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般残酷是吗?”
“残酷?”伊维雅一脸平淡,眼瞳中那一抹深紫却仿佛,残酷!“什么是残酷?你们龙氏一族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说残酷?!”伊维雅眼中却是逐渐冰冷,如同她的声音,“你那位英雄的祖先,那位被传颂了千年的祖先,他、他亵渎了她的骄傲!他让她背叛了她的荣耀!他利用了她!他毁灭了她!他夺走了我最重要的妹妹!”
“残酷?什么是残酷!我所做的比起他对我妹妹所作过的一切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伊维雅笑着,从过去到现在,云第一次看见她这般疯狂失态的笑着,“我要你们龙氏一族国破家亡身败名裂,让你们所骄傲的一切全部灰飞烟灭!”
云静静地听着,曾经所在意的一切在他的心底流过,他非常清楚,无论是“他”还是自己,所真正在意的,是她,和她,所以,他的眼,是平静的,却仍然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怒意。
“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袖子里的手紧捏着拳,我怒视着她,“她是你的女儿啊!对着那和自己一般相同的容貌,你竟然下得了手?!”
“闭嘴!”伊维雅冷哼道,“她不是我的女儿!这般耻辱的存在,我没有立刻抹杀她的存在就已经是格外的恩典了!你以为我还要对她做些什么吗?”伊维雅淡淡地笑,“不过没想到那耻辱竟然能帮了我这么大忙真是走运呢”
“嘭!”黑红色的苍茫重重斩出,却被握在那白嫩的小手之上,她娇巧的身躯却散发着森寒的强横气势,她的眼却是冰冷,带着嘲弄,“你想要打我吗?皇儿?为了你那位深爱的,妹妹!”
“你这疯子!!”
“疯?我早就疯了!”伊维雅冷笑,“从我妹妹被你那位英雄祖先害死之后我就疯了!他以为他死了就可以了吗?哼!你们这群玷污了妹妹荣耀的肮脏后裔,谁也别想逃过谁也别想逃过!!!”
云苦涩地退了开去,他的手还握着他的剑,那血脉相连的剑却差点无法握紧,伊维雅所讲的每一句都是巨大的冲击,可惜自己那所谓英明的父亲,竟然什么也不曾知晓。不,也许不知道对他来说会更幸福一点吧,与其承受被挚爱所背叛的痛楚,不如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好一点。
“那么我呢”云霍地轻轻的笑了,“那么你想要怎么处置我?我这个担了你儿子之名十七年的‘儿子’!既然招我前来此,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要杀了我么?毁灭流着你妹妹血液的最后一人么?从我开始踏入这魔界的时候你便已经发现了我的踪迹了是吗?”
“杀了你?”伊维雅忍不住失笑出声,她的嘴角却是淡淡的嘲讽,“连生死都这般平淡,你真的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吗?我还活着的事实难道就不能让你联想到什么吗?”
“什么?!”云的心猛然一震,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双瞳骤然收缩!
“虽然我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的身上却的确流淌着高贵魔族的血,并不是普通凡人的她,怎么可能会那般轻易地死去?”伊维雅仿佛不在意似的,轻轻地说出震撼云灵魂的话语。
“咔当!”苍茫已经落在地上,云的眼中已是一片混乱,但是那逐渐升起的水晶冰棺下熟悉的容颜,却是冰冷的微笑,如同嘴角那一抹尚未擦拭去的血渍,如同那一双,早已经阖上的,淡紫双眸!
“拿去吧,就当做你来到这里的奖赏。”
第一章 荏苒
残阳,如血。
黑色洪流,从天边蔓延开来,是左右都无法看见边际的粗线,而在哈斯坦国都克罗若众人心中,那代表的,是死神信使的裁决,上至哈斯坦王下至贵族平民,他们的心中剩下的只有恐惧。
在死神的面前,人人平等。
黑色的盔甲骑士是狂风巨浪,王都克罗若的防御在那黑色洪流直下,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如同那反射的刀光一般颤抖着的,是瑟缩在家中偷瞥着屋外铁骑的平民和那些无法提起抵抗心思的王国士兵,还有那颤抖的宫殿。
往昔那代表人类顶尖地位的皇宫大殿,那庄严的所在此刻只剩下莺燕啼哭之声不绝于耳。哈斯坦王坐在正中皇座之上,他脸上只剩下老人迟暮的哀色,唇角几齿齿痕深陷,泛着惨红的血,仿佛这垂死的国都。
“踏、踏踏···”一步一步深重的脚步声在哈斯坦王的耳旁心中响起,哈斯坦的皇室血脉紧聚于此,哈斯坦王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与其让他们受尽羞辱折磨而死,不如自己赐予他们自决以免受辱。
只是,刚刚起身的他,那柄代表着哈斯坦王权的王剑才刚刚出鞘,那黑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前。空气,骤然凝固了,便连适才一直不绝于耳的哭泣声也突然消失了,整个大殿静悄悄的,只有那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踏在殿中诸人的心间,如同逼近的死神。
银色的发丝披散在他的身后,他的眼是一片淡淡的紫,在那片淡紫之中却是一片空白,人类三大强国之一的哈斯坦的君王在他的眼中,什么也不是。
他缓缓地走着自己的脚步,自然地坐在了那属于哈斯坦王的宝座之上,他的手斜靠着扶手,握着拳托着下右颊,半闭的眼仿佛没有睡醒一般,平淡的眼神却比殿中人们生平所见过的任何一人都更加的冷漠,仿佛,没有一丝感情,虽然,事实上,他的大名在他们心中同样可以和无情直接划上等号。
他只有一个人,即便只有他一个人,即便他身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气势,但是大殿中的人们却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哈斯坦王看着那坐在本属于自己的御座上的银发男子,颤巍巍地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
漫天的砍杀声和哭泣哀嚎声循着风,远远飘来,哈斯坦王并不是太平君王,即便他本人并不曾亲自闻到过血的味道,但是,那种浓郁的血腥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忽视的。
哈斯坦王的脸色一变再变,他抬起头,看了看那高踞皇座的人,他的手掌中紧握的剑一会紧一会松,他的目光在自己的儿女妃嫔们身上一一掠过,自己那心爱的儿子们此刻脸上却是无一例外的写满了恐慌,而那些年纪小一些的更禁不住空气中那压抑沉闷的气氛而大声嚎哭起来,旋即被那些女人们掩上了口,她们看着御座上的男子眼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害怕那无知的哭声惹怒了台上的人一般。
她们还存在着侥幸,她们还在期待着那传说中的银发疯魔会再一次上演他的“选择”,即便那被赐予的荣耀往往在不久之后便在黑暗中沉沦,但是,那有着“痴”之名的殿下,仅仅因为那一个“痴”“疯”二字便足以让那些女孩们心动。
他,是尊贵无比的魔族长公主殿下的子嗣,传承魔皇之血的后裔,他的身上所流着的是这片土地上最高贵的血脉。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这些人类女子疯狂,但是,关于这位殿下的传闻最重要也最让她们疯狂的一点便是,他在找人。虽然并不知道他在找谁,但是这位殿下对于人类女子的热情显然远远要超过对于魔族女子的爱恋,便连他身边最亲信的两个随身侍女,也是人类,而不是魔族女子。
而最让她们对此深信不疑的是,那个传说,这位殿下寝宫中那间属于那个沉睡女孩的房间,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孩的身份,但是她明显并不是纯魔族,而那位殿下对她的痴狂更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无论是哪一个种族的女孩,对于白马王子之类的美梦总是没有断过,而在这片土地之上,这位英俊冷漠却又痴情疯狂的殿下,无疑便是她们所能憧憬的最高梦想!
而那位殿下时不时“补充”自己府上侍女的事实更是让她们心中充满了期待雀跃,她们才不管那位殿下是在找些什么,她们才不管每个月这位殿下府上所死的女孩有多少,她们始终坚信他会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而无数的各族少女们在这样的美梦之下疯狂地仰慕着他的存在,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的痴傻。
几千年过去了,这是第一次高贵的魔族中人真的在意着人类女孩的存在。她们无法不去这么期待着,她们渴望着尊贵的他迷恋而温柔的眼神,她们无法不去期待,那能为自己带来的荣耀而尊崇,即便,她们或许早已清楚,那位殿下,其实只不过是在寻找,那位仍在沉睡中的少女的替代品。
轻盈的脚步声踏入殿内,压抑的低泣在那两位身着紫衣的女人出现在殿内众人面前之时,哈斯坦王的心便已经沉入谷底,比起他那些怀着各种各样不现实心思的女儿们来说,他更清楚的是人的本性,特别是女人的天性。而且,在那位四年前还属于赛雷特的小公主出现的时候,他便已经看到了,紫衣女子那扫视着自己女儿的眼神中有着一丝戒备和,敌意!
哈斯坦王的心莫名一沉,相伴与这位痴狂殿下的传说是那两位紫衣美人的传奇,无论是源自莱普的那位血玫瑰后改名为索莉缇雅的雪妃还是原赛雷特的四公主洛丽塔的舞妃,这两人对他的忠心和爱慕如同她们疯狂暴涨的实力而越来越见的冷血狠辣一样的有名。
雪妃冷,舞妃狠,这位殿下对她们的纵容宠爱早已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还记得当年第四军团的那位殿下手下的心腹爱将做出的那般举动而招惹至的大祸。也许他只不过是那位殿下做出试探的棋子,但是当他轻率地说出想要那位侍女时这位殿下的反应却是让再狠辣的人都噤若寒蝉!直接追杀至西从殿第四军团统领驻地在若丹伦得殿下的面前将他斩成了碎片,然后放肆的扬长而去,无人敢追赶。
而只看第一军团此刻几乎已经全部交由这位云殿下来看,便可知长公主殿下对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的信任和宠爱简直到了放纵的地步,其他的且不说他,单只这一件本没有人可以忍受得住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