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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同学吗?”
“对对!就是她。怎么黑子君认识薰?”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身后,思考着要不要把雨宫同学就站在她身后这件事告诉她。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歌代被雨宫薰揪着后衣领脱回了教室。后来他才知道,这样的事每到考试前都会发生。
他是后来听黄濑说得,“每次小雨宫要帮小歌代补习的时候小歌代都是这样到处躲的,不过每次到最后还是会被抓到就是了。”
……
从回忆中回过神,黑子看了眼静静走在身侧的少女。
“没记错的话月山桑现在是在阳泉读书吧!”
没有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歌代有些吃惊,“黑子君原来还记得。”
黑子摸着下巴又回想了一下,“我记得紫原君也是报这个学校。”
那三年级的时候他从篮球部退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紫原说到自己报考的学校。
“阳泉吧……听说那里食堂的菜很好吃~~”
听到这里歌代愣了愣,笑了,“是紫原君会说的话呢。”
而事实上,学校食堂的菜确实不错。
黑子盯着她看了半晌,“看样子月山桑和紫原君的关系发展的不错。”
“诶?”
少女眨了眨眼,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之后刷地红了脸,“黑子君,我想你误会了,我和紫原君……”
“看样子月山桑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了。”黑子松了口气,当初他看出歌代对紫原有好感可偏偏当事人毫无所觉,这让黑子多少有点为这位难得的异性朋友担心。不过,虽然关系好像变好了但是为什么他总感觉月山桑的表情有些不对。
黑子平时最擅长观察人类,只是开始疑惑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明白了,“月山桑是不准备跟紫原君说吗?”
歌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瞠得大大的,一脸的不敢相信。
“为什么……”黑子君会知道!
难道她脸上的表情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这么想着她自己揉了揉脸颊,嘴角硬是扯出一个微笑,“黑子君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呢!”
歌代决定装傻。
但是单纯如他怎么可能骗得过阅人无数的黑子,黑子看着把心事全部都写在脸上的她决定还是不拆穿,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
“那个……”歌代开口打断了这诡异的沉默,“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
她回东京的事肯定瞒不过她哥哥的眼线,要是再晚点回去他该生气了。
黑子看了看时间确实很晚了。
“我送你。”
觉得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的黑子提出了护送的请求。
“不用了。”歌代怎么好麻烦别人,急忙拒绝,“我家很近的再往前走一点……”
“那就走吧!”
黑子率先朝前走去,歌代在原地呆了呆,怎么也没想到黑子也有这么固执的时候。
她叹了口气,跟上。
“黑子君,谢谢你。”
“月山桑太客气了。”
“对了!下周四是我们的学园祭黑子君我可以邀请你来看我的表演吗?”
,“星期四的话正好有场练习赛……”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
“黑子君,比赛加油!”
“月山桑也一样!”
……
作者有话要说:要相信,黑子是真绅士+心理咨询师【喂!】
、Chaptert 63失踪
歌代在东京的家住了一晚;和预料的一样月山智明没有回家。不过因为有请定时工所以家里一尘不染的就像她离开时一样。打电话跟石川真司报了平安,又询问了下栗园的情况,知道她已无大碍的时候她才放宽了心;洗漱了下就去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她到隔壁雨宫家蹭了顿午饭就坐上了返回秋田的班车。当然临行前她当然没有忘记请雨宫薰来参加阳泉的学园祭;后者蹙着眉思索了一番还是同意了。
“作为交换,下个月我们学校的学园祭你也要来。”
“那是一定!”
相比起雨宫的犹豫歌代回答的很干脆,雨宫听了脸上的线条舒展开来。
“好好照顾自己。”
歌代点头应下。
刚刚回到租住的公寓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一手掏钥匙一手接通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月山歌代!”
“你现在在哪里。”
是中岛洋子的声音。
掏钥匙的动作一顿,“我在家,怎么了中岛学姐。”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就在歌代怀疑她是不是把电话挂断的时候中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银他不见了。”
她口中的银就是水树白银,就在刚才她接到水树家人的电话说水树白银昨晚一夜未归。想着他最有可能会去找歌代她这才打了这个电话。但是她的猜测显然是错误的,因为歌代听到水树失踪的事是那么的吃惊,“水树前辈不见了?”
中岛洋子的眉头当下就皱了起来。
“怎么会不见呢?最后一次见到水树前辈的人是谁?是在哪里见到的。”
至于水树不见的原因中岛心里有数可是不方便告诉她,于是只是跟她说让她注意下周围,看看有没有水树的身影。
虽然奇怪中岛洋子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不过歌代在挂了电话之后将公寓周围找了一遍,没有找到水树白银的身影。
她又给水树白银打了电话,漫长的嘟嘟声让歌代的心越发的焦急。就在她即将挂断电话之际,“啪嗒”一声那边的电话接通了。
她以为听错了,又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长看了一秒,终于明白这个电话是真的通了。她把手机贴到耳边,不管声音还是表情都很急切,“水树前辈,你现在在哪里。”
那边没有声音。
歌代紧张的又叫了一声“水树前辈”对方才有了动静。
他报了一个地点,歌代愣了愣,那是一家地下酒吧为什么水树前辈会在哪里!
不过她没有多想,也没有去想,知道地方找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水树前辈你在那等一会我马上就去找你。”说着她就挂断了电话。
这边水树皱着眉还想说什么,可是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后又把所有的话都咽下了肚子。
“阿拉!表情终于有变化了。”吧台里调酒师正用一块白布在擦拭酒杯,看到水树脸上表情的变化忍不住调笑道,“女人?我想这时候也就只有女人才有这本事了,不过你小子会对女人感兴趣这点倒让我很吃惊。”
水树瞪了他一眼,“你很吵。”
他宛若未觉,脸上带着笑目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水树,“真好奇对方是怎样的人!”
水树还是没有给他好脸色,“滚!”
他不为所动。
他是真的好奇。
这家伙从昨天就一直坐在这里喝酒,醉了睡睡醒了又喝,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冷气,不知道吓跑了他的多少客人,就连他都不太敢和他说话,于是由着他一杯又一杯的把酒灌下肚。直到刚才那个电话打来……
这期间电话并不是没有响过,期间他都只是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就一概不理。而刚刚那个电话他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身体明显一顿,原本垂着的银灰色眸子有着些微的变化,他盯着手机的屏幕看了半晌终于伸出了手。
他接通了电话并没有说话,那边也好像安静了一般,过了一会那边就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女声。
他看到水树的眉头松了松,距离有点远他听不清电话里的内容,不过她应该是在问水树的所在地,因为他听见水树把店名报给了她。
他不由抿着嘴在一旁偷笑,原来再冷的冰块也有融化的一天。
不久,走道那边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不过到了门口的时候反而慢了下来。他停下手中的活看向门口。
不一会,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像是怕被别人发现一般。她先是看了眼里面发现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他看到她松了口气后那对大大的眸子随即朝他们的方向看来。她从门后走了进来,还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出来她这是第一次进酒吧,这拘谨的模样让他有些忍俊不禁。如果不是水树的目光太过于凶狠的话他想他真的就这么笑出来也说不定。
“欢迎光临!”他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你好!”
她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之前跑来的缘故还是因为紧张。
她的视线并没有在他身上久留而是走到了水树旁边,这几步倒不似之前的小心,只是当她走进水树的时候一张小脸随即皱了起来。
“水树前辈你喝酒了。”
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水树只是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未成年是不能喝酒的。”
这话不是对水树说的而是跟他说的,他看着她认真的小脸不由笑了。
他这是被警告了,是吧!
于是他转头对水树说,“听到没有,人家小姑娘都比你知道的多,亏你还是人家前辈呢。”
水树这次倒不生气只淡淡地看着他,“你也是我前辈,我也没见你知道的比我多多少。”
他笑了笑,“我知道的自然比你多得多。”
水树不理他。
他又看了眼歌代,“银,不介绍一下?”
水树还是不理他。
倒是一旁的歌代,从他们的对话中猜出他们是认识的朋友,所以原本想责备他让未成年人喝酒的事被她占时放下了。听到他的问话歌代见水树没有反应便自己做了自我介绍,“你、你好!我叫月山歌代。”
听了她的自我介绍他突然“欸”了一声,目光再一次在她身上打量着,“原来你就是歌代吗?”
歌代疑惑的看向他,“前辈你认识我?”
“有听过!不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歌代没有在意,他和水树前辈认识那么自然和中岛学姐他们认识,那从他们口中听说她的事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那人下一秒就推翻了她的这个想法。
“我妹妹经常跟我提起,她有一个非常笨的朋友,做事稀里糊涂的还喜欢睡懒觉。心肠软,总是没办法拒绝别人,每次都是她出手把人赶走。她总抱怨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你的,这辈子她才还债。”
“妹妹?”
歌代眨了眨眼,由着他的话想到了一个人。
他微笑着朝她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坂田夏末的哥哥坂田春,小夏平时给你添麻烦了。”
果然……
歌代愣了愣这才想起去握坂田春的手,“是我给夏末添麻烦了才对。”
歌代的脸上带着红晕,她没有想到夏末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