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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了,要关山月到他的书房来,恐怕郭怀是有什么事。
果然,一进书房,郭怀就问:“从兄弟碰上‘海威帮’到如今,没见兄弟有兵刃。”
关山月道:“我没有兵刃。”
像关山月这样的武功,这样的修为,还用兵刃?
郭怀道:“兄弟,像你我,平常可以不用兵刃,但天下之大,能人辈出,江湖武林,卧虎藏龙,有的时候还是得借助兵刃的。”
关山月道:“我没有遇上趁手的兵刃,也没有在兵刃上费过心思。”
还是真的,他不过刚入江湖。
郭怀道:“我有兵刃送给兄弟。”
让关山月到他书房来,原来是为这。
话落,他过去打开书橱,从书橱的顶层捧出一个黑盒子,放在了书桌上。
黑盒子一尺见方,厚有三寸,竟是紫檀木盒,形古朴,工精细,名贵异常。
这样名贵的盒子,里头放的东西可想而知。
只是,这么一个一尺见方,厚只三寸的紫檀木盒,能放兵刃?
耍真是兵刃,又是什么兵刃?
打开紫檀木盒,冷电般奇光腾射而出,奇光森冷,能让人机伶伶打个寒颤。
凝目再看,紫檀木盒红绒衬底,红绒之上,成圆形的盘着几圈森冷奇光逼人的雪亮之物,那雪亮之物有一段把手,是用金丝密缠,形式古朴。
郭怀伸手握把手取出那盘森冷奇光逼人的雪亮之物,指按把手上的哑簧,雪亮之物铮然一声弹开,乱颤,森冷奇光四射。
雪亮之物弹开之后,长三尺余,宽不足三寸,不但森冷奇光为之四射,简重就像一道冰冷的流水,要泻落地上。
那竟是一把软剑!
而且绝对是把不多见,甚至可能是绝无仅有的好剑!
关山月为之神情震动,心头猛跳。
郭怀微振腕,又是铮然一声,软剑陡然挺起,笔直,森冷奇光电射而出,直达三尺外。
关山月忍不住腕口一声:“好剑!”
郭怀敛功收力,软剑垂下,道:“兄弟是识货行家,这把软剑是用整块寒铁,百炼成钢打造,是义父他老人家珍藏中的一样,老人家只说是古物,没说来处,兄弟试试看趁手不?”
他递过软剑。
关山月没接:“哥哥是说……”
郭怀道:“这就是我要送你的兵刃。关山月仍没接:“哥哥,我不能受。”
郭怀道:“怎么说?”
关山月道:“老人家的珍藏……”
郭怀道:“老人家给了我了。”
关山月道:“那是哥哥的!”
郭怀道:“你叫我什么?我叫你什么?你是谁?我是谁?我的不就是你的?”
关山月道:“老人家给的……”
郭怀道:“老人家给了我,就是我的,再说,老人家当初给我的时候就跟我说了,神物久藏,那是暴殄天物,而且是罪,我若不用,就该赠与有缘,难道兄弟不是有缘人?”
关山月道:“既是老人家所赐,哥哥就请自用。”
郭怀道:“老人家另给了我一样,我趁手,也喜欢,待会儿自会给兄弟看。”
关山月还是没接:“哥哥,太贵重!”
郭怀道:“兄弟,不是神兵你不能用,哥哥我也拿不出手。”
关山月还待再说。
郭怀不让他说:“兄弟,难道你真这么生份?你我还算什么师兄弟?你要是真认为欠我这情,将来还我就是!”
关山月还是说了,只是他是这么说的:“哥哥既然这么说,我只好恭敬不知从命。”
郭怀道:“这才是。”
他再递软剑。
关山月双手接过。
郭怀道:“兄弟,试试趁手不趁手。”
关山月微一凝功,软剑铮然笔直,一样的奇光四迸,冷芒电射,他再振腕,剑花朵朵,立现剑尖,清清楚楚,共是九朵。
郭怀神情震动,睨口惊叫:“‘大罗剑’!兄弟,师父把‘大罗剑法’传给你了?”
关山月收功垂剑:“哥哥一眼就认出来了。”
郭怀道:“我说师父偏心,他老人家还真是偏心,‘大罗剑法’为神仙剑法,故称‘大罗’,为天下剑法之最,无人能敌,师父他老人家能抖十架剑花,兄弟竟然能抖九朵,看来,兄弟一把剑,当世之中,除了师父,再也没有对手了!”
听了这话,欧阳姐妹、诸明、贾亮才知道“少皇爷”为什么神情激动,面现惊容,“少皇爷”的一身所学,欧阳姐妹、诸明、贾亮见过,四人以为“少皇爷”已是当今之最,天下无敌,没想到少皇爷会说关山月天下无敌,四人也为之动容。
关山月道:“哥哥老是这么抬举我。”
他说的是实情,这位师兄的确是一直都推崇他,看重他!
他说的可也是客气,剑尖能抖出九架剑花来,可是明明白白的事实。
郭怀道:“好在咱们是同门师兄弟,不然我可真要妒煞。这样,等将来我有了成材的儿子,我叫他拜在你门下,你把‘大罗剑’教给他,算还我这个情,怎么样?”
关山月笑了:“一言为定,只是,哥哥,可别让我久等!”
这后一句,话里有话,听的人都不是听不出来的人。
只是,听的人都像没事人儿一般,好像关山月这话不是说给他、她听的。
郭怀不知道有意转移话题:“我这就拿我的兵器给你看,等着,诸明、贾亮!事”
诸明、贾亮一声恭应,双双去至书橱后,合力抬出革囊装的一物。看上去长有四尺,圆圆的一条,碗口般粗细,以诸明、贾亮的武功,两个人抬着都显得吃力,可见很重,这是什么?
诸明、贾亮合力抬到郭怀面前,郭怀解开囊口丝绳,探手往革囊里抽出一物,金光耀眼。
关山月为之惊叹出声!
那竟是一尊铜人,双手在胸前合什的独脚铜人,那只独脚,恰好当把!
郭怀抬手略一挥舞,看上去似轻若无物,但满室生风,风力强劲,直能令人立足不稳。
不过是略一浑舞,倘若真正施为,威力可想而知,恐怕是地动天摇,鬼哭神号,风云为之色变,草本为之含悲了。
真的,这东西,加上郭怀的真正施为,不要说是砸中了,就是轻轻撞上一下,山都会崩一角,血肉之躯的人就可想而知了。
关山月道:“这就是哥哥的兵器!”
他明白适才郭怀为什么说“兵器”,而不说“兵刃”了。
郭怀道:“不错,这也是老人家的珍藏之一,古物,据说出自‘西天竺’,适体风磨钢铸造,名唤‘八宝铜刘’!”
关山月道:“他二位合力抬出,多重?”
郭怀道:“兄弟掂掂试试。”
他把独脚铜人递向关山月。
关山月把软剑放书桌上,然后凝力接过,他单手能拿,能举,也能摇动,但里是他旋即动容递还郭怀,道:“至少百斤,哥哥神力,我差多了!”
郭怀接回独脚铜人,交给诸明、贾亮装入革囊,札好口抬去放,道:“兄弟,檀木盒上下两层,下层另有鲨鱼皮鞘,软剑入鞘后,可用剑把、鞘尖之扣札在腰里,携带方便,衣裳一遮也看不出来。”
关山月当即掀开红绒,也卷成了一盘的鲨鱼皮鞘呈现,鞘口银口,鞘光银扣,跟鞘一样,工都精而美,也跟软剑一样珍贵。他依郭怀所识,归剑入鞘,然后首尾相连,扣在腰间,放下衣裳一遮,当真是什么也看不出。
郭怀道:“是不是?盒子就不用了。”
剑给了,也扣在腰里了,关山月临走,郭怀把他叫到书房来,也就是为这了,关山月再衣谢过之后,就要告辞。
外头轻捷步履声由远而近,到书房门外停住,随即,一个恭谨话声响起:“禀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郭怀转脸向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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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 章 当朝密使
一声恭应,人进来了,是郭怀护宅四护卫之一,他手里拿来个巴掌大的红绫包,近前双手呈上:“禀爷,相爷亲自来报,有自称‘桐城’张姓老人献宝求见!”
“桐城“,“安徽”“桐城”,文风盛,地灵人杰,出过人物。
献宝,献什么宝?难道就是这个小小的红绫包?
宫弼亲自来报,足证事不等闲。
郭怀按过红绫包,打开一看,神情震动,色变,脱口道:“‘七海雄风’,老人家早年的信物!”
红绫里包的,是个巴掌大一块,其色乌黑,看不出是何物所造,上头刻着一个篆定的“怀”字,还有一艘战船乘风破浪。
欧阳霜道:“老人家早年的信物?”
郭怀道:“不错,我都没有,此人何来这老人家早年信物?”
欧阳霜道:“恐怕要问他本人。”
郭怀道:“老人家早年的信物,他怎么会有老人家早年的信物?这是让我不能不见他,怪不得宫老亲自来报!”向那名护卫道:“‘桐城’张姓老人?”
那护卫道:“回爷,相爷是这么说的。”
郭怀道:“此人现在什么地方?”
那护卫道:“回爷,相爷没说。”
郭怀自言自语:“不管他在什么地方,既有老人家的信物,跟‘海威帮’的人接头也许不难,可是,他难道不怕遍布的满虏跟踪?”
关山月道:“恐怕有诈。”
郭怀双眉微扬:“我不怕他有诈,老人家的信物是真不假,即便有诈,我也得见!”一顿,下令:“请宫老派船接他来!”
那名护卫领命而去。
郭怀转望关山月:“事出突然,请兄弟等我些时候。”
关山月道:“不要紧,不急在这一会儿。”
还是真的。
郭怀道:“诸明,贾亮跟我走!”望欧阳姐妹:“兄弟就交给你俩了。”
欧阳霜道:“放心,来人走后,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