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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萧云却突然授意欧亚子暂停销售工作,人为造成楼盘的紧缺与预售。
员工们大惑不解,可萧云也没解释什么,就交代了一句全力搞好环境,就拍拍屁股回了宁州。
回到宁州之后,萧云马不停蹄地去到鼎湖,找凤凰商量帝品御厨的股权问题。
经过与凤凰长达三个小时的协商,萧云的提议被采纳了,他转过身去落实他的方案。;
首先,他去找了本来无意插足进来的柴进士和石沉海,软磨硬泡,喝了三大壶的铁观音,最后逼迫两位大财主各投了三千万进来,各占去10%的股权。接着,他跑到了春湾镇,直接开门见山,让于庆堂也投了三千万,再占去10%。通过这次扩股,萧云在帝品御厨的股份降到了32%,略低于凤凰的38%。虽然不是控股,但萧云不在乎,股权的降低是次要的,吸纳几个战略投资者才是重中之重,这也将帝品御厨带入一个快速发展的轨道。另外,他也可以拿着这笔出售股权而来的资金去偿还银行贷款,使得江山实业保持在一个资金安稳、良性运转的风险范围内。
处理完股权的问题之后,他就让新进公司的刘默默去留意一下办公室的租赁情况,毕竟帝品御厨需要一个固定的地方去办公。由于凤凰说过将不过问帝品御厨的组建问题,只把财权握在手上,萧云就让刘默默直接担任帝品御厨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架构,包括人员的招聘,部门的划分等等。
几天后,好消息传来,刘默默找到了一处办公地点,在中环广场。
中环广场位于拱月区湖北路与陕西路交接处,位置还算繁华,是宁州第二商业中心,以它为着眼点,几平方公里的区域云集了包括太平洋百货、五月花广场等四家大型购物中心,在湖北路的中段还衔接了一条步行街,聚集了数百家品牌专卖店,美食一条街、图书批发中心、电子一条街都围在陕西路周围。
而作为这个区域的中心建筑之一,中环广场建成投入才四年的时间,一共二十一层。
地上十层是益华百货,其中包括四层裙楼,餐饮娱乐购物停车场一应俱全。
刘默默所找的办公地点,在十八层,有半个楼面,面积接近一千多平米,具备基本的办公设备,年租金要价150万。同时,业主拥有18、19层楼的产权,愿意将18层的产权分割出售,要价两千万,其中包括地下停车场的20个车位。刘默默之前已经向管着江山实业财政大权的宋木木汇报过,她很满意,却没有作具体批示,只是说要等萧云来拍板,心思细腻的刘默默内心百转千回,似乎已经知道谁才是江山的真正把持者。
今天,宋木木也跟着萧云来看现场,随同的还有何琉璃。
这两个公司的女高层一听到帝品御厨的选址在中环广场,就强烈要求一起来做参谋。
萧云站在中环广场前,静静听完刘默默的情况介绍,转头问何琉璃:“你觉得怎么样?”
“楼下就是益华广场,KF、味鲜拉面、麦田咖啡这些小资场所都全了,又紧挨着湖北路,下班就可以去购物,逛着逛着就到了步行街,累了就可以到旁边的美食一条街吃东西,简直就是物华天宝之地,你还犹豫什么?赶紧下手啊,我是绝对投赞成票的。”何琉璃毫不修饰地给出自己的想法。
“附议。”宋木木笑着道,她的病情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明显好了很多,气色红润不少。
“哎,我说萧云,这么好的项目你怎么就没想起我来呀?我要进帝品御厨!”何琉璃抗议道。
“琉璃,你可别跟我抢饭碗啊!”刘默默大为紧张。
“咱俩又不是南北极不能共存,可以同时进的嘛,是不是啊,萧秘?”何琉璃抛了个媚眼。
“女人啊。”萧云无奈地叹气摇头,当然不肯一锤定音,让刘默默带路,去看看办公室现场。
进入电梯之后,刘默默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继续向萧云介绍道:“业主是个马来西亚的华侨,叫王腾明,70多岁,在国内做生意做了三十几年,想回马来西亚颐养天年了,所以最近正打算将两层楼的物业都卖掉。十八层这里原来是租给一个家网络公司的,后来经营不善,就卷铺盖走人了。”
萧云点点头,电梯刚好到了十八层,他率先走出去。
老华侨王腾明一早就等在了公司门口,见到租客老板这么年轻,吃了一惊,也很狐疑。
“王老,您既然想回南洋养老,不如将这两层的产权都转让给我吧。”萧云在空荡的公司里慢慢走着,查看着环境和设备,回头看向身边的老华侨,微笑道,“两层楼,总面积4800平方米,外加40个停车位,我一次性出5000万,您只需将楼层的租约以及今年的租金收入及定金转让给我即可。”
一次性支付5000万?这也太牛逼了吧。
老华侨咽了咽口水,哆嗦问道:“萧先生的公司是?”
萧云淡淡一笑,轻声说出那个也许不用多久就会响彻神州大地的名字:“江山实业。”
*****
(祝门徒们周末愉快。)
5 第二十二章 仓央嘉措
夜,清冷。
秋雨飘零。
林紫竹环胸站在阳台上,眺望着外面摇摇曳曳的雨丝,眼神干净,孤寂似深秋一叶飘零。
她刚刚到家,没来得及换衫,女强人的形象犹在,还穿着上班时的精致纪梵希套装,纯黑色,凌乱丢在后面的高跟鞋也是黑色,唯有颈上的那条爱马仕丝巾是一抹神来之笔的藏青琵琶蓝,将原本尖刻到古板的姿态稍加柔软,不至于让人觉得过于望而生畏,看来奢侈品还是贵得有价值的,起码可以画龙点睛。
须臾,她摘下那副价值二十万的眼镜,轻轻擦拭去镜片上沾着的水珠,重新戴上,随即怔住。
因为在细雨靡靡中,一个人没有撑伞,就无片瓦遮头地坐在河边的顽石上,同样在眺望远方。
背影寂寥,让人心如刀割。
他似乎跟自己有很多的相同点,譬如孤独,譬如喜欢抬头三十度眺望远方,他在忧伤什么呢?
引人入胜。
“他在那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傍晚回来就坐在那。”樊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一张贤淑安静的容颜,平和到像是一尊望夫石。她这辈子没有啥为人津津乐道的传奇经历,也没有啥值得大书特书的丰功伟绩,唯一一件让她觉得无比自豪的事情,就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到了眼前的这个绝世佳人,并让她成为了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学生。
“是吗?刚才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到。”林紫竹轻声道,更加好奇他留给世界的那个孤寂背影。
“你什么时候会注意到他?”樊妈淡淡一句,笑容也随即开始慢慢浮现,似墨融池塘。
林紫竹一愣,无法反驳,下意识侧头看向自己最亲近的人,错愕道:“你站在他那边?”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樊妈很多时候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只是她不想戳穿他们而已。这对小夫妻究竟是真的同床异梦面和心不合,还是假的耍耍嘴皮子闹闹小性子,她从第一天就看出来了。她虽然没文化,不识字,但她识人,这是与生俱来的本领,银狐这么看重她,就是奔着这一点。
“你知道我跟他没有感情基础的。”林紫竹有点失望道,没想到自己最爱的人也不理解自己。
“感情可以培养,人性却无法抉择。”樊妈意有所至指道,明秋毫是哪路货色,她心中有数。
“炒冷饭。”林紫竹不悦道。
“可哪次你听进去了?”樊妈平静道。
“我什么都可以依你,唯独感情这事,我想自己把握。”林紫竹轻声道。
“你呀,优点是重感情,缺点就是太重感情。”樊妈慈祥道。
“这样不好吗?”林紫竹黛眉微扬。
“不好,很不好,这样你会对感情两极分化严重。对你认为值得好的人,会不顾一切付出真心,对你认为不值得好的人,往往只会以冷漠回应。”樊妈轻声道,小姐是在她眼皮底下长起来的,从小就很听话,可往往容易钻牛角尖,且无可救药,认定了的事谁说也没用,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哪有?”林紫竹否认道。
“明秋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樊妈轻声道。
“我不管你怎样说,秋毫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林紫竹执着道。
“你瞧,刚说完就来劲了。”樊妈苦笑道。
“我只信缘。”林紫竹依旧固执己见。
樊妈一声叹息,摇了摇头,失落地轻声说出一句:“我信缘,不信佛;缘信佛,不信我。”
林紫竹又愣了一下,望向今天显得特别陌生的樊妈,问道:“这么有哲理的话,你说的?”
“不是,仓央嘉措。”樊妈摇摇头道。
“他你也认识?”林紫竹更加惊讶了,因为她知道樊妈从来没念过书,算是不折不扣的文盲。
“不认识。”樊妈露出一个慈祥笑容,指了指屋外坐在顽石上的萧云,柔声道:“他教的。”;
林紫竹瞬间出神。
——————
萧云当然不会知道这两个女人的对话,此刻,他正在尽情享受绵绵秋雨所带来的冷炙感。
或许,他并不是全然在享受雨的乐趣,而是在等一个人,一个他许久没见的人。
十五分钟之后,一辆车停在了河的对面,小桥的旁边,一个男人撑着黑伞从车上走下来。
“你可来了!”萧云见到来人,像他乡遇故知一般的兴奋。
“云少,这样淋雨法,很容易感冒的,那我可就要心痛死了。”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金爷缓缓走到萧云的身边,依旧一成不变地溜须拍马,却不会让人听起来刺耳。他没有大风范,没有大气势,就像正在不温不火煮着的一壶茶,肯弯腰,懂隐忍,仿佛天生就知道察言观色,即便你没有大红大紫如日中天,也不会给你穿小鞋或者下绊子,也难怪萧云那么信任他,依赖他。
“你丫真够恶心的。”萧云听到这句肉麻话,差点没吐出来
金爷笑笑,并不觉得尴尬或是怎样,这是他俩的惯常状态,轻声问道:“喜欢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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