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媚锬堑纫淮排膊荒懿幌蚰愕褪兹鲜淞耍 �
朱宗潜抗声道:“照前辈如此讲法,在下竟不是以本身的智略武功赢她的了?”
黑衣人道:“我并无此意,但即使当真如此,你亦尚复何憾之有?”
朱宗潜微微一笑,还未开口,黑衣人又道:“朱大侠把秦天宇兄等三人全部释放,此举实在使我莫测高深?”
朱宗潜道:“此举有两个原因,第一点是在下见前辈如此豪放慷慨,岂忍以这等手段,迫你低头?第二点是在下借此机会,略报前辈暗中相助之德。”
黑衣人讶道:“这话从何说起?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么?”
朱宗潜道:“在下本已中了春梦姑娘诡计,他趁我窥看你们在外面的动静之时,点住我穴道。我苦思脱身之计,最后终于想出一法,假借前辈之力,使她不得不释放了我。”
黑衣人仍然不明白,道:“你用的是什么法子?”
朱宗潜道:“在下故意把呼吸放重,此是我穴道受制之时,唯一尚能控制的器官。果然前辈立时发觉,出声召我们入殿。春梦姑娘使个狡猾,让前辈误以为我们已从窗户逃走。但这么一来,春梦姑娘可就不得不考虑到与我联手对付您老人家之计了。”
黑衣人恍然道:“原来有如许曲折,但你们目下仍是各自为政,这又是因何缘故?”
朱宗潜道:“这是一个天大的关键,恕在下不能奉告。”
黑衣人道:“好吧,那么咱们目下可以动手啦!”
朱宗潜胸膛一挺,凛凛生威,应道:“请前辈不吝指教。”
黑衣人道:“朱大侠好说了,请!”
两人也不见如何作势出手,但霎时间杀气弥漫全场,似是业已真刀真枪的激斗起来,甚是惊人。
这两大高手只对峙了顷刻,杀气更盛。
突然一道人影迅快奔到,但迫近一丈左右,便无法不停住脚步,同时打个寒噤,道:“哎,这儿好冷!”
朱宗潜面对着盖世无双的对手,连眼珠也不敢转动,是以直到听见来人口音,方知是那秋嫂赶来。
秋嫂只站了一下,便被这森寒杀气迫退了三步。她这时可不能不服气朱宗潜果是名不虚传。
单单以他这等气势阵仗而论,已是她平生仅见。她大声道:“贺铁老,我给您送兵器来啦!”
黑衣人道:“我用不用兵器都是一样,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多谢你这番好意。”
朱宗潜道:“贺老前辈,你还是接过兵器的好。”
那个被秋嫂称为贺铁老的黑衣人缓缓道:“也好,秋嫂请把乌木杖插在地上,然后回返庙中,以免我出手之时,心神不专。”
秋嫂应了一声,把一根乌黑发亮,长达六尺的木杖插在草地上,回身疾奔而去,霎时已走得不见影子。
朱宗潜蓦地横掠过去,猿臂一伸,已把乌木杖取到手中。但觉此杖份量极重,不亚钢铁所铸。
心中暗哂一声,忖道:“我如不亲手掂一掂此杖份量,定没想到如此沉重。哼!这宗兵器的名字起得大有文章,纵然不是钢铁五金之质,但既然揭示出‘乌木’二字,也就足以令人生出错觉,以为份量不会太重。”
贺铁老道:“朱大侠不妨把此杖丢到远处,老夫单以这一对肉掌,想来已足以与你周旋。”
朱宗潜朗声一笑,道:“贺前辈这是什么话?我朱宗潜目下是诚心诚意的要向前辈领教真正武功,是以首先释回你手下三人,继而当那秋嫂出现之时,前辈分明有一瞬间的心神分散,在下也没加以利用。”
贺铁老道:“这话果是实情,但我却不懂你为何不利用这机会。莫非你有克敌制胜的妙计?”
朱宗潜摇头道:“那倒没有,在下虽然时时用计,但决不用诡计。是以败在我手底之人,多能心服口服。”
贺铁老道:“原来如此。”
朱宗潜振臂抛杖过去,贺铁老伸手绰住,便又呵呵笑道:“这样说来,你只是一世之雄,而不是一代枭雄,今日恐怕难逃一败了。”
朱宗潜道:“在下如若落败,未必就是前辈之福。”
贺铁老道:“这话怎说?”
朱宗潜道:“前辈日后自然知道在下这话的含义。”
贺铁老道:“那就等将来再说吧!”
说时,单手抓住乌木杖的一端,轻轻一抖,杖身一阵急颤,发出“嗡”的一声。
朱宗潜见他功力如此深厚强劲,右手起处,撤出芙蓉剑,防御全身,却不把天王宝刀取出。
贺铁老挺杖迫上,双方兵器上透出阵阵森寒杀气,已经作第一个回合的交锋,虽是无形无声之斗,却于大局极有关系。
朱宗潜眼见他步步迫近,斗然发觉他的动作似是曾经在何处见过,心念电转,迅快在记忆中翻寻此一印象。但贺铁老脚下不停,霎时已迫到一丈以内。朱宗潜岂敢大意,立时摒除一切杂念,振奋起坚强的斗志。
贺铁老绕他迅走一匝,发觉竟然无隙可乘,当即又转到正面,左手一扬,发出一股强劲绝伦的掌力,如怒涛狂潮般涌卷而去。
这一记正面硬攻的掌力,看似平凡,其实深奥莫测,具有无限妙用。任何高手但要略有不慎,定将伤败于这等“抛砖引玉”的奇异手法之下。
朱宗潜直到掌力压体之时,才突然出手,但见精芒寒光电闪虹飞,已经把天王宝刀掣在手中。
两人对峙之势依然未变,敢情朱宗潜单以掣刀出鞘的手法,便已在无形中破解了敌人掌力。
贺铁老连退三步,惊噫一声,道:“朱大侠的武功比起春梦姑娘,只强不弱,佩服佩服。”
朱宗潜一笑,道:“前辈过奖了,在下的武功与春梦小姐最多只在伯仲之间。根据我们两三度交手的经验,结果恰好与前辈之言相反。那就是她一身??艺神功,层出不穷,在下难于应付,比起她实是有所未及。”
贺铁老摇头道:“不对,照你宝刀出鞘的威力估计,我今日纵能取胜,也很费力。”
朱宗潜也甚感诧异,心想:“莫非此是因为自己在不久以前,雷电交加之时,悟出了两招刀法所致?”
然而纵是如此,他还未施展出遗两招新得刀法,这贺铁老如何就坚持自己胜得过春梦小姐?
但这刻他已没有时间多想了,因为贺铁老已梃杖再迫,出手先攻。
但觉他杖上劲道重如山岳,难以力拼。
当即运剑破拆,一招“梅开二度”,涌出两朵剑花,不但封住杖势来路,同时暗寓凌厉反击之势。
贺铁老口中道:“好剑法!”
人随杖走,霎时间已踏了六个不同方位,手中乌木杖,随时随地可以抵隙寻瑕的攻出。
朱宗潜团团直转,严密防御。虽然全是守势,但由于他左手宝刀杀气迫人,伺机出手。
是以仍然保持反击之力,未曾完全失去主动之势。
贺铁老陡然运杖如风,挑戳扫砸,撒出漫天杖影,把朱宗潜困在当中,有如网中之鱼一般。
顷刻之间,已攻出了十七八招之多,凌厉无匹。
朱宗潜刀剑并用,见招拆招,倒也未露败象。
只是对方杖上劲道越来越重,假如容他不断地施威猛攻,迟早会捱不住而落败。他最大的长处是临危不乱,心志强毅。
是以毫不慌急,奋力支撑,直到贺铁老杖化“敲山震虎”,迎头砸下之时,这才暴喝一声,右手运剑封架。
左手宝刀如迅雷般劈将出去。
这一招乃是雷霆刀之一,威不可当。贺铁老斗然间煞住杖势,化作一招“千层宝搭”。
朱宗潜这一刀劈中敌杖,无功而退。
贺铁老道:“雷霆刀名不虚传,当真称得上是刀中绝品!”
朱宗潜应声道:“前辈的杖法宇内无双,在下已感到难以抵挡了!”
贺铁老道:“朱大侠这话未免言之过早,我前此已听说你的雷霆刀法举世无匹,当时还以为武林传言,定必形容过甚,殊不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似闻名。”
朱宗潜道:“贺前辈过奖啦!在下自知星星之火,岂敢与皓月争辉。前辈的杖法看来更胜于少林??传的风涛二十铲,实是足以惊世骇俗。”
贺铁老笑了一声,道:“朱大侠想是罕逢敌手,所以把老朽太高估了。”
朱宗潜道:“实不相瞒,在下斗过黑龙头沈千机,令狐老人和春梦小姐,这几位俱是当代顶尖人物,在下自知无能取胜,然而他们比起前辈,却远有不及。”
贺铁老道:“承蒙你如此推许,大感荣幸。那沈千机和春梦姑娘且不提,说到令狐老人,只不知竟是如何?”
朱宗潜道:“那令狐老丈使一支血红色的拐杖,功力之深厚,除了贺前辈之外,还无人可以比拟。除此之外,他尚有宝刀宝剑各一,在下还未试过刀剑之威。”
贺铁老点点头,道:“他那根拐杖称为血拐,乃是武林一绝,宇内难有抵挡得住他一十八招之人。至于刀剑,除了利用惊人的锋利之外,想来没有什么出奇的绝艺,如若与你相比,只怕还要让你一头。”
第02章
朱宗潜道:“前辈认识令狐老人么?”
贺铁老摇摇头,道:“我从未见过他,甚至未听过他的姓名。直到最近,才知道武林竟有这么一位高手。”
两人的对话,至此告一段落。
双方迈步绕圈盘旋,互伺可乘之隙。走了两匝,贺铁老突然挺杖疾迫,步伐坚定,气势雄厉。
朱宗潜忽然又掠过熟悉之感,这等动作,这等气势,都似曾相识,不由得分心忖想道:“我几时见过如此势派之人呢?”
他这一念虽然只像是水面上小小的涟漪,可是贺铁老已立时觉察,“呼”一声挥杖横扫而至。
这一杖竟能使朱宗潜感到手忙脚乱,刀剑齐出,竭力抵御。
但贺铁老焉肯硬拼,杖势一变,如狂风骤雨般攻去,寻瑕抵隙,无所不至。
朱宗潜连连后退,他一着之差,失去了机先,竟然束手缚脚,心中充满了有力难施之感,真是苦不堪言。
贺铁老杖发如风,杖上劲道也越打越重,气势坚凝之极,渐渐已形成无可抗御之势。
到了第二十招之时,朱宗潜简直已溃不成军,完全陷入被动之中,看来三招两式之内,定将遭遇落败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