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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甘心。
不得不说,他的这句话触动了我。但是……您老好像也自由过度了……
随意拿人做实验品,残忍得没有下限。
我忍不住嘀咕道:“人也不能一味的自由吧?总有一些东西是要遵守的,这个世界还是有它的规则。”
大蛇丸好像来了兴致,反问我:“那你告诉我,规则是什么?”
……为什么好好的谈判会变成讨论?囧~
我思考了一下,有些犹豫的开口:“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规则就像是界限之类的东西,也许看不见,但它总在无形中限制着你的所作所为。我始终相信,要获得某种东西,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只不过有些人多些,有些人少点罢了。”
就像你的转身术,每一次转生,肉体只能使用三年,还有风险,在我看来,那还不如不转。而我的复活,每复活一次,年龄就要小上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灵魂就会永远消失了。
“总之,规则就是一种界限吧,不可违背,不可超越,否则万劫不复。”
人力总有时尽,而我们都不是神。
“万劫不复吗?”大蛇丸笑了一下,语调竟是难得的温和起来:“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有没有体会过失去时的悲伤?你又能不能明白,那种面对时光短暂的无奈?”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飘忽,好像在回忆,“生命是很脆弱的东西,因为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从手中消逝。”
“然而,我有自己的野心。我想要学会这世界上所有的忍术,让世间再无我办不到的事。我想要找到一种方法,让生命可以超越时间的界限而获得永恒。”
他的表情变得无畏,他的声音带着一往无前的狠绝:“因为我有坚持,所以我不计代价。人若挡我,我便杀人。界限若存在,我便打破它。我倒要试试看,它能不能让我万劫不复!”
虽然知道他的结局,但是那一刻,我还是被他的话深深地震撼到了……
两只手都被废了还能这样疯狂的勇往直前,那该是多么强大的变态啊!
蛇蛇,咱膜拜你!
你已经到了BT的最高境界!
西索和涅茧利算什么,他们都要排你后面!你老绝对是我心目中的NO。1!
他回过神,对我笑笑:“呵,话题扯远了。你不必马上给我答复,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跟我走的话,三天后再来找我。”
大蛇丸转身没入黑暗中,声音远远地传来:“兜,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说走就走,真是任性!”兜狐狸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接过先前的话题:“联络的方式你都知道了吧?只要你发出信号,我们就会出现。”
“不怕我出卖你们吗?我可是跟晓的人很熟的。”
兜狐狸的唇边露出一抹嘲笑,“你也太小看那个男人了。他既然会来找你,就不怕你背叛!”
好吧……算我没说。有些人的自信是与生俱来的,何况大蛇丸确实有骄狂的资本。
“还有这个,给你。”兜扔给我一个小小的药瓶,“里面的麻药可以让他们至少昏睡半天,你找个机会让他们喝下去就行。”
我怀疑地看着这只狐狸,他的可信度很低……
狐狸就是狐狸,马上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的眼镜片上寒光一闪,语调讥讽:“知道你舍不得。放心,不会是毒药。你若是不信,可以先拿小动物做试验。”
……这只该死的狐狸!
不过,他们两个知道的,绝对比他们所透入出的要多,我可没忘记兜狐狸曾是蝎的手下,不知道他从蝎那里知道了我多少的事。
看着兜远去的身影,我紧紧地握着药瓶,药瓶边缘的棱角刺入手心,有一种钝钝的疼……
“要去吗?”虚炼在我耳边问道。
“大蛇丸那个人说一不二,他既然说了不会杀我,那我就是安全的。而且……在他身边只要三年,我就彻底自由了……”
“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选择,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咬咬唇,“我不知道……”
有些疲惫地躺下,看着漫天的烟花,我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观赏兴致。
“虚炼你说,人为什么有的时候明明知道最正确的做法,却总还要犹豫呢?”
“大概是因为,他们没法将理智与感情分割吧。”
“那有没有人,能够将理智与感情分割呢?”
“有啊。”
“谁?”
“你身边的那一群不都是吗?”
“……”
独自看着漫天的烟花盛放,我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人们总要把烟花和寂寞联系在一起。因为一个人看烟花的时候,最是寂寞。
耳中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我以为是迪达拉来了,随口说道:“你回来啦。”
“怎么就你一个人?”
这个声音……我转过头,看到鼬正站在一旁。他怎么过来了?
“迪达拉呢?”
“他去给我买点心了。”
“你倒会指使人。他还真听你使唤。”
他什么意思嘛……想吵架吗?我眯起眼睛,不爽:“总比某些人好吧?答应别人的事,总是做不到。”
“我当初答应你的是,替你做一件不过分的事。你不要总是偷换概念。”
“切!我怎么知道你‘不过分’的准则是什么!”
“第一,要是我能够做到的。第二,不能违背我的原则。”
“这样啊……”我转过头看着他,笑:“那不如,你跳一支舞给我看吧。”
鼬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崩溃。
我继续BT的笑:“或者是唱首歌?你自己选一个吧。”
“你不要太过分了!”
总要做出的选择
看完烟花回来,半夜的时候刮起了大风,到了第二天清早,外边开始下起暴雨来。我仰头望天,连老天爷也在帮我吗?咱的人品什么时候变好了?远目……
总之,行程就此被耽搁了下来。
“你说怪不怪,昨晚那么大的风,连花盆都砸烂了,这狗愣是一声没叫!”
“是病了吧?瞧它这模样,没精打采的……”
“我看是年纪大了,这狗今年都十一岁了,怕是没多少日子。”
呃,原来那狗有这么老了么?早知道昨天就少喂点麻药了……看来兜狐狸的药效果还挺好的。手上提着刚买来的早餐,我面无表情地从正在闲聊的旅店老板和老板娘身前走过。这家店的服务真差,居然没供应早餐。
放下早餐,跑去叫迪达拉起床,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整晚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跟着我“飘”到餐桌前,三下两下将早饭塞进嘴里,又一路“飘”回自己的房间。整个过程不超过2分钟。
无语:“他怎么了?”
虚炼搭腔:“被你打击的呗。”
“我什么时候打击他了?”
“昨天人家跟你表白,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饿了。”
“这不就结了。”
“……”
被虚炼这么一说,我有些食不知味,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早餐,过了一下,鬼鲛出来了。有他在一旁,我又感觉气氛好了些。鬼鲛这个人胃口好,我一直觉得吃饭就要和胃口好的人一起吃,看对方吃得香,自己也觉得有胃口。
特别是他吃完以后又加了一句:“没你做的好吃。”
我顿时喜笑颜开,鲨鱼君你真识货。
正好这时,鼬也出来了,我本来想叫他过来吃早餐,结果这丫阴沉沉地瞥了我一眼,拽拽地走了。
什么意思嘛……臭屁的黄鼠狼!
“你刚才看见没有?”虚炼在我脑海里说道。
“看见什么?”
“他的黑眼圈。”
“……他昨晚也没睡好吗?”
“我估计他一整晚都在想你的那个选择题。”
“……什么选择题?”
“是跳舞还是唱歌啊。话说你昨天提的要求还真够绝的。”
“……我就随口一说,他不会当真了吧?”
“谁知道。也许是被你气得睡不着吧。”
“……”
外边一直在下雨,没地方可去,我跟老板娘买了一副扑克,跑去找迪达拉玩牌。一进门,发现这家伙正躺在床上包着被子卷成一团,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脑袋。我走过去拉拉他的头发,他动了一下,以极快的速度将脑袋也缩进被子里,就像个蚕蛹一样。
我捅捅他的背,“喂!起来啦,陪我玩牌。”
他扭动了两下,又继续挺尸中……
装!我叫你装!将牌往口袋里一塞,腾出手来去拉他的被子,“起不起来!”
他滚动了几下,又将被子裹得更紧一些。我的火气顿时被挑起来了,一脚踩在他的床沿,两只手抓着他的被子用力往后拽,老娘我就不信拔不下你的皮!
努力还是有成效的,被子硬是被我拉开了一些,最后迪达拉不得不露出脑袋。他一脸无奈地瞪着我,吐出两个字:“色女!”
我火大:“你说谁是色女!”
“我没穿衣服,你这么起劲拔我被子,不是色女是什么?”
我立刻倒退一步,“真没穿?”不是故意骗我吧?
他见状,立刻露出一抹奸笑,身体微微前倾对我挑衅道:“你想看?”
“……”我又退了两步。
“看了就要负责哦!”
“……”再退三步。
他脸上的笑容越盛,紧裹着的被子有松动的迹象,“谁叫我心太软呢,要是你真想看的话……”
他猛地一松手,眼见被子就要滑落,我急忙转过身去,迪达拉恶劣的笑声在背后响起,听得我一阵尴尬……
虚炼在我耳边说道:“他骗你的,他有穿衣服。”
这混蛋!我咬牙切齿地转过身,将口袋中的扑克牌朝他脑袋上砸过去。
迪达拉轻轻松松接住扑克,露出一脸遗憾:“你还真转身啊?早知道我就不穿了。”
哼!就你那细瘦的身材,老娘我才没兴趣看呢!再说当了这么久的男人,从中年到少年,我什么没看过?看得都不爱看了!
拖着他玩了几盘扑克,这丫明显不在状态,出牌及其敷衍,我赢的轻松,也觉得没劲。
“你就不能认真点玩吗?”我拿着牌朝他脸上一刮。
迪达拉避开,将手中的牌一扔,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抱怨:“我都陪你玩了你还有这么多意见。”
我顿觉无力,学着他的样子趴在桌子上,随手抓起他的一缕金发把玩,他的金发凉凉滑滑地,在手指上缠绕两圈又迅速滑脱,像尾鱼一样。
“喂,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晓?”
“加入就加入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总要有些理由吧?”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