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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何止叫奇特……简直就是奇葩到不忍直视好么!
回忆起天涯在自己帮助下,第一次施展成功飞雷神的情景。玄间突然觉得胃疼。
“走吧,大名来了!”
甩甩脑袋,收好苦无。他结印瞬身,几个起落往右前方赶去。
不管怎么说,任务还是要继续。如果真如天涯所料,那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必然会是一场恶战。
……不过,有了‘召唤符’,根本就不用担心嘛~起码保命是绝对没有问题……你以为木叶‘流影杀’是叫着好听么?
——那可是,用无数鲜血铸就出来的,辉煌传奇啊。
果然,当庆典进行到一半时,玄间三人毫不意外迎来大批忍者的强攻。
远远眺望一眼两边屋顶上密密麻麻的人影。他们身形一晃,和其他国家保护大名的忍者一起,开始了大规模混战。
暗器、忍术满天空乱飞。穿梭在厮杀的人群中,玄间还算游刃有余。这批人是大名长子孤注一掷的力量,不出所料,他也应该在场。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斩杀政变始作俑者,剩下那点攻击,根本就不必放在眼里。
朝队友比个手势,三人搜寻片刻,轻易就找到了那个被保护的很好的‘贼首’。经过一番血战,终于联手将大名长子斩于马下。
翻身落地,他们看着越来越少的敌人,都默默松口气。
“……把队长给你们的苦无拿出来。”
嘴角不动声色勾起一丝微笑,玄间晃晃嘴里的千本,转头对两人说道:
“我数到三,一起往敌人最多的地方扔。”
“唉?”愣了片刻,木叶忍者A觉得非常费解:
“队长不是说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再用么?现在局面已经被控制住了,敌人马上就会被消灭,为什么还要请她来支援?”
“给她找点事做,再帮她扬扬名而已……少啰嗦,快照我说的做。”
“……”
腹议两句,他们看着玄间暗藏威胁的眼神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掏出天涯给的苦无,挑准混战正酣的地方丢了出去。
——那个用千本用的无比阴险的混蛋,还是不要招惹比较好……所以,队长就拜托你辛苦一下了……
“一、二……三!”
话音刚落,三支画着术式的苦无全都牢牢扎进敌人脚边。瞬间,众人只觉得银光一闪,下一秒,苦无旁边的所有敌方忍者都捂住脖子倒了下去。
双手持刀而立,旗木天涯甩去刀锋上鲜血,眼神清冷。一股浓厚的杀意渐渐蔓延整个战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停下了手中动作,僵硬着身子,看向突然出现的那个银发女子。
“那是……!!”
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时间。天涯大致扫了一眼,已经明白了当前局势。毫不犹豫横刀身前,她身形微晃,两道银芒瞬间破空而来。
在旁人眼中,只有一束银光穿越全场,留下无数残影。鲜血飞溅在空中,仿佛一阵猩红色的微雨,静静绽放出通往奈何彼岸的死亡之途。
……一场翩然而至的舞蹈,舞尽繁华,万物寥落。
这就是,号称‘绝美杀意’的双刀流‘惘生’;
这就是,木叶最负盛名的天才——‘流影杀’旗木天涯!
不到半分钟,所有参与进攻的敌方忍者,全灭。
“……无论多少次,队长的刀法都特别让人惊艳啊……”
合上快要脱臼的下巴,木叶忍者A和B又一次不住感叹。崇拜瞥一眼尸山血海中的银发女子,刚要上前,他们却突然发觉事情貌似有些不对——
“哎?队长脸色怎么那么白?!……玄间,飞雷神之术对施术者有副作用么?!!”
叼着的千本停住一瞬,玄间眉头一抽:“没有……”
“那她是怎么……哎?队长瞬身走了!!”
怕天涯出什么事,两人急忙也跟了上去。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使用飞雷神会让队长受伤,那拼着得罪玄间,刚刚也不应该叫她来收尾的!
……我不是说过飞雷神没副作用么……挑挑眉,玄间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踉踉跄跄落到树林边缘,天涯惨白着脸,摇摇晃晃抱住一颗大树。她身后,那两个木叶忍者紧随而至,十分担忧:
“队长对不起,你没事……”
“唔——”
“……吧……”
眼见某人突然抱着树干开始干呕,他们有一瞬间无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她她她……居然吐吐吐吐……吐了?!!
“我都说没事了。”
在两人身后落定,玄间淡定地拍拍手,表情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
“玄玄玄间……这这是……?!!”
震惊地连话都说不顺溜,两人僵硬扭头。脖子如同生锈一般,发出一阵‘喀拉拉’的响声。
“如你们所见。”抱着胳膊无比欢畅看着某人吐得昏天黑地,玄间瞬间觉得长出一口恶气:“——她晕飞雷神。”
“……!!”
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们突然觉得世界观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个堂堂木叶精英上忍、白牙后人、凶名在外的杀神、各种强悍不解释据说曾经放翻整个‘根’部的旗木天涯……居然晕飞雷神?特么的居然晕飞雷神?!!
你知道多少人对飞雷神梦寐以求么?!你知道多少天才穷尽一生却都学不会么?你这样真的对得起辛辛苦苦改良这个术四代大人吗?!!!!
抱着树幽怨回头,天涯第一眼就对上玄间看好戏的眼神。再瞥一眼其他两人仿佛被雷劈了般的表情,她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住翻着白眼,突然很想拔刀杀人灭口。
……那个该死的混蛋绝对故意的!!……
明明自己能解决,还要她动用飞雷神之术,绝对是想看自己笑话!!
——前几天刚整过他,现在就轮到他整自己……这就是所谓因果报应么?!!
“你这个小心眼的……唔——!!”
手指颤抖着指向玄间,天涯咬牙切齿;刚想发作,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不得不硬咽下一口血泪,默默回身继续吐了。
最后,笑够了的某特上挥手和大名府作别,架着自家已经成了蚊香眼的队长往木叶赶去,一路上心情都特别愉快。他身后,另外两个队员抽抽嘴角,再次坚定杀神不能惹,玄间也不能惹的决心。
——就让他们两个互相祸害去吧,阿门!
与此同时,川之国一处普通乡村里。
男子坐在一户农家的门栏上,召回传信黑鸦。默然半晌,他起身,静静往院子外走去。身上黑底红云的长袍被风扬起,额前黑发划出清冷凛冽的弧度。
“怎么?这就走了?”
屋内,清朗温和的声音响起,拦住他马上就要踏出院门的脚步。
男子回头,一双黑色眼睛平静无波,深遂看不见底,隐隐透露出几分血红光芒。
“她临时出了点状况,这次见面取消。”
………………
“用了飞雷神?”
接过男子递来的纸条,荒川问海忍俊不禁:“那估计真来不了了……恐怕这次又是被玄间整到了吧。”
他微微颌首,额上护额随着动作轻响。火之国木叶村的标志上,一道划痕贯穿而过,仿佛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过去刻骨铭心的岁月,又连接着那迷雾之后,不可知晓的未来。
“我不能离开太久。有事情我会用黑鸦联系你们。”
“再见,问海桑。”
话音未落,男子突然变成黑鸦四散。一阵翅膀扑闪的声音过后,原地已经没有任何人影。
好似早已习惯般,问海朝空无一人的院子挥挥手,露出一丝微笑:
“再见了,鼬。”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而做了亏心事的天涯,因为惹恼玄间被他直接陷害到不省人事,错过和宇智波鼬说好会面心中有愧。所以当她冷不丁在自己窗户外,和一只长着三勾玉写轮黑漆漆的乌鸦对上眼时,浑身一僵,差点一个大火球喷过去毁尸灭迹:
……果然,鬼来算账了……
抽着嘴角和乌鸦互瞪半晌,某人开始挠着脑袋干笑:
“啊哈哈……今天天气不错。”
“……”
“怎么?回来欣赏下故乡的风景?要导游么?”
“……”
“得得得我错了鼬大人!我现在就去!!您别生气别跟我一般见识,小心查克拉不够维持不住鸦分。身!!”
眼看那三只勾玉有连在一起的趋势,天涯立刻举手投降,脑后缓缓滑下一滴冷汗。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她默默叹口气,翻身落在院子里,冲树上的乌鸦招招手:
“走吧,忍校该放学了。”
………………
宇智波佐助最近很郁闷。
自从五年前那件事后,他从医院中醒来,发誓要成为一个复仇者,手刃那个灭了宇智波全族的男人。他活着的所有意义都在于此。他和他,两人之中必要有一个死去……此生不止,此仇不休。
——即便那人曾经是自己最敬爱的兄长。
宇智波生来就是高傲的一族。作为宗家嫡系,宇智波佐助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那个惨剧之夜后,更是越发孤僻。就算夜晚独自一人蜷缩在房间角落里,一遍遍做着同样的噩梦,他也从没有考虑过要将这份惨痛凄哀诉诸于人。
他不屑,所有来自外界的怜悯同情,也心甘情愿在那人给的黑暗中沉沦。
可是,有个神经病却非要打破他这种生活。
……而且是个不请自来怎么都甩不掉的瘟神
自从某个黄昏她找到在南贺河边苦练豪火球之术的自己后,佐助少年就经常处在恨得咬牙切齿,欲杀人而不得的境遇里。
他还记得,当年好不容易喷出点像样的火焰,正有些欣慰准备继续练习时,那个白毛混蛋突然在身后:
“小鬼,你在练习烤鱼么?”
“……”
他被吓得一个趔咧差点栽进河里。瞄一眼水中正欢快吐泡泡的鱼群,额头瞬间青筋暴起。
——从第一句话开始,他们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其实他是有见过这个家伙的……在那个被家族追捧的少年天才,宇智波止水身边见过。但记忆太过模糊,他也只是在认识那个神经病几年之后,才陆陆续续发掘出一点熟悉的影子。
用她来说,自己是宇智波遗孤。看在昔日故人的情面上,照顾几分理所应当。虽然这种所谓的‘照顾’,实际上就是她时不时来把他气到暴走,看到自己还活蹦乱跳,再一脸满足地离开。
……哼,要不是看在这女人还有几分实力,能偶尔指导他训练,他才不要搭理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