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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去。不知他内力太过惊人的深厚,还是运力过大,这股内力如电从鞭传出,不但震得软鞭寸寸皆断,同时也将神鞭叟震得飞了出去。群雄惊震,豹儿也惊震了……
神鞭叟哪里想到豹儿会有这样奇厚不可思议的内力,他一下像触电似的,手臂一麻,全身一震,人不由自主地弹飞了起来。幸而他功力深厚,交锋经验异常丰富,反应敏捷,在空中以千斤坠的功-失落下地面,没有给摔伤撞断经骨,但禁不住五藏六腑翻涌,落在地面时仍一口鲜血喷出。首先是崆峒派的弟子大惊失色抢先赶到,其次是疯道人。白衣仙子和青青也奔来,白衣仙子一看,急对疯道人说:“疯道人,麻烦你和青青给我护着,我要为秦掌门运气疗伤了,受不得半点打扰。”
疯道人说:“仙子,还是由我疯老道人来吧,你给我护着,不然,我疯老道和秦掌门就伸腿见阎王爷了。”疯道人立即坐在秦掌门身后,又对崆峒派的弟子们说,“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给我疯老道护着。不然,就是你们杀害了你们掌门人和我疯老道!”
以门边亭为首的崆峒派弟子,立刻围成了一个圆圈,不但将自己的掌门人和疯道人围在圈中,也将白衣仙子和青青围在圈子中。白衣仙子和青青持剑护着秦掌门和疯道人。
当华山黑、白双女侠和群雄们赶来时,已被崆峒派众弟子拒绝在圈子外了。群雄当中,的确有一些为黑箭所降服的人物,他们不敢去招惹豹儿和翠翠,希望借关心秦山亭掌门的伤势,制造混乱,乘机下手杀了神鞭叟和疯道人,然后声称自己是薛家寨的人,再次制造混乱,挑起更大的血腥仇杀。因为诸葛仲卿眼见辽东双怪、疯道人相助薛家寨,粉碎了自己东西两侧攻人薛家寨的第二步计划,连人也捉了去,已知大势不妙,希望借这一机会,挽救自己的败局。白衣仙子和青青所以持剑而立,并不是防群雄,而是防暗藏在群雄当中的飞鹰堡之人。薛女侠叫豹儿、翠翠守住桥头,也是防飞鹰堡人再次突然偷袭薛家寨。
果然有两三个死心塌地为黑箭卖命的所谓一方豪杰,要闯入圈中,借口是关心崆峒派掌门的安危,不放心疯道人为神鞭叟运气疗伤,说他疯疯癫癫,这救人的大事怎能让他来搞呢?其中闹得最凶的,—个是冠云山的笑面书生,另一个是老君山的长眉上人。过去他们都是一方的豪杰,为人亦正亦邪,是黑、白两道上之间的人物。也算是江湖上的高手,雄霸一方、崆峒派的弟子怎么劝他们也不听,正闹得不可开交时,辽东双怪奔过来,以不可思议的手法,将他们一个个像扔死狗似的扔了出去。
佟小峰瞪着眼:“你们是救人吗?”
佟小天说:“老子看你们用心不良。”
笑面书生爬起来:“你们别误会,我们是一片真心。”
长眉上人恼怒:“你们这是干嘛?”
佟小峰说:“老子就是这样,你要怎么样?”
佟小天更身如鬼魅,—下撕开了长眉上人的衣服,说:“老子没干什么,只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
长眉上人又急又怒,一掌拍向佟小天:“你敢侮辱贫道?”
佟小天一手就揪住了他的手,轻轻一扔,又将他扔了出去,跟着过去踏在他的胸口上:“老子想看看你的心,怎么是侮辱你这杂毛了?”
佟小峰一看兄弟这样的行动,人为高兴,也对笑面书生说:“快,你也撕开衣服来,让我看看你的心,是真心救人还是假心救人?”
笑面书生自问武功怎么也敌不过辽东双怪,吓得连退几步:“你别乱来!”
佟小峰问:“看看你的心也是乱来吗?”
“一个人的心怎么看呀?”
“挖出来看看不就看到了。”
这正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笑面书生见不是路,一转身跑了,心想:世上怎么竟有这样的浑人,—个人的心给挖了出来还能活么?笑面书生跑了!长眉上人却跑不了,见佟小天真的要挖自己的心,吓得大叫起来。其他想闹事的人,见辽东双怪这么凶恶,都吓得不敢乱动。佟小天说:“杂毛!老子只不过想看看你的心而巳,又不是要你杂毛的命,你大叫什么?”
黑,白双女侠过来劝说:“佟大侠,算了!放了长眉上人吧!别闹出人命来了!”
佟小天这才放了长眉上人,说:“你这杂毛臭道土,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让我再碰上你。不然,老子真的要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
长眉上人哪里还敢回话?在群雄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丑,赶忙抱头而去,从此在江湖上消失,不复出武林了。
神鞭叟和疯道人,内有白衣仙子和青青持剑保护,外有辽东双怪护着,疯道人内力比白衣仙子深厚,一炷香的时间,以自己的真气输入神鞭叟的体内,便治好了神鞭叟的心血翻滚,使其血气恢复正常。不然,神鞭叟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他凝神运气自疗,恐怕也要有三四个月的日子才能完全恢复过来。神鞭叟虽然为人自大,偏激、武断,但到底是名门正派的—派宗师,侠义道上的人,他感人相救之情,便跃身而起,先向疯道人一揖,再向白衣仙子施礼,动情地说:“老朽多谢两位相救。”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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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回 激战龙门
上一回说到翠翠说飞鹰堡中十三鹰胡乱杀人,吴影儿困惑地说:“你敢这么肯定?”
“叫化,你敢不敢与我打赌?”
“不不!我叫化时运不好,逢赌必输,还是不赌为妙。再说,我除了—身破衣服,什么也没有,拿什么东西与你赌?”
翠翠笑道:“你这个人呀!”
“什么,拿我的身子与你赌?”
翠翠笑道:“不错!你干不干?”
吴影儿问:“我输了怎么样?”
“跟我们走呀,一切行动听我们调动。”
“我赢了,你们也跟着我叫化?”
“对!”
商良笑道:“这种赌法很公平呀!你老弟输了跟着我们,不愁吃、不愁住,更不用叫处向人讨吃,何乐而不为?”
“那我不等于卖身给你们了?”
“老弟,愿赌服输嘛!说不定是我们输给你,跟你走?”
“我要你们这么—大串人干嘛?我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我赢了,怎么养活你们?不干!不干!这种赌注,输赢都对我叫化没好处。”
翠翠问:“叫化。你想怎么赌?”
“我叫化什么都不赌,他们要是飞鹰堡的人,我叫化算服了你们。”
“我要你这叫化服干嘛?”
薛女伙说:“丫头,别逗吴少侠了!快将这两个人提来问问,我也想知道他们是不是飞鹰堡的人。”
“妈,要问,我来问,你们最好别出声。”
商良叫:“我也不出声吗?”
“爹出声可以,可别打哈哈。”
商良知道翠翠古灵精怪,为人机敏,说:“好好!这么正经的事,我怎会打哈哈呢?丫头,我这就上提他们来,看你怎么审问法。”
“爹!你别—起提他们来,最好审完一个再一个,两下—对证,便清楚了。”
“对!这是一个好办法。丫头,提哪一个先来?”
“爹!先将那个男的提来吧!”
商良—笑而去。翠翠见商良那深奥莫测的笑,疑惑顿起,对薛女侠说:“妈,爹不会从中故意弄古作怪吧?”
“丫头,他弄什么占怪了?”
“爹为人嘻嘻哈哈的,好捉弄人,我怕他故意弄得我下不了台。”
“这么—件严肃的事,他敢打哈哈吗?那他今夜准备不要他的—对耳朵了。”
豹儿说:“翠翠,你别疑心太重了。商大叔怎会在这件事捉弄你呢?”
“很难说!”翠翠看了看吴影儿,“豹哥,最好你和这小叫化暂时避开,别在这小厅里露面。”
吴影儿说:“什么?我们不能听?”
“你们可以在屏风后面听呀!”
“我在这里会怎样?”
“那我会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那么说,我们非避开不可?”
“是呀!伤想不想弄清楚他们是不是飞鹰堡的人?”
吴影儿说:“好好!我叫化和豹兄弟就暂时避开。”他和豹儿转到屏风后面去了。
薛女侠和青青也不明白了,问:“丫头,你在弄什么花样?”
“妈,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不久,商良将斐无门提了进来,同来的还有李家寨的两位家丁。
翠翠骤然出手,封了这两位靠墙而立的家丁的昏睡穴,令他们在一个时辰内不省人事。商良惊愕:“丫头!你这是干什么?”
翠翠一笑说:“没干什么,我只想我们的事,别让李家寨的人听到。爹,最好你守在厅门外,在我问话期间,别让任何人接近。”
商良说:“丫头,你——!”
“爹,你照我的话办!不然,你来审问好了!我不管。”
商良为人尽管机灵、聪明,但也一时摸不透翠翠打的是什么主意,暗想:这丫头古灵精怪,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用意,便说:“好好!我这就去看守厅门好了!”
厅上,只剩下薛女侠,青青和翠翠了。翠翠寒着脸逼视斐无门,冷冷地说:“别看着我!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吧?”
斐无门自从翠翠突然出手,点倒了李家寨两个看押自己的家丁后,又见翠翠叫商良出去看守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已是诧异不已,见她又问自己,更感到莫名其妙,茫然地说:“我不明白。”
“不明白,不明白?你们只知道杀人!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次行动,犯了几个不可宽恕的错误?”
无门更困惑了:“我们犯了什么错误?”
翠翠突然“啪啪”给了无门两个耳光,狠狠地说:“该死的东西!犯了错误也不知道?”
无门—时傻了眼:“你打我?”
“打你?我还想杀了你!这两巴掌我是为了打醒你,叫你今后别再糊涂。”
“你一—一?”无门感到莫名其妙。
翠翠又说:“堡主叫你们出来杀人,怎么你们在祁连山连一些不懂事的婴孩也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