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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无定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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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

“那就和实际去巴黎或伦敦不是一回事了,不是吗?”

“是的,不是一回事,但是——”

“谢谢你。你可以下去了。”

维纳布转身对扬法官说:“我要求传唤本杰明·华莱士大夫到庭作证。”

“华莱士大夫,你是思巴卡德罗县立医院的行政负责人吗?”

“是的。”

“所以,当然,你对泰勒医生和她的工作情况都很熟悉啰?”

“是的,我很熟悉。”

“你听说泰勒医生被控犯有谋杀罪时感到吃惊吗?”

培恩站起身:“反对,法官大人。华莱士大夫的答复与本案无关。”

“如果我可以解释的话,”维纳布插进来说,“它对本案非常有关,如果你能让我……”

“好吧,让我们听听他怎么说,”扬法官说道,“但是不要胡言乱语,维纳布先生。”

“我换种方式来提问,”维纳布继续说,“华莱士大夫,每个医生都被要求按希波克拉底誓言宣誓,是这样吗?”

“是的。”

“这个誓言的一部分是这样说的”——公诉人读着他手中的一张纸——“‘我将戒绝一切伤害与腐败行为’?”

“是的。”

“据你所知,泰勒医生过去是否做过什么违背希波克拉底誓言的事?”

“反对。”

“反对无效。”

“是的,有过。”

“请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有过一个病人,泰勒医生确诊他需要立刻输血。可是他的家人拒绝给予许可。”

“后来发生了什么?”

“泰勒医生不予理会,照样还是给病人输了血。”

“这合法吗?”

“绝对不合法。除非得到医委会的指令。”

“泰勒医生后来又干了什么?”

“她后来设法弄到了医委会的指令,但改动了上面的日期。”

“所以,她是先干了违法的事,然后又伪造了医院档案记录来进行掩盖?”

“的确是这么回事。”

艾伦·培恩朝佩姬瞥了一眼,气愤至极。他妈的她到底还向我瞒了什么事?他自忖道。

如果旁听者们想从佩姬·泰勒的脸上找到任何暴露情感的痕迹的话,他们是失望了。

像冰一样寒冷,陪审团团长心里想。

格斯·维纳布转过身子面向法官席。“法官大人,如您所知,劳伦斯·巴克大夫是我想传唤的一位证人。不幸的是他还受着心肌梗塞的影响,不能到庭作证。作为代替,我希望能盘问几个曾和巴克大夫一道工作过的雇员。”

培恩站起来:“我反对。我看不出这与本案有何关联。巴克大夫现在并不在场,再者,也不是巴克大夫在此受审。如果……”

维纳布又插嘴说:“法官大人,我向您保证,我下面要进行的一连串盘问,与我们刚才听到的证词非常有关系。它也和被告作为一名医生是否称职有关。”

扬法官怀疑地说:“那我们倒要看看了。这里是法院,不是一条河,我不会容忍任何钓鱼的勾当的。你可以传你的证人了。”

“谢谢。”

格斯·维纳布转身对法警说:“我要传唤马修·皮特森医生。”

一位60多岁,风度翩翩的男人走向证人席。他宣誓后坐下来,格斯·维纳布开始发问,“皮特森大夫,你在思巴卡德罗县医院工作有多长时间了?”

“8年了。”

“你的专业是什么?”

“我是心脏外科医生。”

“在思巴卡德罗县医院的这些年里,你是否曾有机会与劳伦斯·巴克大夫一道共事?”

“噢,是的,有好多次。”

“你对他怎么看?”

“和所有其他人的看法一样。也许除了德贝基和库利,巴克大夫是世界上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

“有天清晨,泰勒医生在手术室给一位病人动手术时,你是否在场?那病人的名字是……”他假装查看一张纸条。“……兰斯·凯利?”

证人说话腔调变了:“是的,我在那儿。”

“你可以描述一下那天早晨发生的情况吗?”

皮特森医生不情愿地说:“好吧,事情开始出岔子了。我们要保不住病人的生命了。”

“你说的‘保不住病人的生命’是指……”

“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们当时竭尽全力要使他复苏,可是……”

“去叫巴克大夫了吗?”

“是的。”

“他到达手术室的时候,手术还在进行?”

“快结束了。是的。但是已经来不及做任何事了。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让病人复生。”

“这时候巴克大夫有没有对泰勒医生说什么?”

“唉,我们大家当时都心乱如麻,而且……”

“我问你巴克大夫有没有对泰勒医生说什么?”

“是的。”

“巴克大夫说了什么?”

这时有一阵短暂的停顿。就在这短暂停顿的当口,外边突然响起一个炸雷。就像是上帝在发话了。片刻之后,暴雨如注,锋利的雨点抽打着法院的屋顶。

“巴克大夫说,‘你把他杀死了。’”

旁听者中爆出一阵喧嚣。扬法官用小槌狠狠敲打着。“够了!你们这些人难道是在洞穴里生活?要是再敢发出这种声音,你们就全到外边淋雨去。”

格斯·维纳布等着这阵嘈杂声平息下去。在一片肃静中,他说,“你肯定这就是巴克大夫说的话吗?‘你把他杀死了’?”

“是的。”

“而且你已经作证,巴克大夫的医学见解受到尊重?”

“噢,是的。”

“谢谢你,就这些了,大夫。”他转身对艾伦·培恩说,“该你来盘问证人了。”

培恩站起来,朝证人席踱过去。

“皮特森大夫,我从来没有观察过一次手术,但是我猜想那一定是非常之紧张,尤其是像心脏手术那么严重的。”

“非常紧张。”

“在那种时候,手术室里有几个人?三个还是四个?”

“噢,不。总是六个或者更多。”

“是吗?”

“是的,通常是两名外科大夫,其中一个当助手。有时有两位麻醉师,一名助理护士,还有至少一名负责体外循环的护士。”

“噢,是这么回事。那肯定会发生很多响声和纷乱,人们大声地发出指示等等。”

“是的。”

“据我所知,在手术过程中通常还要播放音乐。”

“是这样。”

“当巴克大夫进来看见兰斯·凯利已经奄奄一息时,这恐怕更增加了混乱。”

“是的。当时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抢救病人。”

“发出很大的响声?”

“当时吵得很厉害,是的。”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嘈杂之中和音乐声中,你能听见巴克大夫说泰勒医生杀死了病人。在当时那种刺激气氛中,你可能搞错,不是吗?”

“不,先生,我不可能搞错。”

“是什么使你这么肯定呢?”

皮特森大夫叹了口气。“因为巴克大夫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紧挨他站着。”

这样就没法再问下去了。

“没有问题了。”

这官司要完蛋了。他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比这还糟糕的才刚刚开始。

丹尼斯·贝里坐进证人席。

“你是恩巴卡德罗县立医院的护士?”

“是的。”

“你在那里工作多久了?”

“5年。”

“在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听见过泰勒医生和巴克医生之间的交谈?”

“肯定的。很多次。”

“你能否重复一些?”

贝里护士望着泰勒医生,犹豫着。“不错,巴克大夫有时会十分尖刻……”

“我没问你这个,贝里护士。我要你告诉我们你所听到的他对泰勒医生说的一些特别的话。”

贝里护士停顿了好长时间才接着说:“好吧,有一回他说她很无能,而且……”

格斯·维纳布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你听巴克大夫说泰勒医生无能?”

“是的,先生。不过他总是……”

“你还听见他对泰勒医生作过什么别的评论?”

证人很不情愿再说什么。“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贝里小姐,你已经起过誓了。”

“好吧,有一次,我听见他说……”剩下的话变成了哼哼的低语,没人听得清。

“我们听不清楚。请大声点。你听见他说什么?”

“他说她……佩姬·泰勒大夫连给他的狗开刀都不配。”

法庭里好多人同时倒抽了口气。

“但我肯定他的意思只是……”

“我想我们大家都能推断出巴克大夫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佩姬·泰勒。

公诉人针对佩姬的控词似乎是势不可挡。然而艾伦·培恩毕竟有着法庭魔术大师的美名。现在轮到他来为被告陈词了。他能再从帽子里变出一只兔子来吗?

佩姬·泰勒坐在证人席上,接受着艾伦·培恩的盘问。这是很多人一直在等待的时刻。

“约翰·克洛宁是你的病人吗,泰勒大夫?”

“是的,他是的。”

“你对他什么看法?”

“我很喜欢他。他知道自己病情的严重程度,但他并不畏惧。他以前作过贲门肿瘤手术。”

“你为他做的心脏手术?”

“是的。”

“你在手术中发现了什么?”

“当我们打开他的胸膛时,我们发现他已经得了恶性黑素瘤迁移症。”

“换句话说就是癌症扩散到了全身。”

“是的。它已经迁移到淋巴腺。”

“也就是说他的病情已经毫无治愈的希望了。没有特别的措施可以使他恢复健康?”

“没有。”

“约翰·克洛宁被送进了生命维持室?”

“的确是这样的。”

“泰勒大夫,你是有意用致死剂量的胰岛素结束约翰·克洛宁生命的吗?”

“是的,我是有意这么做的。”

法庭上猛然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她真是个沉得住气的女人,格斯·维纳布心里想。她这么说,听起来好像只是给他喝了一杯茶似的。

“你向陪审团讲讲你为什么要结束约翰·克洛宁的生命,好吗?”

“因为是他要我这么做的。他哀求我这么做。他在深更半夜忍着剧痛把我叫去。我们给他的药物不再起作用。”她的口气很镇定。“他说他不愿再忍受下去了。他的死亡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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