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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不可失!
薛爽冲了过去,靠近之后,拿手隐蔽扯了下戴牧的球衣,又拿肩膀一撞,下面再悄悄下了一记黑脚。
可谓三管齐下,前面两个小动作,都是为最后一下打掩护。
不会有人注意的,就算怀疑,靠得那么近,谁说得清楚。
肩膀上的撞击对戴牧已经没用,因为学了祖传步法,有太多方式能化解这样的冲击,不过那一记黑脚……
两人相撞之后,戴牧坐在地上疼得直吸凉气,薛爽很无辜的样子伸手去扶,嘴里连说抱歉。
“我说薛爽,你欺负人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戴牧对抗不行。”
“戴牧和教练有适应身体对抗的约定,你这么做有点不厚道了啊。”
看在场上其他球员眼里,以为戴牧是被那一肩撞倒的,脚下可能绊了一下还是怎么的。戴牧给人的印象,仍停留在几天前。队友们虽然都出言说薛爽做得不对,但并没有怀疑他动了歪心思。
见薛爽一脸真诚的道歉,连戴牧自己也不确定这一脚是故意的,还是人不小心。
这时,张教练黑着脸,快步走过来,说:“怎么样,严不严重?去队医那里检查一下。”接着又朝薛爽狠狠瞪了一眼,道:“你搞什么!老子说了收着点踢,你听不懂!”
薛爽被吓得赶紧摊手,无辜的说:“我真的是无意的。”
戴牧站起来,扭了扭脚踝,用了点劲踩了两下,很疼,他不禁抽了口气,简直要喊出声了。
但是他赶紧忍住。他心想:“明天就是比赛啊……说不定有替补出场的机会,如果让教练知道我受了伤,会不会没机会上场了,也许连替补板凳也坐不上。如果等下一场还得一个多星期,不能说……”
于是戴牧忍着疼,满不在乎道:“不用检查啦,一点也不疼,没什么问题!”
第十四章 神奇膏药
“居然没受伤?”
薛爽怀疑自己是不是下脚太轻,或是没踢对位置,本来在假装道歉都有点懒得装了。
接下来训练中戴牧一声也没吭,看起来连个轻伤也没有。薛爽暗道:“让这小子逃过一劫,希望他不会抢走我位置。”
训练结束时张教练公布十八人名单。当听到首发左前卫的名字是自己时,薛爽松了口气,但是马上,他听到戴牧的名字在替补里,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心里生出很多不平衡来。
“那个戴牧,16岁就进到U19梯队的大名单,凭什么,也没看出他有超人一等的天赋。
教练之前不是嫌弃这小子没身板么,怎么突然态度就变了。
肯定是背后给教练塞了钱!
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遇到什么困难就拿钱搞定,有钱了不起啊。
16岁就应该在U17梯队里好好待着,干什么要来U19抢位置,太混蛋了!
必须再想办法,要是主力位置被这小子抢走可就麻烦了……”
戴牧还没意识到某人将他视为威胁,进入大名单很高兴,踢上全国U19联赛了。
赛前训练结束得早,解散时,张教练叫上戴牧,问:“你脚怎么样,有没有疼痛或者其他不适,有一点都跟我说。”
听到教练关心,戴牧一愣,脚上一直隐隐作痛呢,不过必须隐瞒啊,不然的话明天怎么上场!于是他又说没事。
张教练这才点点头,放下心来。
原来张教练刚才虽然离得远,但他年轻时从90年代初就是球员,球场上的事他见得多了。薛爽那一下有多重不知道,但绝对没安好心他是能看出来的。想到那薛爽,张教练就觉得有点头疼。其实,像薛爽那样球商偏弱,在边路只知道靠速度硬吃的球员他不怎么喜欢,俱乐部也对薛爽进行过评估,不打算提供职业合同。也就是说今年U19联赛一结束,薛爽就得自谋生路。
如果按照俱乐部梯队的建队思路,像薛爽这样的球员应该从主力阵容中拿下,机会给其他球员。张教练觉得戴牧踢那个位置也许会不错。可是,听说薛爽家里出了些问题……
他父亲被双规,母亲生病住在医院里,他下面还有个弟弟,经济上有困难,所以急需一份职业合同。好像有其他俱乐部正在观察他,因此仍然给他主力位置,想让他抓紧机会表现。
但如果薛爽有向队友下黑脚的意图的话,那就没什么好照顾的了。
……
对于脚上的伤,戴牧回到家用云南白药喷雾剂处理了一下,估计过一晚上应该差不多能好。
但是到了晚上,渐渐发觉不对劲。一开始脚后跟只是隐隐作痛,洗完澡过一会儿,现在红肿起来,按一下就疼得不行。戴牧紧张起来,没想到脚伤严重到这个地步,怎么办?
这时,在外面哈屁结束,喷着酒气的沛叔回到家。
见戴牧坐在沙发上,沛叔凑近一看,嚷嚷道:“哎哟,你脚下鹌鹑蛋这么大一个包,得多大的蚊子咬的啊!”
沛叔说着打算拿指头戳,被戴牧拍开,戴牧回道:“训练时踢球踢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你说什么,踢球弄的?”沛叔突然酒醒,仔细看了看那伤,说了句:“你等着!”沛叔回房翻包去了。
戴牧很着急,心里想的是明天比赛怎么办……
好不容易进了比赛大名单,希望能上场的,但如果真上场,还能发挥出来么?
是跟教练打电话说,还是去医院看看能不能一晚上治好?
戴牧想了想,决定还是赶紧去医院,希望处理一下就能好……
这时沛叔拿了一小瓷瓶回来说:“从你太爷爷那顺的跌打药,还不知道效果,正好拿你试试疗效。”
戴牧拿了车钥匙正准备出门去医院,闻言愣了一下,高兴说:“那还等什么,快拿给我!”
戴牧又坐回沙发上,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在瓶口闻了闻,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沛叔满身酒气,戴牧没让他代劳,自己擦。果然,真跟灵丹妙药似的,一抹上去就觉得一阵清凉,抹完了那肿的地方似乎小了一圈下去。
戴牧松了口气,只听沛叔郑重其事的问:“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的这伤?”
沛叔很清楚侄子在祖传步法上的火候,远谈不上精通。但是,‘两仪千里步’可不一般,只要入了门,就说明身体各部位的协调性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绝对是通体一身的抗摔打。在这种情况下,还被人踢成这样,就必须得好好问问了。
戴牧把情况一说,沛叔心里有了计较,两眼一瞪,语气不善说:“你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戴牧打了个马虎眼没说。他心里明白,这伤踢得,弄不好薛爽真是故意的,下次遇到一定得注意。至于沛叔,他知道沛叔生气起来跟黑涩会一样,最好还是别告诉他好了,没真凭实据找人家干什么,自己下次绝对不会中招就可以了。
见戴牧不想说,沛叔便不问了。
沛叔打了个哈哈回房,带上房门,沉下脸,从床头边的暗格里摸出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来。
握着木质的握把,梭动了一圈转轮,子弹是满的,沛叔把手枪别到腰间的皮带上。
自语道:“敢踢戴牧,老子给他一枪试试!”
从怀里摸出手机,用萝卜般的大拇指按号码,拨通了,沛叔对着手机说:“喂,贺小凡啊,我是沛叔,我问你个事啊,今天你们训练谁把戴牧踢伤的……”
“什么?你感冒了没去训练,你不知道?卧草……”
……
从老祖宗那带来的膏药果然神效,一晚上脚上痊愈。戴牧很开心的乘上球队的大巴,去客场比赛。
开赛前适应场地,戴牧精气神十足,他还是第一次踢这样正规的比赛。
以前踢野球时基本上没有观众,在学校里也就零零星星几个同学,在U17踢的几场只见到球员的亲属朋友来看看。而这边,全国U19联赛不仅看台上人不少,场边还有媒体的长枪短炮,刚才还有一解说刚试了试嗓子。
听队友说这场比赛还关系到今年U19联赛的冠军归属,更关系到大家的奖金数目。戴牧最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上场,感受到不同往日的比赛氛围,他全身上下都紧张兴奋得要发抖了。
两队目前在联赛中排名一二,仅一分差距,于是本场比赛近乎冠军争夺战,用的是中超联赛的场地。这时,现场大屏幕来了个抓拍。看来是导播发现了现场的一位重要人物,因为不是美女,是一中年男性,相信是有点身份的。
“哇靠,国青队韩教练也来看这场比赛了。”陈小胖望着屏幕喊道。他摩拳擦掌,明显斗志上扬。
国青队的韩福礼教练在看台上的特写镜头出现,热身的双方球员都明白,韩教练肯定是来考察球员的呀。几乎所有球员都涌出待会儿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表现的想法,戴牧心想:“国青队?如果有机会我也要去玩一下。”
快到比赛开始时间了。
双方球员从球员通道回更衣室进行最后的准备,再出来就是奏国歌,猜硬币,选择进攻方向。
这时,有场边记者举着话筒逮着张教练问:“请问您在这样关键的一场比赛中遇到曾经的对手,也就是现任锦城俱乐部青训主管的马礼群教练,会不会有较劲或一血前耻之类的想法呢?”由于在客场比赛,大多是当地的记者,这话问得没安好心。
话说张常江教练以前还是球员时,曾有一污点。当然,换一种方式也可以说是值得在饭桌上夸耀,很带种的事。当年张教练踢球时曾由于对手动作太粗野,被挑怒,在球场上直接和对方干起架来,动手另一方就是今天的主队教练马礼群。
虽说马礼群挑衅在先,但是张教练先动的手,被处罚禁赛三个月,而马礼群只是一张红牌而已,张教练当年亏大了。后来两人在报纸上,还有私下,一直有口角。到了现在,两人都是小有名气的少壮教练,媒体经常拿这个来说事。
此时,张教练一听这话题,一声不吭直接走掉。
可是,张教练摆脱记者的纠缠,进球员通道,却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