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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叉腰右手做眉檐/假装酷酷眺望/满脸黯然和悲伤/黄河黄/我的小便黄/我跟历史算旧帐/我在厕所里时间很长/一泡尿把黄河变得更黄……”“哈哈哈哈!”肖石一阵大笑。指着她道:“这种恶心的歌词你也做得出来,我们好歹五千年文明,叫你给诠释的,就算是那么回事儿,也不能那么说呀!”“怎么不可以!”周海敏遇得知音,开心得象个小女孩儿,上前推了一把,“我告诉你,我比那些狗屁历史学者纯洁多了!”“那倒是真的。”肖石真诚回答,又笑道,“我前几天看到一篇历史文章,你猜写什么的?”“写什么的?”周海敏睁大眼睛,她知道一定是很有趣的事。肖石笑道:“是研究秦始皇他妈的面首的性器官。不说别的。这题目就龌龊到了极点,却一个脏字没有,恶不恶心,无不无聊?”“哈哈,是够恶心无聊的!”周海敏掩嘴笑了一下,忽然脸一红,拍了他一把,“去!跟我说这些干嘛,坏蛋!”“这有什么!”肖石哭笑不得,手一指道,“就许你撒尿又……”“不准说!”周海敏嘴一撇,一声妖嗔。肖石也是不注意说出来的,闻言笑笑止住,周大律师平时再冷也是女孩子嘛。周海敏瞥了瞥他。眼波款款,又道:“肖石,我看你挺喜欢的,跟我一起跳吧,我教你?”肖石本就好动,又难得被唤醒一回童真,迟疑了一下道:“那好吧,反正我呆着也是呆着,跟你玩一会儿吧!”“这就对了吗!”周海敏扯着他的手臂,偷看了他一眼,心里这个得意。臭小子,果然见腥就上,第一次就被本小姐俘虏了。肖石脱了外套,两人都站在地毯上,周海敏问:“想学哪个?”肖石坏笑道:“学你的作口吧,你的作口够淫荡!”周海敏白了白他,咬着嘴唇,诡笑了一下。臭小子,一会儿让你想浮荡也浮荡不起来。两人并排而立,肖石学着周海敏的动作,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唱着她创作的淫词浪曲。在这个放纵的晚上,两位大律师仿佛都年轻了十岁,尽情挥洒享受着所剩不多的青春。好多看没如此不象话的玩一玩了,肖石甚至从未这么开心过,有些得意忘形了。周海敏不停的拿眼角观察着他,突然抬起脚,对准他的大脚趾,狠狠的跺了下去。结实无比的耐克鞋底无情的踏在肖石只穿着袜子的脚面上,这还是因为他正在动,周海敏失去了准头。“啊…——!”肖石乐极生悲,一声惨叫,抱着脚,疼得单腿转圈直蹦。“哈哈哈!”周海敏得意之极,开心之极,笑得花枝乱颤。肖石看了一眼,不顾脚上的疼痛,怒道:“你故意的!”“没错,是故意的。”周海敏走上前,笑嘻嘻地把脸凑近,“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会找个你愚蠢的时候,把便宜占回来,你不会忘了吧?”“你……你……”肖石气结,头一晕,单腿向后倒去。
143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情夜两深深
周美人这一脚着实不轻,肖石疼得吡牙咧嘴。周海敏也有些慌了神,蹭了两把手,忙上前扶住道∶“肖石,真有这么疼吗,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夸张!我踩你一脚试试!”肖石横着她,没好气道。“你不是会功夫吗?”“会功夫也不等于是铁打的!”周美人咧了一下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的啦,我也不是有意的嘛!我扶你出去休息一下。‘’这还不叫有意!肖石哼了一声,任凭周海敏搀着,一瘸一拐地进了客厅。两人在沙发上坐定,肖石扒开袜子一看,嗬!脚面上红红的,肿起老大一块。周海敏嘴角抽动了一下,很怕惑地望着他,那种表情让人很不忍心。石看了看她,展露了一个笑容∶“别担心,我没事。”“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这么产重。”周海敏满含歉意,还有一丝心疼。这种表情让肖石很过意不去,尽量真诚而又不在意地道:“没关系,你也是开玩笑。”“去看医生吧?”周海敏探着头,顺手摘下了头上的发带。“没那么严重,我回家自己揉揉,明天就好了。”肖石笑笑,把袜子套上。“哎!我给你揉揉吧?”周海敏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你?”肖石一愣,没听说过女孩儿会揉脚,除非是足疗房的。“嗯。”周海敏笑了一下。有些凄凉,又顺手脱掉他的袜子,低着头道,“我是国际红十字会会员,在英国受过紧急处理的训练。那时候,我不能找男朋友,可总得让自己干点儿什么,就学了很多东西。”周海敏一时温室婉如水。肖石心里不禁一揪,脚面上忽然传来阵阵疼痛。她已经在检查了。肖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脚丫子正在她怀里呢,忙把脚收了回来。周海敏一愣,道:“怎么了?”肖石尴尬笑笑,“不用麻烦了,我回去自己来。”周海敏微蹙了下眉,白着他道:“想不到你还挺迂腐。”“这不是迂腐,是不习惯。”肖石抓回袜子,又穿到脚上。“你和那么多女人不清不楚的就习惯了?”周海敏眼神异样的看着他。“那是你以为,事实上我和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周海敏没说话。从茶几下拿出一盒烟,自己点了一支,又扔给他。肖石本想告辞,但看了看她的样子,又没忍心,迟疑了一下,将烟点着。两人在烟雾中共对。“你和那个警花女朋友真分手了?”周海敏抽了一口烟,眉头微皱。肖石看了一眼,不答反问道:“你不一向抽女士烟吗,怎么抽上这个了?”“陪客人吗!”周海敏对他一笑,紧着脸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不是废话吗!”律政佳人好象又变回了冰山,真是百变!肖石快速看了她一眼。周海敏打量着他道:“那你为什么还……”“哎!”肖石举手打断她,盯着道:“我刚刚已经说了,那是你以为,事实上我不是。”周海敏转过脸,又抽了一口烟。“你爱她吗?”“你说现在还是过去?”“都算。”肖石转过身,望着她道:“要说现在。你可以说是爱,也可以说不是,但作为一种感情,尽管过去了,也不会消失;要说以前,我想是爱吧,至少跟她在一起,我从没想这去爱别人。”周海敏为什么关心常妹,而不是凌月如,肖石不太懂。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跟她说这么多,或许是想澄清自己或许是想让她明白自己和姐姐的感情。周海敏没说话,似在想着什么。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肖石把烟掐灭站起身道:“小敏,时间不早了,我走了,你洗个澡早点儿休息吧。”“哦。”周海敏随之站起,看着他的眼光,有些复杂。肖石慢慢到门边穿鞋,周海敏在一旁望着他。见他穿好了,周海敏忽然问道:“月如应该还是跟他爸爸回乡下过年吧?”“是吧。”姐姐已经跟他说了,肖石知道。“你那个……那个邻居呢,她是不是也要回家?”周海敏又问。“那当然。”肖石扶着门把手,打量着她问,“怎么了,你有事儿?”周海敏上前一步巴望着他,表情凄凉而单薄,像一朵独自盛开的花。“我爸妈都在老家,我以前都是陪邓十月过年,我想跟他彻底断了,不想再陪他。肖石,你能帮我吗?”周海敏或许是个职业上的强者,但在复杂的生活面前,却依然是个女人。望着她缺乏自信又有些无奈和凄苦的眼光,肖石呼吸略有些急促,点点头,在她肩头抓了一把:“行,有事儿给我打电话。”“谢谢。”周海敏望着他轻轻道。肖石下楼了。看着他瘸瘸的样子,周美人倚在门边,偷偷地笑了,很欢喜,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夜晚的空气清澈而料峭,让人精神抖擞,路旁的灯光闪闪烁烁,不知疲倦的眩目着。都市的夜晚永远华丽而璀璨,只是在华丽的背后,太多苟苟营的勾当也在事知疲倦的进行着。肖石开着车,心情多少有些复杂,周海敏最后的要求,会造成他和邓十月一伙之间可能的对抗,但他没的选择,只能答应,尽管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洽谈室了。他不怕邓十月,可仍不太情愿,这世上见不得光的事情太多了,没人管得过来,也无法消灭。警察也不是犯罪制止者。只是社会协调者布局,这道理他当刑警第二年就懂了,尽管一干八年。到家时,肖凌已经睡了。杨洛仍在等待着他,象每个晚归的夜里一样。“回来了?”杨洛上前问,带着温柔和期许。“回来了。”肖石点头答。杨洛笑了笑,转身去为他拿热好的牛奶。对杨洛的执着,肖石英钟曾一度头疼,现在不了。不是因为她在自大最落魄时义无反顾的回归,那份偿不了的情;也不全是两人几乎相同的生活追求,那种相互之间的和谐;而是长时间的生活,这个女孩儿已经不可分割的融入了兄妹两个的家庭。肖石进屋。坐在床上,扯下袜子看伤脚。还好,已经消了不少,他慢慢的揉着。“你的脚怎么了?”杨洛端着牛奶进来,睁大眼睛看着他。“没事,不小心扭了一下。”肖石把脚放下。杨洛将牛奶放在一旁,转身出去,很快又端了一盆热水又进来,放在床边。“用热水泡一会儿。能快点消肿。”“哦,好。”肖石感激的点了个头,把脚伸入盆中,水还真挺热。杨洛在他身边坐下,往他脚步上盯了一会儿,狐疑的问:“肖石,你的脚是扭的吗?我怎么感觉象是什么东西砸的?”“呵呵,放心吧,没什么事儿。”肖石笑了一下,也是。谁扭脚能扭到脚面。杨洛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过去把牛奶给他端了过来。“谢谢。”肖石一阵感动。自从肖凌放假在家,兄妹两面三刀个都早晚有奶喝不说,连肖凌都给惯懒了。现在这个家几乎都是杨洛一个人在操持着。杨洛坐在他身边。面带笑容看着他。肖石喝了几口。忽然歪头看了看她。问道:“小洛,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喝奶?”“我不爱喝。”杨洛笑了一下。肖石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心里泛起一股酸酸的感动和愧疚。杨洛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伙食标准也相当不错,加之他经常不在家,不仅他负责的煤气水电费,连电话费,有线电视费,网费竺一干日常支出,全是杨洛一个人负责的,他从没掏过一分钱。肖石把碗一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