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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间桑~”
“……干嘛……”多年来养成的第六感开始瑟瑟发抖,玄间惆怅地抹把脸。……他总觉得要倒霉了 。
“你看,现在时间还早……”天涯眨眨眼“我们去街上玩一会儿吧?”
“……”瞥一眼她身上银白色的暗部制服,玄间意思很明确:
……你现在可是暗部,就这么大摇大摆上街暴露身份?不怕三代扣光你工资么?……
“这个啊?很好办。”
阴险笑了笑,她指指他身上草绿色的忍者马甲。捏捏手指,大有玄间一摇头她就自己动手扒下来的架势。
“……”
——真是败给你了……
十分钟后,天涯裹着玄间的制服马甲光明正大晃在木叶繁华的街道上。她身后,只着一件黑色衬衣的某人咬着千本,无奈看着她四处打量,像一个孩童一般好奇;深深叹口气,颇有几分凄凉之感。
“喂喂……你慢点啊……”
认命掏出钱包跟着付账,玄间吊起眼接过天涯递来的章鱼丸子,忍不住提醒:“别玩太疯,你哥要你早点回去呢。”
“知道了知道了。”眼珠死死黏在捞金鱼的小摊上不肯挪开,她不耐烦地摆摆手“牙签你好啰嗦。”
“……”
抬手报复似的揉乱天涯那头银色短发,玄间有些好笑:
“想要?”
……多大了,还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点点头,她仰头,睁大眼满怀希冀看着身边那人,拽拽他的衣角。
——喂喂……你这是犯规啊……
无力转过头,玄间上前,老板递来一只纸网。
蹲下身,他打量水中各色游弋的鱼群,认命开口:“想要哪条?”
“……”
天涯站在玄间身后,看着他在半空比划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十五年的时光,十五年的遗憾。
不是朔茂,不是水门,也不是月光疾舞……那些她当做长辈憧憬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顷刻间,世界戛然而止。最清晰的,只有眼前蹲在地上,那个不知何时越发宽厚温暖的背影。
久未听到有人答话,玄间不解转头:
“天涯?怎么不说话……喂!出了什么事?你哭什么?!”
手忙脚乱擦掉她眼泪,他整颗心都微微泛起疼痛。
“没事没事……”笑着将残存泪痕抹去,天涯奔到水池边,指着一条褐色的开口:
“我要这个!”
“……”
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玄间终于还是俯身,努力在不弄破纸网的前提下捞出那条金鱼。
——我不知道你想起了什么。但无论何时,只要你回头,我都站在你身后。
直到深夜,庆典散场;人群渐渐稀少,摊铺也都陆陆续续关门。不知火玄间背着已经累到睡着的天涯,一步一步走在通往旗木宅的路上。
夜色如水,星光璀璨,在两人身上洒下淡淡朦胧光影。
偏头看向安静闭着眼的银发少女,他眼神温柔,在她额头上烙下轻轻一吻;
无比虔诚。
——天涯,你知道么?
——即使你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登上我仰望不到的山顶,我一定还在原地,给你留下能随时回头的位置。累了、倦了,那时都由我来为你遮风挡雨;
——永远,不会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火影最新漫画,整个人都不好了!!AB作死这是什么神展开啊!鸣人佐助外挂开成那样就算了,为什么要虐我可怜的卡卡西老师!!QAQ
、朝夕
在漫天星子的光辉下,玄间背着天涯回到旗木宅。刚一进门,就被满屋冻死人的冷气给狠狠惊到,差点一个趔咧把背后那人摔在地上。
客厅中央,卡卡西笔直坐在桌前,一红一黑两双异色眼睛气急败坏瞪着他,满身杀气。
手忙脚乱扶稳天涯,玄间抽抽嘴角,突然觉得大难临头:
……他似乎,好像,大概……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不知火玄间!!你把我妹妹拐到哪里去了?!知道现在几点么?你居然还敢……”额角青筋暴起,哥哥桑看着趴在某人背上睡得正香的自家妹妹,脸色更黑了点。却还是压低声音,飞快起身:
“把天涯给我!”
“……”
完全照办,玄间目送卡卡西抱起天涯往里屋走,转身偷偷往门口挪去……
“站住。”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卡卡西头都不回,准确喝住想开溜的玄间。与此同时,一只苦无飞来,牢牢钉在脚边,硬生生让他打了个寒颤。
……这下完蛋了……
垂头丧气跌坐在地上,玄间哀叹两声,再也不敢往大门方向瞟一眼。
当晚,又出钱又出力还不讨好的某人被卡卡西愤怒殴打了一整晚,然后十分无辜地丢出家门自生自灭。躺在地上,他望着已近破晓的天空,死活不明白不过是晚回来一会儿,那个白毛混蛋究竟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
——其实,玄间桑,人家出门找了你们很久很久;当你背着天涯往回走的时候,卡卡西可就在后面看着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于止水终于恢复正常,九曜和问海表现出极大的欣慰。冲自己队友点点头,笑得愉快,转身一个风遁加幻术就把他削进了南贺河里。
天涯在一旁拍着大腿幸灾乐祸,止水浑身湿淋淋地爬上岸,敢怒不敢言;
……毕竟,让他们担心那么久,是他有错在先。
这之后,木叶又陆陆续续发生很多事。但基本挨不着几人什么,唯一比较严重的,是云隐来村里和谈,妄图袭击日向家继承人未果;一番胡搅蛮缠后,带走了日向日差的尸体。
听到这个消息时,第六班正在执行暗部任务。挥刀砍断叛忍的颈动脉,天涯有一瞬间神色恍惚:
——日向日差,好像是止水的老师吧……
当然,宇智波止水本就不是会沉侵在悲伤中的人,天涯那次除外。他所有的举动不过是在慰灵碑前站了一个下午,然后去照顾下小小的孤单的宁次,就再也没有放任自己为这件惨祸留下什么悲痛欲绝的感情
……生与死,在忍者间是最平常不过的事;虽然他非薄情之人,但面对形形□□不可逃避的死别,早已学会大多事都选择看淡……因为,那些都不应该是前进道路上不可逾越的藩篱。他还有必须守护的东西和责任,为此,不惜此身。
——其实,除了那个白目笨蛋,所有人都知道:止水的一切失态迷茫、悲伤绝望,全部给了一个人。
……也许,今生今世都只会给她一个。
相比于止水,日差这件事给木叶造成的影响远远大得多。先不说村里忍者一片哗然,光是其他国家因为木叶这次无奈妥协而不怀好意蠢蠢欲动,就够三代火影和长老团头疼上一阵。
拿着边境局势紧张的报告单,猿飞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他无法阻止第三次忍战的爆发,让木叶失去那么多优秀的人才,也给活着的人留下抹不去的阴影;
他无法在九尾袭击下挽救村子,最终也没能避免水门和玖辛奈的牺牲。甚至看着他们唯一的孩子在村民那样毫无理智的迁怒责骂中哭泣,都不知怎么消弭这些仇恨
……现在,他同样护不住日向日差,终是让他成了最无辜的牺牲品;就因为木叶九尾之乱后实力大减,无法再承受一场可能的战争。
——平心而论,这些并不是他的错。但身为火影,他却不得不承担起比旁人更重的责任。
只是,偶尔还会忍不住深深叹气,为了那些他不能拯救的人们。
所以,当石忍村出乎意料第一个站出来向木叶宣战时,三代难得一巴掌拍碎了火影办公室的桌子,怒不可遏:
“一个不入流的忍村也敢向木叶宣战,真当我怕了他们不成!”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来人在阴影中停下;同样苍老的声音传来,低沉沙哑,即使相隔整个屋子,也清晰可闻:
“石忍村这次踩到了木叶村的底线。如果这样放任不管,其他国家也会以为木叶软弱可欺,纷纷效仿。那木叶以后还有何立足之地……日斩,你该有所表示。”
“我知道。”
瞄了眼门口,三代背着手开口,第一次和这个‘根’之首领达成一致:
“传我命令:即日起,木叶对石忍宣战,断绝一切往来……所有在村中的忍者进入备战状态,抽调三分之一的上忍和暗部前往边境迎敌!!”
“还有,把那三个人叫来,我有任务要交给他们。”
“是!”屋子中央,值班暗部单膝跪下,恭敬应道。随即,想他悄无声息出现一样,又悄无声息消失了。
“真难得看到你这么果断的样子。”阴影中的人微微惊讶了下。
“哼,虽然我们理念不同,但初衷都是为了木叶,这点是不会变的。”转过身,三代目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也是。你是你是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木叶,我是深深埋藏在黑暗中的根。一切为了木叶,偶尔也应该意见一致。”那人微微一晒;随即,拐杖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杀戮开始的序曲,在这深夜中一点点远去。
五天后,木叶所有忍者在石之国边境集结完毕,并与石忍交上了手。即使实力有损,毕竟也是五大国之首。很快,战局就胶着在一起,并且木叶渐渐稳占上风。
在那边战场打得火热之际,石之国内部,第六班却奔驰在尖锐的岩石之间,飞速朝石忍村大本营进发。
作为暗部特派队员,接受三代给予的单线任务;他们从前线追杀石忍首领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三天。那个头领也算有点本事,躲过几人数次突袭不说,还能一路跌跌撞撞逃回村子……虽然伤得非常惨不忍睹。
落在正对石忍村的山岸上。不出所料,石忍头领因为忌惮他们的实力,龟缩在村里半步不出,甚至张开了整个石忍村的防御阵界。天涯飞出一把苦无,砸在那层半透明结界上,瞬间就被燃烧成灰烬。
“啧,你有办法么?”九曜挑挑眉;
“有是有,但是然后呢?冲进村子里把他们一个一个杀光?”她抱臂俯视脚下严阵以待的众多石忍,撇撇嘴,一脸不屑。
“也是,太麻烦的事我们不做……”蓝发被风微微扬起,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三代给的期限快要到了,反正都是刺杀,一个人跟一村人也没多大区别不是?”
说着,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九曜开始单手结印。
隐隐约约,周围有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