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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姣艳棉衣女子扫了炕上温飞卿一眼道:“这位温家的二姑娘真个是丽质夭生,美艳无双,难怪你们男人家一见就怦然心动,就见我这三截流头,两截穿衣的女儿家也恨不得搂着她香个痛快呢。”
那俊美白衣文士没说话,站在一旁只邪笑个不停。
那妖艳锦衣女子收回目光,瞟了他一眼道:“二哥,要我回避么?”
那俊美白衣文上嘿嘿一笑,道:“那要看三妹了,三妹要是愿意,不妨留下来索怯来个三位一体。”
那妖艳锦衣女子撇了撇那诱人的小嘴儿道:“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么,有了新的就忘旧的,我这姿色怎么跟人家温二姑娘比呀,再说人家还是个黄花闺女,我识趣得很,还是趁早回避,免得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惹人讨厌。”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脚下却没动。
那俊美白衣文士窘迫一笑,道:“三妹这是什么话,我岂是喜新厌旧的人,我这颗心是唯天可表。”
那妖艳锦衣女子浅浅一笑道:“是么,那你何不放放手,把她交给我。”
那俊美白衣文士窘迫一笑道:“三妹知道,我这是为大哥报仇……”
那妖艳锦衣女子“哦”地一声道:“报仇有这么报倒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大哥泉下有知,一定也十分……”
那俊美自衣文士叫道:“三妹……”
那妩艳锦衣女子突然脸色一寒,粉颊上的伤疤发红,眉宇间腾起一股禀人煞气,望之吓人,她咬牙说道:“你也不用再说什么,我一生珍贵的就是这张脸,我看它比我的命都重要,温飞卿她毁了我这张脸,我恨不得食她之肉,寝她之皮,就冲着这一点,我让你把她折磨个够,也让你随心所欲,痛痛快快享受那温柔风流情趣,只是一句话,你可给我留她半条命……”
那俊美白衣文士忙道:“三妹放心就是,一定,一定,我还能连她的命都要了?”
那妖艳锦衣女子冷哼一声道:“那就好。”
转眼望向炕上的温飞卿,道:“温二姑娘,你等着吧,等你欲仙欲死,销魂一阵之后我再慢慢地整你。”
话落,转身走了出去,怦然一声关上了门。
可怜温飞卿甫出虎口又落狼喙,她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望着那妖艳锦衣女子关上了门,那俊美白衣文士笑了,笑得淫邪,笑得怕人,他急不可待地转身就要往炕上横。
暮地,一个冰冷话声起自身后:“阁下可真猴儿急啊,连灯也顾不得熄了。”
那俊美白衣文士机伶一颤,霍然大旋身,门不知何时开了,眼前不知何时站着个人。
这个人是个年纪轻轻的黑衣客,一张脸有点苍白,长眉斜飞,一双细目,那张苍白的脸嫌瘦了点,可是一股子煞气跟一股子冷意逼人。
此人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而使人茫无所觉,功力可知,俊美白衣文士没敢轻举妄动,定了定神问道:“阁下是……”
黑衣客冷然一笑,道:“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你就是那‘白骨三煞’中的老二岑东阳,对么?”
岑东阳道:“不错,我就是岑东阳,阁下……”
黑衣客冷然抬手一指温飞卿,道:“她呢?”
岑东阳一听这黑衣客不认得温文卿,当即目光一转道:“不瞒阁下说,这妞儿是我兄妹俩的仇家……”
黑衣客“哦”地一声道:“她跟你兄妹结过什么仇?”
岑东阳道:“这妞儿毁了我大哥,伤了我三妹。”
黑衣客道:“你那三妹脸上那疤就是?”
岑东阳一怔道:“阁下怎么知道?”
黑衣客谈然一笑道:“我刚才已经见过你那位三妹了。”
岑布阳陡然一惊道:“你把我那三妹……”
黑衣客道:“有了这美艳绝伦的仇家,你还关心你那三妹么,你只管放心,你们‘白骨三煞’在别人眼也许可以充字号,在我眼里可是微不足道,我要伤了她,那会脏了我这双手,她现在正在院子里睡觉。”
岑东阳一听这话,心里虽松了些,可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此人居然能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形下制住他那位三妹,身手可算当今之一流,只是此人年纪轻径,面目陌生,到底是哪一位人物?他心中念转,再看看黑衣客这身装束打扮,突然想起一人,心中一震,脱口说道:
“阁下莫非就是楚公子……”
黑衣客倏然一笑,点头说道:“‘白骨三煞’还不算有眼无珠……”
岑东阳心里一哆噱,脸上变了色,眼前这位人物他惹不起,当下忙拱手强笑道:“原来是楚公子当面,岑东阳不知……”
这位当世四块玉之一的楚玉轩淡然说道:“别跟我客气了,你既然知道是我,当知道我生平最看不得这种事……”
岑东阳忙道:“既然是楚公子出面,岑东阳还有什么好说的,自当拱手相让……”
楚玉轩两眼一睁,寒芒暴射,直逼岑东阳。
………………………………………
第二十八章 无心插柳
岑东阳心中一禀,他可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话,他没敢再说下去,忙陪笑改口说道:
“岑东阳天生一张笨嘴,不会说话,倘有……”
楚玉轩目中寒芒一敛,道:“你错了,我生平不近女色……”
岑东阳暗暗怔了一怔,忙道:“那是岑东阳失言,有道是‘不知者不罪’……”
楚玉轩突然裁口问道:“你说她毁了你那大哥,伤了你那三妹?”
岑东阳忙点头说道:“您明鉴,这是实情。”
楚玉轩道:“这么说,她也是武林中人?”
岑东阳道:“怎么不是,这妞儿身手高明得很呢。”
“那是,”楚玉轩点头说道:“差一点的也毁不了丰四海,伤不了苗芳香,既然她跟你有杀兄伤妹之仇,我可以不管……”
岑东阳一怔,继而一喜,忙道:“多谢楚公子……”
楚玉轩微一摇头道:“别忙,我还有后话,有道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仇,你兄妹尽管报,我可以不管,可是你要毁人清白,这我不能答应……”
岑东阳愕然说道:“您的意思是说……”
楚玉轩往身后一指,冷冷道:“在你那三妹脑后拍一掌,你两个一起进来,我要看着你两个报仇。”
竟有这种事?这位楚公子可称得怪人一个!
岑东阳呆了一呆,连忙答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他出去了,楚玉轩却两眼寒芒陡然一闪,转身要往外扑,可是他才转一半便又收势停住了,只是他提一口气冰冷说道:“你竟敢欺我,下次碰上,杀无赦。”
话声不大,但在夜色中传出老远。
说完了话之后,他把一只目光投向炕上的温飞卿,两眼之中异采忽盛,好半天才渐渐敛去。
人毕竟是人,谁见得温飞卿这种撩人的“睡”态?
他缓步走到炕前,抬手一指向着温飞卿点了过去。
他是想为温飞卿解穴,他却不知道温飞卿是为媚药所害,所以能静静地“睡”着,完全是因为穴道受制。
他不点这一指还好,一指点下,温飞卿突腾跃而起,伸一双粉臂猛然搂住了楚玉轩。
楚玉轩做梦也料不到会有这种突变,他站得离温飞卿很近,坏更坏在温飞卿一身所学比他高,他没躲开,也立足不稳,立即被温飞卿拖倒在炕上,接着温飞卿一个如棉娇躯像蛇一样紧紧缠住了他,尤其温飞卿现在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热力!
桌上那盏孤灯,也许是油尽了,再不,就是禁不住那一阵阵从破窗棂吹进来的夜风,一阵摇晃之后突然灭了,于是这间厢房里猛然一黑,接着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月儿偏斜,星月移转,一条黑影从那间厢房中掠出,足未沾地直上夜空,划破这破庙的寂静黑色飞射不见。
这破庙的夜色一阵动荡之后,很快地,又恢复了寂静……
寂静的夜色被一阵辘辘车声跟得得蹄声划破,夜色里,一辆车套高篷马车在缓缓在驰动着,车篷掩得密而紧,车辕上坐着的是个面目阴森,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禀人煞气的黑衣人,车辕两旁,挂着两盏形式怪异的灯,那灯光也跟一般常见的灯不一样。
摹地里,夜空里近百丈外像焰火般地飘起一颗闪闪发亮之物,那是一颗寒星。
车辕上那黑衣人微微一怔,立即说道:“禀少主,本门星号现……”
只听车里传出个冰冷话声:“几颗?”
车辕上那黑衣人道:“回少主,一颗。”
车里那冰冷话声又道:“熄去‘修罗灯’加速驰进。”
车辕上那黑衣人应了一声,抬手刚要熄灯,一条纤小人影飞一般地射落车前五六丈处,一躬身,扬声说道:“婢子紫琼求见少主。”
车辕上那黑衣人连忙回过手去控住了那套车牲口,他应变不能说不快,可是那辆马车却一直冲到紫琼面前丈余处才停住。
车辕上那黑衣人停稳马车后道:“禀少主,紫琼求见。”
车里那冰冷话声道:“我听见了,有什么事说。”
紫琼道:“禀少主,姑娘失踪了。”
车里那冰冷声喝道:“你怎么说?”
紫琼道:“姑娘失踪了。”
车里那冰冷话声道:“好端端地她怎会失踪了……”
紫琼遂把温飞卿从见柳玉麟索取解药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话刚说完,砰然一声车帘掀开,温少卿电射而出,直落紫琼面前,怒喝说道:“你是怎么侍候姑娘的?”
紫琼躬身说道:“婢子知罪,但,那柳玉麟跟侯玉昆……”
温少卿冷哼一声道:“侯玉昆他敢是活腻了,你传我令谕,着‘四使’与八卫全力搜索侯玉昆下落,格杀勿论。”
紫琼道:“少主,那柳玉麟……”
温少卿激怒地一抖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