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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记得,她手腕上有没有红绳结。”
“那倒没有,应该是后来戴上的。”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就去和追云会和,去找陈青。一起关注卢善衡的行踪,我随后自会前去会和。”耶律浩南淡声吩咐道。
“是。逐风遵命。”他沉默片刻,幽然开口。
“少主。逐风明白不能干涉少主私事,可逐风请求少主好好待排风,如果珍爱她,就让她幸福。”浩南定定地看着逐风,眼神渐渐冷凝。冷冷说道。
“逐风,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逐风抬起头,无畏地直视着浩南。
“我现在以一个亲人的身份请求你,不管以后如何,希望你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浩南微微惊讶。
“她的亲人?据我所知,杨排风应该是被杨家收养的孤儿吧!你凭什么认定她是你的亲人。”
“不敢欺瞒少主,其实杨排风本名叫叶微风,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逐风静静说道。浩南一脸深思,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淡然开口,
“是吗?你何以断定她就是你要找之人。”
“凭这个。”逐风拿出一块玉佩。浩南接过玉佩,两块玉佩竟然完美契合在一起,呈现出鸳鸯交颈的图案。浩南默不作声,片刻之后,悠然开口,言语带着些许妒意。
“不只是表妹那么简单吧!”逐风垂下眼眸,低声说。
“对于逐风来说,她只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已经忘记了幼年之事,我现在只希望她能幸福,其它一切不重要。”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句句是肺腑之言。”
“那倘若有一天,我要你与杨家为敌,你当如何?”
“逐风誓死效忠少主,但我也会用我的生命来护她周全。”逐风无畏直视着浩南。
“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我现在命令你,以后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一定要保护她周全。就算有一天,用剑抵着她的那个人是我,你能做到吗?”浩南一脸的郑重。逐风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了浩南的用意。
“逐风一定不负少主所托。”他们相互对望,不再是主子与下属,而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承诺,只为了那个他们共同想要守护的女子。天波府里,新娘的失踪使得府中乱作一团。庞太师更是一脸幸灾乐祸。却不料被仆人指认是庞府的侍卫,劫走了新娘。恼羞成怒的他,愤而出手责骂自己不争气的女儿。经过盘问,宗保等人已大略猜出是耶律浩南带走了排风。太君为了平息庞杨两家的恩怨,决定不予追究此事,并要宗保尽快寻回排风,桂英借此离开,自愿相助寻回排风。二人拜别众人,双双离开天波府,踏上旅途。
[正文:第三十五章:心不由己]
前尘往事情幽幽
清风无语忘浅愁
落花微醺容颜醉
红尘万丈话千秋
竹屋内,床上的人儿依旧煞白的容颜,紧蹙俏眉。耶律浩南静静地等待着。多么相似的场景啊!这竹屋似乎还残留着她曾经的气息,那时的她是多么灵动,多么生机勃勃。他轻叹。
“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忘了我?我不允许,听到了没有,杨排风我不允许。”深沉的黑瞳凝视着床榻上的人儿。无论在什么地方。每次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总会从心底蔓延出深深的满足感。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不必隐藏,可以肆无忌惮地望着她。
梦里的排风身处在一片幽静的环境中,回眸处,依旧是清晰可辨熟悉而又陌生的俊朗男子。一幕幕的情景是那么真实。她救他,他救她,他用他的体温温暖着冰冷的她,那熟悉安心的气息,亲密的触感,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使她的心也跟着疼痛。她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直视着她,剑眉微蹙,械恼踉淘ゲ簧帷K幸恢殖宥胍侥酋咀诺拿纪贰M蝗灰徽笈ㄎ硐矗堑郎碛敖ソプ埔АK胱プ∧且荒ㄈ粢粝值纳碛埃趴诤艋剑镁∪ο胍隹且煌琶晕怼�
排风手指微动,如蝶的睫毛轻颤,最后睁开那双清灵的明眸。耶律浩南目光直视这她,只见她的小脸先是短暂的迷茫,明眸不停地眨动,对上他幽深的黑瞳和微蹙的剑眉。排风一看到那熟悉的容颜,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倏地伸手,抚平耶律浩南紧蹙着的眉头。耶律浩南愕然愣怔住,忘记了做出反应。从遇到她的那天起,在她面前,他似乎总是不由自主卸下所有的防备。手指那真实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梦。她蓦地想起梦里和他亲密的依偎,顿时俏脸绯红,变得结巴。
“你。。。。。你怎么在这儿?我。。。。。我怎么也在这儿?”看到她的手足无措,语无伦次。浩南邪魅一笑。
“我会在这儿,是因为这儿原本就是我曾住过的地方。你会在这儿,那是因为我抱你来的。”听到他的话,排风的脸更红了,垂下眼眸,看见自己一身绯红嫁衣,顿时清醒。
“糟了,天波府肯定乱成一团了,太君她老人家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少爷肯定会被人耻笑的。”虽然她是轻声低喃,可仍一句不拉被浩南听到。刚刚还一脸戏谑的他,顿时狠狠眯起黑瞳,双拳不觉紧握,一股强大的失落,毫无预警地擂在他的胸口,令他窒息。排风抬眸,望着他忽然变得阴沉冰冷的眼眸,试着开口。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可我。。。。我该回天波府了。”耶律浩南缓缓转身,背向她,声音冷漠而疏离。
“杨排风,你别天真了,我救你是因为你对我有用。”排风一怔,这句话好熟悉啊!似是在哪里听过。但很快愤怒代替了疑惑。
“耶律浩南,我都不计较你伤我之事,你还想做什么?”
“是吗?那我是否要感谢你的大人有大量啊!哼!我耶律浩南从来只做对我有利之事,你说我要做什么呢!”低沉微怒的嗓音,依旧那么温润动听。
“你这话什么意思。”清脆的嗓音微颤。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会放你走,你就死心吧!”
“耶律浩南,你这个卑鄙小人,原来你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
“我卑鄙?哈哈。。。。。我怎么忘了,你们杨家一向自诩正义忠心。可其实也不过是背信弃义。临阵倒戈的贪生之辈。”
“耶律浩南,我不许你侮辱杨家。”
“你不许?你有什么资格不许,你别忘了,你是我的阶下囚。随你怎么说,我耶律浩南做事,从来只有不想做的,没有我做不了的。”张狂得意的笑声响彻在竹屋。
“你。。。。。”排风气的说不出话来。耶律浩南瞥她一眼,抛过来一包袱。
“把你身上那套碍眼的嫁衣给我换了。”
“凭什么你让我换,我就得换啊!我偏不换。”排风一脸的挑衅。耶律浩南突然转身,如鬼魅般地飘至排风身侧低语。
“怎么?难道要我亲自帮你换吗?”
“耶律浩南,你。。。。。”排风气的挥掌而上,耶律浩南已闪电般的掠至门口,一脸戏谑。
“想打败我,再练十年你也不够格。”
“耶律浩南,你这个自大狂。”排风抓起桌边的砚台砸了过去,浩南身形一晃,轻松接住砚台,邪邪一笑。
“这不是自大,是自信。”
“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排风颇不服气。
“是吗?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只不过,以你的功力,这辈子,恐怕你是没机会了。哈哈哈。。。”他张狂地笑着离开了竹屋。
排风气的坐在床上,打开包袱,一套粉樱色的衫裙,明丽而不张扬。她看看自己绯红的嫁衣,还是决定换下它。耶律浩南离开竹屋,来到竹林中。多久了,他没有如此舒心的开怀过。想到排风生气时那绯红的俏脸,他不由得愉悦。这丫头,还是那么天真,那么透彻,还是那么容易被激怒。想到排风,一抹舒心的微笑荡漾开来。排风换好衣服,思索着要如何才能离开。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音,她步出房外,一片亮丽的世界。温暖的阳光,轻柔的微风,怡人的花香,青翠的竹林,清澈的溪水环绕着小巧的亭台,端坐着的青衫身影,一切是那么的和谐融洽。只是一想到他是耶律浩南,是困着她的人,她就舒心不起来。她大步进入亭台,却被他专注的神采所吸引,那淡定怡然的从容,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她就是这幅画面的破坏者。她抗拒着心中这份莫名的思绪,恼怒着开口。
“喂!耶律浩南。”耶律浩南并未抬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排风很是不悦自己被忽略的感觉,倏地出手,拨乱琴弦。
“小心。”浩南未料到她如此的冲动,但为时已晚,紧绷的琴弦划破了她的纤指,血滴落在琴上。
“啊。”十指连心,排风痛的失声尖叫,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不知道为何,她直觉他不会伤害她,可这份笃定让她心生不安,所以她才会变得任性。耶律浩南微叹,起身撕下布条,为她包扎。他离得那么近,那抹淡而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排风不由得心慌。轻柔的触感使她忘记了疼痛,怔怔地看着他俊美的容颜。耶律浩南抬起幽深的醋乓簧碛7劢壳蔚呐欧纾赖们逖哦耍目裉K撕蠹覆剑夯鹤恚扯宰潘聊挥铩�
“呃,谢谢你。”清脆的声音带着一抹真诚。他身躯微僵。
“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我的人质有所缺失。”刻意伪装的冰冷疏离,使得排风怒气横生。
“你。。。。当我没说。排风转身,正要离去。耶律浩南看着沾着鲜血的琴弦,感觉十分碍眼,是这琴弦伤了她。他忽然运力击向古琴。
“啪“的一声响,排风愕然回头。
“耶律浩南,你在干什么?“
“这琴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