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枭雄赋-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强忍着好奇心,不说话,手托着下巴,满脸狐疑盯着萧云,似乎想看透他脑子的构造。

可萧云这厮的的确确是一个令人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别人越是急不可耐,他越是心平气和,一点也不理会苏楠的无声质问,只是微微笑着,唇线的那道弧度不仅醉人,更是气人,优哉游哉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芥兰,放进嘴里嚼烂咽了下去,苏楠的双眸瞪得更大了,他却仍视而不见,不时清哼着京剧名段,梅派的《坐宫》,又夹了一块东坡肉,吃得有滋有味,直到苏楠拿着筷子夹住他的筷子,不让他继续夹菜,那双清澈美眸准备喷火时,他才决定高抬贵手,不再逗她,采取春秋笔法,轻描淡写地说他与支行行长是朋友,贷款的事就是这个朋友帮的忙。

苏楠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就没有多问什么,倾国一笑,很快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去了。

她知道,当男人含糊其辞不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代表着有些事是女人不应该知道的。

男人历来都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骨子里就透着帝王思想,老想着隐藏一些秘密,到了适当的时机才会和盘托出,这样显起来比较高深莫测,可以拔高自己的身段,因为他自认为比女人知道得更多,才会更有魅力,才会让女人顶礼膜拜。

酒足饭饱,各奔东西。

当萧云回到家时,挺晚的了,邮电小区很多户人家的灯都已经熄灭,四周静悄悄的,许子衿还没睡,用橡皮筋扎起一头黑发,脸上敷着几片青瓜,正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韩剧,很娴静,美眸一眨不眨的,清丽无伦的脸庞流着两行清泪,地上遗弃着很多揉成一团的纸巾。

自从这丫头住进这个家后,增添了许多温馨之意,厅里房内摆满了各种可爱的公仔,或者是青郁的小植物,墙上也挂起了不少饰物,让屋子不至于那么孤冷。而墙上除了“折戟沉沙,笑傲天下”的一帖字以外,旁边又多了一幅字帖,是萧云用狂草写就的:长弓交错,遮天蔽日。字体潇洒狂逸,虽然还是没有写出如张至清那种超脱世俗的意境,但已算上乘之作,连一向难得称赞他的许丫头也拍案叫绝。

他每天睡前都会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幅字,试图猜透其中的意思,却始终一筹莫展。

“丫头,在看什么呢?哭成这样。”萧云轻声问道。

静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萧云摇摇头,转身锁好门,换好拖鞋,这也是小丫头定出的军规之一,然后第一时间走进厨房泡了一杯茶,水温不高,正好能让茶素慢慢渗出来,坐到了许子衿旁边,看到她仍是泪流不止,心中有些隐隐作痛,他从小就怕这丫头哭,放下水杯,从纸筒里抽出一张纸来,将那几片敷面的青瓜拿开,温柔地帮她擦拭着泪水。

许子衿泪眼婆娑,斜望了他一眼,神情微微黯然,没有说话,稍显疲惫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擦拭着滑过脸庞的泪水,等他动作完全停止之后,才侧过脸去,贴着胸膛倾听他的心跳声,纤指跟着他心跳的节奏,轻轻地一点一点戳在他的手臂上,偶尔啜泣一下。

我见犹怜。

萧云扔掉纸巾,将仍在播放中的韩国电视剧关掉,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道:“叫你不要看这玩意,你偏不听。这韩剧都是情感毒药,胜过砒霜,让女孩们整天幻想着发生那种不切实际的爱情故事,除了害苦华国的男孩们,还有什么价值?广电总局真应该把这败家玩意给停喽。”

许子衿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蜷缩在萧云的怀抱里,似乎想这样过一辈子,过了很久,才轻声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小七哥,你觉得纳兰性德的这几句词写得好吗?”

萧云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伤春悲秋起来了?南宫青城移情别恋了?”

许子衿闻言,终于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美眸盈泪,却还是坚强地忍了回去,旋即埋下头去,轻轻道:“初相遇的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所有的时光,都是快乐的。即使偶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也甘心消受,因为抱着憧憬,所以相信一切只会越来越好。所有的困难,都是微不足道,满天的星辰,都在你面前失色。我的世界里没有我,全部是你。”

“嗯,这是纳兰性德惯有的爱情风格,充满感伤的情调,我就不明白,你说他一个堂堂大男人,放着江山如画不去感叹,只是着笔于男女情感之类的,多小资?丫头,你还是少看他的词集为妙,不然你又会变成另外一个张爱玲了,无病呻吟是最令人受不了的。”萧云又抽出一张新纸巾,低下头去,敬业地帮许丫头擦净残余泪痕。

“会是这样吗?”许子衿轻声问道。

“当然。”萧云没有任何犹豫。

“男人小资一点不好么?非得破釜沉舟乘风破浪闯出一片天地来,才甘心么?这样多累呀。”许子衿没有理会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头轻轻枕在他的胸膛,眼睛却望向了窗外的夜色,轻轻道,“小七哥,你知道吗,‘人生若如初见’也不是最好的,最好的,就是从没有遇见过,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哀怨情愁了。”

萧云如临大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若在平时,这种残杯冷炙的话语是绝不会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女孩口中说出来的,他将许子衿从怀里扶起,凝视着她的眸子,有些担忧问道:“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是南宫青城吗?如果是,我会让他跪在你面前,哭着向你道歉。”

许子衿白了他一眼,轻声道:“和谁都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确定?”萧云还是满脸狐疑。

“你很烦。”她没好气道,抱起了一个泰迪熊靠枕,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伸直到桌面上。

“没事就成。”萧云知道这丫头的脾气,跟她爸一样倔,没再多问,端起水杯喝了口茶。

许子衿把手提电脑关掉,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怎么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今天公司刚刚搬了新地方,老板请我吃饭。”萧云面不改色,弯身拾起那些废弃纸团。

“又请你吃饭?昨天你不是说请过了吗?”许子衿记性很好,马上翻出旧账反击。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怎么能混淆在一块呢?昨天吃了饭,今天还是得吃饭,正如太阳每天都要在清晨升起、黄昏落下一样,不能因为千篇一律,就戴上有色眼镜,不公平。”萧云强词夺理的本领也不低,收拾干净地板后,索性就将整杯热茶喝完。

“他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许丫头并没有被他这个悖论所吓倒,又问了一句。

“他是。”萧云轻声道。

“哪有老板天天请员工吃饭的道理?”许子衿反驳道,将几根散在侧脸的青丝顺到耳后。

“听过刘备怒摔阿斗收买人心的故事么?江山实业刚刚成立不久,老板为了激励员工的积极性,这才请我吃饭的。趁着这资本家的良心还在,咱就得狠狠地宰他几顿,以后被他残酷剥削时,心里也好受些,不至于哭鼻子骂娘。”萧云有条不紊地应对着,没有丝毫破绽,不过心生悲凉,跟这丫头说谎很痛苦,往往是为了圆一个谎,得说十个谎言来滥竽充数。

趁着许丫头思考的空隙,萧云又去厨房冲茶,这回端着两杯出来,茶香浓郁,沁人心脾。

许子衿顺手接过一杯,又盘腿坐好,审视着他,问道:“今天就你和老板两个人吃饭?”

“当然了,公司规模小,员工还没有多少,我算是开国元老级的人物了。”萧云轻声道。

“那你的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哼,你还骗我!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我都闻到NinaRicci的香水味了!”

萧云不慌不忙,似早有准备,故作惊讶道:“你闻出来了?天,我要输老板一顿饭了。”

“什么输一顿饭?”许子衿刚想继续质问下去,不料萧云抛出这么一句,不免有些疑惑。

“说来话长。我老板特别爱他的夫人,今晚刚给他夫人买了瓶NinaRicci。因为他知道我家里住着一个大美女,吃饭的时候心血来潮,要跟我打赌,说你一定会闻出NinaRicci的香水味来。我当然不信了,因为你平常用的是Cabotine,怎么可能会闻得出来别的牌子的香水?我就跟他打了这个赌,哎,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闻出来了,郁闷。”萧云一口气解释道,后背不知不觉渗出了一些冷汗,要想瞒住这鬼灵丫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真的?”许子衿仔细瞧了瞧他的脸,似乎想找出一点说谎的蛛丝马迹来,却毫无所获。

“如假包换。”萧云神色依旧,微笑依然。

“哦。”许子衿将视线转回到茶杯上,双手磨砂转悠着,轻轻地吹着水面,热气腾腾。

两人的心湖终于归于平静,安静地品着杯中茶,彼此没有交谈。

月光透过窗棂斜斜铺洒进来,照在那盆万年青上,绿得愈发精神。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许子衿默默抿了几口茶之后,侧过脸去,问道:“饿吗?”

“嗯。”萧云慵懒斜躺着,翻着一本这丫头看的生僻如天书的冷门书籍,《雾月牛栏》,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追着迟子建的作品,时光可以打败一个徒有美貌的女人,却无法击败一个有知识和情操做底蕴的女人,同样是恋爱、婚姻、家务,红尘种种的挣扎徘徊,而读书的女人,会比他人生活得更明净。

许子衿起身,走向厨房,开始淘米洗菜,煮一小锅白米粥,再配上几碟冷菜,做粥的米是她跑了很多地方后精心挑选出来的,是南岭一带的粳米,冷菜的来源更简单,邮电小区住着不少老人,他们闲来无事,就因地制宜,在小区的几块角落空地里开辟菜园子,种了不少青菜萝卜,而许丫头充分展示她的亲和力,跟老人们混得相当熟,时不时陪着他们跳舞耍剑,使他们在黄昏之年如沐春风,因此大家都当她是亲孙女一样溺爱着,几根青菜当然不在话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