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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天浩的脸变得青一阵紫一阵的,浑身冒汗,血往上涌,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夺过徐大富手中的遥控器,把光盘退出来,掰得粉碎,丢在徐大富的脚下,大声呵斥道:“徐大富,你TM的还是不是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大富笑眯眯道:“崔主任,这是我们帮你拍下来,给你事后助兴的!”
“你TM的畜生!”这崔天浩气得冲过来,拎起拳头就想打徐大富。
阮勇见状上前一步挡在了徐大富前面,抱住崔天浩道:“崔主任,稍安毋躁,别激动,只要你帮我们几个小忙,这录像带我们一定会帮你销毁的!”
激动过后,崔天浩稍许恢复了冷静,他明白自己已经掉入徐大富这奸人的陷阱里,欲罢不能……
六、风云再起(两年后) 6…28 陷入疑虑
自秋天在上海开会期间和晓月旧情复燃后,唐飞陷入了痛苦和矛盾之中。他发现自己还深深地爱着晓月,但是自己和雨婷已经到了谈婚论嫁阶段。和雨婷交往的这段时间里,雨婷对他无可挑剔,他找不出理由和雨婷分手,他不敢面对雨婷一颗善良的心,不敢想象如何面对被伤害的雨婷。他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为人所不齿的混蛋。但他仿佛被某种力量所牵引,在一条单行道上迷茫地越走越远……
这段时间里,他想亲近晓月,想和她说说心里话,但是晓月对他却若即若离,有时候更拒他于千里之外。他读不懂晓月的心。女人心,海底针。心如针,锋在尖,藏于茫茫深海,让他捉摸不透。他想去读懂晓月温婉而灵动的心,陷入了却发现茫茫空空一片,无处可寻。而即使可以发现,那锋利的针又会在不经意间,伤害着彼此。
元旦后,为期一周的江城市重点开发区域领导干部读书会在九溪温泉山庄举行,晓月和唐飞代表各自单位一起参加了此次读书会。
报到第一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喝了很多酒。晚餐后,主办方组织大家去多功能厅唱歌和跳舞。
舞会上,漂亮的晓月自然成了舞会的主角之一,邀请与她共舞的人趋之若鹜。
每当看到晓月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共舞的时候,唐飞心中就升起强烈的醋意,他恨不得冲过去从他们怀里一把夺过晓月,自始而终地独自一人占有她。同时,他也发觉了,当他与别的女子跳舞时候,晓月的眼神也会时不时地随意扫过来。他知道,他们都和对方一样深深地关注着彼此。但痛苦的是,在公共场合,为了避人耳目,他们却又装作不太熟悉。
现在,终于轮到唐飞邀请晓月共舞了。他用力把她搂在怀中,在华尔兹的悠扬音乐中,贴着晓月的脸颊轻语道:“姐,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这里一起度过的周末吗……”
“嗯……”晓月轻轻应了一声,她又何尝不记得三年前那个令人难忘的**周末,但是现在只能把这些杂念深深地压在心底。十月份在上海的时候,自己已经犯了一次错误,和眼前这个她还爱着的男人旧情复燃了一次。事后,她感到深深的愧疚,告诫自己,再也不能和他纠缠不清了。
“多么希望我们能重回三年前那个周末啊……”唐飞感叹道。
晓月柔声道:“面对现实吧,我们也许再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那么绝对!为什么相爱的人却又不能在一起?”唐飞动情道,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显得有些激动。
晓月默不作声,只是黯然地陪他跳完了整支舞曲。
舞会结束回到房间后,唐飞情不自禁地拨通了晓月房间的电话。但房间电话没人接,唐飞继续拨她手机号码,手机也没人接。
奇怪,这么晚,她去哪里了?还是她故意不接我电话?唐飞陷入了疑惑中。
六、风云再起(两年后) 6…29 酩酊大醉
抽完一支烟后,唐飞正打算去洗澡时候,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晓月回电过来了。
“唐飞,你打过我电话?”
“嗯……”
“我刚在洗澡……那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姐,我睡不着……”
“怎么啦?”
“故地重游,我满脑子都是三年前我们一起时候的快乐情景……”
“……”
电话那头,晓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柔声道:“唐飞,让我们把那些美好的过去都埋在心底好吗……最近,领导帮我介绍了一个离异的军官,人还不错,我正在尝试和他交往中……”
当听到晓月已经有人交往的时候,唐飞黯然地道了声“祝福你,晚安!”然后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后,唐飞感到心猛地一痛,他的心情变得很复杂。三年前的温泉之夜,第一次听晓月讲她过去和前夫韩伟往事时候,他也曾为她悲戚的往事而心痛。这些年,从内心讲,他也希望晓月能找到一个关心她、爱护她、可以陪伴她一生的好男人。但他真的可以豁达到看着自己的爱人投入别人的怀抱而不在乎吗?即使只是自己深爱着她,她或许已经并不爱自己的人,一旦得知她将投入他人怀抱时,心也会深深的痛。
十月的上海君悦酒店之夜,让他确定了晓月还爱着他。
他曾无数次做过设想,假如他真的不顾一起和晓月结合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伤害无辜的雨婷是确定无疑的!就像当初伤害了肖琳一样。而且,他会得罪对他厚爱有加的丁兰和位高权重的市委副书记胡建峰,对他的仕途产生致命影响!他知道,远在农村的年迈父母是绝对不会接受他娶一个离过婚的而且比他大八岁的女人,更要命的是她还不会生育……
每每想到这些,他又失去了和晓月结合的勇气,他痛恨自己的懦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混蛋,一个被人所不齿的混蛋……
他的心感到莫名的痛。
也许,人过于清醒或许是一种罪过,如果能糊涂一点,不要这么理智,或许更好。那么酒,也许买醉,或许能让他糊涂,得到暂时的解脱……
痛苦的唐飞茫然地来到酒店一楼小卖部,要了一瓶一斤装的高度高粱烧白酒和一袋盐水花生米,带回房间,对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一个人自斟自饮,喝着闷酒,潸然泪下。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过了不久,半瓶酒下肚,沈军有了些许的醉意,胃有点痛,头昏脸红。
这时,酒后的他昏昏沉沉,那些过去的往事和记忆又被翻出,仿佛时光在倒流。那些开心的和不开心的往事、那些过去的伤与痛……都一齐涌上他的心头。
他似乎看见一个孤独无助的孩子正躲在墙角偷偷的哭泣,而那个可怜的小孩就是他自己!
一瓶白酒下肚后,唐飞已经酩酊大醉。照理,平日里唐飞不止这些酒量,但是,今夜的闷酒特别的醉人。
酒醉的他希望找人倾述,不自觉地又拨通了晓月的手机。
六、风云再起(两年后) 6…30 被跟踪了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把睡梦中的晓月给吵醒了。
她迷糊着眼睛,看了下床头的闹钟,电话里埋怨道:“怎么啦?唐飞,已经一点多了,该休息啦!”
“姐……我……难受……”醉醺醺的唐飞说话时舌头已经打结。
“你喝多了吧?”晓月惊道,从电话里听出了唐飞声音的异常。
“姐,我——我就是难受……”他的话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哭腔。
晓月沉默了一会道:“唐飞,别这样,身体是自己的,你这样,我也难受……”
“姐,我想见见你……”
“不,还是不要了!我怕我们会控制不住……”
“姐,我要……”
几分钟后,晓月房间的门铃响了。
晓月下床从门孔往外里一看,外面唐飞醉醺醺地靠在自己的房门外,一边拍打着房门,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
“你疯啦!”晓月吓得赶忙把他拉进屋内,怕他惊醒了隔壁正休息着的人们。
这个夜晚,醉后的唐飞老老实实地躺在晓月的怀里,他睡得很踏实,什么也没做。
××××××
许晴恢复记忆后,居住在黄金海岸张老太的别墅内,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和理疗后,已经能断断续续回忆起车祸前百分之七、八十的往事,智力也恢复了正常。但对于那张非常关键的记录徐大富行贿记录的光盘密码,沈军问了好几次,她却一点也记不起来了,他只得作罢。
春季前,沈军把许晴接回到了国内。
那段时间,江南下了一场大雪。
他们从浦东机场出发的时候,天空还飘着雪花,到达江城的时候已经雪霁天晴了。
通村公路的积雪像浸泡了水的食盐、白糖,水润润的、亮晶晶的。踩上去,松松疏疏,一踩一个深深的脚印,发出嚓嚓嚓的摩擦声。村路上的雪泥渐渐被行人踩碎了,踏融了,被车辆碾化了,碾成了一淌淌水。村前田野盖着厚厚棉被,开始变小、变薄。棉被下的厢沟,雪水暗流,如同蚯蚓蠕蠕动动;溪沟里的冰花,粉妆玉琢,似白梅、似鸡冠、似山峰,千姿百态,惟妙惟肖。冰花之下,雪水缓缓滑动,涓涓流响。雪被下的油菜,吱咯吱咯地翻动身,咯腾一下昂起头,小麦嗞嗞嗞地扭动腰,不住地扬起了双双手。渐渐地,白茫茫的田野冒出丛丛新绿。
“好美啊,瑞雪兆丰年!”许晴不由得感叹了声。马上就要回到苗圃,见到年迈的老母亲,恢复记忆后的她显得特别的开心。
“是啊,一个丰收年正在孕育中,新年的瑞雪一定会给你们村带来一个风调雨顺的丰收年!”沈军附和道。
雪后的许家村,显得格外寂静,山上河里白花花一片。刚被秋风扫过的零星树枝上,所剩不多的枯叶因为雪水交融而形成的冰凌十分耀眼,宛若晶莹剔透的果实结在树梢。低矮的旧砖瓦房不仅不影响精致的雪景,反而增添了些起伏美妙的韵味。当然,雪后的寂静往往是暂时的,一群孩子的嬉闹不经意间划破安静的气氛。向阳的墙边,几个年长的村民,有石头上蹲的,靠着土墙站的,或拿着旱烟锅,或用脚踢着脚下的石子儿,低语着,慵懒地晒着太阳。
雪后的乡村,空气是香的,吸一口,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