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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秦始帝轻声道,随即挂掉了电话,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房子,在寒风中黯然离去。
南宫青城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去,站在宁州公司总部办公室的窗前,感慨道:“天佑萧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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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萧云此刻听到南宫青城的这句肺腑之言,肯定会破口大骂,天佑个屁啊?
本来收到墨白的消息是喜出望外的,来到这里之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真他娘的没劲儿。
“云少,这儿肯定遭贼了,咱要不要报警啊?”宋小宝看到屋子里这么乱,没脑子问了一句。
啪!
萧云正好气没处撒,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大板栗,骂道:“你脑子进水了!咱不就是贼吗?”
“咱才刚来,这些东西又不是咱弄的,不算贼吧?”宋小宝摸着被打痛的脑袋,万分委屈道。
萧云刚想又给他一个板栗,宋小宝学精了,立即摆手:“我不说了,我去厨房吃点面条。”
“你个死吃货。”萧云骂骂咧咧道,又点着一根烟抽起来,脚底下已经有了好几个烟头了。
“哇,这面的味道还真不错,云少,你要不要来一碗?”宋小宝嘴里含着面,模糊不清道。
“你丫最好给我闭嘴,吃面也堵不住,把我惹急啰,将烟头塞你嘴里头!”萧云怒意道。
宋小宝马上捂住嘴巴,表示不再说话,可没坚持几秒钟,他就大叫了一声:“我擦!”
“宋小宝,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是吧?!”萧云真的生气了。
“不是啊,云少,也不知那个缺德玩意儿,将一条钥匙丢面里头了。”宋小宝吐出一条钥匙。
“什么?”萧云一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立即飞奔过去,从宋小宝手里拿过那条钥匙。
“这东西很重要吗?”宋小宝一头雾水。
“非常重要,比生命还要重要。”萧云像鉴赏一件古董那样,细细瞧着这把钥匙,喜形于色。
“我差点没被它磕掉一颗牙。”宋小宝摸着有点生疼的脸颊,抱怨道。
“小宝,我爱死你了!”萧云突然就抱着宋小宝,在他脸颊大亲了一口,然后快步走出屋子。
遭遇突袭的宋小宝目瞪口呆,两只眼睛眨了好几下,喃喃道:“没想到云少还好这一口。”
萧云不晓得宋小宝对他的误会,他也不想知道,此刻他只想拿着这把钥匙去试那两个渥印�
从车里端出那两个随身带的黑铁盒之后,萧云对着钥匙哈了一口热气,然后去试自己那一个。
打不开。
他深呼吸了一口,再次向那条钥匙哈了一口热气,然后去试月婆婆藏起来的那一个黑箱子。
咔嚓。
多么动听的声音啊,在萧云看来,也许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也比不上这一瞬间的轻微声响。
打开了,月婆婆那个黑箱子竟然就这样被一条无意中从面条里捞出来的钥匙打开了!
原来刚才江上游想再吃一碗面是假,藏钥匙才是真的,这招太狠了,有谁会去留意这锅面呢?
萧云应该感谢宋小宝,要是没这个愣头青,恐怕这钥匙要永远石沉大海了。
而他也要感谢自己,如果不是那一晚的一念之仁,救下宋小宝,今天又怎么能带他来呢?
缘起缘灭,一切皆有定数。
萧云从未试过现在这样紧张,大气不敢喘,颤抖着去打开那个黑箱子,然后,他就怔住了。
彻底怔住了。
因为里面躺着一张纸,医院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三个几乎所有人都应该认识的字:南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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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
6 第二十一章 丫头
日本着名的漫画人物柯南总是在重复着一句话: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南宫云。
对于萧云来说,这个真相未免残酷了一些,尽管之前已经探听到一些内幕,但还是晴天霹雳。
他静静地折好那张出生证明,放进黑箱子里,重新锁好,再放好箱子,然后一语不发上了车。
站在两米开外尽责站岗的黄江陵见状,赶紧招呼还在屋里头发愣的宋小宝,各自上了车。。zhuZhuDao。
“云少,咱现在去哪?”黄江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回头小声地问后排正在闭目养神的萧云。
“这附近有饭店吗?我饿了。”萧云揉了揉眉头。
“等一下。”黄江陵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前面那辆车的宋小宝,说道,“咱先去吃饭。”
车子重新起航,西边的那抹残阳已经陨落了大半,黑夜差不多要来了。
由于今天是大年初一,几乎没有哪个老板贪钱到连这种特殊的节日还出来开店的,所以萧云一行在调兵山市区兜了好久,才终于在一条小街上找到了一家平时很少人光顾的朝鲜小饭馆。味道如何已经无关紧要,能填饱肚子就是王道。而萧云并不想在在新年的时候,还要在这种陌生的城市逗留太久,那样会太凄凉,所以在简单解决了晚餐后,萧云便让黄江陵连夜赶回驱车杏花村。。zhuZhuDao。
等车队回到村子时,已经快天亮了,萧云让宋小宝他们各自散去,他抽了一根烟,也睡下了。
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下午的四点多,似乎都想长眠不醒了,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抽烟。
此后的几天,萧云都没怎么出过门,整天坐在暖和的炕上,不是抽烟,就是看书,或者写字。
苏楠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问他怎么了,他就采取春秋笔法一笔带过,话都不肯多说两句,意志消沉,邋遢到连胡子都没刮。她愈发觉得问题大了,就跑去问陪萧云出去了一天一夜的宋小宝他们,结果他们又三缄其口。女人神奇的第六感告诉苏楠,萧云可能遇到了人生的一个瓶颈,如果不解决,很可能会就此沉沦。
怎么办才好呢?
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知道,只有这个人才能将萧云带离现在这种对任何事都心不在焉的状态。
大年初五,俗称为“破五”节,因民俗认为此前几天的诸多禁忌到了此日皆可破而得名。
就在这一天,杏花村来了一个很低调的女人,随意扎着一头马尾辫,但是挡不住那清美容颜。
许子衿。
这是苏楠第一次与传说中的许丫头正式见面,在伸出手与她握手的一刹那,她似乎嗅到了一些特别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只有女人之间才能明白其含义。此刻,这两个容貌都足以倾国倾城的女人像两国元首,都在互相审视着对方,都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窥视到示弱的迹象,可惜都失望了,因为她们从对方的眼中只能看到坚定与执着。
而出人意料的,她们最后的交流动作竟然是相视一笑。
这是什么意思?友善示好,化敌为友,还是互相欣赏?恐怕也只有她们自己才懂得了。
许子衿根据苏楠的指引,来到了萧云的房间,一开门,就问道:“听说你遇到烦心事了?”
萧云正躺在炕上读《拿破仑传》,听到这把声音,腾地跳起来,惊讶无比:“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许子衿撅着小嘴问道,人已经走进了屋里,背着小手四处瞅着,眉头紧紧皱起。
“当然不是……”萧云扯出一个笑容,眼睛有意无意瞟向门口,似乎在害怕一个人出现在那。
“放心,我刚才已经跟她见过面了,宾主双方很友好。”许子衿真的是对萧云了如指掌。
萧云装傻充愣地笑着。
“你眼光挺不错的。”许子衿轻声评价道,拿起桌面上的一颗干果,小口小口吃着。
萧云笑容转为尴尬。
“哦,对了,这事儿我不会跟嫂子说的,放心。”许子衿展颜一笑,像傲雪中的一株红梅。…;
萧云的笑容更加生硬了,狠狠地摸起了鼻子。
“东北这几天下雪了吗?”许子衿捋了捋侧脸的几根散发,没有继续趁火打劫。
“就年初三那天下了一场,这两天都出太阳了。”萧云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真可惜。”许子衿有些失落道,她很喜欢雪,可以说达到了痴迷的地步。
“那干脆在这边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总能赶上一场雪的。”萧云微笑道。
“不了,我还得回成都,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就在家里讨红包呢。”许子衿轻声道。
“关我啥事?”萧云汗颜道。
“你心里清楚,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许子衿追问道,坐到炕边上,准备脱鞋上去。
“啥问题?”萧云有所迷茫,因为这丫头的突然出现所带来的震惊劲儿还没完全从脸上消退。
“听说你遇到烦心事了?”许子衿只好重复了一遍,盘腿坐到了炕上,将羽绒服脱了下来。
“没有的事。”萧云摆摆手,否认道。
“瞧你现在这个熊样,胡子拉渣的,就跟那些郁郁不得志的人一个样。”许子衿没好气道。
“你刚来,应该很累了吧,我叫人给你打盆热水洗洗脸吧。”萧云说着,就要起身。
“坐下!”许子衿命令道。
萧云立即惟命是从。
“要再敢顾左右而言他,小心我抽你!”许子衿瞪着那双杏眼,警告道。
萧云乖得就像小学里的三好学生。
许子衿见他老实了,悄悄笑了一下,随即板着脸严肃起来,轻声道:“既然你不肯自己说遇到啥事,我就勉为其难的替你分析分析吧。首先,你来东北目的的可能性一共有三个,一是来玩的,二是来陪苏楠姐的,三是其他原因。如果你纯粹来玩的,没理由呆这么久,这不像你的风格,而你要是来陪苏楠姐的,那也没必要搞到自己闷闷不乐,所以排除了1和2,那么剩下第三点,你来东北有其他原因。然后,既然你来东北有其他原因,那么这个原因是什么呢?也有三种可能性。一是在东北发展势力,二是参与白山黑水堂的内斗,三是寻找身世。先说第一种,白山黑水堂在东北可谓是树大根深,你再傻,也不会想到这里来培植势力,第二,前段时间白山黑水堂的内斗如火如荼,我知道你跟向午有交情,过来帮他争权夺位也说得过去,但现在向晚死了,向午优势很明显,你没理由郁郁寡欢的,所以又排除了1和2,只剩下第三点,你来东北的根本目的是寻找身世。那么结果怎样呢?还是有三种可能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