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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如父亲一样被囚被监视,有的虽还在朝上为官,可是也已经远离了权力中心,自己也算是这一类人。所以到时有多少人支持杨广很难说,自己心中甚至希望没有人支持杨广,因为自己和父亲不同,自己并不是杨广一手提拔起来的,跟这个杨广没有什么感情可言。群雄纷起是自己最想要的结果,只有那样自己才能混水摸鱼、坐收鱼翁之利。
而这第一枪必须要由自己打起,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恨,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不得志?也许是因为天下臣民都已经被杨勇惑蛊,或是兼而有之。总之他这一枪是打定了,这三四年他一直在为了这一刻时刻准备着。
四年前他在巴州当刺史时就秘密地招安了当盘踞在巴山深处的一伙响马,这伙响马有近80人,招安后与这伙响马的头领以兄弟相称。
巴山与黔岭山脉相连,在巴山与黔岭交接的地方有一大块盆地,面前有方圆近50里。从最近的官道到这里没有陆路通行,只有一条很隐蔽的小道可以到达这里,而且还得走两天的路才能到达,没有人带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
这伙响马原来在这也有一个据点,他们把这块盆地叫着“桃源”,杨玄感也觉得这名字取得不错,只是他不明白这些山野粗人如何想到这么一个赋有诗意的名字。招安了这伙响马后杨玄感扩建开发了这块盆地,渐渐地桃源成为了一个村落,开垦荒地、养鸡养猪完全自给自足,而且杨玄感凭着富盈的家底和家族生意,还给每个响马发响银,牢牢地控制着这一伙响马,让他为已所用,并且他还让他的弟弟杨积善来管理这帮人。
而杨玄感的目的并不止于此,他不会因招安了这么几十个人就心满意足,否则,他与这些响马又有何异。安顿好这伙响马后,杨玄感又开始进行他更大的计划,那就是收罗那些被杨勇遣散回乡的退伍军人,这些退伍军人退伍时只得了一笔不多的安家费,而这安家费在赌场横行的村镇还不够下两天的押注,当他们输得精光穷困潦倒时杨玄感的人就会找上门,晓知以理,动知以情,并许以丰厚的月响,其中部分退伍军人都是在军队中散慢惯了,离开军队本来就是他们不愿意的,回乡种地还得时不时参加团练,却又没有响银,心中的不满犹然而生,特别是原来在军队就沾染上恶习那部分人,听说有人发月响招揽都是毫不留念地丢下锄头打上包裹就跟着来。
招揽退伍军人杨玄感是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而招揽的人也基本上都是些立场不坚定风吹两倒的人和有恶习的官兵。这部分人也所要不多,陆陆续续的前后招揽了近8000退伍军人,这些退伍军人的到来也渐渐得取代了那些乌合之众,成为了桃源的主力军,加上从周围山岭归顺来的响马和自己的家卫也是超过了一万人之众。一万人也正是杨玄感所要数目,小了也许干不成大事,多了动静太大容易被发觉进而暴露自己。
一万多人隐在茫茫的黔岭深处想要发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说在这盆地的四周杨玄感都安排了哨所,外人根本无法近前,除非他长了翅膀。这里目前还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天堂。
杨玄感费尽心机秘密组建部队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擒获杨勇并杀之,以报父仇,制造动荡,趟混隋国这池水。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么一个机会,可是三年了,这该死的杨勇基本上都是蜗在皇宫不出来,出来都没有往南。自己的部队只能在黔岭一带活动,黔岒横跨巴州、万州、归州到达光州。只要杨勇南行就必须穿越黔岭,这也是自己为什么把军队布置在黔岭一带的原因,他不会傻到带着这一万多人离开黔岭,那样目标太大,很容易就会被识破,而且也不是正规军的对手。杨玄感很有耐心,他相信杨勇总有一次会撞到自己的枪口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年头没女人也不行
梁州刺史府,公堂之上坐着一位身材魁梧,蓄着美须的中年男子,着着刺史官服威严地坐在上面,公堂下跪着一个风韶犹存的半老许娘,浓状艳抹地脸上挂着媚笑,即便公堂上坐着的人射来的威严目光也没有让她改变半分。
“啪!”惊木一拍,那威严的声音传来:
“许四娘!你可知罪!”
“嘻嘻!刺史大人,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话?”
“放肆,竟敢嘲弄本官,来人啊!给我先打十大板。”
这说话之人正是杨玄感,而那个半老许娘则是梁州桃春院的老板娘许四娘。许四娘见杨玄感不似开玩笑,急忙跪伏在堂下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大人饶命啊!贱妇知错了。”
“哼!哼!晚了。”杨玄感把举在手上的令牌掷了出去。几个衙役冲上前去二话不说把许四娘按伏在地上,两个举着长板子的衙役一左一右抡起板子,许四娘哀求着嚎叫着,其实那些衙役都是拿过桃春院好处的人,为了不断了财路,也为了桃春院里的哪个相好的,于是板子重重地举起,但是绝对是轻轻地放下,做做样子而已。可是板下之人却夸张地面部扭曲着,表情看上去说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十板子打完,许四娘哀嚎着摸着不似痛疼的屁股跪起,颤颤惊惊地看着坐在上面的杨玄感。
但是杨玄感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再次喝道:
“许四娘,你可知罪。”
“大人,这不是贱妇的错,是那牛三自己从楼上失足跌下摔死的,跟桃春院怎么会有关系呢?”许四娘狡辩着。
“据查,是牛三给你银子少了,你把他关在了房内,五六个保丁在房内群殴了他一个早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大人明察啊!”此时许四娘才感觉到问题有点严重,以前嫖客死在桃春院不是没有过,最多打发点银子就可以解决,再说能来桃春院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煞有介事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是吗?这是验尸官的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牛二的伤都是外伤,而致命伤在头部,是钝器所至,你还有何话说。”
“大人,不是这样的,牛二他。。。”
“他什么?你们真是残忍之极,恶毒之极,你还敢制造他意外坠楼的假像来蒙蔽本官,本官是那么好蒙蔽的吗?你简直就是禽兽,丧尽天良的禽兽。”说到激动处杨玄感站了起来狠狠地指着许四娘骂着。
许四娘傻了,她那双巧舌如簧的嘴一张一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眼里尽是惊恐。可是杨玄感并没有为此而产生壮半分的怜悯之心,完全一付秉公执法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再次严肃道:
“桃春院打死牛二一案证据确凿,民愤极大,为了正风气,扬正义,对于此等恶民不除不足以解民愤。现在本官宣判:打人者桃春院保丁张三、李四死刑,秋后问斩。桃春院老板娘许四娘虽事前不知,但是负有管教不言的责任,念其身患疾病免于处罚。不过,桃春院必须关门歇业,除了私人物品,桃春院财产没收充公,许四娘也必须离开梁州地界,不得再踏进梁州地界半步。”
“谢谢!谢谢青天大老爷。”见杨玄感没有处罚自己,没有说自己有挑唆之罪,还给自己编造了一个身患疾病的理由,看来杨大人还是挺念旧情的,不过后面越听越不是滋味,不过她已经很感激了,还不是最坏的结果。自己的财产大部分已经运回家,房子是租借的,手下那些花枝招展人见人爱的姑娘随便带到一个地方都能引起一阵轰动。如果她知道杨玄感准备怎么安排他们,那她一定狠不得找一块石头撞死,但是她们不会死,杨玄感不会让她们那么容易就死,他要让她们生不如死。
嘿嘿!杨玄感心中冷笑两声,想走,哼!门都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是享福是遭罪到了你就知道,拂袖先后堂走去。
在杨玄感书房,杨玄纵说道:
“哥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对!否则桃源村里的人就要暴动了,你以押解她们出梁州的名义把她们弄去,到达进山羊道把她们捆绑后强行带到桃源。”
“那不把她们送入虎口,一个个水灵灵地多可惜啊!”
“你懂个屁,你长长进好不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大事者眼光放远点,不要鼠目寸光。眼下最主要的是安抚桃源之民。要女人怕没有!桃春院重新招牌还怕引不来金凤凰。”
“是!是!大哥说的是,那我去办了。”
“嗯!记住,这些娘们都给我看好了,一个也不许逃脱,否则,一旦让别人知道我们全家将死无葬身之地,路上给我收敛一点,到了桃源你要怎么办我不管,但是在路上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知道了大哥,你就放心吧!”
“押解的人要带够,最好两人看住一个。”
“这个大哥放心,都是家里信的过的人。”
“那就好,去吧!快去快回,我这还需要你。”
“嗯!”
看着自己这个二弟走出书房,杨玄感陷入了深思,桃源之事自己万考虑千考虑还是时不时地出现一些状况。比如前几个月一个士兵把一个军曹的妻子强奸就是自己没想到的,在桃源男女比例严重失衡,一般的士兵是不能带家眷的,而军官带家眷的也不多,而且桃源有个规定就是只能进不能出,没有自己的命令就是一只蚊子飞出来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自己两个月前秘密地把监狱里二十多个重刑女犯押解到桃源,当然这些都是年轻的女犯,像貌也还都过的去。在桃源成立了一个免费的妓院,可是还是僧多粥少,而且还发生了为了抢一个像貌平平的女子大打出手的事。为这事杨玄感也是大伤脑筋,又不能从民间大量地收罗女子,你必竟不是皇上,皇上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民间选秀。不过前几日发生了桃春院杀人的事,杨玄感来了灵感,桃春院里有四十几位姑娘,加那几个四十几岁的老妈子有近五十个,这些人一旦到了桃源那一定会大地缓解僧多粥少的状况。而且按照律法自己完全有权利这么做,律法的轻重又由自己这个州刺史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