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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妇女拿那个羞答答有点憨厚的新媳妇道:“妹子,虎子回来一趟,你都没少要吧。”
那女子道:“嫂子尽拿我玩笑,哪里有了。”
另一个年龄稍长得对其她几个一使眼色到:“不是早早就做好了衣褂,还学了好几样菜呢,能把虎子美死。妹子早有打算了,给虎子补身子,就妹子这姿色,铁打的汉子也架不住几趟,我起夜都听见了。”
那女的终于忍不住一急,进入了圈套:“都是他啦,猴急猴急的,弄个没完。”
大家不等说完,哄堂大笑。
凤吟远远幽灵般走过,可还是被眼尖的妇女看到,其他几个也都见到,都先各自脸一红,端庄起姿态,又见是那个哑巴,并不往这里看,不禁都扑哧一声,笑得更欢。
真是成何体统,但热闹非常。年轻人,实际就该有一份活力。
凤吟听到西院有声音,就走过去,刚一进去就被那气势镇住了,但听院内野兽低吼之声此起彼伏,十多条大狼狗都狠狠地盯着这边,镖师们见有人来,赶紧喝住大狗,大狗都道听话,不让咬就不咬。
凤吟突然明白了庆隆的买卖怎么那么保险,原来除了有一群武艺高强,办事谨慎的武师,又有这样一群得力助手。
老滕也蹲伏在地上,抚mo着一条狗,手里还拿着食物。见少东家来了,也起了身,并未行礼。
虽说袁家也有股份,但老滕身为庆隆的掌门人,与他爷都是平起平坐,不在买卖在地位。
二人以私交长幼礼相对,凤吟深深一揖。老滕一挥手,示意各自继续,自引了凤吟,牵着狗,往后院走。
“这畜生,通人性,定要把持了食物喂它,它便记得你是主人,忠心耿耿,你仁义对它,它加倍还你,若到危难处,必以死相报。人难如此,不如畜生也。正因此物单纯。”
老滕抚mo着狗,把最后的食物喂了:“这品种,最初与狼配,第一窝再与獒配,为二代獒,最猛善教,自此往下次之。然此犬自几辈驯养配种,猛性不改又更亦熟悉,自幼认了你,即便糟粕食物以饲,也不馋鱼肉,不认其他新主,即便随手打骂。但此物不可欺,不可买卖,心明必反,新旧不认。”
老滕又望向西边马厩:“犬马,良友也。虽随我,必善待。以己推之而行,可服其心。行事务,亦如此。”
凤吟又深深一揖。
“你爹让你来的吗?”老滕问道。
凤吟摇摇头,老滕将狗放入圈中,道:“随我来吧。”带凤吟进了内堂。
“是来看刀的吧?想看绝招。呵呵。你三叔也时常来。这季节正值收豆子,让我想起走镖山东听来的一个故事。
绝招大概有两种分类。一个是苦练横练;工夫到了功夫也就到了;自成一技。
再一个就是妙招巧式;走的是临场应变;出奇制胜。
有个老拳师叫文通,就有很多绝技;最出名当数他的〃二指禅〃。
那一年文通老拳师才十二岁。正在街场跟爷爷打豆子。
见一〃神人〃身轻如燕;翻腾而来;见着葛文通爷孙〃扑通〃跪倒;求救他一命。
爷孙并不理解;来人趴进豆子中说正被人追杀;求葛名爷爷只管狠劲地打;瞒过追杀之人。
爷孙照办;过后追来一班捕快;大呼小叫;问可曾见过一个飞贼经过。
葛名指点说向南而去;引开众人。
神人说他是个侠盗;为报爷孙之恩就传授葛名一身所学。亲授三年有小成。
侠盗说不能继续打扰了;但因为三年时间太短;基础不牢;
希望文通勤勉苦练;不要放弃基本功夫;另外倾囊相授临战绝招。
说一技在身;足可保命;若要大成;两者缺一不可。另外不要欺负弱小。
老师走后文通出门试拳;凭着几手〃绝技〃;大小三十余战未有败绩;
自此横行乡里;踢馆不断。不欺负弱小;专欺负成名之人。
这一天来了一个人;登门求教。此人身高马大;横练一身铁布衫。
先为文通耍了一套拳;铁桥硬马;一套拳下来把文通门前铺路青石全震碎了。
然后要与文师傅切磋切磋。
文通心里发虚;这是真功夫;自己多年只玩招式不练武功,荒废了许多。
两下说好;先比拳力;再比硬功;然后画圈决战。
一试之中葛名躲过三拳;来人硬挨三拳;算是平手。
下边比硬功;大汉浑身开碑碎石。轮到文通。
文通说:今天现一把地功绝技;我躺下探身;你朝我头上来。
说罢葛名仰倒在地;〃二指禅〃护住双眼;懒鬼卧道。
大汉举起青石板朝文通额头拍来;但听〃砰咔〃一声;石板硬硬砸在文通额头;
却并未碎裂;震荡反弹而回;硬砸在大汉迎面骨上;废了一条铁腿。
大汉懊恼败北;连饭没吃;简单包扎之后痛苦而去。
文通名声大噪;因不好谈及大盗师门;说所练为〃家传拳法〃。设馆授徒。
一晃十年;文通都结婚有子了。收敛了许多;但迎接大小挑战不断;从不留情。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一天来了一条汉子;江湖人称〃铁脚仙〃。正是十年前被石板砸断胫骨之人。
说要领教文通〃二指禅〃绝技;非要拆了他的招牌。众人百思不解;文通心里有数。
十年前他并不是靠硬气功取胜;而是看准时间用手指硬把石板磕开。
文通说:都不是小孩子了;玩就玩真的吧;还是〃二指禅〃。
然后就二指犁地画了个圈说:出圈算输。
二人立在全中抱拳行礼;拳礼刚落;没等拉开架势;文通右手照脸一抓;
大汉赶忙出手相接;一瞬间文通左手二指已按在大汉眼上。手一翻把大汉撞出圈外。
胜负已分;在人家地头;大汉也不好说什么。没停留;落败而去。
自后大家都夸文师傅手下留情。往后挑战的还是有,文通依然名声响亮。
只是从不在人面前显示"二指禅"了.”
凤吟被故事中的一些道德问题绞得有点转不过弯。
老滕道:“生死比试,不同熟人切磋,不可容情。若有急需,先练些取巧保命的法子,也是应当,
若求武道者,不可执迷停步于此,而若有用武术者,必保持活泛心思,宁诈敌,而不可被其欺诈。”
凤吟又深深一揖。
老滕道:“我时常如此嘱咐徒弟,但你不须效仿,我一生行走江湖,亦从未诈过人。但却受其害,虽不深,但不可不防。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凤吟一抱拳,没做深揖,大恩不言谢。
道上有话:
合吾一声镖车走,半年江湖平安回。
第三十九章 喜神甲巳居艮方
第三十九章喜神甲巳居艮方
街上过节,秋收的味道还是很重的,各家都在忙活,包括小户人家更是忙碌。
但有一处宅院却显得有些冷落。
那就是应家,被地痞流氓盯上的应家。应家过去势力挺大,占据着周家渡口。
后来应老爷一死,也就前五六年,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将家资败坏了大半。
按说应老大并无其他不良嗜好,但是好武好名,家里养了一帮地痞无赖,整日吹捧,玩弄拳脚,这本也不怪他,只是寻不见好教师,即便真有好教师来了,要么看不惯自己离开,要么被资深地痞给挤兑走,而这个应老大却恰恰脑子少点什么,就是不分是非。
而应老二,更喜欢排场,吃喝嫖赌样样沾,但沾不为其中快乐,只为大家共同分享的快乐,养了一批赌徒,给人投资,结果白白输了银两吃喝,若挣了几个,又一通嫖了。
应老二相好的不少,但是至今没有成家,谁都知道他有钱,谁都不愿跳火坑。
应老大比老二大出十岁,二人并无共同语言,同居一宅没有分家却也是个顾个,老大倒成家了,还有两房妻妾,膝下无子,二房倒还有些心眼,却被老大欺负得不敢说话,基本就是个下人了。老大也是一路不熟的货色,因从小养在应家,应老大拿她当个大姐侍候着,起不来兴致。于是也积压了很多苦闷,因如此被当地很多地痞盯上,给他个宣泄的机会,借此欺他骗他,这人只图面子,明知下边胡闹,却遮掩道,都是男人嘛。
他爹死前料到如此前景,只恨自己寻花问柳,酗酒好乐,晕乎乎生了这一对东西,所以散了些钱给几房小妾,趁早另奔前程吧。
眼看家门败落,你不骗我骗,就被几个人盯上了,其中就有青面与那个和尚。
二人都知道,没个帮手独自一人是很难成事的,于是一拍即合,狼狈为奸,想出了一条借势发达的路子。
这天大早,两个伙计懒洋洋推开了门,哎呀一声惊叫起来,见门楼下端端正正坐了一个大和尚。
这大和尚,青色的头皮,黑乎乎一张脸,双目闭合,眉弓突起,鹰钩的鼻子,长削脸,除了黑,倒也有几分俊俏,但一张嘴却怎么看怎么是个凶相,盘膝而坐,腿下压着一条镔铁大棍。
“和尚!”看门的喊了一声。
和尚不动。
“和尚!”又喊了一声,和尚还不动。那人就望院里张望,看有没有人在,多喊几个人来。
这一转眼的空,再回头,和尚不见了。
怪了,转身一瞅,这和尚不知怎么就换了位置,到了门另一侧,还是那个姿势原封未动,端端正正。
奇了,另一个人赶紧回去叫人,待人稀稀拉拉来了四五个后,和尚已经挪到了门内。
众人又推又拉,就是挪不动分毫,大清早身子已见汗,却无能为力,和尚却不知不觉地越来越往里。
最后伙计急了,把应老大喊出来了。
和尚微微抬起眼皮一瞥,见好生一条大汉,跟自己面皮相仿,但胖大出一圈,能把自己装下去,也提一条大棍,喝道:“哪呢!敢到我府上捣乱!哪呢!”
到和尚面前停下,众人道:“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