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叔,千万不要这样,你母亲的病只是暂时稳定下来,我想你还是想办法多弄一点钱,找
一个好一点的中医生帮你母亲开药调养身体,这才是治本的方法。”我推却了那个中年男子
手中的钱严肃的说。
“医生,您不肯收我看病的费用。。。。。。我会良心不安。。。。。。”那男子就这样在小屋里面跟我推来推
去,简直令我一个头两个大。
“等你母亲活蹦乱跳的时候,再让你母亲亲手把诊金交给我吧!在那之前我是不会收半毛钱
的,你再这样硬要拿钱给我,可不要怪我下次不帮你喔!”我对那中年男子做了个鬼脸,拉
着小枫和老周匆匆绕跑了。
“大人。。。。。。医生。。。。。。您。。。。。。您被称为天医。。。。。。的确当之无愧啊!”那男子追我们不上,只能
在后面大声的吼着。
称做天医,当之无愧?
其实我是相当惭愧的,这次是侥幸让我突然看的到经络中的气,也刚好这个老太太的病可以
藉由针灸疏通经络得到缓解,如果下次的况不是如此,那奇蹟降临再多也是没用的。
“我一定要加紧脚步学习医术!”在心中我暗暗的对自己这样说着。
下雨天,琼仪坐在房间的窗户边看着斗大的雨点打在窗上和地上,窗外花圃的地上因为狂烈
的雨势蒸腾起朦胧的烟雾,窗户上也被雨点打的模糊一片。
“灵军,你在哪里啊?有没有想我?”琼仪看着被白雾占据的窗户喃喃自语着。
“琼仪。。。。。。”我看到琼仪对着窗边发呆的落寞,心中不一痛。
“三年了,你都不回来看我,到底你去哪里了?”琼仪说着,眼泪已经涌满眼眶。
“琼琼。。。。。。你怎么还这么死心眼啊?你等了他三年,志成也等了你三年,志成这样的男孩子
到哪里去找呢?”沈冠军站在门边叹道。
“哥。。。。。。我。。。。。。”
“不要想这么多了,志成已经来了,就让他进来陪陪你吧!”沈冠军微笑着说。
“靠,这怎么行?王志成这家伙绝对不安好心!”我的妒火和怒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琼琼。。。。。。你又瘦了!”志成轻轻拨开琼仪额前垂下的浏海温柔的说。
“琼仪,不要给这家伙骗了,他是个大坏蛋啊!”我急道。
185。第185章
“志成哥。。。。。。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累。。。。。。等的好累。。。。。。也跟爸爸对抗的好累。”琼仪神
中充满着无奈和疲累。
‘\;
“我曾经跟你说过,不管何时何地,我是愿意当你的避风港,愿意让你在我前停锚泊岸。
”志成将琼仪缓缓的搂在怀里,眼神中却充满了洋洋的笑意。
“琼仪,你不要上当。。。。。。他根本是个贼。。。。。。是个人。。。。。。”我怒不可遏的挥动着双手想要拉
开两人。
“走吧!”志成揽着琼仪的腰得意的走出房间,渐渐远去。
“可恶,狗。。。。。。男女。。。。。。”我大声吼道,一阵急痛攻心,让我顿时醒了过来。
“灵。。。。。。灵军。。。。。。我。。。。。。没犯着你吧?”意识一清醒,就见到蔡锷一脸错愕的站在边看着我
。
“喔。。。。。。表哥。。。。。。我刚刚在作恶梦!”我吐了一口大气,让自己心稍微好过点,真搞不懂
我怎么会做这种恶梦!我心里很害怕志成抢走琼仪吗?怪事!
“灵军。。。。。。听老周他们说,你昨天还是去了!”
“是啊。”
“听说你把那位老太太救活了。”蔡锷问道。
“是啊!”我开心的说。
“怎么了?。。。。。。”我看蔡锷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感到奇怪。
“其实,我是想来劝你以后尽量要低调一点。”
“什么意思?”我不解问道。
“以后不要像昨天晚上那样,不顾一切的帮助不相干的人。”蔡锷有点不自在的看着我道。
“不相干?可是我是救人啊?你。。。。。。我又没碍着你,也没要你去请医生,现在连我自己去帮
忙那些可怜人都不行了吗?”我怒道。
“总之,我不希望类似昨天晚上的事再有第二次,你不要太过任了。”蔡锷态度转为冷
硬的丢下了这句话便转身出房。
“妈的,你这个人根本没有血泪,天天都说为了大局,我看你根本就已经是腐化到极点,已
经跟那些人渣垃圾一样了。”我狂吼着希望让蔡锷听到我在骂他,也不管等会蔡锷会不会拿
步枪把我毙在当场。
“可恶。。。。。。这家伙。。。”我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气。
叩、叩、叩
房外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我抬头一看,只见蔡锷的夫人刘侠真站在房间门口向我点头微笑。
“表嫂,进来吧。”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其实我跟蔡锷夫妇的感已经相当熟稔,真的称
呼他们表哥表嫂也没什么别扭之处。
“灵军。。。。。。这是你第一次看到松坡对你说这么重的话吧?”刘侠真笑道。
“他。。。。。。表哥。。。。。。很奇怪!我这是在做好事耶!”我委屈的低下头。
“你应该知道松坡有个弟弟吧?”刘侠真在我面前坐了下来道。
“嗯。”我点了点头。
“你都不觉得很奇怪,为何你们来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他?”
“对喔!”我经过刘侠真的提醒才想到这个奇怪的问题。
“蔡将军的弟弟不在北京在云南吗?”
“他在几个月前死了。”刘侠真淡淡的说。
“死了!怎么可能?”我吓了一跳。如果蔡锷的弟弟真的是在几个月前死的,那么我们来了
这么久,怎么连个灵位都没有看到?照蔡锷所说看来,他跟他弟弟的感之深可以说是非同
小可。
“他是被冯国璋当街枪毙的!”刘侠真一路说下来,脸色也从微笑终於忍不住哽咽着红了眼
眶。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初袁世凯以众人拥戴的态势就任大总统,松坡和松风以为天下就此进入一个新时代,而
186。第186章
云南地处偏僻与北京相距遥远,如果要让自己的理念得到更直接的实践,绝对要想办法在中
央政府中有一席之地,于是松坡和我就带着松风一起来到了北京。”
“嗯,原来蔡将军的弟弟名叫蔡松风啊!”我心里暗道。
“我们来到北京不到半年便发觉袁世凯老谋深算,表面上说要实行**和法治,可是私底下
却锐意培养自己的军队和私人势力,又对许多革命党人士暗加排挤,梁启超老师知道袁世凯
不可信任以后便私下与我们商议,要我们有第二次革命的打算。”
“梁启超是你的老师?”我惊讶的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你认识梁老师?”刘侠真看着我露出疑问的神色,她还不知道我是从未来
回来的,因为蔡锷认为不必要多说的就不要多说。
“嗯,你继续说吧!”
“松风认为现在**才刚刚建立,人民的思考模式大多还是停留在帝王制度的思考,只要袁
世凯利用一些宣传手段便很容易让人民再次接受帝制的复辟,所以他便开始在各种集会发表
抨击帝王制度的言论,自己做传单在大街小巷散发以阐扬自己的理念。”
“因此袁世凯和他的手下都视蔡将军的弟弟为眼中钉?”
“没错!”
“蔡将军怎么不阻止他呢?”
“松坡劝过他很多次了,北京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而且袁世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自己表露
过要恢复帝制的心意,正面跟袁世凯冲突相当不智,再加上我们发现了袁世凯暗中安插几个
下人监视我们的行动,所以更加要小心行事才对。。。。。。可惜。。。。。。松风他不认同我们这种暂且忍
耐以等待时机的作法。”
“他宣扬自己的理念也没什么不对啊!冯国璋拿什么藉口来杀他?”我问道。
“松风为了筹集印制传单和举办演讲的资金,所以和一些华侨以及外国商人有密切往来,他
也常出席一些华侨和外商的餐会,在筵席之间大力宣传自己的理念并且反对袁世凯的执政。”
“这样也没什么吧,**政治就是要让人民享有充分的言论自由啊!”
“袁世凯的老谋深算又怎么是个年轻人可以料想的呢?袁世凯早就派人全天候的盯稍,也派
监视我们的仆人对松风的一举一动多加留心,松风私下和那些外国商人往来的信件中有许多
是在批评袁世凯的施政措施,也有一些信件中提及调度金钱作为反袁势力。今年年中,冯国
璋突然带一队人马在街上包围松风,指证他密结外国势力意图颠覆政府,后来听说松风反抗
拒捕,被冯国璋毙於枪下。”
“这。。。。。。蔡将军怎么不为自己的弟弟伸冤啊!”
“冯国璋将松风和那些外国商人间的通信挑了几篇特别偏激的交给松坡和法院。”
“这不对啊!他怎么拿得到私人信件?大家抖开来讲,更可以证明袁世凯预先包藏祸心想要
陷害蔡将军的弟弟。”我大声道。
“冯国璋的信是从一个外国商人手中拿来的,那个商人正是袁世凯派来引松风入彀的,所
以松风在与这个商人沟通的信件里面,被那商人引导着说出了许多偏激和不适当的言词。”
刘侠真喟然道。
“松坡当着袁世凯的面痛骂了松风一顿,说他死有余辜,冯国璋还假惺惺的跟松坡赔礼,说
是松风在街上拒捕又凶大发,他才不得不开枪制服。而松坡为了取信袁世凯,只得装作完
全不在意的样子,连出殡都是草草了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