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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没回去吗?”听着她难得一见的炸毛,他竟有些欣喜……好像忘记了此刻的处境。
“脑残啊你!”那傲厉不羁的语调彻底将她激怒,转身怒瞪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子,她怎么也息不下心底的怒火。
看着她那紧皱着的眉,他只笑笑不语——是啊!脑残,可是因为这个人,是你啊!
“……吶,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下去!”没听到他的回答,她转身重新与他背靠背站着,沉下所有的烦躁,知道现在离开已经来不及,索性想着拼下所有的力气,也要抱他平安。
“是啊,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下去!”
亚久津忧伤的感叹在她的身后响起,像是在肯定她的话,像是温柔的叮嘱,她有些回不过神。
……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真个夜空,在她还没回神之际,他已经拉着她的手朝那辆匆忙停下来的红色跑车奔去,是的,在抬头的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这辆醒目的跑车,心底所有的焦急也随之淡去……知道她一定可以活下去了。
“快走!”胡乱的将她塞进车里,他只丢下这两个字,就要转身……
“你呢!”
“你呢!”
车上的两人异口同声,她死拽着他的手不放,眼里的担忧与惊慌不言而喻。
“乖,我很快会去找你!”看着撒腿朝这边奔来的那群人,他狠心的一记刀手披上她的颈间,抬头对着就要下车的人说到:“快走,要不然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该死,这到底怎么回事?”看着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过来的人,迹部恼怒的咒骂着,抓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杵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太多的话来不及说出口,他只反复的重复着要他们快离开。
“一定要活着,你还欠我一场车赛!”看着车外满脸戾气却怎么也掩不住焦急的人,迹部狠心的将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手上快速的掏出手机报了警。
寒冬萧索,昏黄的路灯下掩着太多恩怨纠葛,远去的人没有看到安静的躺在街道上的黑色手枪,也没注意到那群人受伤的武器,只听得那沉闷的枪声响彻整个夜空,他下意识的踩了刹车,侧身看着倚在靠垫上昏睡过去的人,突然觉得,之前在医院门口的话根本就没有资格说出口。
失踪
一直陷入昏睡的人在轻皱了几次眉之后才幽幽转醒,朦胧中看着这大气奢华的房间里,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玫瑰香,让她不禁愣神。
厚重的窗帘一丝不苟的掩死,看不到窗外昏暗灰霾的天气,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时。
勉强曲着手肘撑起沉重的身子,伸出另一只手抚上疼痛的颈间,才突然想起什么,利落的翻身而起,又因喝过太多酒的缘故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巨大的响声惊了一直守在门外的人。
惊慌的推门而进的女仆看着狼狈的趴在地上的人,快步走上前就要拉起她,却被她突然的攻击钳制住,顿时心惊不已……
“这里是哪里?”突然反身上来的人,扣着身下这女孩的咽喉,也不管身后那些惊愕得不能自已的人,冷冷的开口。
“……这里是……迹部少爷的房间!”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单纯的女仆早已忘记了迹部的叮嘱,战战兢兢的回答着。
“现在什么时候?”简短的几个字,实质的问题。
“现在……下午3点!”
“该死的!”听得确切的时间,树礼恼怒的低咒一声,放开她奔消失在门口,完全忽视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小姐要去哪里?”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人,女仆才从惊慌中回过神,焦急的跟着奔了出去。
树礼没有理会身后的询问,只快步走过走廊,转身朝楼下大门走去……
“对不起小姐,少爷说了在他还没有回来之前,您不能离开!”
楼下站着的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倾身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冰冷木讷的脸简直能和太平间里的死尸相媲美。
“让开!”她的脚步没有停下,仍然快步前行……
“少爷说了……啊……”
在他还没说完之前,她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当下抬起脚就毫不犹豫的踹了过去“滚开!”
“对不起小姐!”
“靠,还真是死忠啊!”
看着被她踹得踉跄的人再次挡在她的身前,树礼恼怒的咒骂着,虽然,她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但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全由心底的怒气尽数发泄在他们的身上,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飞身扑了上去。
现在,她可拖不起一丁点儿时间——
可是,专业保镖可比街头混混难对付多了,见久攻不下,她变得急躁起来,出手也不再保留,招招狠厉,全往人体要害的处攻去,不留一丝情面——即便她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迹部的好意而已,但越是这样,她越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人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别拦着我!”
被身前着几个粘人的牛皮糖纠缠不休之际,她选择了智取,返身退到几米之外那呆愣的女仆身旁,随手抓起身旁的琉璃花樽砸在柜台上,锋利的残骸抵到了她的颈口。
“啊……救命……救命……”
突然亲近的阴冷气息,让处于看到刚刚那一幕而呆愣的女仆回过神,呼救的声音因过度的惊吓而高亢颤抖……眸子里的惊骇毫无保留的倾泻了出来,奋力的挣扎着。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抱头鼠串,当下刚刚还很奢华气派的大厅变得一片狼藉……
“不想死给我闭嘴!”
感觉手里的身惊恐的挣扎,再看看身后那一片光景,她觉得自己做过了,当下无奈的侧头在她耳侧低声警告。
听着那冰冷中带着些许安慰的声音,女仆不但没停下挣扎反而叫喊得更加厉害,开始有些崩溃的迹象,确实,当有人拿着利器抵着你的脖颈,然后说那些随时都与死亡挂钩的话,任谁都不可能冷静得了。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看着手里越发不安分的人,她恼怒的喝斥,现在的她,确实没心思去演那些八点档的狗血剧情。
“……冷静伊集院小姐!”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之前还专注着怎么拦下她的几人那冰冷木讷的脸上出现了裂痕,当下也顾不了狼狈的形象,焦急的劝阻。毕竟,迹部只跟他们说她很能打,所以要他们在不伤及她的情况下拦下她,却没想到是如此情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让开!”看着身前那几个魁梧木讷的男子,她不愿多话,更不想给他们有拖延时间的机会。
“……”
“让开!”看着虽然沉默却一直挡在门口不愿让步的几人,她再次开口,还是两个字,却完全不一样的气场,如果刚刚她只是随处散发着恼怒和不理智的气势,那么现在,却是冰冷狠绝中尽显霸气,不容人拒绝。
……
“怎么回事!”
艳红的法拉利停在庄园门口,车上的人摇下车窗皱着眉询问撑着膝大口喘着粗气的几人,
一股不安的预感隐隐而生。
“伊集院小姐……劫了个女仆走了!”其中一个体力好点的,勉强喘着粗气回答着,不能怪他们,只能说迹部庄园里的仆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记不住女仆的名字。
“什么?废物吗你们?”可迹部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听着他们的解释,他只恼怒的砸了下方向盘,一脚油便追了上去。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辆与他擦肩而过的桑尼。
车子快速的穿过街角,朝着刚刚那辆黑色桑尼的方向追去,却在清冷的人行道上看到了标志着自家女仆装束的女孩愣愣的站着,不知所措。
果断的踩了急刹车,然后退回到女孩站着的地方。“她呢!”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看着突然停在自己身前的车子,她惶恐的后退,也没看清来人是谁,只一个劲的叫喊着,揭斯里底。
“好了,没事了!”看着眼前这个接近崩溃的女孩,迹部无奈的安慰。
“不要……不……迹部少爷!!呜……迹部少爷……好可怕……那位小姐……好可怕……”在挣扎叫喊了那么多声之后,她才惊觉此刻出现的是迹部,当下也顾不了什么主仆关系,只紧拽着他的手反反复复的喊着……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口齿不清……想是被吓的。
伊集院树礼!你到底干了什么?之前不是无论遇到什么事都镇静自若吗?为什么会把一个不相干的人吓得如此……因为那个人失了分寸吗?
看着身前这个宛如惊弓之鸟的人,迹部那英挺的眉不着痕迹的皱起“好了,告诉我,她往哪里去了!”
“她……迹部少爷不能去,她会杀了你的!”原本就要顺口说出她离去的方向,却想起刚刚她让自己下车时说的那句“看好你们的迹部少爷,要不然我会杀了他!”让她改变的方向,紧拽着迹部的手臂不放开,心有余悸……
“没事的……她往哪里去了!”看着女仆眼里的担忧,迹部无奈的笑笑!如果,连这狠绝的反面台词都不能理解,那么他就不是迹部景吾了。
“呃……”看着迹部一副无奈而又欣喜的模样,女仆竟一时间回不过神……难道?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吗?
“告诉我,她往哪里去了!”
“那边……”对上那双凌厉而霸气的桃花眼,女仆只能愣愣的回答……失了理智!
梦岛吗?
循着女仆手指的方向,迹部转身回到车里,开着车追了上去……
其实他心底也有了个大概的方向,可那个方向却是却最不在他预料范围内的。
原以为她会直接回到榊太郎的身边……再不济也是直接去找栖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那个人的母亲……
……
停在街角的黑色桑尼——
车里的人透过车窗,看着对面街角那停止营业的咖啡厅,浮躁的情绪越发不安——
想起之前那里,那个温婉的妇人条不絮的忙碌着,嘴上噙着清新淡雅的笑,来来往往穿梭在复古格调的咖啡厅里……宁静惬意的气氛给她带来的多少回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件事到底还是祸及到她了……
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是已然一副清明,利落的挂档,踩油门,离去——现在,她没有时间去叹息……
……
“呃……伊集院小姐,您不能进去……理事长正在开会呢!”
看着许久未见的人突然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