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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樟耍≌馐资氖耸且桓霰唤仕澜氡税妒澜绲牡谅碓簦训朗且蛭桓霾恢叱艿钠佑檬拥赜锇阉瘸隼矗磕宜担桓霭既四苡玫掠镄闯稣庋皇资磕野颜庑┯∷⑵酚�2.5美元卖给我?您找错对象了,您自己读它吧,因为比起最糟糕的盗马贼,您更需要忏悔。”
说这些话时,我把诗往他脸上一扔。他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充满了惊讶和愤怒,接着他冷冷地走向我,在我面前晃起拳头。
“您做了什么?您怎样说我?一个说谎者,一个无耻的骗子!难道我比一个盗马贼更糟吗?如果您再说这样的字眼,我就揍扁你!——
他的动作好像真的要出击的样子。
“把手放下!”我命令他,“我平生第一次感到惭愧,因为您也是一个德国人。这首诗的诗人确实被绞死了?您知道他是谁吗?他现在就站在您面前。您把剩下的本子都给我,我好烧掉它!”
“您……您……您想成为诗人?”他讥讽地大笑道,“您的脸就像一头羊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我给了他一记耳光,把他扇倒在地,并撞倒了两条凳子。但他很快就爬了起来,从口袋里抽出一把长刀向我冲来,我趁他不备,朝他重重地推了一下,他又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站起来,我就站在他身边,左手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右手打掉他手里的刀,并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把他拖到他的箱子旁命令道:
“把诗集全拿出来!把它们烧掉!如果你不听的话,我来收拾你!”
这个家伙受够了。他似乎还想拒绝这样做,但是他脖子上不断加大的压力使他变得听话了。他把箱子里的诗集扔到桌子上,威胁地冷笑道:
“因为这些东西是违背我的意愿烧掉的,所以我有权利得到支付,在这里还是有公正可言的!”
“是的,这里是还有公正!我已经让你见识过了,并且我还想继续让你明白。这样吧,现在你已精疲力尽了,我暂时不和你计较。请你当心点,我们还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交锋的!在我手里,你不会有好结果的。请你注意,不要再不长眼睛撞到我手里!”
我放开了他,把诗集拿到厨房,全部扔进了炉子里。当我重新回到房间时,牧师已不在了。
“他回自己的房间了。”老板半带着责备,半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我,惋惜地说,“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太出乎人意料了!您这么友好地跟他说话,突然您把诗集扔到他脸上!接着便是重重的耳光,压着他身体,抓着他脖子……这一切我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来得太快了。”
“确实,这些我从来没有经历过,”服务员附和道,“这一切都是在短短的眨眼工夫内完成的,好像以前练习过似的。请您原谅,尊长,我内心的声音告诉我,您这样有力地抓住脖子这一招很可能是从老铁手那儿学来的!这一定会使一般的人喘不过气来!”
“您真的把诗全烧掉了?”老板询问道。
“是的”全烧了!”我点点头。
“那您真可能要付这些诗集的钱。”
“呸!这家伙还敢向我要钱。”
“那么您真的是诗的作者?”
“是的。”
“真怪!他可是说……嗯!他是一个虔诚的、值得尊敬的人。”
可以看得出来,比起我来,老板更信任哪个“虔诚的、值得尊敬的人”。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他改变这个看法,于是我问道:
“您认识他说起过的希勒太太?”
“认识。”
“她也是个德国人?”
“我相信,她是德国人。大家都没有机会经常跟这些人讲话。”
“她生活得很孤独?”
“非常孤独。她丈夫在圣·洛依斯开皮货店,通常一年在家里呆的时间只有两三个月。在家时,他照料妻子和儿子,很少露面。您是很难搞清现在皮货商之间的关系的,一个诗人往往没有时间去关心普普通通的事。他的生意很长时间没有像以前那样兴旺了,因为可猎捕的动物越来越少。想开皮货店的人现在必须比以前冒更大的风险,还必须到山崖地带去,那里或许可以捕获好的动物,但也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危险的印第安人。已经出现过有人去了那儿就回不来的。希勒倒是一直很幸运,他每年要组织一批猎手去打猎,他是这批人的头儿。不管猎手捕获的数量多少,他都一样付报酬。看来他的生意不错,他总有大量的皮货运至圣·洛依斯,猎人们也都愿为他干活,连印第安人似乎也对他很敬重,这可以从他们给他起的名字中看出来,因为他们对普通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您知道他的名字吗?”
“知道,他叫纳纳伯。谁也不知道这名字是什么意思,希勒自己从来不提。”
“这个词是缩写,完整的写法是纳纳伯·伯维曲,与乌塔族和休休努族人有亲缘关系,意思是‘我的哥哥’,按印第安人的习惯是尊敬的称呼。因为乌塔族动物不多,所以我猜想是休休努族人给他起的名字。他必须友好地和他们在一起,并赢得他们的尊重,要不然他们不会称他为哥哥。我坚信,韦斯顿人会为有这样的居民而感到自豪。”
“对此我们一无所知。”老板承认道。他惊讶地打量着我,接着说:“但是,真看不出您有这么多知识。您又不是西部牛仔,因为西部牛仔不穿您这样的衣服,举止也不像您这样文雅。但您熟悉红种人的语言,您还写诗。您是学者?”
“您说得很对,我是耍笔杆子的。”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请原谅我提这个问题,我们得知道怎样称呼您。”
我真想闭口不谈我是谁,我现在被称为“老铁手”,这个名字在这里可能家喻户晓。我很快另外想了个名字:
“我的名字很少见,或许您从来没听说过。我叫麦。”
“麦?”他笑道,“确实少见!但是我总算认识您了。我必须向您承认,我也叫这个名字。您打听希勒家有什么目的吗?”
“是的,这是因为几年前写的一首诗,谁把这首诗保存这么长时间,一定有他的特殊原因。我想知道谁是希勒太太,这不莽撞吧。”
“您该去拜访拜访她!她虽然也和她丈夫一样很内向,但她不会拒绝见您。”
“听说她儿子和她一起生活?”
“是的。刚才说起过,他儿子学了法律,但是没有找到工作,呆在家里,一大堆书籍伴着他,他就整天看这些书,像是要把这些书都背下来似的。他是个亲善友好的年轻人。”
正如我已经说过的,那位妇女保存着我的诗,引起了我的兴趣。她是从什么地方拿到这诗的?她是一个德籍美国人。她出生在我的家乡吗?是从家乡带过来的,或是我的亲戚送给她的?我想不出来。这首诗这么有价值吗?以至于她保存了这么长时间。我无数遍地跟自己说,这里面一定有另外的情况。我坦率地承认,好奇心驱使我要去认识认识这位妇女,我记下了她的住址,决定去寻访她。
06.爱炫耀的淘金者
一幢漂亮的小房子旁边有个花园,一位妇女正在那里忙着修剪玫瑰。为了遮挡太阳,她脸上罩着一块薄纱,所以我无法完全看清她的脸。
当我向她打听我是否可以与希勒太太讲话时,她问我是谁,想干什么。我告诉她我叫麦,并向她解释,我想简短地向她询问一下,不会打扰她太久。
“您请进去吧,我马上就来。”说完,她转身又去干自己的事了。
过道左右两边都有门,左门关着,我推开右门进去,到了一间虽然不大,但很有个性的起居室。屋里挂着猎枪和印第安动物做成的装饰。我没有时间仔细地观赏,因为刚才我在花园看到的妇女很快就跟了进来。她在一条凳子上坐了下来,说道:
“我本人就是希勒太太。我能为您做点什么,麦先生?”
她取下面纱,把它放在一边。我看清了她的脸,惊呆着说不出话来。
这是真的吗?还是因为长得出奇的相像,我搞错了……不,我没有搞错!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位妇女要保存我的诗,因为这首诗也勾起她对过去忧郁日子的一段回忆。
“您想打听什么事……”我正犹豫着怎么答话,她又问道。
“是的,”我终于听到我的声音,“当我看到您的时候,我想问的内容完全不同了。您不会是那种讨厌我什么都问的人吧。”
“您尽管说!”她充满期望地要求我。
“我们难道以前没见过面,希勒太太?”我试探道。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声音有点发抖,说:
“我承认,您的脸对我来说不完全陌生,可能我们在这个国家里曾经打过照面。”
“不,不在这里,而是在大洋彼岸。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您叫瓦格纳太太。”
这时,她的脸变得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她瘫倒在沙发上,两手叉在一起,充满恐惧的眼睛盯着我,叹着气说:
“我的上帝!难道这段时间就一直不能过去,不能被忘记?残酷的命运难道要走这么远,要跟随我们到这里……到荒凉西部的边界?难道我们还没受够罪吗?过去的幽灵这么长时间了还要从坟墓里钻出来威胁我们?”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我打断了她的话:“我急切地请求您不要有任何担心。我找您的目的完全是友好的,并且我得赶紧告诉您,我和您只是有两次短暂相见,我完全不了解您的情况。”
“啊!”她喘了一口气,“您没有恶意!我是多么的害怕!您愿意告诉我您在什么地方碰到过我吗?”
“您没有认出我,这不奇怪,因为过去许多年了,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小男孩。我本没有理由来您家里打扰您,但我必须承认,我对您始终是充满信任和关心。当我今天在这里听人说起您的时候,我不知道希勒太太就是那个我祝她一辈子平安的瓦格纳太太。”
她的脸上又恢复了血色,眼睛也有了光泽。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当您不知道我是谁时,您出于什么原因来拜访我?您绝不是那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