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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香灵又说道:
“杨!香想要一个乐队。”
“乐队!”
“是呀!在这里又不能上网,又没有MP3,这日日夜夜,特别是杨不在日子香如何打发,香想把我们那世界好听的歌都让乐工谱好曲,然后挑些能歌善舞的宫女编排,这样杨来到妙峰院就好像回到了21世纪,多好!”
“好!明日让郭总管给你安排些人来,你自己挑。”
心里却说道还念念不忘她的21世纪,但愿别整出什么事来。
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一次次地差点得逞,而自己呢,菩萨心肠,宽心仁厚,每次都是想着打击面不太大,法不则众,杀鸡给猴看看就算了,希望他们能回头是岸。可是他错了,他们一次次想置自己于死地,一次比一次更狠更毒,竟然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可以对自己下手。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心慈手软的后果就是谁都可以欺负你,谁都可以冲到你面前咬你一口。
眼看着610年年关将近,历史上隋末大爆发的年份就要来临,要想平静的面对是何其地困难。路虎他们至今也没有查出那刺客的幕后黑手是谁,他们到底是谁?朝堂之上一个个似乎都很面善很和蔼可亲,很小心很小心地附合着自己,朝堂之上似乎一团合气,很平静,一片和谐之风。可是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两面三刀的家伙,是不是笑面虎,在背后给你来一个温柔的一刀。
他们平静了,可是他杨勇智无法平静,自己统治的国家可能有一场连绵不绝的灾难要发生。而做为这个国家的实际统治者,自己能够感觉那股压迫的气息在向自己逼进,可是自己却无法知道它是从什么地方向自己袭来,是什么人在后面操控它。牛被宰杀时还会最后看一眼提刀捅进自己脖子的屠夫,也好到阴曹地府去审诉。可是自己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找不到审诉的对象。每每想到这杨勇智就会觉得自己很可悲可怜,自己是全国万万人实际命运的操控者,可是自己的命运却充满了不准定性,甚至可以说是有可能操控在别人的手上,真是莫大的讽刺!
杨勇智本是个理智豁达的人,可是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没有耐性了,有时甚至会发一通无名之火,让所有了解他的臣工无不感到莫名惊恐,大家的关系似乎也变得很微妙,似乎都很客气谦卑,相敬如宾,客套话满堂飞,就是不谈论民生之事,国家之事。一个个都变得虚伪,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似乎是一夜之间就都变了性格变了自我。看到这样,杨勇智更生气了,可是他们也没做错什么说错什么,你也不能处理他们,连原来屡屡顶撞自己的路虎在朝堂之上都变得唯唯诺诺,他们似乎都商量好似的,只报喜不报扰,报小祸不报大灾,好像全国上下军民团结和谐、百姓安康、衣食无扰,真的是这样吗?鬼他妈的知道。一个个都在敷衍杨勇智,感觉自己被架空了,难怪杨勇智会发火,如此恶性循环还有谁敢说真话实话。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又可以解我心中的结?这年代有心理咨询师就好,杨勇智想道。
心情很差,心事重重,从大殿下来,本想向宫外走去,可是当他看到路虎跟在后面时心中就不爽,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转身往回走,路虎见杨勇智没往宫外走大大放下心来,见他往静心殿的方向去也就不再跟上。
第一百四十九章 香泽开味
杨勇智心烦意乱,憋了一肚子的话不知道应该找谁去倾诉,不知不觉又逛到了妙峰院门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向内走去,门口两个太监刚刚跪下还没来得及三呼万岁还没来得及通报,杨勇智的身影已经飘进了妙峰院,妙峰院内更一片片慌乱的“皇上!皇上!”惊呼声,个个跪伏着低着头,不敢看那张严肃略带苦相的脸。
杨勇智可管不了那么多,急匆匆地一阵风而过,进了古香灵的房间转头对跟在身后的陈公公很不耐烦地说道:
“把门关上,你们都给走远点!该干嘛干嘛去!”
陈公公不敢迟疑,关上门对院内跪着的一干太监宫女挥了挥,所有的人得今站起来全作鸟兽散,他们巴不得作鸟兽散,看皇上的样子谁敢招惹,心里都说着同样一句话:最好别叫我去服侍。一会儿全躲没影了,若大的院子就剩下陈公公一个人站在哪,陈公公直摇头:这些什么人呀都?有这样当奴才的吗?也太不尊重我这副总管了。正感慨时,妙峰院的掌事太监李公公向他跑,把他请进了自己的厢房。
古香灵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本来还想躺在床上眯一会,知道是杨勇智来急忙起来,还没走到寝室门口杨勇智已经进来了,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杨勇智说道:
“杨,怎么啦?谁又惹你不高兴啦?说出来,本宫为你作主啦!”
而且还是很严肃很认真的那么说,杨勇智被她问的哭不是笑不是,只得自嘲地嘿嘿两声,看着古香灵只有苦笑,古香灵见杨勇智终于收起苦瓜脸,拉着杨勇智坐在椅子上,然后从后面抱着他的脖子说道:
“杨,有什么事,说来听听,说不定香可帮你出出主意。”
杨勇智叹了一口气,犹豫着,不过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与其憋得慌还不如说出来痛快,于是,让古香灵坐在旁边的要张椅子上打开话匣说道:
“你说说,这些人,一个个做给我看,好像真的天下太平,国泰民安一样,该说的事不说,尽捡好话来蒙我。他们以为这是什么?他们这是气我,我都快要被他们气死了。”
古香灵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说道:
“杨别着急,他们那是怕你,怕在你面前说错话,不让自己说错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话,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那什么错都没有。他们这么做皆是因为前阵杨玄感、李密之事,他们又知道路虎在暗查朝中的官员,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免得自己哪句话不小心说错了被路虎他们抓住。”
“可是,国家的机器要运转,大事小事那么多的事怎么突然一下都和谐了,半天放不出一个臭屁来。”
古香灵见杨勇智他们比着臭屁不由地一笑,又说道:
“香觉得,解决这问题的办法也很简单。”
“什么办法?快说!”杨勇智有些急切,口气就有点生硬了,然后就发觉不对,在自己面前的自己深爱的女人,于是缓和似哀求道:
“香!宝贝!亲爱的!快帮杨出出主意。”
古香灵坏坏地笑接着话说道:
“还说你不是杨勇智,‘亲爱的’都出来了,这年代有这么个称呼吗?这个词是外来词,你可是提前一千年把他说出来了,看你说得这么顺口,肯定也不是第一次说,老实交待,你还对谁说过这个词?别蒙我,我猜的出来。”
杨勇智无语了,女人怎么会这么敏感,不就一个词吗?至于吗?乞求着说道:
“香,别闹了好吗?我是来找你出主意的。”
“不行,必须得说,否则我也不说。”古香灵掘起嘴假作气道。
杨勇智彻底被他打败,低下头无奈地说道:
“好吧!我还对皇后说过。”
古香灵也猜出是春心皇后,因为只有春心才有资格让杨勇智这么称呼她,如果没有春心他就有可能登不上皇位,知道了答案心中有些失落,不过现在不是质问的时候,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于是说道:
“杨可以快刀斩乱麻,先找一些证据确凿的,如杨玄感、李密等,就说皇上几次遇刺皆是他们所为,杨玄感失败后,李密又策划了王公公一案,想狗急跳墙。然后快审快判,把这案子快点终结。事情过去朝臣自然就不会人心惶惶了。而且,这样也可以麻痹那些真正行刺皇上的人,他们就会心存侥幸,以为皇上不再追究下去了,那么他们一定又会开始活动,就像鱼潜伏在混浊的水底你永远也不可能捉到,只有等水面平静了他们才会重新浮出水面。到时想捉他们自然就容易些。”
办法好是好,可是问题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李密的下落,如何找这替罪之羊?别人吗?他们没那么好蒙,不是有份量的人,他们不可能会相信的,而且及有可能弄巧成拙。杨勇智轻叹了口气,古香灵又劝道:
“香知道按照历史进程隋末的动荡就快要来临,可是自从杨来到这世界后,这世界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历史上的隋末动荡是因连年征战,重役重税致民不聊生,所以各地才会纷纷揭扞而起。可是杨的隋朝正好和那时相反,百姓安居乐业,除了刚刚的那几年杨讨伐过之外,这两年基本上没有大的军事行动,人心还是团结的。既然动荡的条件不存在那历史上的事就有可能不会发生,以往也证明历史上的有些事并没有发生,相反有些发生的事历史上是没有记载,或是结果完全不同。这都说明了杨完全没有必要为不存在的事而自添烦恼。杨完全可以按着自己的意愿行事,再说杨不是也做了些防患吗?比如把李渊等一些人调到京城监视了吗?杨应该想着处理正在发生的事的,而不是去想没有发生而且可能不会发生的事。”
听了古香灵的古今与未来的一番话,杨勇智豁然开朗,也许真的是自己杞人忧天了,这些话也只有古香灵才可以说出,也只有她和自己一样,了解那一段历史,知道那历史上将要发生的事,但是古香灵又不一样,对于她来说她不是这个国家命运的决策者,她似乎是以旁观在的身份在和自己说这一番话,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在她面前自己一直不承认是杨勇智,可是自己也不能一味的抵触她,所以他现在基本上默认了古香灵这么称呼自己。在她一番的开导下,杨勇智心情好了许多,为了也许没影的事自寻烦恼,有必要吗?心里在嘲笑自己。想想好几天没有和古香灵温存了,站起来拉起她手纤手向床头走去。
自从去过古香灵的妙峰院后,杨勇智变得开朗了许多,虽然李密还是没有下落,虽然朝臣们还是那张阿谀奉承有事不说没事哈哈的嘴脸,可是经过古香灵的开导,杨勇智已经能够以正常的心态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