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官道之1976-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说,我老汉是莺子他三大爷,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啥时谈的对象我咋不知道?那个头发抹得站不住苍蝇的后生,你说是来下彩礼的,想必是婚约已定,那我就问问你,谁给保的媒?谁给做的主?我就不信她柳严氏敢这么大胆子。我把话搁这儿,没我老汉的同意谁都别想娶走咱家莺子。”说话的正是柳莺儿爷爷的叔伯兄弟,亦是柳莺儿爷爷辈唯一的老人。柳老汉六十多岁,膝下三女无子,三个女儿早已出嫁,他脾气倔强,性子刚烈,哪里愿意去做女儿的拖油瓶,独身一人住在大杂院里,靠着退休工资,日子倒也过得滋润,平日里对柳莺儿一家很是照顾。在他看来柳氏兄弟就是他们老柳家唯一的血脉,柳扶风更是他的心头肉,对其更是宠溺异常。若不是柳老汉骄纵,柳扶风也未必小小年纪就成了现在的惫赖模样。方才,柳老汉在邻院下棋,并未得知薛向来时的那阵欢闹。这会儿,他刚回来准备吃午饭,就撞上了这闹心的事儿。

“我说你们这群老不死的,瞎掺和什么玩意儿,人家你情我愿,情投意合,干你们什么事儿?现在可是新社会,不兴你们那老古董的一套。”黑皮为了搭上白可树,是奋不顾身了。在他看来,跟着姜大牙继续混下去也只不过是饱个肚子,无甚前途可言,要想有个正经出身还得跟着白可树这种老头子披着半张官皮的纨绔。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哪里来的阿飞居然跑咱大院来祸祸了,胆子不小。”

“狗日的,再吵吵,老子回家拿刀剁了丫的。”

……

……。。

别看这大杂院青壮少,老弱多,可抱起团来压根就不怕这些混混,这种邻里关系远不是后世淡漠的人情可比的。虽说众街坊和老柳家的关系不到生死相托的地步,可也绝容不得别人欺上门来,不然,这一院子的人出去都抬不起头来。

“嘿嘿,哥们儿看见没,那个带眼镜的小白脸就是我未来姐夫,怎么样,卖相不比你差吧?有压力了吧?”小风扯着薛向的胳膊站在门槛上,悄悄在他耳边嘀咕,显然是为了打击他,报方才的一箭之仇。

薛向顾不得回击他,握着柳莺儿的手,温柔地看着她。

早在外面起了荒腔走板的歌声的时候,薛向就知道是谁来了,柳莺儿亦知道是怎么回事。柳莺儿面色苍白,从厨房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泫然欲绝地望着薛向,一双眸子深邃地看不见底。她心中惶恐极了,她一直没有告诉薛向她未婚夫是谁,她害怕薛向知道了,会破坏两人这种融融淡淡的感觉。她甚至不断地在心里麻醉自己,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薛向望着柳莺儿明丽无俦的脸蛋儿,心疼极了,赶紧起身扶住她,悄悄在她耳边道:“我都知道了,怕什么呢?原先我还怕你有心上人呢,现在我开心得狠呢。别怕,有我呢!”

是啊,有他,我不怕的!柳莺儿又想起了那个天崩地裂的夜晚,山呼海啸一般的灾难,他都把我救出来了,我还怕什么呢?

薛向牵着柳莺儿的手站在柳家门前看戏,大宝和小风一人霸着一边门槛站在二人身后,柳妈妈挤在门前的一边角落里,惶恐地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白可树众人。柳莺儿和白可树的婚约,柳妈妈是知道的。她也实在是没法子,大宝要治病,一家子要吃饭,只有委屈自己的闺女了。她何尝不知道白可树不是什么好东西,嫁给她就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可她也是万般无奈,只有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许是女儿嫁过去,白可树就变好了呢,她在白家衣食无忧,应该会过得好的吧。可现在,柳妈妈看见女儿“明目张胆”地和薛向手拉着手,哪里还不知道女儿的心思。要说薛向这后生着实不错,不仅长得好看,和自己这万里挑一的闺女很是登对儿,看穿着和今天的慷慨,料来也是好人家的孩子,人也和气不说,还有一副好心肠,最重要的是,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容,他们当是情投意合的。

白可树冷眼看着黑皮和柳老汉他们争吵,并不插嘴。他自觉气质不凡,高人一等,又怎愿意自降身份,和这等村夫愚妇争口舌之长短。忽然,他扭头一看,正望见柳莺儿和薛向手牵着手,俏立于门边,仿佛正看猴戏一般看着自己。柳莺儿明艳的脸蛋儿上挂着无限温柔,浅浅的微笑宛若梨花溶月,一阵风吹来,荡起她的裙角,飘飘欲仙,仿佛要登临而去。白可树看得一阵发呆,脑子里满满的思绪搅作一团,心脏肺腑里充塞着说不出的欢喜和愤怒。欢喜的是这绰约如仙子的人儿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子,愤怒的是这小骚娘们儿居然如此不守妇道,在自己眼前还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白可树还未来得及喝叱,柳老汉窥见站在门口的柳莺儿一家,先开了口:“莺子,你过来,当着你三大爷的面儿,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这群阿飞来找事儿,你实话实说,咱老柳家的男人还没死绝呢,容不得人欺上门来。”说罢,柳老汉用旱烟袋磕了磕鞋梆子,狠狠瞪着白可树一众人等。

长者召唤,柳莺儿不敢不去,她欲挣脱薛向的大手,却被薛向牢牢地握住,挣之不脱。薛向不顾众人的视线毕集于此,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别怕,我跟你一块儿过去。”说罢,牵着柳莺儿的玉手,迎着艳阳,大步上前,阳光下两道欣长的身影仿佛生了光辉,刹那芳华,光彩夺目。看得薛向身后的小风眼冒星星,传说中的浪漫大概如此吧;看得正喘着粗气的柳老汉目瞪口等,手里的旱烟袋跌落在地,恍然未觉;看得白可树怒火中烧,五内俱焚,几欲忍不住上前厮打。

“柳大爷,您看见了吧,您作为莺儿的长辈,您可不能不管啊,这光天华日之下她柳莺儿就敢这么肆无忌惮,这不是丢您老柳家的脸吗?”白可树忍不住开了口。这次他采取迂回战术,知道柳莺儿多半是铁了心(其实人家柳莺儿对他压根就无心),只得寄望于这个甚是操蛋的老头,遂出言挑拨。

柳老汉人老,却不昏聩,常年对弈,让他脑子极为灵活,闻得白可树此言,哪里不知道他是拿自己当枪使。柳老汉看着白可树这副公子哥儿的派头就来气,又岂会给他好脸色:“咱老柳家的闺女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指指点点,臊还臊着你呢。多事!”说罢,柳老汉刚欲用烟锅子敲打鞋梆子以助威势,才发现烟袋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他赶忙弯腰捡了起来,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抬头,不满地瞪了柳莺儿一眼。

Ps:看在江南从未两k的份儿上,收藏、给推荐吧。虽说每天只两更,可每天都是七千字左右的。江南再谢!

第八十一章一纸婚约岂是凭(求收藏)

柳莺儿被柳老汉的眼神吓得一阵哆嗦,她不怕柳妈妈,独独畏惧这个柳氏一族硕果仅存的三大爷。她知道三大爷极喜欢自己的小弟,却看不上自己,认为自己长得太招祸。平日里柳莺儿小心地应对,柳老汉亦没好脸色给她。现在闯下“弥天大祸“,惹得三大爷都瞪了眼,差点儿没吓得柳莺儿魂飞天外。柳莺儿赶紧抽回握在薛向手中的五根玉葱,这次她使了老大的力气,薛向觉察到心上人的心思,不敢拂逆,松手让她抽了开来。

“外人?呵呵,柳大爷,我可不是外人,不信您问莺儿的妈妈,我是不是她未过门的女婿?”白可树阴恻恻地盯着越走越近的薛向和柳莺儿,指着躲在门边的柳妈妈说道。

柳老汉瞥了柳妈妈一眼,看她畏缩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小白脸说的是真的?这顺子媳妇儿(柳莺儿亡父大名柳顺)怎么这么糊涂,这小白脸哪里像个好东西,不成!我绝不能看着我老柳家的闺女跳火坑。

正在柳老汉沉思之际,薛向终于开了口:“怎么,白大少在医院祸害腻了?又跑到这儿来,想祸害谁?”

白可树没来得及接话,黑皮护主心切,抢先发难:“祸害?我看你才是个祸害,你一个臭当兵的不好好放哨站岗,整天缠着人家大姑娘算怎么回事儿?我们白大少和柳莺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早已立下婚约,今儿个就是来下彩礼的,过几天就吹吹打打娶她过门儿了,你在这儿掺和,算怎么回事儿?”

黑皮此言一出,满院子喧闹立止,一片死寂,只有姜大牙一伙儿在那里哼哼唧唧,显得十分刺耳。众人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可看柳莺儿一家的表情,答案显而易见,这,这可如何是好?

在当时老百姓的心中,纵使现在是新社会,讲究个婚姻自由,可诸如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类传承千年的婚嫁传统还是根深蒂固的。在诸人的观念中对婚书契约之类的约定看得还是很重,在他们心目中不次于法律的地位,基本上立下婚约就不得反悔,否则再嫁亦难,没有哪个良家子愿意娶这毁过婚约、已算二婚的女子。

黑皮对自己一番话取得的效果颇为满意,一副单薄的身架,造型却摆得颇为别致。昂首、挺胸、提臀,嘴唇紧闭,目视东方,颇有力挽狂澜,一语定乾坤的气势。

柳老汉惊怒交集,正待喝问柳妈妈,薛向又开了口:“婚约?那是什么东西?拿来大伙儿瞅瞅,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毁人家姑娘清白,空口白话谁不会啊?”他语中带笑,其实心中已是怒极,看着心爱的女子惶急的面孔,他心疼极了,对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白可树、姜大牙一伙儿,已经恨得牙痒痒了。若非关系到柳莺儿的脸面,须得说清楚,他早就动武了,收拾完,往公安局一撂,保准把这群跳蚤关到地老天荒。

白可树受不得激,婚书他揣在身上,正欲拿出,却被油滑的黑皮止住,“白大少,我看这小子心怀不轨,莫不是想毁书灭迹?我看你还是把婚约拿出来交到大牙哥手里,再让这家伙站远些,当兵的再难对付,总不可能从大牙哥手里把东西抢走?”黑皮的声音很大,故意让众人听见,也好做个见证。

白可树听得此言,大点其头,当下就让薛向退远些,见薛向如言而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