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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客迟疑着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也显出他心中很是不安。”
只所轿中人低低说道:“你何忍……”
白衣客双眉一扬,道:“姑娘,非我忍心,实在是……我不愿将真姓名告人,我又不忍以假姓名欺骗姑娘,所以我只好不说……”
轿中人道:“你这个人真是……好吧,我不问了,我只记住今天在‘开封’,‘大相国寺’前认识个你就行了……”
白衣客道:“这样吧,姑娘请记住我眉心有颗红痣,据我所知,这奇相当世绝无仅有……”
轿中人“咦”地一声道:“真的,你眉心里是有一颗红痣,好小好小的一颗,则才我没有留意,真的么,眉心里长颗红痣的,当世之中只有你一个?”
白衣客道:“据我所知是这样。”
轿中人道:“好吧,那我就记住你眉心里长颗红痣,我今天在‘开封,‘大相国寺’前,认识个眉心里长颗红痣的人好了。”
白衣客道:“谢谢姑娘。”
轿中人道:“我不再问你的姓名了,只是,你--你不问问我姓什么,叫什么吗?”
白衣客道:“我自己未将姓名告人,怎好……”
轿中人道:“我不瞒自己的姓名,也愿意把姓名告诉你,只问你愿不愿意知道?”
白衣客本想说句不愿意,可是他心有不忍,当即说道:“假如姑娘愿意告诉我,我自然愿意知道。”
轿中人道:“你好会说话,不管你愿不愿意知道,反正我愿意告诉你就够了。你听清楚,我叫冷月……”
白衣客道:“冷月?”
轿中人道:“寒冷的冷,明月的月。”
白衣客道:“谢谢姑娘,我听清楚了。”
轿中人道:“我知道,只是你记住了么?”
白衣客微一点头道:“记住了。”
轿中人似乎了却了一桩大心事,道:“那就好……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
白衣客道:“谢谢姑娘,没有什么要姑娘赐助的。”
轿中人道:“那……不管怎么说,你我能认识这是缘,再说你我现在也该是朋友了,假如今后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去找我,在武林中随便找个人打听一声,自会有人告诉你在那儿能找到我,万一你没工夫找我,找个人给我送个信儿也行。”丫白衣客道:“谢谢姑娘,我记下了。”
轿中人道:“我是真心真意,你可别客气,要不我会……我会伤心难受的。”
白衣客心中微微一震,心底立时泛起一种异样感觉,道:“我知道,姑娘,只要我有要姑娘赐助的池方,我会立即找姑浪求助的。”
轿中人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白衣客道:“跟姑娘对我说的话一样,句句由衷,字字发自肺腑。”
轿中人如释重负,道:“那我就放心了……”
微微一顿,接问道:“你住在嘛儿?”
白衣客道:“姑娘问这是……”
轿中人道:“我现在要去赴一个不愿意赴的约去,等我赴过这个约后我去找你……”
白衣客道:“姑娘还有什么事么?”
轿中人道:“你真是,难道非有什么事,才能去找你么?”
白衣客心中又泛异样感觉,道:“姑娘,我……谢谢姑娘的好意,我马上就要离开此地……”
轿中人道:“怎么,你马上就要离开此地了。”
白衣客微一点头道:“是的,姑娘。”
轿中人道:“为什么这么急?”
白衣客道:“并不是急,我来‘开封’原是为寻访一位父执的,谁知那位父执已经迁居他处,所以……”
………………………………………
第七章 惊鸿一瞥
轿中人道:“所以,你不打算在这儿再停留了,是不是?”
白衣客道:“是的,姑娘。”
轿中人道:“你不能够多停留一夜,让我再见你一面么?”
白衣客心弦为之震动,他暗一咬牙,道:“姑娘,我急于往他处找寻那位父执……”
轿中人道:“这么说,你是不能在这儿多停留了。”
白衣客微一点头,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是的,姑娘。”
轿中人话声忽转幽怨,闻之能令人柔肠寸断:“你好忍心……我不该怪你,谁叫你有急事在身,这段邂逅,如此分离。前后不过片刻,这算什么,难道你我只有这片刻缘份?不,应该不是,要是的话,苍天岂非太……”
忽听她提高话声说道:“你说你要往他处找寻你那位父执?”
白衣客已然荡气回肠,心几乎为之而碎,他强一点头道:“是的,姑娘。”
轿中人道:“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派人替你找去,行么?”
白衣客忙道;“不,谢谢姑娘,这件事非得我自己跑一趟不可。”
轿中人道:“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地方,等我赴过约后,我马上赶到那儿找你去。”
白衣容忍不往一阵激动,脱口说道:“姑娘,你这是何苦……”
轿中人低低说道:“别问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白衣客心神震颤,没说话,半晌他才说道:“姑娘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正如姑娘所说,你我由邂逅到相识,前后不过片刻。”
轿中人截口说道:“我知道,只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
白衣客道:“不怪姑娘错爱,我不是个……”
轿中人道:“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出身,你的名气,甚至于你的一切,我不知道你,不认识你。”
白衣客暗一咬牙,一横心,便要告诉轿中人他要找的那位父执已经死了,蓦地,一阵急促蹄声由远而近。
只听那叫小翠的青衣姑娘说道:“别是他们来接了……”
来骑好快,小翠话还没有说完,‘大相国寺’左侧飞也似的转过来三人三骑,这三人三骑两前一后。
前面的两骑,清一色的黑马,毛色乌黑发亮,神骏异常,一望可知是异种名驹,鞍上,是两名身着劲装,腰佩长剑的黑衣壮汉。
后面那一匹更为名贵,由头至尾浑身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像一堆雪,又像一块玉。
鞍上,是位年可二十上下,面如冠王,长眉细目,浚豪英挺的银衫客,他算得上罕见的美男子,只可惜嘴唇薄了些,目光也显得阴骛、暴,安坐雕鞍,顾盼之间,一股子狂骄气逼人,大有天下英雄唯我之概。
按说,照这情形应该是白马在前,两匹黑马在后的,不过这显而易见,那而匹黑马是前行开道的。
两名黑衣壮汉在几丈外勒马控缰,骏马踢蹄长嘶而起,一个飞旋钉在地上,好俊的骑术。
那白马上的银衫客则纵马直驰轿前,到了轿前才离鞍下马,下了马,他向着轿内劈头便道:“校好,为何让人久等?”
轿中人冷冷说道:“怎么,不耐烦了么?”
银衫客忙赔上笑脸,说道:“我没这么说,不过……我不放心罢了……”
轿中人道;“那你就少罗嗦……”
银衫客道:“好,好,好,别说了,赶快走吧,行了么?”
轿中人话声忽转轻柔,道:“你还没告诉我那是什么地方呢?”
白衣客知道这是对他说话,经过这三人三骑一岔,他已冷静了不少,正感难以作答,那银衫客已一怔说道:“校好,你说什么?我没告诉你……”
轿中人道:“我不是跟你说话。”
银衫客又复一怔,说道:“不是跟我说话,那么你是跟……”
一眼瞥见了站在一旁的白衣客,目光一直,道:“校好,这个人是……”
轿中人截口说道:“我的朋友。”
银衫客诧异地道:“你的朋友?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朋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轿中人道:“刚刚才认识的,为什么要你知道?”
银杉客道:“刚刚才认识的,噢,我明白了,校好就是因为这位刚刚认识的朋友,才迟迟不去,让人久等的,对么?”
轿中人道:“我跟他多说了几句话,其实我原不想去的。”
银衫客脸色一变,道:“那本难怪,我要有这么一位朋友,我也不想赴其他的约了……”
轿中人道:“你没说错,我刚交的这位朋友与众不同,他的一切一切部称不凡,限他在一起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所以我舍不得离开他。”
银衫客脸色好不难看,道:“那何不把这位朋友带在轿后?”
轿中人道:“那怎么行,我想请他到轿里来坐……”
银衫客脸色猛然又是一变,旋即听他说笑道:“校好,别开玩笑了……”
轿中人道:“谁与你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
银衫客强笑一声道:“就算是真的吧,时候不早了,爹跟妈也都等着急了,快走吧。”
轿中人道:“不敢让伯父母久等,我这就去,你先走一步吧。”
银衫客道:“那怎么行,我是来接你的!”
轿中人道:“有什么不行的,你先走一步,禀报伯父母一声,我随后就到……”
银衫客忙道:“不行,不行,那样,二位老人家会生气,到头来倒霉的是我,校好,你行行好,跟我一块儿走吧……”
手一摆,接道:“走,走,起轿,起轿。”
那四名黄衣壮汉应声抬起了软轿。
只听轿中人轻喝悦道:“放下,我说要走了么?”
那四名黄衣壮汉忙又把软轿放了下去。
银衫客脸色发白,但他却堆着笑,道:“校好,你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我跪下求你不成?”
轿中人冷冷说道:“那我可不敢,不看看是谁家的大少爷。”
银衫客苦笑说道:“好了,好了,校好,别骂我了,行不?我这个大少爷在任何人面前部称得起,唯独在你面前……”
轿中人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