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箱里翻出在优之良品买的“高价”羊羹,一口嚼了一大半,回忆小时候羊羹的口感,除了滑滑的也不记得什么,现在这一口就几块钱吃进去,嘴爽了,钞票疼了。“赛巴桑,啥完了?你们打算集体自杀?”
“沃土没了。”都邮答得利利索索,我还以为听错了。
“啥,你说啥,啥没了?”
“沃土没了!”都邮笃定地连说了三遍,叹叹气,“真没了。”
“等等,沃土没了你们是不是就要死翘翘了?”没了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一整片大陆消失了?两极冰山融化淹没了?大陆陷入海里了?“老大,要不,你转行当海盗吧,现在流行这个。”
“土地还在,当什么海盗啊?离开这片大陆,我们就算不想死也活不了。”都邮大喊了一声,“沃土的沃主政权没了,八百九十年到此为止。现在峻野、沃土、沙新辽、茂世宏地和伐塞圣地都被穿北那帮子流匪给收拾了,其中伐塞不算收拾,他们反抗都没反抗,直接投降的。”
“沃土不是科技和经济都很强大嘛,跟峻野都抗衡那么长时间了,也被围了那么多年头,没理由说没就没吧。”没坚持到一千年,怪可惜的,不过大陆还在,只是被侵略了而已,没准过几年还能抢回来。
“只是?啥叫只是?被人吃掉了还只是?”都邮说得义愤填膺,可情绪上并没太大起伏,在我听来里面掺和了点儿嘲笑的味道。
“芥末啊,现在形势很不一样。”厚满没用有趣形容,这个“不一样”应该不是好玩的事儿,“沃土被灭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最后竟然是这么被搞定的,他们选择了最垃圾的挣扎方法,造就了一大批英雄,损失了无数的炮灰,结果还是没避免得了。”
“咋回事儿?什么方法?”沃土上政权更迭肯定不止八百九十年,在他们七人存在以前早就有了,只不过没明确叫沃主而已。他们几人经历过的政权交替没有几百次也总不下几十种,连厚满都说是最垃圾的方法,那会是什么方法?
“这事儿还得往前算,到沙新辽被攻破的时候,沙新辽当时完全是被穿北那帮土匪给推平的,没日没夜连续屠城的打法,听到信儿的能跑都跑了,留下反抗的也都交代了老命。”都邮说得一板一眼,像是在进行事件分析,奇Qīsuū。сom书马后炮地后知后觉,“当时很多人分析是因为沙新辽宗教派系多,人们都顾着自保没什么向心力。”
“向心力很重要,团结就是力量嘛。”我只是单纯应和他,屠城的打法论啥向心力都白搭,摧毁总比保护来得容易,更何况是生命这么脆弱的东西。“继续,继续!”
“后来,他们转向进攻茂世宏地,那算是宗教单一,向心力强的了,结果还是没两年就灭了,茂世宏地那块豆腐地儿人太少,军事科技太落后,真就是说输就输的事。那帮人顺势去攻伐塞圣地的时候,伐塞的老大干脆投降了,想押押宝,侥幸能保住全国上下的百万条性命只当赚了,没想到还是被屠杀了大片,自己小命也没留住。”本以为都邮很无奈,可听语气好像没什么,他既不憎恨那些屠杀的人,也不惋惜被杀的,国家不是他的祖国,土地还是他的沃土。没惹到他们头上,也就没失去什么,只当是又看了场大热闹吧,“最后才打到沃土,之前被灭掉了周围四个国家,多少都应该吸取点儿经验。峻野算是被打了措手不及,沃土照理说都已经准备充分了,全国上下也没啥碍事儿的分歧,一致准备抵御外敌,军事科技和人口都有明显优势,结果最后他奶奶的还是翘了。”
“方法呢,方法呢?厚满不是说最垃圾的方法吗?”管他死不死,反正一窝全死,还是垃圾的八卦能吸引我,“什么算是最垃圾的方法?”
“几百年都不用的法子,搬出来当稀罕物,搞得大家都不安宁”都邮喝了口水刚要继续说,就被厚满抢了话,“你知道不?老沃主一死,新沃主刚要即位就被人做了,冒出几个廷殿侍说有啥天神降临,找了个十来岁的小屁孩做新沃主,蒙老百姓说那个啥啥神投胎的沃主可以带给大家和平安定,只要听他的准没错。哈哈,骗三岁小孩子啊,谁他妈的能相信这鬼话?”
“不信就算了,换呗,鬼话有的是,想用哪个挑哪个好了。”吃完羊羹喝咖啡,嘴里感觉怪怪的,羊羹是梅子味,酸酸的,盖上咖啡苦苦的味道,说不出来的别扭。
“不信,可来不及不信,这时候再发生点儿内乱,就更热闹了。”厚满啧啧啧地咂了几下嘴,“就有那么一批忠心义胆的人冲上去当英雄,为了这么个不知道啥地方冒出来的沃主抛头颅洒热血。实在点儿说,他们也不是缺根弦,脑袋很清醒,对上头说是保护沃主,对下面说是保护百姓,不过那些个勇士们低估了土匪的智商。”
连翻了两个抽屉都没找到块口香糖,干脆用巧克力代替吧,“穿北那帮人是有智商的土匪?那死定了,他们代替你们成为死神的替补了。”
“怎么说?”
“不好理解么?很好理解吧。你们七个人是为了土苏神杀人,一个月一个,当然,至少一个,难免有时候多那么两三个,四五个的。你们决定了那些人的生死,杀了将近九百年,一年十二个月,按我这边的日子算哈,最少也杀了上万人了,多的话没准上十万也可能。”随手抽出计算器按了按,,好多!日积月累的力量真强大。“他们那帮土匪,虽然命短,但是人多,他们轮着送命,日日夜夜杀,压缩在几年、十几年之内,跟你们的效果其实也差不多,他们的智商虽然不及你们,甚至不如沃土上的普通人,但熟能生巧,打仗这东西,送命的多了,总能有点经验出来。”
“嗯,是有经验,除了用来应付时不时冒出来的沃土英雄的大部队以外,他们安排了几拨小型敢死队,杀到沃土廷殿,不是暗杀,直接明闯,把那个啥啥神投胎的十来岁小沃主给做了。”厚满声音骤然升了八度,“就在我们几个眼前,下手真够狠的,几个廷殿侍也没逃了,宰人比宰猪都利索,其中几个身手那叫个漂亮,还都没用啥先进武器,设备也马马虎虎。”
“精神力量,我觉得他们训练有素是一方面,关键是敢死杀人的那股子劲儿,我们都没他们那么敢拼命。”都邮冷不丁掺和进来,感觉像变成了三个人在聊天。
“球抖麻袋!你们都亲眼看见的,为什么不上去帮忙?”想到以前,他们还曾经为了暗杀个当不上沃主的小角色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现在却冷眼瞧着十来岁的孩子被做掉。冷血就是这几百年沉淀下来的结果吗?
“呵,你咋还搞不清楚,难道我们救就有用了?”都邮轻蔑地哼了两声鼻音,“有用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去救,没用的话,救他干啥?”
第四十一次。挣变
五:异乡地,异来人 第四十一次。挣变
过年会有很多平时不怎么聚在一起的人呼啦都凑到一块,人一多就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事儿。单纯很讨厌麻烦,十五六岁后我就不怎么喜欢过年。年复一年总是这么过,幸好不会有太多的变化,也不会出现更多的劳心劳力的麻烦。
没回家的年过得总会是听到风言风语一大堆,朋友们的成功经、发财经还有妄想经都在过年这段时间爆发开来,听起来没什么乐趣,可不听却又更加无聊。周围空荡荡的,可又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塞得满满。
“赛巴桑,你们这边过得咋样?”百无聊赖边看日剧边骚扰都邮,他那边没有乐趣的时候,我的乐趣也会减半。生活逐渐被隔成了做梦、现实、另个世界三部分,只要睡觉就会做梦,梦的有趣在于我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就能编排梦的内容进程,就像全息电影,自己来当导演。都邮那个世界的乐趣则是不可操控的幻想性,他未必真实存在,他讲的也亦真亦假,类似的大陆,相似的状况,让我总觉得在故事的背后有更多的故事可以想象。“喂,有听到没?”
“有,没咋样。”单凭都邮这带搭不理的声音就知道不会没咋样,“我们几个被划分为上等人。”
“啥?啥叫上等人?”上等人?钱多?地位高?上等人这个概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来的?奴隶社会么?不太清楚。上等人是享有更多特权还是必须遵守更多的规矩?“做上等人是个啥滋味?说说看。”
“不是我们愿意当的,你要知道,那帮子土匪扫平了大陆上所有的国家,现在自称是‘和土’的‘和主’,他们那些个当权的王八蛋把人分成四等,特等级别的就是他们自己那伙人,上等人就是在和土上没有进行过肢体移植和加工的人,中等人就是身体里有移植他人或嫁接电子部件、机械零件的,下等人就是有残疾却没进行移植和肢体组装的。这四等人分得虽然清楚,但经常乱套。搞得全‘和土’上下都人心惶惶。”
“怎么还人心惶惶?该什么就是什么嘛,这分类用处是啥?”听说过按照财产分的,按照地域分的,这种按人组成部分分的可还真少有。
“当然是为了打仗,下等人只是为了去当炮灰,中等人主要是补给方面的劳动,毕竟打仗时,义肢什么的不像原装的那么灵便。我们这些上等人就负责冲锋陷阵。特等人就在后面指挥。”都邮鼻子里连哼了两声,“倒霉催的,这三四年内我们几个被充军了不下十次。这就是上等人的命,真他妈的晦气。”
“好不幸的上等人啊!别人打仗受伤换个胳膊、腿啥的就变中等人了,你们真是永远的上等人。”呵呵,这让我想起以前的那些好学生,总要考出好成绩,非要在全班甚至全校都处于前几名的位置,要遵守五讲四美三热爱,动不动还得牺牲课余时间帮老师干这干那。起初还真挺羡慕他们总有老师护着,家长们也把他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