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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才缓缓回头,朝那美丽的身影看过去。
那是一个典型的东方女子,长发飘飘,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纤细的腰肢如杨柳般摇摆,很是温柔婉约,像极了中国苏杭女子的美丽。
不会是她!
她活泼好动,向来走路都不可能有个正形,总是一蹦一跳的,哪怕他们自己做老板了,她仍然没有一点稳重的时候。
可能太过想念了吧?
他惆怅地笑。
可说实话,那背影真的很像很像。
一时之间,明明知道不是她,却也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她走到一幢漆着乳黄色别墅前停下,突然蹲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手。
飞机上偶遇1
她走到一幢漆着乳黄色别墅前停下,突然蹲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手。
园子里正在玩球的一对金发男孩子见到她像疯了一般‘咯咯咯’乱笑着,扑进了她怀里。
眼泪莫名其妙地就冲进了他的眼眶,他猛然转过身来,坐进了飞机,令人发动。
当飞机徐徐地上升,他看到她的影子渐渐变得模糊。
闭了闭眼,再次对自己说,那绝对不会是她!
因为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不会不给他任何交待地就跟别的男人结婚。
但理智归理智,他还是无法遗忘那个相似度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身影。
回到家里之后,他立即派人去调查,结果很快就反馈回来了,那女人果然不是他要找的韩纱纱。
她叫黄玉玲,从事保险行业,单身未婚,上次去的那家是她的未婚夫,那一对双生子是未婚夫哥哥的孩子。
办事的人很周到,还将她的照片传了过来。
他一看,几乎不敢相信,一模一样的五官,除了神情不同。
在如此相似的情况下,虽然知道不是,他还是决定再去一趟,亲自找她谈一谈,心里存着侥幸,或许她只是在隐姓埋名。
然而还未动身,却传来聂逸云失踪的事情。
此事太过严重,有可能聂逸云遇了害,他不得不暂停行程,认真处理聂逸云的事情。
谁知这一耽误就是半年。
这天,他参加完聂逸云的婚礼启程直接飞往美国,刚登机,却发现坐在他前面的女人可不正是他想要找的黄玉玲。
他激动莫名,抱着侥幸的心理,故意借着上厕所在她面前来回了两趟,想看看她是否有反应。
结果是她无意抬头看到他,一点惊讶都没有,还朝着他友好地微笑。
她果然不认识他!
他的心一落千丈,心灰意冷地坐在她身后默默心伤。
她的身边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美国男人,两人不时地窃窃私语,关系密切得让他嫉妒得发了狂。
那这里是哪里?2
她的身边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美国男人,两人不时地窃窃私语,关系密切得让他嫉妒得发了狂。
在飞机上的每一分钟都是他的炼狱。
飞机飞到大西洋上空时,突然机身激烈地晃动起来,空中小姐急忙提示所有旅客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但是话音未落,飞机突然发生断裂,巨大的旋风从尾部袭卷而进,他看到很多人被乱飞的物品削去半边头颅,也看到断裂部分的乘客绝望地嘶叫着坠入茫茫的云海里。
而他们虽然不至于被狂风卷走,但谁知道这一次肯定无法幸免于难。
黄玉玲也在尖叫,他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左手。
明知她不是他心爱的女人,却无法看着长着与韩纱纱一模一样的女人如此恐惧害怕。
似乎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力量,她突然停止了狂叫,微微侧脸看他,眼睛里是莫名的痛楚。
他朝她笑笑,正想再说句安慰的话,却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他瞬间失去意识,坠入到了黑暗之中。
等他再次醒来,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片竹林里面。
他没死?!
那这里是哪里?
她呢?
心慌意乱地想立即爬起来,去寻找她,背部却传来一阵锐痛。
不用说,一定有飞机碎片插入了他的背部。
他大叫一声,硬是强忍着痛楚坐起了身,慢慢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四下寻找。
竹林里很寂静,偶尔传来一两声小鸟的叫声。
他一边小跑着一边大声叫着,“有人没有?”
没有人回应。
心更慌了,恐惧像恶魔一般缠绕在他的心里。
最后终于冲出了竹林,一眼看到了正在冒着浓烟的飞机中部残骸,也看到了一眼无际的茫茫大海!
他很快明白他们竟然坠落在了一个荒岛之上!
来不及思考,他快速地向飞机残骸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叫。
飞机要再次爆炸了1
来不及思考,他快速地向飞机残骸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叫。
在快跑近的时候,终于看到有人满脸鲜血地从机舱里连滚带爬的出来了。
他急忙走近,帮助他们一个一个的出来,却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最后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看到那美国男人抱着昏迷不醒的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他不假思索地急忙接过,将她放在沙滩上,然后又伸手将满头鲜血的男子扶了下来。
那男子一到地面上,立即去探她的呼吸,并详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她并无大碍,只是昏厥过去之后,这才无力地跌到在了地上。
JACK四下巡视,最后发现机舱的一侧油箱在不断地漏油,便急忙对他说:“赶紧走!这里很快就会爆炸!”
男子一听,立即爬了起来,瞬间爆发出无尽的力量,弯腰就抱起了她,拼了命似地往前方跑去。
而他看着男子的背影,只能苦笑,打起精神,他转身对着那些还没有发现危险的伤员们大声呼叫:“快跑!飞机要再次爆炸了!”
那些人一听,一个个顾不得伤痛拼命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奔跑着。
一个来不及奔跑的老年男子被突然倾斜的机翼压倒下肢,惨叫一声,绝望地躺在了地上。
他急忙冲了过去,找了一根长钢管用力地将机翼翘起,那人才急忙双肘撑地,疾速地往后挪移。
看到那男人完全挪开了,他那松开了,然后跑到男人的身边,搀着他没命地跑。
还没跑出时间,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碎片四射,在此危险之际,他猛然一扑,直接将那男人掩护在了自己的身上。
背部传来阵阵锐痛,意识逐渐模糊,在昏迷前一刻,他抬头望去,看到那美国男人朝他跑来,而她已经醒来,正支撑着慢慢坐起,迷惑而痛楚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他虚弱地朝她一笑,然后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你们准备要结婚?2
他虚弱地朝她一笑,然后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光着上身趴在沙滩上。
他忍着锐利的痛楚转头,看到那美国男子愕然的脸庞。
“嗨!”
他轻快地打着招呼,想翻转身来。
但那男子却伸手压住了他的肩膀,苦笑着对他说:“对不起,我正在为你处理背部的伤口,所以暂时不能起来。因为没有麻醉药,所以可能有些痛楚,如果痛的话,请大声地叫吧,那样要减轻些痛苦。”
“你是医生?”
他面色苍白,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嗯。外科医生。”
那男子点头,“我要开始了。”
“好。”
他应了,正准备咬紧牙关,突然一块柔软的毛巾却伸了过来。
惊诧地抬头,却看到她蹲下身来,温柔地说:“将这毛巾咬着吧。”
心里一暖,鼻子很酸,他垂下了眼睛,却依言将毛巾咬住了。
他的背部大概划了很长一条的伤口,因为他仔细数了数,竟然缝了三十六针!
“好了。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那男人欣赏地笑看了他一眼,转头看了看四周说,“我得再去看看别的伤员,你好好地休息一下吧。玉玲,你照看一下他。”
“好。”
她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他高大帅气而且很优秀是吧!”
JACK凝视着她。
“嗯。他热情开朗又大方,心地还很好。”
她回头,羞涩地朝他一笑。
“你们准备要结婚?”
明知她不是那个人,心还是很痛。
“是啊。”
她点头,完全没有任何隐瞒。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了解她的一切,虽然调查的结果清楚明白。
“六年。”
她的脸上突然间变得有些迷惘,似乎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记忆缺失3
“六年。”
她的脸上突然间变得有些迷惘,似乎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六年?!”
他却吃惊了。
他们相识六年,而他与韩纱纱也分别了六年,怎么会如此之巧。
“是啊!我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认识了六年。”
她回头朝他一笑,又快速地转过了头,仿佛做贼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
“找到这样一个出众优秀的男人,你父母一定很开心吧?”
他苦涩地笑,不知不觉地将自己与那男子作比较。
突然想如果他们在一起,让韩世昌夫妇选择的话,一定会觉得那外科医生更适合当他们的女婿吧!
毕竟他身世坎坷,毕竟他注定这一生无法远离血腥。
“我父母?他们已经去世了。”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睛却红了,咬着唇低下了头。
“对不起。”
他惊愕。
“没事。”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酸涩地笑道,“其实我是个对过去没有记忆的人。甚至不记得他们的存在。”
“呃。怎么可能?”
他的心彻底震撼。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ALEX是我的主治医生之一。他告诉我,我出了交通事故,而与我同车的一男一女俱已身亡。从证件来看,他们是我的父母。可事实上,当他将他们的照片拿给我看时,我发现我完全不记得有他们,也不记得过去。在这次车祸中,我丢失了过去的一切。”
她苦笑,却很平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他听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才问:“介意我问下你的姓名吗?”
“黄玉铃。我护照上的名字。”
她淡淡地回答。
“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