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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听到这里插嘴道:“我们堡里这么多人,那河北飞凤堡堡主和陕西银麒堡堡主千金,也都在这里,难道还怕他吗?”
老王道:“这不是这么说,因为那公孙飞鸿是武当派的,我们堡主则是少林派的,若双方发生料纷,就影响到少林武当的交情,而且听说他们跟云龙一现有关,那云龙一现曾在银麒堡里将武当玄清道长打得吐血,而又在洛阳把华山玄真道长打死,飞凤堡主之弟双掌托塔的双臂折断,成为一个废人。”
“所以这次飞凤堡欧阳堡主,少林寺的悟惮大师,和银麒堡的小姐也都来到本堡,甚至连武当的玄明道长也都赶来,打算遇到那公孙飞鸿来时,问清云龙一现的下落………”小李到此方始恍然大悟,他点头道:“哦!现在我知道了,不过听说我们堡上这最近就要有喜事,你说这事可真?”
老王道:“堡里现在差不多每个人都知道了,我们堡主和银麒堡的顾小姐最近亲密得紧,而残梧子老祖宗也甚是满意,看来这门亲事很有可能的………”小李羡慕地道:“那顾小姐到我们堡里来时,愁眉不展,人也瘦瘦的,但昨天我看到她却是和堡主在一起谈笑,此上次看来漂亮多了,咱们堡主真个艳福不浅………”他好像甚为神往的说着。
老王拿过他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口道:“小李你这小子想怎么?我看明天要跟你家里的老婆说,看他不打你一顿才怪。”
小李脸一红道:“你别说笑好罢,我只不过说说而已………”老王正想开口,蓦地风声一响,两个人从窗外飞了进来——他一看见是一个身穿夜行衣,手持长剑的年青壮士和一个美丽的少女。
他惊道:“你不是香………”他那“香”字还未说出口,便已穴道一麻,说不出话来。
小李此时吓得张开嘴,想要叫救命,但那年青侠士长剑飞快地一伸,锋利的剑刃已经探至他的喉间,吓得他动都不敢动。
那年青侠士沉声道:“现在堡里为什么戒备这么严?你说!”
小李看着发光的剑刃,他颤声道:“这………要防备三年前威远镖局的少镖头公孙飞鸿………”少年侠士哼了一声对那少女道:“他们倒消息灵通,晓得我们要来,琴姐,你看今晚是否要展开行动?”
被叫做琴姐的说道:“张叔叔他们说马上会来接应我们,现在且问问他,倒底堡里还来了些什么人。”她一面说,一面还站在窗口,向下面望去,见到下面的人仍然安静的巡视守望着,丝毫不知道了望台上已经有了敌人侵入。
她至此不禁为自己在堡中两年的光阴,未完全浪费而感到欣慰。
她就是公孙慧琴,前些日子,她从湖北的武当,偕同刚下山的弟弟,一起到河北来,找到父亲以前镖局里的镖师,一起到金龙堡来,找俊郎君报仇。
仗着她曾经潜伏在堡里,达两年之久,故而对于堡中的地道秘路,都摸个清楚,今晚偕同公孙飞鸿一起来探堡,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给他们到了了望台。
且说公孙飞鸿双眼一瞪,问道:“今晚你们堡里来了些什么人?”
小李颤声道:“小的只知道有飞凤堡主,少林悟惮大师,和武当的玄明道长………”他这话一出,公孙飞鸿道:“啊!玄明师叔也来了——”他说到这里,见到面前这个堡丁,竟然右手身到墙上去拉警绳。
他低喝一声,长剑向前一送——
登时一股鲜血溅了出来,小李连叫都没叫出声,便一命呜呼,但他的手,却已经拉动了警绳。
立刻整座堡里都骚动起来,无数的人影,自那些高大的房舍里奔出,跑到了广场上………公孙慧琴埋怨地道:“鸿弟,你怎么啦!你可以砍断他的手,但怎么就杀人呢?反而闹得堡里都晓得了。”
公孙飞鸿一咬牙道:“怕什么?姐姐我们下去吧!张叔叔他们也该来了。”
说着,他飞身一跃,自窗口跃下,公孙慧琴无可奈何的,也跟随着跃下。
他们两人刚一着地,便被许多人紧紧围住了。
公孙飞鸿一扬手中剑说道:“那个是诸葛辉雄,我有话说。”
这时自人群中走出一个美俊的少年侠士道:“我就是,请问你可就是公孙飞鸿?”他虽在说着话,但眼睛却在看着静立的公孙慧琴。
公孙慧琴此时脸罩寒霜,凝神注视着四周的一些武林人物,她看了看,见到那崆峒长老残梧子没有在此,所以心里稍安,但一想及自己接应未到,便又一愁。
她此时心里盘算着,该怎样才能拖延到后面接应的来到,以及今晚这场的拚斗胜负如何……此刻公孙飞鸿道:“嗯!今晚你少爷来报父仇,小子,你准备送命罢!”他一扬手中长剑,便待进招。
诸葛辉雄摇摇手道:“且慢!事情未加说明前,我们暂时不要动手——”公孙飞鸿喝道:“去你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还噜苏什么?趁早引颈待死吧!敝罡鸹孕勖嫔槐洌故侨套。赝泛暗溃骸靶鞯莱ぃ忝侨デ胄鞯莱だ础!?
公孙飞鸿闻言一楞,他骂道:“他XX的,你这不要脸的小子,要找人来帮你——”他话未骂下去,一个中年僧人走上前来,不悦地说道:“施主,你乃武当高徒,怎可在此口出秽言呢?”
公孙飞鸿道:“你是什么人?敢来教训我!”
中年僧人道:“贫僧少林悟惮,此来亦是要向施主解说——”他这话末说完,一个人影飞跃过来,朗声道:“飞鸿师侄,你来了。”
话声一完,一个三绺柳髯,手持拂尘的老年全真,飞跃过来,落在场中。
公孙飞鸿一见道:“师叔,怎么你也来了。”他立刻上前见礼一番。
玄明道人说道:“此次我到洛阳去,碰见悟惮大师,他说你要到金龙堡来报仇,为了少林武当的交情,所以请我赶到这里,跟你说明叫你放手。”
公孙飞鸿一听,楞道:“师叔,您是要我不报仇?——”玄明道人说道:“嗯!冤仇宜解不宜结,你们上一代的仇恨到现在老堡主已死,我看还是算了。”
公系飞鸿道:“师叔!这怎么可以呢?——”玄明道:“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无影翔空诸葛施主既然已经逝世,那么你们双方的仇恨,该了结才对,何况令尊倒底是否老堡主所杀,这谁也不知道——”他话未说完,公孙慧琴道:“玄明道长,家父在三年前,被一蒙面汉杀死,经过我化身潜入金龙堡后,方在堡主的密室里,找到他当年穿的夜行衣,因为那衣靠上面有家父用仙人掌划破的印子,所以我才肯定无影翔空就是当年化装蒙面汉的人,也就是我们的杀父仇人,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想道长您德高望重,该不会阻止我们姐弟这个行动罢。”
玄明道:“哦!这位就是公孙姑娘了,据姑娘所言,确有其事,但现在各大正派共同联合起来,抵御落星追魂的酷杀行动,少林和武当势必携手合作,焉能为这件事把两派交情搅坏,而且老堡主既已死了,贫道看姑娘你还是算了罢………”公孙飞鸿嚷道:“父债子还,怎态说算了呢?”
玄明一听怒道:“你连师门长辈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要知本门戒律第三条不敬师长,该当何罪?以及第七条骄傲自大又是何罪?”
公孙飞鸿回头望了一下公孙慧琴,他坚毅地一咬牙,说道:“师叔,今晚之事,你不必干涉,若是我有何不对之处,待回山后向师尊请罪。”
他说完,理都没理玄明,便高声道:“诸葛辉雄!你小子有种的就过来,不要做缩头乌龟。”
玄明真想不到公孙飞鸿敢如此不敬,视自己于无物,他气得吼道:“孽障,你竟敢不敬尊长,现在我就要代掌门师兄教训你一顿。”
他吼声里一摆拂尘,跨步上前,疾出左手喝道:“孽障还不束手就缚——”公孙飞鸿长剑一幌,斜穿两步,躲了开去,他痛苦地说道:“师叔,你不要逼我——”玄明冷哼一声,右手拂尘一挥,卷了过去,左手骈双指,敲向公孙飞鸿“肩井穴”,招式快逾飘风,的是名家身法。
公孙飞鸿低吼一声,长剑一举,便展开一路剑法劈了过去,只见他剑路劈出怪异之极,交错杂乱,毫不中规中矩,但每一剑劈出,都是威势惊人,势逾奔电惊雷,这正是武当的绝技“乱披风剑法”。
玄明道人此时当着天下武林,教训自己师侄,竟然受到反抗,他不禁羞怒交加,也是一舞拂尘,使出本门绝技“卅六式拂尘功”。
顿时一大片钢网倒洒而出,直往公孙飞鸿全身穴道招呼上………且说公孙慧琴在玄明道人动手之时,便反手一拔长剑,挽起一朵银花,直奔伫立着的诸葛辉雄。
诸葛辉雄见来势凶猛,他右腿一滑,整个身子向后转了开去,便已躲过来招。
公孙慧琴未等他还招,便长剑一领“刷刷刷”的连环劈出三剑,直刺对方要穴。
诸葛辉雄原本尚存着怜香惜玉之心,此时竟然见公孙慧琴下手毫不留情,是以躲过三招后,他左拳一幌,右拳击了过去——公孙慧琴冷哼一声“越女剑法”中绝妙的招式,连击而出,剑影闪烁,光芒暴射间,把个俊郎君杀得毫无还力之手,只得连连倒退,情势危急之至。
正当此时一声暴喝,一条人影挟着好似山崩地裂的掌劲压了下来——公孙慧琴顿觉剑上力道一加,竟然抵挡不住,她剑刃微颤,斜斜刺出一剑,整个身子轻灵地滑出丈外,避过这个威势。
只听“拍”地大响,地上雪花飞起,留下了一个小坑,深埋在雪堆下的泥石,此时也都翻了身,溅得四处都是。
风声一敛,落下一个白面无须虎背熊腰的中年人,他喝问道:“你就是公孙慧琴?”
公孙慧琴答道:“是,怎么样?”
他问道:“云龙一现你可认得?他现在何处?”
公孙慧琴道:“你是谁?找他干什么?”
他说道:“我是飞凤堡堡主欧阳平,江湖上人称单手擎天,姑娘你既然知道,那么就告诉我………”公孙慧琴冷冷道:“谁说我知道?”
欧阳平哼了声道:“你少在我面前玩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