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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是为了厉将军而我,既然是因为阿晅,那必是圈了这个圆才算不负这场错误发生的
主旨何况,嫁给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并不算难至于他的那些女人,我可是暂
时视而不见,待到我无法忽视的那一日,再来决定下一步也不迟再说,我也很想看看一个
有资格拥有天下女人的男人的爱情的保鲜期说不定,在我忍受力崩溃或他喜新厌旧前,我
和你已经从这场错误中抽身,回去到我们原有的生活轨道”
“回去?”蓝翎乌圆大眸瞪得更圆,“你是说回……去吗?我们还回得去吗?”
“如果回得去,”蓝翾扫了这精巧温馨的闺房一遭,再盯她精致秀丽的心形小脸,“你
要回去吗?”
“我……”蓝翎语结,回去?回到那个有空调、有抽水马桶、有电视、有韩剧、有手机
……可以大谈男女平等的世界么?
蓝翾叹息,翎儿的眼神已知会给她答案,谁能想到,她是因自己被强带到了这个世界,
却比她更难以抽身那个世界有翎儿如鱼得水的一切,却惟独没有她要共守一生的男人,所
以,她已准备长留而自己呢?
戎晅并未操之过急,那日后,除了不时遣人送些锦衣华食、奇珍异宝,不曾再要蓝翾搬
出厉府蓝翾便顺水推舟,在厉府住了下来,和翎儿一齐将那个声势浩大的上下水工程完了
工,有了简易的抽水马桶、淋浴设施及自来水管两人更在一时兴起之下,将假山上的凉亭
修葺一番,更名“寰亭”,姐妹二人闲来没事就到亭子里饮茶聊天,练练书法,用石子下跳
棋……这样,日子消磨了下去,直到厉鹞颁师回朝
厉鹞大捷归来,上调两级品阶,赏黄金万两,良宅数所,美姬十人蓝翎为了封赏簿上
的最后赐品,醋气直上云霄,险些把将军府翻一个坐底朝天,直至无奈又好笑的厉大将军以
媲美一日行军千里的神速将一干美人转许了尚未婚配的下属,蓝二小姐的河东狮吼才肯作罢
蓝翾看在眼里,已明了小翎儿情根深种,而以厉将军的情有独钟,若没有强有力的第三者
插足,这段感情保鲜期应该不会太短
戎晅暗作安排,使蓝氏姐妹认了户部尚书蓝哲为义父,随后颁旨赐婚,为长年征战在外
、年近三旬的卫宇大将军厉鹞指婚户部二千金,促就良缘十日后,又一道圣旨,“朕闻户
部尚书之长女暨将军夫人之姊锦貌绣心,天姿佳韵,心甚歆之,愿以后仪迎娶佳人,以伴朕
寂寞岁月,封号‘懿翾夫人’,入主懿华宫,钦此”
王后之仪的迎娶阵仗,“懿翾夫人”的殊贵敕封,已经了彰示了他的珍视七年前的寰
亭相逢,他们从一开始便注定无法成为过客,无关命运的捉弄,而是她的选择煊史载:煊
历元三百三十六年月诞之日,王以后仪迎娶卫宇大将军内姊,封号“懿翾夫人”,入主“懿
华宫”
煊国野史上则盛传,懿翾夫人貌美如仙,不容于王后,屡害之;琴妃为夺回王上专宠,
无所不用其极,更甚将负有“煊国第一美人”盛名的胞妹献于王上据闻懿翾夫人曾数次出
走民间,一是避王后冲天之妒,二为伤王上爱美不专
而野史上盛传更烈的,莫过于这位懿翾夫人与淦国王上的绯色牵扯,绕缠羁绊
据闻淦王慕其美貌,遣使求之,煊王大怒,自此,煊、淦两国因此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敌
持为晤美人一面,淦王更不惜以身犯险,曾暗潜入煊这些个虽从未载入煊史或淦史的正
册记载,但在两国的野间轶闻中,却被渲染得精彩缭绕,香艳纷呈
第二部完,敬请期待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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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一章]
慕莲室,慕莲池
“紫茎兮文波,红莲兮芰荷绿房兮翠盖,素实兮黄螺”不晓得梁元帝那位短命皇帝
,有没有这个本事搜集天下奇艳,将各色珍异莲花集于一池,以至秋意浓重时池中依有花滟
绽放,这中间甚至还有绿色的莲花,区别于荷叶的墨绿,瓣蕊皆如透明的翡翠,娇嫩欲滴
以前只是耳闻荷中尚存这样的品种,却没料到见到时竟已身处异界,而且,是以“懿翾夫人
”的身份更没想到,他当真建了一个莲池给她男人的这类行为,她不是没有感动,但也
只是感动
“莲花乱脸色,荷叶杂衣香”蓝翾没由来的叹了口气,匍在窗前的案上,黑缎般的秀
发披泻而下,别在鬓上的一支银钗颤颤摇摇,似在向外人昭示主人不宁的心绪“好个帝王
家的豪华手段”
伶儿在她身后,望着这位自己相伺时日不长但已铁了心要忠心侍侯的主子,令她忆起了
曾侍养过的一只贵族猫,通体雪白,慵懒优雅,最爱在阳光下展开四肢,高贵而迷人
“懿翾夫人,给您换杯茶么?还是要奴婢给您再端些新鲜果子来?”
不要,都不要,我只要不这么无聊她摇头,又吟道:“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
穷秋淡洇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哦,终于
明白那些个鸳鸯蝴蝶戏里的佳人们为何总是张口诗闭口词了,无趣,无聊,无事可做,也只
得是无病呻吟,故作娇柔
伶儿脸儿一苦:夫人的话难懂,却要命的好听,找个时间缠着夫人教自己才好不过不
是现在,因为王上来了方要屈身行礼,后者以手势止住,并示意回避伶儿暗瞥了犹自扑
在案几上念念有词的主子一眼,抿嘴忍笑,福身而退
“无聊啊无聊,无趣啊无趣,无味啊无味,无知啊无知……”
“无知?是说朕吗?”戎晅一脸的趣味盎然,“是嫌朕去得太久,让你一个人闷了?”
蓝翾脸色登时媲美池内艳荷,不想回头看他——可恶的家伙!
戎晅知她在气什么洞房花烛之夜已过了五日,纵是他百般呵哄,这人儿的气还是未消
“淼儿,不会连回头看一眼都这般吝啬呗?”
懒得理你!
“淼儿,你不知我在朝堂上每一刻都在想你”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哪来一只吵人的呆头鹅!
“还在生气?也不知以前有谁说过别人小气,原来有人也这般小气!”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大中午的,有够吵!
戎晅弃言传改身教,弯腰将佳人环入胸前,脸埋进乌云青丝中,“淼儿,淼儿,淼儿…
…”
唇更是捕轻车熟路地到了她的唇,慢吮轻含,磨磨转转,“不气了,好么?”
才怪!之前,纵算再热烈的缠绵,她心里都留有一角的清明而如今,他的怀抱,已成
了足以炙化她的融炉,轻易便能将她的神,她的智,融成一汪春水为不让自己太快沉沦,
所以,她——
故技重施,使他的下唇上又因她两排小牙的作用力而红肿起来要知道,一连五日,他
可都是带着这暧昧昧疑人的红肿上朝议事
“好了是呗?阿晅弄痛了淼儿,淼儿也弄痛了阿晅,该扯平了,是不是?”他讲得也忒
心虚,此痛自然难抵彼痛,否则这个熬人的人儿也不会气如此久
蓝翾回手掩住他没遮拦的嘴——若是给门外的伶儿听到,污染人家孩子幼小心灵好不好
?
戎晅却趁机啄吻她莹白柔软的掌心,换来她美目瞪嗔,顿感甜醉如蜜,臂弯拢紧,拥她
坐进软榻,唇贴在玉的耳垂上,低哑地问:“喜欢这莲池吗?虽然时令已晚了些,但仍可以
开一阵子,明年,你即会见到世上最美的莲景”
她紧抿莲瓣似的唇角,懒懒不作应和
“淼儿可晓得为何到了眼下季节,这莲花还开得如此鲜妍吗?”
还不因帝王家的财大气粗,搜集了一些珍惜品种过来,有什么好炫耀的?
“是秘密哦,偌大宫廷,只有朕与淼儿两人知晓”贴在她耳边,喁喁私语,“池子的
北边石壁上,嵌了一颗聚焰珠,维持着这池内水温,秋日花期一过,便要给取出来了那珠
子乃南疆贡品,性能生暖,共有两颗,淼儿体质偏寒,另外一颗的主人非淼儿莫属了”
“我该谢主隆恩吗?”她凉声问
“唔,看来我的淼儿委实气得厉害了,如何是好呢?”戎晅长眉蹙起,郑重地沉思状,
“宣朕今晚为懿翾夫人侍寝,可好?”
这个男人呵,蓝翾窝在他胸口,拳头没有任何重量地捶打了他肩头一记
她的气,她的嗔,全是囿于洞房花烛夜虽然从心理年龄来说,她三十有二,标准的高
龄处女;但在这个世界,她的身体年龄仅有二十二岁,且因多年的处尊养优,她身体所表现
出来的年龄又要年轻许多那夜的他却罔顾她的未经人事,像一只饥渴多年的兽,索取无度
,毫无节制,直到在听到她数声娇嗔哀求后,才止住在她被他褪下数次的长褛内肆动的手
翌日,他在她背上撒下一番腻人细吻,神清气爽地起身上朝,她却是沉睡未醒,一直到天近
正晌时才悠然醒转,入眼的,是满室侍女们羞涩促狭的抿唇浅笑扶她起身的伶儿在窥见主
子长褛里的青青紫紫时,稚气未脱的小脸当下烧成丹霞蓝翾则是赶走众人独自沐浴时才发
现戎晅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杰作,对这个害她酸软麻痛的家伙越发恨得咬牙切齿所以,在
接下来的五日内,她不再给他亲近,且在他每日晨起临去之前的索吻时,都要以两排贝齿在
她下唇留下印记,借以小惩他的不够怜香惜玉
“不生气了罢?”他修长的手指在她颊上轻移,厮磨着她的耳鬓“你罚我够久了,这
四天夜里,你又要我重新领受了之前抱着你却不能要你的煎熬,你知不知道有多苦?你不知
道么?太久吃不到红烧排骨,吃到时难免不知魇足,是不是?所以,莫要再气喽”
蓝翾明眸不善地觑着他,“嗯?红绕排骨?嗯?我是一道菜吗?”
他讪笑:“一般的美味可口,香酥入骨,不是么?”
她回之温柔笑颜:“今晚本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