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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伦发现叶飞芸的弱点哪会让对方刺中他,当下在网上跳跃,放肆的晃动,让那面网剧烈波动。叶飞芸哪能站稳,东倒西颠,口中娇呼不已。阿伦的怒气已消,不想玩的太过分,于是不再跳动,冲飞芸笑了笑。然而叶飞芸却不甘认输,见网面不再晃了,咬了咬嘴唇,恨恨的举剑,朝阿伦胸膛刺去。其实叶飞芸不是真的要刺死阿伦,她那么做只是想挽回点面子。
然而叶飞芸的那点心思,阿伦早也猜到了。所以,当阿伦见飞芸一剑向他刺到后,并没有躲闪,只是轻轻一跃,跳到飞芸跟前,横出右臂让对方刺他。但弄巧成拙的是,经阿伦那么一跳,有意无意又让网子晃了晃,没让飞芸刺到,反倒把飞芸震的下盘失去平衡,身子一歪便要往地上坠落。不过剑锋还是划破了阿伦的右臂。阿伦吃了一剑固然痛,但见叶飞芸要往下跌,哪顾得上他的伤,用他最快的速度抢到网面边沿,探着身子去抓飞芸。不料,阿伦只抓住飞芸的一角衣袖,听得“哧”一声响,人没拉住却撕下一整条袖子。叶飞芸经阿伦一拉,落地之后并没有摔倒,颠簸了两下还是站着的,但她立稳之后,忽觉右臂一阵清凉,忙侧头去瞧。让飞芸吃惊的是她右臂的一条袖子齐肩断去,露出冰肌玉臂。她怕阿伦瞧了去,不由得心跳耳热,同时伸左手过去用手掌在右臂上上下摩擦两回,大概希望能遮住一点。但毕竟手掌的面积没胳膊的大。无论如何也无法挡住。叶飞芸抬眼去看阿伦,看对方看她不。而阿伦则刚好看到飞芸光滑的皮肤之后侧过头去。只是阿伦怕飞芸以为他轻薄她,于是一边拿着飞芸的衣袖包扎伤口,一边说道:“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在包扎被你划破的伤痕。要知道这条袖衣是我平生用到的最好丝绸。”
阿伦说着,尽量侧头。过了片刻飞芸还没走。阿伦又道:“我已经吃了你一剑了,怎么还不走。若你不满意,尽管上来,可再补两剑。不过提前申明啊,你每刺一剑都必须再给我留下一只袖衣。”叶飞芸撅起小嘴,道:“我跟你没完,今天的账下一次再给你算。”飞芸说吧又“哼”一声,转过身去。阿伦道:“那下次你得多穿几件衣服”这时青梅韩霜二人下马走了过去。韩霜拾起令剑。青梅脱下外套让飞芸披在肩上。然后望阿伦一眼,骑马离去。
第六章 神剑出鞘
阿伦见叶飞芸她们去得远了,不由得往那香气四溢的衣袖上嗅了嗅,然后笑咪咪的,一副陶醉的样子。
就在这时,林间忽然有一人道:“阿伦兄,有何喜事,独自发笑。”阿伦循音一望,却见是冷一剑率胖子等人来到。原来冷一剑已从兵器山庄撤出,欲回庄而路过‘绿青林’。阿伦见得冷一剑,将右臂放到隐处,道:“哦,原来是冷兄。刚才,也没什么,只是想笑而已。”冷一剑进一步说道:“别瞒我了,早看到了。是不是叶姑娘送你什么信物了。”阿伦道:“哪有的事,你也不想一想,人家是什么人物,会看上我这个土包子。”冷一剑道:“你不承认,我也就不多问了,总之我看她对你有大有好感。如果你能用你的绝顶轻功那么快的速度去追她的话,我想定能将她追到手。”阿伦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心里的活动,道:“不说这个了,对了,你是要回庄去吗。要是不忙的话,不妨到寒舍坐坐。”
冷一剑道:“不了,他日若有时间,冷某再来造访。如阿伦兄不嫌弃,可到弊庄玩上几天。”阿伦道:“哎,我是很想去,可惜,我爹接了好多活,有许多锄头啊刀具啊要打,去不了。来日方长,有时间了一定去贵庄拜访。”冷一剑道:“那好,今日就此告辞。”说罢,迈步而行。
阿伦忽然想起叶风的话,说剑鞘上有龙纹和星星的剑说不准是神剑,极想去找,但不知剑室有无高手镇守,便又唤住冷一剑道:“对了,冷兄,你走了,何人守护剑室。”冷一剑道:“盟主派人赏我,并让我撤走,估计现在无人把守。”阿伦道:“哦。”顿了顿,又道:“那‘英雄剑’被盗一事,盟主知道了吗。”冷一剑道:“还不知道。不过我想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你放心吧。”说完再道声:“后会有期。”驱马奔去。冷一剑走后,阿伦迫不及待,一跃下地,直奔兵器山庄。阿伦正年轻,脚程快,加上他连奔带飞,不一刻便到得目的地。阿伦本打算绕道走捷径去那剑室,但走了几步忽然想到轻功在于练,于是又折身而回,来到被叶飞芸打断锁链桥的岸边。
深涧两岸相隔确实很远,一般人的话,别说往过飞了,就是站在岸边也会吓个半死。哪怕对面真有神剑也不会有人冒险过去。然而阿伦就想过去,他抬起胳膊,看一看裹有叶飞芸衣袖的手臂,自语道:“但愿彼岸没有她,我也能像上次有她一样超常发挥。”阿伦说罢,后退几步,助跑、点足、腾空,然后凭空屡步。那是阿伦最厉害的轻功。恐怕就算叶风那样的高手也不能凭空飞奔数百步,然而阿伦能。只是阿伦的发挥一直不稳定。就在最后将要登岸时,阿伦脚尖划过岸沿,失足了,随后整个身子往谷底坠去。阿伦暗想:“糟糕,这次没青梅韩霜相助,必命丧无有崖。”但还好,阿伦往下滑落两米后,忽然发现峭壁上有一石锥,迅速将之抓了住才不至坠谷。阿伦长舒了一口气,掰着石棱一边往上爬,一边自语道:“操!怎么我最那手的轻功……不对,是我最拿脚的轻功怎么这么不稳定。”话刚完,阿伦也爬到了岸上。阿伦拍拍手,往那深谷回看了一眼,再不作逗留,往剑室奔去。
到得剑室,阿伦立马开始翻找。看叶风所说的鞘上刻有龙纹、星星的剑在哪里。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口剑。阿伦又回想起叶风的话,复又细细观察那剑鞘,却见果然有一条龙纹印记和一颗星星印记,不禁想道:“难道事情真如叶风所说的一样?此剑才是真正的神剑?可是鬼兵三手所持的神剑呢,盟主也不认为是假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思来想去,阿伦终始不能想透其中的原委,便不再去想,自语道:“我且试它一试,看看所谓的天下第一神器,到底有何神奇。”阿伦说罢,当下抓住剑柄,欲抽剑出鞘。但让阿伦吃惊的是,剑怎么也抽不出鞘来。阿伦寻思:“剑怎么不出鞘呢?难道是我功力太浅,连让剑出鞘的能力都没有。还是因为剑搁放多年,又在露天,生了锈。”阿伦想毕,不管它三七二十一,拾了一块石头在鞘套上乱砸一翻。敲了片刻,阿伦又去试抽。不料仍未能将剑抽出。
阿伦又想道:“此剑既然不是生了锈,那就是一件神物。我且带回它,每天抽它一回,看它能有什么结果。”阿伦想罢,携了剑,走出剑室,跃过深涧,回到‘绿青林’去了。到得树林,阿伦原本想把剑随便一放,但想到那剑非同凡物,怕被别人给发现抢了去,便掘了个土坑,将剑浅埋,并在埋剑之处作了记号。一切妥当后,阿伦拍拍手,抖落手上泥土,欲回家吃饭。
不料,忽有一队人马来到。略加清数,来人有十一个,为首一人面黄肉多,一望便知是花天酒地、沉溺女色之徒。阿伦见来人不善,装作没看见,掉头就走。未料,其中一人道:“拿了我家财物,就不认人了吗?匆匆忙忙的这是要上哪儿去啊。”言者乃柳重山之子,柳强。阿伦不想生事端,道:“兄台,是不是搞错了,在下并不曾见过你家财物。”柳强将嘴一歪,道:“没见过?嘿!那刚才叶家姑娘送来的是什么,白花花的银子难道是馒头,你把它们给吃了!”
一言至此,阿伦这才明白叶飞芸送来的那箱子里边原来还有银子,但箱子已被他扔进了丛林之中,便指了指大体方向,道:“哦,原来是那箱子啊,它在那棵大树下面呢,原封没动,你想索回,带走便是。”阿伦想支开来人,趁机展开轻功一下子逃个无影无踪。没想到那柳强咄咄逼人,上前一步道:“既然你更清楚那箱子在哪里,那就请你把它找出来。”阿伦不是很懒,还真打算去找,但忽然明白柳强等人是存心找岔子,就算他把箱子找到了照样不会放过他,顿生怒意,但阿伦又知道他除了轻功之外再没什么武功了,根本打不过柳强等人,便压住火气,道:“你们十几个人找一口箱子容易的很,为何非要我去找。你们是谁派来的。”
柳强脸上立现怒色,道:“大爷让你去找箱子,可没让你废话,快去找箱子,否则……”有意把话头夹住,让阿伦去琢磨。阿伦见势不妙,心知一场激战在所难免,于是不再忍气吞声,道:“大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个龟儿子敢管教!”柳强这下彻底怒了,道:“敢骂我,欠揍!弟兄们,给我揍这小子。”言毕退到一旁。
数十个手下得令,趁阿伦手无寸铁之际,一拥而上,刀剑乱舞。说实话,阿伦当时有点慌,因为他自练剑以来,还未曾遇上以一敌十的战局。但再怎么说也该迎战,阿伦于慌乱中拾起刚才他挖掘土坑的那口剑,左挡右阻。然而境况没有阿伦想象的那么危险,其实那十余人皆乃泛泛之辈。有几人用刀砍在阿伦剑上之后,反被震得口大张,半天不敢发招,歇上好久才又动手。
阿伦本觉得对方人多,一直不敢主动进攻,刚才只是防守,谁知防守还要等候片刻,对手的刀才砍到他的剑,听到“当”一声响,顿时觉得无聊。但阿伦一向认为呐喊能起到恐吓敌手的作用,于是高声“啊”一声,先吓唬对方一下,随后快招攻上。阿伦不管对方有多少兵器,只攻不守;左砍右削,下劈上撩,大杀四方。没想到的是,阿伦的乱招竟杀的十人节节败退,更有四五人居然中剑躺在地上。不过那些阿伦并不知道,因为他是低着头打的,此刻还乱挥剑。阿伦乱舞了片刻忽然听不到刀剑撞击声响了,以为敌手都被他杀死了,心上一喜,停手抬头去看近前。然而当阿伦发现六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