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忠义江湖-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午岭的大刀寨去。”

小千儿一喜,道:

“哦,我明白了,师父的意思是要那宫彪替我们出气,对吧!这样最好,本来我们无意把他们杀死单不同的事告诉大刀寨的,全是他们逼的。”说着扭腰挺胸,一跃而骑在马上。

望着另外几匹马,小千儿道:

“还有这些马怎么办?”

风啸山一咬牙,道:

“倒是便宜柴老二了。”

至于如何的便宜柴老二,大概也只有风啸山心中知道。

风啸山骑上马,他左冲右突的大声喝叱,早把另外几匹马赶上山,于是,师徒二人绕过白虎镇赶往鸡冠山方向而去。

而鸡冠山有个子午岭。

大刀寨就在子午岭下呢。



 第39页

三十九

第八章子午岭下小酒馆

子午岭有个传说。

传说不见得就是实情。

但传说总会有不少人相信。

那是说每逢日正当中,正午时分,子午岭的最高峰——鸡冠山,会若隐若现的一阵抖动,说的人活神活现,听的人大眼直瞪,有没有这回事,并没有人专为看山动而专程赶往子午领。

其实不是没有人愿意去,而是子午岭下面有个大刀寨,子午岭大刀寨的大当头、“飞刀太岁”步如飞,生性凶残刚猛,一头红发,从头上顺着他那宽大的腮帮子长到颔下,所以又有人称他是“赤发鬼”步如飞,他身高八尺,一对烂眼经常直往上翻看,宛似目中无人。

不过大刀寨主“血刀”常玉春人生得倒是一团和气,除了冷傲,看上去似是个好好先生,不过大刀寨的人全知道,那是在平时,老寨主十分和善,一旦动起刀来,就全不是那么回事,大刀寨不少人见过老寨主在劈死一个仇人后,尚把那人头骨砍成片片碎,临完还跳起脚在那堆白骨上一阵好踩。

子午岭下住了这么一帮人,想想看谁还敢没事往那地方闲溜达。

除了从子午岭下过。

除子有事来到子午岭,否则——

现在,从白虎镇就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两人全骑着大马,论穿着,直似巨商大贾,讲神采,这一老一少的精神可大着呢。

这二人,光景可不正是风啸山与小千儿师徒二人。

日已黄昏。

子午岭上还有点余晖,风啸山举头看,当然不是看高处的鸡冠山动了没有,他干拉拉的伸舌舔着嘴唇,边对小千儿道:

“记得这附近有个野铺子的,好像是在……”

突然间,前面山脊上一阵马蹄声传来,背着阳光,风啸山看的可真切,数一数总有个七八人骑,直贯的向这边驰来,看情形大概是连夜上白虎镇的,因为从子午岭过来,也只有—条通往白虎镇的小官道。

望着冲下岭来的八骑,风啸山对小干儿道:

“靠边骑,不定又是大刀寨的人赶往什么地方做缺德事呢!”

风啸山二人骑马缓缓向前驰,不旋踵间,八骑已到了面前,那为首的一人还真叫风啸山一怔,心想,我的乖,原来这老小子同大刀寨勾结一起而沆瀣一气了。

八匹快马到了风啸山二人身边未驰过呢,第一骑上的黑汉金刚怒目的逼视着风啸山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

“好嘛,大名鼎鼎的‘偷魂老祖’,竟然舍弃大城市而来到这兔子不拉屎的三不管地方来了,新鲜!新鲜!”

“偷魂老祖”风啸山呵呵一笑,抱拳道:

“我亲爱得过了火的如意楼楼主啊!你怎的不在白虎镇的如意楼纳福,跑到这大山里干什么,别道我老偷儿新鲜不新鲜,倒是在此遇上你大楼主,那才叫新鲜呢!”

原来从大刀寨下来的人,正是白虎镇上龙头老大,如意楼主白不凡,也就是白凤的父亲。

本来在这白虎镇方圆两百里内,论势力大概也只有白虎镇西面的清风台与东面的大刀寨,而白虎镇夹在中间,全凭白不凡的左右逢源,在这三不管的地头上,使得如意楼成了畸形发展,多少也有了点武力,只要有武力,白不凡的声望就无形中提升不少。

只为这两年三尖山下清风台“虎爪”卓清风为了儿子卓文君的嗜赌,一气之下打走儿子,那卓文君也是个骡子脾气,—走而无消息,这才使得清风台的卓清风急着亲自找儿子,不久,说他已死在大漠,连他的两个拜弟,“混世头陀”田寿与蓝旗社魁首“包头红巾”于柏天也相继失了消息,清风台给了他人可乘之机,那日大刀寨就是以试探性的由二当头“绝一刀”宫彪,一举掳走卓文君的唯一儿子卓小柱子,一场拼杀,宫彪还真的砍死十几个清风台弟兄。

现在——

现在连白不凡也同意合力解决清风台,大刀寨扩展势力,白不凡自也有好处,就在几天的洽商中,白不凡十分满意的离开大刀寨,准备结合自己在白虎镇的力量,配合大刀寨攻打清风台呢。

眼前他见到风啸山,不仅十分高兴的道:

“别管你新鲜还是我新鲜,见面总有缘,以我看大刀寨那面你就别去了,跟我回如意楼,白不凡还有许多事情得借重风兄呢。”

风啸山心中暗想,好个白不凡,你那个闺女还一心要我师徒二人的命呢,再说只等你姓白的回到白虎镇,就一定知道这几日如意楼发生的什么古景,那时候你姓白的真他妈再存得住气,我风啸山就是你做出来的。

心中想的一回事,表面上又是另回事。

打个哈哈,风啸山道:

“客气,客气,白楼主德高一方,望重一时,哪会把我这老偷儿看得恁般重,老偷儿受宠若惊,谢啦!”

白不凡一笑道:

“白某十分诚意呢。”

风啸山含笑道:

“再说吧,且等我师徒办完一件大事再说。”

白不凡道:

“风老既有要事待办,白某自是不便强求,且待白某回到白虎镇,如意楼拂榻摆酒以迎风兄。”

风啸山呵呵抚须笑道:

“好嘛,只等我这里把事情办妥,定要去如意楼叨扰白楼主一杯水酒。”

白不凡一抱拳,道:

“风老,我们这就说定了,哈……”

于是,白不凡率领他的七人拍马疾驰而去。

小千儿这时才问:

“师父,你真的要去如意楼?”

风啸山望着远去的白不凡一行,冷冷笑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姓白的如果得知我们在阴谋他如意楼,再要能摆出酒席,我们就能喝得他死脱。”

山风送来—阵凉,山中天黑得早。

风啸山师徒翻过前面不远的山脊,山坡下有个简陋的酒铺子,有那么一点隐隐约约的灯光露出来,像指引路人一条去路。

风啸山领着小千儿,师徒二人坐在马背上,两个人也不急的随那马儿慢慢走,随着蹄声,二人的腰肢扭又晃的晃荡得好不舒坦,便这样晃里晃荡的到了这片大茅草顶的小酒铺外。

二人这才刚下得马,两扇破板门已先自打开来,有个二十多岁的青面汉子伸头往外一瞧,不由得粗声叫道:

“我的乖,这时候还有客人来呢!”

突听得有个女子声音,道:

“叫什么呀,快请客人进来呀!”

便在这时候,门后面挤过两个人,两个全是女人,一个是包头的白发婆婆,另一个是个年轻女人,除了面孔上的鼻子小了一点,活脱像是在脸中央放了个青枣之外,其余的还算长的不难看,尤其她那白得过火的面皮,像糊上一层白纸。

风啸山似是来过这野铺子,他在把马缰绳交在那年轻汉子手上时候,故意的问:

“老掌柜呢?”

青面汉子一怔,道:

“怎么你老认识我爹?”

风啸山道:

“你爹可是老佟吧!”

青面汉子点头道:

“是呀!”紧接着他又是一叹,道:“只是我爹他已经死了。”

风啸山故示一惊的道;

“怎么了,老佟他死了?真是好人不长命啊!”

青面汉子光是一怔,旋即咧嘴笑了。

两匹马被他拉着往茅屋后面走。

风啸山却与小千儿到了茅屋中,便见那年轻女人殷勤的倒了两杯开水送上桌,笑道:

“你老认识我公公?”

呵呵一笑,风啸山道:

“一面之缘不错的,但却也是一见如故。”

灯影下,忽见那老太婆走近桌前,十分锐利的眸芒尽在风啸山的面上闪晃着,面无表情的道:

“二位吃点什么呀?”

风啸山道:

“你大概就是佟大娘吧,听老佟过世,倒是令人难过的事,子午岭下的佟家酒铺那可是远近有名的老字号,听说连大刀寨的几位当家的,没事也会晃到这儿来喝上几杯的,如今老佟过世了,唉,人可真不耐活哟!”

老太婆嘴角似笑非笑的道:

“那也没什么,有道是树长千年劈柴烧,人活百岁总得死,老佟过世两年来,我连泪也没流一滴,老先生你绝对不会相信吧?”

风啸山一怔,旋即笑道:

“相信,我怎的会不相信?有时候没泪比有泪还令人断肠呢。”

青面汉子已走进店来,立刻问风啸山:

“老先生要些什么吃的喝的?”

风啸山道:

“你这里可有什么现成的东西卖?”

青面汉子犹似背书似的:

“吃荤的有酱兔子肉,猪肚猪肺猪耳朵,鸡鸭脖子带翅膀,全是下酒好样的,另外凑和着下酒的,就是花生豆干之类,葱白大蒜老辣椒随意取,至于酒吗,只一种火辣辣的二锅头,老先生,我看你有个半斤足够了。”

风啸山呵呵笑道:

“光景你比你爹还高招,大山里绝想不到你会把你爹丢下来的这个小酒馆撑持得满齐全的。”

青面汉子笑道:

“混生活嘛,能做多少算多少。”

风啸山点头,道:

“切盘酱兔子肉,一碟鸭翅膀,再来上两碗盘子面可不要煮的太烂,酒嘛,来上半斤吧。”

风啸山望着佟家三口在忙忽。

年轻女子灶上去叨拾,那男的锅后面加柴火,老太婆提了个酒壶到后屋,敢情是灌酒去了。

风啸山双目微闭,心中在盘算着一件事情,大刀寨的宫彪掳去了清风台卓清风的小孙子,目的必不简单,而宫彪又是单不同的姐夫,现在又见男日白不凡兴冲冲的自大刀寨赶回白虎镇,如果自己把单不同被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