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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千雪见自己的爹、娘和大哥一脸呆滞,可能是被自己的最后一句吓倒了,于是笑道:“干么那种表情,好象看怪物一样。放心吧,我不会杀人的。”顶多吓人罢了,而且是把人吓傻的那种。
三人互望了一眼,然后寒士泽小心翼翼的道:“乖女儿,爹爹知道你用毒极为高明,若你用毒,御医也查不出什么,可是你可不能……”
寒千雪哭笑不得的道:“爹爹,你女儿我虽然自私了点,可还没坏到要别人的命的地步。你大可放心,你女儿我决不会杀人,只不过大哥若真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我一定会破坏就是了。千雪儿在此发誓,我决不让大哥娶自己不愿娶的女人为妻!”
寒千雪说完耸耸肩对呆立无语的三人道:“我困了,去睡啦!”
白影从眼前飘然而逝,三人还回不神来。这个人不象是他们认识的哪个乖巧的小娃儿吧!以前她虽顽劣可也没像今天这样让他们无力啊!处处为自己的大哥自己的亲人着想,让他们既觉窝心又觉忧心,可这孩子怎么会变化怎么大呢?
一定是鬼医教坏了!
寒千雪呵欠连连的回到小院,今晚解决了很多事呢!她好困,院中四下不见寒月的影子,想必是被寒风带走了,想到寒月此时可能正在接受寒风的逼供,寒千雪心情就有些大好,有人能陪自己一样的挨训、被逼供还真是件好事,独受罪不如众受罪么!
“为什么你从没告诉我你是女子?”身后黑影寒剑的问语有些僵硬。
“有差吗?”寒千雪回身,淡道。
寒剑无语,今夜无月,看不清寒剑的表情也看不清寒千雪的表情。
“我是男是女对你来说有差别吗?”寒千雪轻问。
“我……”
“我是女子你就不打算做我的暗卫了?”
“不是,我……”
“我是女子你就会更卖力的保护我,还是说我是女子你就用不着这么尽心尽力?”
“不会,不论你是男是女我都会一样待你,不会有任何差别。”
“那不就是了,我是男是女对你来说并没有多大差别,你又何必在意我对你隐瞒了我是女子身份这件事呢?再说我并非瞒你一个,我瞒得是所有人,我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迫不得已。你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觉得我身为女子与身为男子的行事作为会不一样吗?”
“不会!你不管是男是女总依着你的性子来,你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寒千雪笑了,虽然看不清寒千雪的脸,但寒剑知道寒千雪笑了,然后寒剑看着她转身回房。
握紧拳,寒剑无语怔然。如果早知道你是女子,或许有些事会不一样,如果早知你是女子,我……,轻轻一叹,寒剑转身,即使知道又怎样,什么也不会改变,就如同她所说的那般,无论她是男是女都没有差别。
他依旧是她的暗卫,她依旧当他是朋友。
[第二卷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第四十章 故人来访]
虽然寒千雪女子身份这事已经暴光,但知道的仅是寒家兄妹和寒千雪身边的四卫,至于府中其他的下人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府中人多嘴杂,在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前,寒士泽与寒家兄妹一致决定不公布寒千雪的女儿身份,以免对寒千雪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寒千魅就见识过人言可畏,他可不想让自己疼爱的妹妹也让人们说三道四的。
自那日后寒士泽不再过问寒千雪去临烟阁这事,反正他对这个小女儿也无可奈何,也只能默许。一连多日,寒千雪几乎日日泡在临烟阁中,而临烟阁也很快有许多新曲、新舞、新花招面世。
令寒千雪想不到的是她看似平静的生活会让两个她意想不到的人的到来而被破坏。
“五少,你做事不公平!”红浓嘟着唇揽着寒千雪的脖子道。
“哦?怎么不公平了?”与白雅下棋的寒千雪漫不经心的道。唉!雅儿这丫头明知自己对围棋下的并不精还强要拉自己下,难道看自己溃不成军她便开心了?
“听相思姐姐说,你给她唱过曲儿,你都从没给浓儿唱过。”
丢下手中的棋子,寒千雪很干脆的认输,败局已定,还下个什么劲儿!白雅满意的收拾棋盘上的棋子,寒千雪则将红浓拉至自己的腿上坐下,笑道:“我唱得可不怎么中听,天生一副破锣嗓儿,相思是借机看我出糗,怎么你们也跟着起哄?”
“才不是呢,你就是不愿唱给人家听,前不久你还给相思姐姐唱情歌听了呢!浓儿也要五少你唱情歌给浓儿听。”红浓轻扭着身子撒娇道。
幸亏自己是女子,否则让这个丫头这么扭来扭去的不起反应才怪呢!
“好浓儿,我真的不善唱曲儿,上次还是因为欠了相思,逼不得已才哼了几句。”见红浓赌气要走,寒千雪无奈的道,“好,好,好,依你就是了,你们几个巴不得天天看我出洋相?”
“洋相?什么是洋相?”白雅不解的问。
“就是闹笑话的意思!”寒千雪嘿嘿一笑,一语带过。这么多年了,有些词还是会不时的脱口而出。
“人家哪有要五少你闹笑话的意思,你冤枉人家!”红浓不依道。
相思姐姐告诉过她们决不可爱上五少,因为五少是不会爱任何女人的,五少对于女人向来只有怜惜和宠溺而绝对无爱。其实她们也知道五少是不可能娶她们中的任何一人,但她们仍存一丝侥幸。然而通过几天的相处她们发现五少真的只是习惯宠女人而已,宠任何一个女人。在五少眼里,凡是女子都值得疼爱,但她们希望五少对她们可以不一样些,最起码她们在五少心里的位置要比别的女人高。
虽然已不强求五少会爱上她们,但她们还是喜欢粘着五少,喜欢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喜欢被他宠着,喜欢听他颇为无奈的说“好”。五少有时像太阳,温暖着她们的心田,五少有时又像春风,轻轻拂过,拂平她们心头的难过与不平。
“好!怪我,我不该冤枉你,行了吧?”点点红浓的俏鼻,寒千雪道,“对了,不如这样,过几日我表演一门特殊的乐器给你们听,如何?”
“特殊乐器?什么?在哪儿?”红浓好奇的问,白雅也感兴趣的望向寒千雪。
五少从不弹琴吹箫,还真不知五少也会乐器呢!
“在我师父哪儿,我已让电去取了,估计过两日就会到,保证你们没见过也没听过。怎样,两个小丫头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红浓笑道。
“少爷,你在哪儿?”寒月人未到,声音便远远的传了来。
现在是白天,临烟阁还未营业,临烟阁中的客人只有寒千雪一人,故而寒月也就放开嗓子大喊。听到寒月的声音红浓不高兴的从寒千雪的腿上站起,道:“这个坏月儿,又来跟我们抢人了!”
寒月很快便寻了来,身后是一脸浅笑的相思,一见寒千雪,寒月喘着气道:“少爷,你果然在这儿。”
“月儿,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瞧你喘的,来,喝口水润润喉。”
“少爷,快跟我回去,家里来人了。”寒月的表情极为紧张。
“来人了?家里不是有爹爹和大哥在么,找我干吗?”寒千雪慢条斯理的抓起桌上的温茶饮了一口道。
“少爷,那个人指名要见你。”寒月神情极为奇怪,引起了寒千雪的注意。
“指名见我,什么人?”
“我也不太清楚,大少爷好象很紧张,让我赶紧找你回去。”
闻言,寒千雪眉头一皱,心思急转,会是谁呢?指名要见自己应是自己相识之人,大哥会紧张,……难道说是他?这个时候,他会亲自来西都?他有什么目的?想到此处,寒千雪“霍”地一声站起,道:“走!”
寒千雪神情的凝重让相思有些担心,道:“千雪儿,出什么事了?”
“没事。”寒千雪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相思的脸,笑道,“你莫为我担心,我知道那人只谁,只不过是故人来访罢了,倒是你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
见相思点头,寒千雪不再耽搁,疾步下楼而去。
见到自己的大哥,从大哥的眼神中寒千雪明白自己猜得没错。果然是他来了!
“他在哪儿?”
“在后院的碧波亭中,爹正陪着他。千雪儿,你……”寒千魅欲言又止。
安抚的冲寒千魅笑笑,寒千雪向碧波亭走去。
碧波亭中,坐着两个人,从寒千雪的角度望去,那个身穿青袍正对着寒千雪的中年人正是寒千雪的父亲寒士泽。而另一人身穿紫衣,背对着寒千雪。
许是听到声响,寒士泽的双眼望了过来,看到寒千雪便道:“千雪儿,还不快过来。”
闻言,紫衣人迅速起身,转了过来。剑眉朗目,丰神俊秀,二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紫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儒雅高贵之极,浑身散发着挡也挡不住的雍容华贵气息,一双眸子中满是惊喜。
果然是他,冰凌宵,这个国家现任皇帝!
寒千雪慢慢走近,冰凌宵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由远而近的白衣少年,竟连寒士泽跟自己告退也没注意到。
那个曾吸引过众人目光的小男娃依旧没有变,虽然人已长大,但那飘逸如仙,慵懒自若的气质还是那般的耀眼。这小子还那么嚣张吗?
“千雪儿?”冰凌宵轻问。
慢慢踱进碧波亭,坐到父亲刚坐的位置上,寒千雪并不开口,对于冰凌宵他此刻还是恼意正浓。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还那么嚣张。”冰凌宵摇头轻笑,也坐回原位上道。指望这小子跟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必恭必敬?好象不太可能!
“你是怪我没跟你行礼吗?”寒千雪淡淡道。
一怔,冰凌宵不明白寒千雪为何口气不佳,道:“怎么会,九年前我对你说过的话我依然记得。”
“是吗?”寒千雪冷笑,“你真拿我当朋友?”
点头,冰凌宵道:“我的朋友不多,只有你和阿离,你说过最是寂寞帝王家,我不想当个寂寞的帝王。”
“哼!若真当我是朋友,为何要算计我的亲人?”
“算计?”冰凌宵脸色一变,道,“朕何时……,你是指赐婚?”
“大哥与韩青梅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