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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雨后的彩虹高高挂在天上,树枝顶端树叶上的雨水从树叶滑落在底下的叶子上,最后消失在泥土之中。夏天闷热的气息一扫而空,凉爽的微风让人心情愉快,
安布尔这几天,天天和布朗呆在一起,因为昨半夜下雨路脏泥多,今天早上去后山大树时,就没有带布朗出去散步。
“我回来了,”一进门,安布尔就叫着,有点不习惯,往日这时布朗早扑上来迎接了,没有布朗,肯定是跑去外边玩去了。安布尔四外打望,希望看到布朗的身影,但在大厅见到威拉格男爵和一些警察。
警察?警察上门可不是好事,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安布尔马上担心起来。
但更让见到安布尔吃惊的事,望向安布尔的眼光中都有着同情。巴拉尔夫人哭红了眼睛,正在用手帕擦着眼泪。看到如此情况,安布尔头皮发麻,有着一种不好的感觉。
威拉格男爵此时也没有了前两日的冰冷,眼中有着担心和慈爱,而是不说话,主动地抱住安布尔肩膀,将他带到了后院。
原来,今天早上,园丁收拾花园时,发现了一个带血的麻袋,打开一看,是布朗被割了头的两截尸体。在威拉格家,谁都知道狗布朗对安布尔的重要性,他不敢隐瞒,将此事报告了老管家,再让威拉格男爵知道。
第十五节 比冀难双飞
威拉格男爵也紧张起来,竟然有人对一条普通的狗下如此残忍的手段,他更多的是担心安布尔,安布尔五岁落水后,呆呆傻傻的,失去记忆,连自己都不认识,并在他的眼中还看到了对自己深深的介备,幸亏那条狗慢慢地打开了安布尔的心房,然后健康地一天一天地成长。对这个情况,威拉格男爵起初归愧疚自己平日对安布尔的关心少了,于是他把对儿子的关心放在首位,超过了对生意的重视,他把他认为最好都给安布尔。但这么多年下来,他总觉得在儿子在心中,有堵墙是自己不能跨越的,也许是错觉吧,某些时候让他感觉到五岁前的儿子和五岁后的儿子是两个人。
威拉格爵士将安布尔带到了后院的一个小坟堆前,小坟堆上插了一个十字架。这是布朗的坟。
“它的尸体太过吓人了,所以没有让你看见就埋了,一会儿好好的给它立个碑吧,城卫军说可能是进入我家偷东西的贼人,害怕看门狗防碍下手而干的。”威拉格爵士安慰着儿子。然后转头对佣人们说:“虽然不明白,这个贼人为何这样残忍,但家里一定要加强戒备。”
“你没事吧,少爷。”老管家看着少爷面无表情,怕他太过受刺激,想要安慰他。却听见从少爷口中说出:“本格森”老管家连忙答到:“本格森少爷去导师家还没有回来。”
望着空了的狗窝和狗碗,安布尔觉得很累,他回房睡觉了,当他醒过来,过一会想起了布郎,他伤心地哭了,累了再沉沉入睡。
其时,安布尔猜测并没有错,布朗之死的确是本格森干的,只是为了泄恨,他打架输给了安布尔,以假说去老师家为借口,杀了布朗后心里好过多了,暂时放过安布尔。
本格森站在桥上,河风轻轻吹过,让人心中一片明静。他也在检讨自己,做错了事,太不冷静了,不该把对安布尔的恨放在皮面,这些日子做的事有些打草惊蛇了。安布尔就是一蠢才,很好对付,就象那只贱狗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消灭他。
其时,争夺威拉格家财产真正的最大障碍是不是安布尔,而是威拉格男爵,那是只老狐狸。最主要就是自己还不到16岁成人的年龄,帝国法律,16岁后是可以动用任何财产的年龄。还有两年的时间,这两年里充满了无数的变数,平安长大假装和安布尔成为朋友,等到了年龄再一举夺得威拉格家财产。
本格森外面回到了威拉格别墅,他的态度变了,脸上随时充满了微笑,对人温柔起来,也不再针对安布尔。但对威拉格男爵那对爵位追求的心理,本格森也十分清楚。
第四天,安布尔从后山回到家中,发现威拉格男爵不在,本格森也不在,问起老管家,老管家说:“老爷去霍腾斯医生家,为本格森少爷提亲去了。”
安布尔一听,气极了。在半路上,安布尔碰到了正在回家途中的威拉格男爵和本格森,威拉格男爵去霍腾斯医生家为本格森提亲,被霍腾斯医生家当场拒绝,赶出了家门。
“为什么?”安布尔说。
“依波尼娅是个可爱的女孩,本格森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为他提了亲。”威拉格男爵说到去霍腾斯医生家为本格森提亲的事,脸就黑了。上一次提亲被拒绝了,这一次霍腾斯医生更直接,依波尼娅哭着上了楼,霍腾斯医生当场把他们俩,狠狠地臭骂一顿赶了出来。
依沙贝儿带来的信,信上写格雷诺布伯爵要求两家联姻,威拉格男爵正在高兴,安布尔和格雷诺布伯爵的女儿结婚后,光耀威拉格家的日子指日可待。但他从本格森那里无意得知,安布尔喜欢上了一个平民的女儿,而恰好本格森对这个女孩也有着好感。所以才有了提亲的一幕。
“我会好好待她的,会一生对她好。我也很爱她。”本格森脸上则带着微笑对安布尔说。
“你这混蛋,”安布尔咬着牙红着眼,大声地说;“我不会把依波尼娅交给你的,你娶依波尼娅,只不过是因为我喜欢她,娶依波尼娅的人应该是我。”
“你是贵族,你的妻子只能是贵族。”威拉格男爵用严厉的眼睛望着安布尔。接着他又冷冷地说:“格雷诺布伯爵提出了联姻,我答应了,你的妻子也只能是依沙贝儿。依波尼娅只是个平民,我不会让你们结婚的。”
“我不会和你选的女人结婚。”
“这个家还伦不到你做主。”
“凭什么?我是你儿子,有权娶自己喜欢的女人,不是你嫌钱的工具!”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父亲,就凭我是威拉格男爵,你不是。”
……房间里一片寂静。
“我爱她,她也爱我。”安布尔大声地宣布。
“你懂什么是爱吗?那个女孩爱你吗?难道她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爱上你吗?”对安布尔这个混小子,威拉格男爵怒其不争,不由责问道。
“为了她,我可以成为平民。”安布尔坚定地回答,在爱情的国度众生平等,没有谁是贵族,连婚姻都不能做主,这个贵族也没有什么好当的。
“为了她,我可以成为平民。”安布尔为了所谓的爱愿成为平民这句话,伤透了威拉格男爵的心,把他气得发抖,成为贵族,扩拓家业这是每一代威拉格家族成员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当年自己的父亲买爵位成为爵士,好不容易才让家族沾上了贵族的边,由于爵士是没有继承权的,于是又花大价钱让自己成为男爵,为此花了家族多么大的代价。那么多美貌的贵族少女,以威拉格家族今天的财力和安布尔英俊的外貌,成为子爵,指日可侍。或许还可更上一层。
而这个从小不爱学习,只知贪玩好耍不上进的儿子,却是威拉格家唯一的继承人,威拉格男爵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如果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继承决不会选这个逆子,他压下怒气说:“你可以娶她,但除非你是威拉格男爵,伯爵,公爵……用你职位来命令我。”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公爵,大公,成为国王,就再不回这个家。”
“滚回房间去。”
安布尔没有说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十六节 风中的泪水
吃过晚饭后,安布尔赶走了烦人的依沙贝儿,习惯性地又一次来到后山的大树,路上乌鸦在树枝上对他大叫,镇上的老人说过,乌鸦叫是不吉利的,这声音叫得让人心烦。安布尔捡起石头向乌鸦扔去,认为只要将乌鸦赶走就可以破除这个迷信。
突然,远远的,安布尔看见了依波尼娅,阳光把金黄的梧桐叶的影子投射到她的眼中,却落在安布尔的心里。她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虽然脸下仍透着一丝痛苦,脸颊滑落的泪水在微风中坠。她正靠在刻着他们名字的那棵树下,摸着两人的名字,闭上眼睛,一脸的悲伤,一会转身离去。
安布尔只能看着依波尼娅悲伤的面容,心里酸酸的,痛苦极了,“为何?一个星期不见,你变得如此消瘦?”或许是因为那不说话时可爱的表情和那双水淋淋的大眼睛,让这个异世的游魂突破了冰冷的虚幻,触摸到了人世的幸福。两颗未经世俗污染的心在一起,感觉那样的纯,那样的真,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他想叫住依波尼娅,想对她说,要两人相爱就好。可是自己总是让哭,最后,只有躲在树后,望着依波尼娅慢慢地离去。
“可恶,”安布尔重重地一拳击向树身,不能相见,什么也不能做,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人痛恨,让人抓狂,“本格森,你那好无聊地提亲,如果只是为了打击我,让我难过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效果比想象中的更好。”
安布尔最后只能在乌鸦的叫声中,苍皇逃离那棵树,那颗心。
迎着微风,安布尔在小镇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样沮衰的心情还是第一次,又凄惨又痛苦。看着行人,来去匆匆的人们,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在这个陌生的小镇里无数次像这样游荡…。。
或许,这样的关系应该断了,早就不该发生,不该成长,不该犹豫,只是欣赏,只是喜欢,只是心软,一看见她的微笑,看见她的双眼,便好像能牵动自己的情绪。模模糊糊地开始,怎么就会就这样,即使如此痛苦都舍不得挥挥手离去。
现实的社会告诉他要再现实一点,别再傻傻的相信,完美的爱情。十三岁的初恋是羞涩的,也是青涩的,更多的却是失落。
碧波万倾的海上,小面异常的平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