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飞,新娘子呢?”沈冰笑问。
“琦琦,出来啦!有客人!”廖飞冲着客卧的方向喊道。
罗琦闻声跑了出来,见是沈冰,也呆住了。
没有问候沈冰,罗琦先是寻找哥哥的身影,才发现他一人在往阳台上的花盆里浇水。
“沈冰姐,是你啊!廖飞早上说有意外的客人来,我没想到会是你啊!”罗琦拥抱着沈冰,笑着说。
见新娘子是罗琦,沈冰一时没反应过来。
“廖飞,你娶了——”沈冰惊道。
廖飞憨笑不语,潘蓉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笑着说:“我们都说廖飞老牛吃能草呢!竟然偷偷摸摸地把琦琦娶到手了!”
罗琦挽着廖飞的胳膊,幸福地笑着。
“什么老牛吃能草,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赵海超笑道,“我们家琦琦谁都看不上,竟然看上廖飞了,真是怪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姐那么厉害的,你还不是爱的死去活来?你忘了那时候天天往我姑家跑,给人家打扫卫生的?我姑到现在都说‘海超擦油烟机可专业了,比那些师傅都擦得干净!’”罗琦得意地笑着说。
屋子里笑声一片,唯有罗逸辰一人在阳台浇花。
“嗳,我说,逸辰啊,别光顾着干活了,快来吃点水果润润,等会咱们继续!”赵海超喊道。
罗逸辰看了一下沈冰,沈冰听见赵海超叫罗逸辰的名字,下意识地循声望去,结果,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却又很快地极不自然地避开了。
“琦琦,你们也够抠门的,抓我们来当苦力,连点水果都不预备?”罗逸辰恢复镇定,走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啊!”如雪洗了手,走到客厅看见了沈冰。
其实,如雪和罗琦在客卧里,自从罗琦走出去,如雪就看见沈冰来了。她很奇怪,怎么沈冰突然就出现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又是——
众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如雪和丈夫在一起,罗琦当然是和廖飞挤着了,而罗逸辰身边坐的是潘蓉,只不过,两人不像其他两对那样将亲密表现出来。沈冰作为新来的贵客,和新人共坐一面沙发。
“沈冰,你结婚了?”如雪看见了沈冰手上那枚戒指,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戒指正好有点反光。
众人便望着沈冰,沈冰一时之间有些局促。
“沈冰姐,你不会真的——”罗琦的余光瞥着罗逸辰,惊讶地问。
她不是很爱我哥吗?怎么几年不见,就结婚了?难道她之前那些都是假的?罗琦心想。
沈冰不自觉地看了罗逸辰一眼,见他并未像其他人那么在意,心中忍不住痛了起来,却依然面带笑容答道:“还没呢!只不过,我答应了他的求婚而已!”
在座的人都知道她和罗逸辰的事,这几年她不和罗逸辰联系,回来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也难怪,当初那种情况,哪一个女孩子能够坚持的?她答应别人的求婚也很正常!
“那恭喜你了,沈冰!”潘蓉笑着说,却在心里犯嘀咕,沈冰到底会答应谁的求婚呢?不会是谭鸿宇吧?应该不可能啊?
潘蓉心中虽如此怀疑,却没有说出来,也不会追问那个未婚夫是谁。她用余光瞥了身边的罗逸辰一眼,他的脸色果然很阴沉。
这些年,罗逸辰的性格改了很多,至少在和工作有关的场合不再像过去那么孤傲了。他此时这种神情,潘蓉真是很少见到。
果然,他还是在爱着沈冰的!
罗逸辰吃了一颗橘子,就说:“咱们早点弄完吧,下午不是还有婚庆公司要来确认婚礼现场的事吗?”
他这句话,将大家的注意力收了回来,他首先站起身,拿出红喜字往电器上摆放了。廖飞和赵海超也都站起来干活了。
“我也来帮忙吧!”沈冰微笑道。
罗琦虽然不明白沈冰为什么会抛下她哥哥和别人结婚,不过,对于沈冰当初的遭遇,罗琦很是同情,因此,也不怪怨她,就说:“沈冰姐,你把桌上的花瓶摆摆。我们去收拾屋子里。”
沈冰答应了,/77读书…更新最快便开始工作。
潘蓉和如雪、罗琦三人在卧室里摆放软装饰,客厅里就剩下罗逸辰和沈冰两个人。
谁都不说话,偶尔视线相接,也就避开了。
沈冰不知道,罗逸辰的视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还有她手上的戒指。只不过,每次看到那枚戒指,他的眉头就会蹙起来。
那枚戒指,真的好扎眼!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潘蓉似乎和罗逸辰很亲近,难道说他和姚静没有结婚,而是潘蓉?沈冰心里想着,突然一转身,撞到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她下意识地说了声,抬起头,眼中却是他那复杂的神情。
是欲望,还是怨恨,她说不清。
他伸出双臂想要拥抱她,手却始终抬不起。
两个人离的好近,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她觉得好羞耻,赶紧闪了身,回头却见他正弯腰往花瓶上摆放小的红喜字,眼眶不自觉地润湿了。
原来,心是不会骗人的!
廖飞从餐厅过来,对沈冰说:“中午大家一起吃饭,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好久没见你,大家好好聊聊。”
“好的,位置订了没?要不我去订?”她问。
“就在门口,咱们过去就行了。你看我最近也忙得顾不上,等婚礼过了,再单独为你接风!”廖飞笑着说。
“不麻烦了,大家都很忙!”沈冰说。
“我们都在的,逸辰他过去是在莱州,下下周就要在省发改委上班了,也就离的近了,聚会这种事,随叫随到!”廖飞说,又对罗逸辰道,“是吧,罗主任?”
沈冰疑惑地望着罗逸辰,怎么又调到省里了吗?
她当然不知道,就在今年的人代会上,陆书记的省委书记一职被停了,调到北京去了,没有实权的职位,现在是徐省长在代理书记。至于姚天宇,早在去年就被中纪委审查了。徐省长在这场博弈中获得了完胜,当然,他必须论功行赏。这一战里,罗逸辰出了不少的力,再加上他父亲也是有功之人,他的舅舅等都出了力,徐省长是忘不了的。因此,徐省长就想把罗逸辰从莱州调回来。至于职位嘛,最后还是给了他省发改委副主任。因为罗逸辰的专业是经济学,而徐省长现在大权在握,最需要的就是经济学的专门人才,就让罗逸辰去了发改委。又怕这样擢升罗逸辰,引来别人的闲言闲语,就只有让他做副职了。这些日子,罗逸辰没有正式上班,又碰上妹妹结婚,就时常在婚礼上忙碌了。
“恭喜你!”这是四年后重逢以来,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而他,显然不想听到这话,只是“嗯”了一声,就往卧室走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沈冰的嘴角流出苦涩的笑。
“真的,订婚了?”廖飞悄声问。
沈冰抬起手,展示在他眼前,说:“你不觉得眼熟吗?我整整戴了四年。”
廖飞一脸惊讶,说:“我以为你说的是别人!”
“是谁都不重要了。有了它,至少证明我也是有人要的,并非嫁不出去的人!”她有些自嘲地说。
廖飞想起沈冰进门后罗逸辰的表现,便轻声问沈冰:“你们,难道一直没见面?”
沈冰点点头,眼中闪过深深的悲哀。
廖飞的心头一紧,不可否认,即便是到了即将结婚之极,他还是无法彻底对这位自己爱慕过的女生忘情。只不过,也是因为即将结婚,他很清楚,不管怎样的不能忘记,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做的,有些想法,也是绝对不能有的。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谈谈,这些年,大家都不易!”
即使廖飞不这么说,沈冰也知道罗逸辰应该是很艰难度过这些年的,从他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眼睛,比过去深邃了好多,让她有些看不透。
廖飞说完,就听见罗琦在喊他了,赶紧过去,又留下沈冰一人站在客厅。
此时,她却看不见罗逸辰的影子。
罗逸辰一个人坐在主卧外的阳台上抽着烟,今天是个好天气,虽然最近天气不稳定,时冷时暖的,可是毕竟是三月的天了。
他以为见到了她之后,会很想拥抱她,会想要吻她,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亲密的人之间,是不需要那么客套地打招呼的,不是吗?
他以为她会像他一样那么渴望重逢,可是,她显然没有。她是那样的镇定,似乎面对着的他是和其他人一样的一个人。如果还爱着的话,是不会那么镇定的,不是吗?
还有就是那枚戒指,怎么那么碍眼?好像是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此时,他的脑海里全是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
曾经,他不是也给她往那根手指上戴过戒指吗?她是不是早就把它给扔了?
那枚戒指太过普通,是他那天早上急匆匆跑去珠宝店买的,至于戒指到底长什么样,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只记得是很简单的样式,因为她不喜欢装饰过于繁琐的东西。
好像她现在戴的那枚戒指也是很简单的,看来,她的未婚夫很爱她,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尊重她的喜好?
想到她的心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想到她或许和另一个男人有了亲密的关系,他的手指就不自主地攥了起来。
好恨!
为什么你知道她在哪里却不去找她?如果你早就去见她了,她还会答应别人的求婚吗?罗逸辰,你这个笨蛋!你太天真了,她怎么还会等着你?
都说“小别胜新婚”,要是分开的久了,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闭上眼,他仰起头,烟头上的火星烧到了他的手指,他却完全没有感觉。
潘蓉找到了他,她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她没想到沈冰真的抛弃了过去抛弃了他。
“逸辰,你怎么了?”潘蓉见他闭着眼坐在藤椅上,担忧地问道。
他睁开眼,摇摇头,这才发现手指被烫了,赶紧将烟蒂扔进烟灰缸。
“烫坏了没有?”潘蓉很紧张,赶紧过去拉住他的手,盯着那根被灼伤的手指,问道。
“没事!”他说。
潘蓉放开他的手,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箱!”
“没关系,你怎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