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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波逐流,依从自己的本能,开始追求真正的快乐,哪怕如痴如醉也无妨……
她渐渐在唐飞的**下变得主动起来,翻身把唐飞压在身下,帮他解开了衣服。然后与他热烈亲吻着,下身蛇一般压住他坚硬下 体,隔着内 裤狠狠摩擦起来。很快,爱 液横流,他们两人的底裤粘粘地湿润了一大片。
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唐飞又翻身把晓月压在下面,顾不得脱下自己的底裤,一拉裤边,他那个坚挺大家伙就暴露在了空气中,然后他灵巧手指拨开她的内 裤,从正面一挺腰,一个冲刺,非常自然地从正面进入了她温暖如春、又滑润异常的身体内。
“啊、啊……”晓月大声地呻吟着,扭曲着身体,她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俩开始是从正面,接着从侧面二人紧紧结合在了一起,接着晓月和以前一样,反弓着上身又重叠了在唐飞上面,仿佛采用这种姿势她才能够获取更大的快 感。
唐飞理所当然地回应着她,他将左边的大腿顶在她的腰下,从下往上地进攻晓月。
“呜、呜……”晓月一边哭一般娇喘,一边用力向后仰着身体,妖媚地扭动着蛇一般柔软腰部。到了这种程度,与其说在做 爱,不如说近似于一场热恋中的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男人攻城拔寨,而女人就如十月围城牢牢握住对方;女人肆意求索,男人肆意挑战……许久未曾亲热,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欲壑难填?唐飞半是惊讶地继续进攻,晓月仰面朝上的身体继续微微地向上用力挺起。
晓月想要做到怎么样呢?望着她马上就要哭出来的神情,唐飞察觉这种姿势似乎适合她进一步想要享受巨大的快 感。唐飞希望让她得到更多的源源不断的欢愉。唐飞将左手托着晓月的背部,从后面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身体,晓月雪白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唐飞,坐了起来。两个人似乎达成了默契,谁也没有要求,也没有商量,只是极为自然地继续埋头于性 爱的过程中,变成了凤上龙下的姿势。
晓月身体背朝唐飞,脸冲后面,微微扭曲着身体。他们在贪婪地享受欢愉、追求更强的快 感的欢乐之中,双方都各自找到了深爱的最佳方式。
六、风云再起(两年后) 6…12 午夜云雨
窗外,一钩新月天如水,秋风微凉,静夜掩没了一天的嘈杂,街上的灯光流散了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静夜,秋风轻轻地吹动着房间的窗帘。室内的春光,在黯淡的光线中依然可以看得十分鲜明。在唐飞上面,晓月稍稍后仰坐在那里,而且是一丝不挂,圆润的后背和臀部轻轻前屈的白色身姿浮现出来。底下意乱情迷中的唐飞,飘过一丝奇怪的念头,任何认识晓月的人,他们绝对都想象不出她会以这种方式做 爱,如此的狂 野……但是,现在,晓月眼下正坐在唐飞身上,而且自己还主动地耸起上身,在轻轻扭动蜂腰的时候,发出“啊、啊”的叫声,接着向下俯身一样上体前屈,肆意摩擦着,寻找着极端快乐的源泉。
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快速穿插后,一股 意想不到的快 感穿透了晓月的花蕊,她咬紧牙关,带着痛苦状闭上眼睛,现出一副吃惊慌张的样子。从她感到困惑的样子来看,唐飞明白也许她压抑太久了,她急不可耐地寻求着快乐的补偿。
这些从晓月发出的怪声和摇摆不定的身姿都可以察觉。
可是晓月并不打算下来。相反,她再次战战兢兢地直起上身,腰部轻轻上下移动,好像寻求起新的快 感似的。唐飞配合她的做法,从下面伸出双手撑住面带不安的晓月腰部,并帮助她前后轻轻摇摆般扭动腰肢。
“啊……”
晓月的身体再次向后反弓,这时似乎被新的刺激所俘虏,“不!”晓月边叫边把身体向前屈,将双手撑在了唐飞的大腿之上。
晓月第一次领受到这种快 感,似乎刺激过于强烈了,还是她终于察觉到自己令人脸红的身姿。晓月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坐去。
然而,唐飞决不允许。到了这一步,再功亏一篑的话,那么自己坚持至此的努力就会付之东流。唐飞坚决阻止了晓月,他用双手托着晓月臀部使其继续前后摇动,然后一挺腰,从下面悄悄往上推去,由慢及快地冲刺着。
晓月口中似乎传出微弱的一声“不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反而被这个动作俘虏,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主动地前后摇动起自己浑圆雪白的臀部。
唐飞根本没想到晓月会在这种放 荡的姿势中**燃烧。其实,晓月现在正处于如狼似虎之年,现在火山爆发般发情时即使坐在他身上疯狂摇动,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好美,太迷人了……”抚摸着在自己身上摇动的雪白玉臀,唐飞赞叹着:“太厉害了。”接着又在心中暗想,许久未见,表面端庄而文静的晓月变得更加疯狂了,她的迷乱更使他心醉。
正当唐飞为晓月的变化惊叹、感动的时候,晓月却好像已经忍耐不住,在紧密的结合程度上,她似乎找到了使自己兴奋和快乐的诀窍,突然间加快了动作的频率,竟欲独自一个人如脱缰野马般向巅峰冲去。剧烈的动作使她的秀发越来越散乱,从凌乱的头发中露出的脸部表情仿佛在抽搐,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不、不要……”唐飞就快坚持不住了。他慌乱地抓住她的**,意欲制止晓月,但她已经停不下来,独自一人向前狂奔,突然随着一声昏厥般的声音,整个人瘫软下来。排山倒海般的快乐汹涌而来,桃源处开始阵阵痉挛,晓月觉着身体已经近乎失去了控制,意识模糊,腾云驾雾般漂浮起来。 他明显感觉到了她那异常火热升温中的桃花源处,突然吸力陡增,紧紧包裹着他在一起颤动,仿佛要把他抽空了似的……
由于第一次采用这种体位,晓月虽然感到惊慌困惑,最后却真正达到了**。
就这样,她喘着气在唐飞身上俯身伏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唐飞那个物件,躺在了床上。
总算从令人羞愧的姿势下解放出来,晓月仿佛松了一口气,她背朝上静静地趴在那里。
唐飞温柔地从背后抱住晓月低语:“好舒服,好刺激……”
晓月慢慢转向唐飞:“对不起。”她似乎为自己刚才的疯狂,用这种放 荡的体位达到了**而感到羞愧,道歉之后,喃喃自语道:“我变成什么样子了……?”唐飞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就在他吞吞吐吐的时候,晓月嗔道:“都是你的错。”
听晓月这样一说,唐飞也很为难,把晓月变得如此狂 野,他本人恐怕确实难逃责任。
他深情道:“姐,没你的日子里,我好想你……”
“嗯,我知道……”她轻轻答了一声,自己又何其不是。但此时,晓月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退却后,她又渐渐变得理性起来。爱一个人,并不是要拥有他,三年前她狠狠心离开了他,这些年看到他的进步和成熟,她感到万分的欣慰。她本远远地默默注视他,似乎就心满意足了。而今晚重逢之后,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失去控制,和他**重燃,而且动作更加放肆,她对自己身体内部潜伏的欲望感到莫名的害怕。
她愧疚地扪心自问,难道自己这一生就要与他纠缠不清了吗?
六、风云再起(两年后) 6…13 警方突至
几天后,一个秋日周末的下午,唐飞和雨婷陪着从上海归来的沈军来到乡下看许晴。
前些年,随着城里房地产的兴起与繁荣,乡里支持村民们大兴花卉园林产业。当时在许晴的资助下,许晴母亲和几个亲戚一起在村边上承包的山地里建了一个苗圃,这几年收入还算不错。现在,许晴和母亲就住在苗圃里的小四合院里。
好事多磨,半路上,唐飞的汽车轮胎被钉子扎破,找补轮胎的修理店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到村子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苗圃只是一个培育各类树苗的场所,身处山林间一个相对开阔的小平原,四周远处是群山和炊烟四起的村落。周围,牛的暮归声、人的吆喝声、小孩的叫喊声混合着柴火燃烧的气息,穿过一亩亩菜地或一泱泱稻田或田埂上一棵孤独的花椒树,萦绕在路上。
唐飞把车停在外面,三人走进幽深的苗圃,顺着野花野草绵延的土路向深处行走,夕阳的光辉融化在温暖的空气里,化作缕缕暖风,从密林的匝道上扑面而来,轻柔,温暖,如丝绸一般柔滑,如花瓣一般温润,有着淡淡的青草的香息,直抵心田。或高或低的树影起伏着身姿,飒爽,迷人。虬乱蜡黄的黄草,坚毅地匍匐在地,把脚踝深深扎进泥土,像纯种马脊梁上色泽光亮的鬃毛,一直伸到很远的地方,在路的尽头止步。
陇上,沈军的脚步显得特别的急,他急着想见到两年未见的许晴。
路的尽头,彤红的晚霞之下,有一个被苗木和花卉包围着的四合院,以及开在田地中央的一眼池塘,有日照之下小团的灰色树影以及壁虎爬过后微微颤抖的野花。暮色四合下,四周暗自低伏的群山以及晨曦初照淡月朦朦的灰蓝色天空,还有偶尔出没的水鸟,相映成趣。
苗圃场地空阔,为补贴家用,也是为了偌大的苗圃有些生动的痕迹,许晴母亲散养了一群鸡鸭和几条狗。
刚靠近四合院,那几条狗就警觉地“汪、汪”叫了起来。由于自己曾是犯罪嫌疑人,怕被监听,平日里沈军只通过电话向许晴妈妈问候许晴的情况,从未透露过自己行踪,也未曾来看过她。
“谁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声,一年轻女子从四合院里移步出来。
走在前面的沈军定睛一看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许晴,眼前的她虽洗净铅华,衣着朴素,但神情清纯,比以前更美丽动人。
他疾步上前,大声道:“晴,是我啊,我是沈军!”
而许晴怔了一下,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仿佛不认识他似的。转而冲沈军身后的唐飞和雨婷莞尔一笑,打招呼道:“你们好!”
沈军这才想起许晴是个失忆病人,她已经失去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