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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了,你继续守吧。”
眼看他说着就要走,徐锐连忙一把拦住,“开个玩笑嘛,火气这么大。我上次不说了要帮你查查你的来路么,别看我,什么都没查到,你跟孙悟空差不多,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说着他把手上那本杂志递给非同,“就找到这个,这期杂志没发行就被禁了,要不是这次君家出事,估计就找不到了。但是我翻遍整本杂志,也没明白君景行干嘛花这么多功夫禁止它。”
迎上非同略带疑问的眼,徐锐耸耸肩表示无能无力,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道:“就是个八卦杂志,盘点君景行的女人们。不过话说回来,跟君景行沾边的女人可都没什么好下场啊。你拿回去看看,长长见识。”
“……”
徐锐送他回医院的时候,君景行刚醒,睁开眼看到一堆人还有些茫然,他迷茫疲弱的目光在看到君一言和路非同时定住,直直地瞧得君一言心里一阵发憷,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君景行却移开了眼,静静地听着王秘书汇报他昏迷这几日的事情。
当听到王秘书建议让君一言进入公司暂代他处理事务时,君景行一愣,继而笑了:“……他现在还不行。打电话给你舅舅,让他回国。”
昏睡太久,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秘书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老板这后面一句话应该是跟君一言说的。
果然,君一言轻轻应了一声。
君景行也不看他,半躺着歪着头,依然等着王秘书继续汇报。
因为君景行刚醒,大家也没敢打扰他太久,王秘书捡要紧的说了,就跟着其他几个人一起退出去了。君一言看父亲脸色有些困倦,就过去跟特护一起扶着他躺下,和非同两人刚要出门,君景行略带疲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找你舅舅帮忙联系学校,你跟非同俩人,必须有一个去英国念书。”
35、拉拢
路非同走在前面已经出了门,君一言触到门把的手一顿,然后转头朝他父亲笑笑,说:“非同刚拿到通知书,我俩这学上的好好的,出国念什么书啊,我们可不去。”
“这才是你死活要念物理系的原因吧。”君景行疲惫的闭上眼,不想看见他,淡淡地的道:“我这是通知你,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因为他这轻描淡写却威胁意味十足的一句话,君一言一整天都不自在,他家老爹毕竟是军人出身,从真正的战场上摸爬滚打一路走来,虽然因着君母的事对君一言格外纵容。但如果是碰触到他底线的原则性问题,君景行下起手来也是绝不留情的。
君一言从通讯录里调出舅舅的号码,他还记得这个离经叛道的小舅舅当年带男朋友回家时引起的轩然大坡,和姥爷父亲过激的反应。
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是来自同类的理解和支持。
君一言把事态刻意描述的又严重了些,小舅舅也不含糊,当即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赶来。有求于人,为表诚意,君一言让老夏留在医院,自己开了车去接机。
在接机口左等右等半天不见人,眼见几乎再没人出来,正准备打电话,肩膀突然被人从身后轻轻一拍,并伴随着一句风格奇特的中英文混合搭讪。
“HEY,BOY,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帅哥,能打扰下问个路么?”
男人穿着黑色修身短T,□穿着条烟灰色的休闲长裤,背上架着个双肩旅行包,看起来非常年轻的装扮。
君一言扭头,看着男人眯了眯眼,还未出声。那男人似乎一愣,然后一把将眼镜扯掉,低咒道:“SHIRT,难得看见一个顺眼的,还是自家出品。”
君一言哈哈大笑,探身过去给了他个拥抱:“小舅舅,好久不见了,你一点儿都没变儿。”
听见称呼,男人忙不迭地一把推开他,连声纠正:“石越,石越,叫我石越。禁止用那个令人恐怖的称呼,会把我叫老的。”
言少忍不桩噗’的笑出声,随即往他身后看了看,“杨瑞没跟你一起来啊?你俩不是一向公不离婆秤不离砣的么。”
“伦敦今天有个他喜欢的画家的画展。并且,你知道的,他不喜欢国内的环境。”
车停在外面,两人边走边说,君一言笑他:“难怪你敢胡乱搭讪,敢情是杨瑞不在,你趁机偷腥呀。”
“我是问路啊,十几年没回国了,发展真迅速,完全不认得了。找遍机场就看见一个顺眼的,没想到居然就是你。”
“还说呢,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儿,你怎么不打我电话啊?”
“手机没电了。”石越从兜里掏出电话晃了晃,想起他刚才的话,又补充着说:“还有,别说偷腥这么难听,我这纯粹是感官对于美丽事物的欣赏,杨瑞明白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你挑拨也是没有用的。”
石越是标标准准的颜控,对于美人和一切好看的实物完全无法克制,君一言想着自家非同精致漂亮的面孔,心中对拉拢石越又多了几分信心。
上车的时候他还主动给石越拉开车门,被自己外甥的举动弄的浑身不自在,石越斜着眼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言,你这状态可不对劲儿,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怎么个事儿?我老人家一把年纪,可经不住吓。”
“你刚还不服老,还不准我管你叫舅舅。”
“那是外表年龄,外表上我更愿意当你哥。”他撇了撇嘴,侧了侧身体,忍不住问:“你爸怎么样了?事情闹的很严重么?你详细跟我说说。”
“我爸在医院呢,受了些刺激,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几天。至于生意那些事儿,我也不太懂,不过这几天媒体闹的挺厉害的,舆论导向不太好,都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
“哼,国人的共性,痛打落水狗一向是他们最喜欢的下饭菜。”
君一言沉默了下,在心里想好了说辞,在一下个左转弯时开口,“石越,其实,除了我爸的事,我本人也的确有事需要你帮忙。”
石越哦了一声,一副‘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哼哼两声:“我就说这车坐得不踏实,你亲自服务,小费肯定不低。说吧,怎么个事?”
“跟你当年那事一样,我爸反对我跟我相好处对象,这次受刺激住院也有我们的责任,他看到,呃,不该看到……”君一言轻咳了一声,毕竟还是年少脸皮薄,跟人说起多少还有些害羞。“反正他是要棒打鸳鸯了,让你给找学校,把我们俩其中一个发配英国去。”
“……相好,弯男?”石越问的有些不确定。
“嗯。”
石越忍不住惊奇,几年没见,没想到自己的小外甥竟然也是同道中人。几乎可以想象的到,传统保守的君景行亲眼看到这种事情的反应。
石越咧开嘴,越发觉得巧合的好笑,“哎,当年我带杨瑞回家,姐夫差点没抽死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风水轮流转到自己儿子身上了。”说着他想起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猛地坐直身体,“对了,你那相好长的咋样?要是丑八怪的话就不要让我看到了,赶紧分了算了。”
君一言笑的得意且卖弄:“长的好看极了,石越,我敢说,你都没见过长这么漂亮的男人。”
“那就好,美型的我是绝对支持。刚在机场看见你背影我就觉得这孩子不搞基可惜了,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带你相好的先叫我过过目,你爸那儿我罩你,斗争经验我可是满满的。”
他说的无耻,君一言却在刹那间心花怒放,吹了声口哨,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君景行的病房里挤挤攘攘的医生护士站了一屋,君一言吓了一大跳,以为出了什么事,老夏说:“君先生的腿没有知觉,大夫们过来做例行检查。”
石越嗤笑:“这些个白衣妖怪们,都挤在这儿,仗着人多到时候收费的时候也能高的理直气壮。”
老夏瞪着眼瞧了半天,才认出是老板娘家里那位惊世骇俗的主儿,眼见他的穿着打扮跟言少无异,一张脸又笑的完全看不出年龄,迟疑着打招呼:“越少爷……”
“打住!”石越张口打断老夏未说完的话,受不了的搓着手臂说:“我最害怕你们家的这些称呼,一股得瑟味儿!我说姐夫是不是民国剧看多了啊,什么先生少爷的,真肉麻。”
“……”
眼看老夏被喷的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君一言连忙岔开话题:“老夏,非同人呢?怎么就你在这儿啊。”
石越接口道:“是啊,你那漂亮的小男友呢?”
说着两人一起看着老夏,老夏还未反应过来石越的话,在两人逼人的注视下,下意识地开口解释:“君先生,君总不习惯吃医院的饭菜,让吴嫂在家做些清淡的,非少……呃,回去拿,晚饭时候就来了。”
石越一听就叫了,“哎哎哎,别晚上啊,这不是吊人胃口么,我这儿望眼欲穿呢。”
君一言瞟了他一眼,掏出电话走到另一边,石越在身后嗤之以鼻:“打个电话还背着人甜蜜,矫情!”
吴嫂在厨房熬粥,非同闲着无聊,想起那天徐锐给的杂志,这几天出事一直也没来得及看。他随手翻一翻,果然如徐锐说的,是一本彻彻底底的八卦杂志,里面详细盘点了这些年跟君景行有过绯闻的女人,从明星到初恋,挖掘的十分全面。
只是每一个对象最后的下场都不太好,最严重的一个在浴室自杀,书上说是割腕,从动脉流出的鲜血,顺流而下,染红了整个浴缸。
看着看着,仿佛眼前也被充斥着一片妖艳的红,叫嚣着糊住瞳孔,鼻尖一阵浓稠的腥。
手机叮叮当当地响起来,非同一阵晃神,直盯着电话上跳动的名字发呆,愣了半响,才想起来接通电话,放到耳边。
“非同?”
“……嗯。”
“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吴嫂饭做好了么?”
“……嗯,快好了吧。”
君一言听得他声音有异,皱了皱眉,问:“你怎么了?”
“没事,饭做好了我就拿过去。”
“哦,那你快点,我小舅舅过来了,相见你来着。”君一言的声音轻松起来,“车库里有车,你直接开着过来就行。”
君一言挂了电话,那边医护大部队已经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