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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会吵架,他这么容易就让步,令我有些惊讶。
“看到了吧?我也是很讲道理的。”他笑了。
我嘴角弯起来。那咱走着瞧。
“可以让我来开吗?”
Edward对我眨眨眼,对这要求有些吃惊。
“我希望不要你来开。”
“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被载。”
“那你怎么让Taylor给你开车?”
“我相信Taylor的驾驶技术。”
“但你不信我?”我叉起腰来,“真的,你的控制欲还真是无所不在。
我从15岁起就开车了。”
他耸耸肩,仿佛不管我说什么都没用一样。
噢,他真是要气死人了!阳光心态?去他的阳光心态。
“这是我的车吗?”我问道。
他皱起眉头。
“当然是你的。”
“那就请把钥匙给我。我开过的两次都只是上下班而已,其他乐趣都
是被你占着。”我嘴巴撅得高高的,可以挂酱油瓶了。
Edward的嘴唇悄悄弯起来。
“但你不知道我们要去哪儿。”
“噢,Cullen先生,我相信你可以为我领路。到目前为止,你在这
方面堪称完美。”
他凝视着我,然后微笑起来。这种全新的,害羞的,令人心防尽卸的
微笑,让我窒息。
“堪称完美吗?”他低声道。
我脸红了。
“大多数情况下,是的。”
“好吧,这样的话……”他把钥匙递给我,走到驾驶座旁,为我打开
门。
******
“左转,”Edward命令道,我们沿着I5大道向北行驶。“擦——慢点,
Bella,”他扶住仪表盘。
噢。真服了。我翻了个白眼,没有扭头看他。VanMorrison的歌声
在车厢中回荡。
I'vebeensearchingalongtime
Forsomeoneexactlylikeyou
I'vebeentravelingallaroundtheworld
Waitingforyoutoethrough。
“Banner说什么了?”Edward轻柔地问,我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焦躁。
“跟你说过了。他说要我给你阳光心态。”
该死的,或许我应该让Edward开车。这样我就能看到他的表情了。
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减速停车了。
“你要干嘛?”他低吼道,被吓到了。
“让你开。”
“为什么?”
“这样我好看着你。”
他大笑起来。
“不,不行——是你非想要开的。你来开,我看着你。”
我瞪着他。
“眼睛看路!”他大叫起来。
我一股火涌上来。
…
I'vebeentravelingahardroad
Babylookingforsomeoneexactlylikeyou
I'vebeencarryingmyheavyload
WaitingforthelighttoeShiningthrough。
…
我把车停到信号灯前的护栏边,从车里冲出来,把门摔上。站到人行
道上,抱着胳膊,瞪着他。
他下了车。
“你要干嘛?”他生气地说,低头看着我。
“我?是你要干嘛才对吧?”
“这儿不能停车。”
“我知道。”
“那你干嘛还停下来?”
“因为我受够了你对我大吼大叫。要么你开,要么你在我开车时闭
嘴!”
“Isabella,趁着还没被开罚单,上车。”
“不上。”
他眨眨眼睛,一脸不知该怎么办的表情,双手开始挠头。刚才的愤怒
变成了不知所措。突然地,他看上去那么可爱……我忍不住笑起来。
他皱起眉头。
“笑什么?”他又低吼道。
“笑你。”
“噢,Isabella!你是世界上最气人的女人。”他把手举到空中,“好
好好,我来开。”我扯住他的外套下摆,把他拉向我。
“不,Cullen先生,你才是世界上最气人的男人。”
他低头凝视我,眼神灼热而深邃。两手环上我的腰,他将我揽住,拉
近。
“那或许,我们是天生一对。”他温柔地说着,鼻尖探进我的发丝,
深深地嗅。我伸出胳膊搂住他,闭上眼睛。早上以来第一次,我觉得
自己放松了身体。
“噢……Bella,Bella,Bella,”他轻声道,嘴唇轻吻着我的头发。
我紧紧抱住他,我们静静地站在路旁,享受着不期而至的片刻宁静。
松开我后,他打开副驾驶的门,我乖乖进去坐好,望着他走过车前。
…
ButjustlatelyIhaverealized
Babythebestisyettoe。
Someonelikeyoumakesitallworthwhile
Someonelikeyou
Keepsmesatisfied。
Someoneexactlylikeyou。
…
重新发动车子,Edward轻声伴着VanMorrison哼唱了起来。哇哦……
我从没听过他唱歌,就算是洗澡时,也没有过。我皱起眉头。他的声
音很美妙。嗯……他听过我唱歌吗?如果他听过,才不会要娶你呢!
心里的小人环抱着胳膊,一脸傲娇地看着我……该死的。一曲终了,
Edward脸上浮现出笑容。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真的被开罚单,这车是写在你名下的。”
“噢,好在我升职了——有钱交罚款。”我沾沾自喜道,望着他可爱
的侧脸。他的嘴角微弯。又一首VanMorrison歌响了起来,我们沿
着I5主路一路向北飞驰。
“这是要去哪儿?”
“有惊喜给你。Banner还说什么了?”
我叹了口气。
“他还说了些FFFSTB什么的。”
“SFBT。焦点解决短期心理咨询。”他低声道。
“你还试过别的?”
Edward笑了一声。
“宝贝儿,我全都试过。认知心理学,弗洛伊德心理分析,机能心理
学,格式塔治疗,行为学派……你能想得到的,这几年我都试了个遍。”
他说道,声音里的痛苦清晰可见。
我的心揪了起来。
“你觉得最新的这种比较有效吗?”
“Banner是怎么说的?”
“他说要向前看,关注你的未来,达成你想要的状态。”
Edward耸耸肩,又点点头,表情难以捉摸。
“还说什么了?”他继续追问。
“他说了你怕被碰,不过他用的是别的词儿。还有你的……噩梦和自
我憎恶。”我瞥了他一眼,夜色中的他陷入沉思,边开车边咬着指甲。
他快速扭头看了一下我。
“眼睛看路,Cullen先生。”我挑起眉毛,凶巴巴地说道。
他被逗乐了,又有点小生气。
“Isabella,真是得罪不起你。他还说什么了?”
我咽了口口水。
“他不认为你是性虐者。”我轻声说。
“真的?”Edward静静地说,皱起眉头。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
张。
“他说这不再被认为是心理疾病了。从九十年代起就不是了。”我一
股脑地说出来,想要快点改变我们之间的情绪。
Edward的脸垮下来,他深深吸了口气……
“Banner跟我在这点上看法不一。”他平静地说。
“他说你总是把自己往坏处想。我也这么认为。”我轻声说。“他还说,
性虐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并不是什么心理疾病。你就是这样看
待自己的吧。”
绿眼睛对我眨了眨,嘴角抿成一道线。
“呵,跟专家聊了聊,你也成砖家了。”他尖刻地说道,把视线移回
前方。
噢,真是……我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想听他说了什么,那就别问我。”我低声说。我不想吵架。
而且,他说得对——我TM懂什么啊?我想知道这些破事儿吗?我知
道他所有的问题——控制狂,占有欲,醋坛子,过度保护——我也完
全明白这些都从何而来。我甚至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被碰——我见过
那些疤痕。这些内在外在的问题导致了他的噩梦。而且Banner医生
说……
“我想听,”Edward打断了我的思路,在172号出口驶出了I5大道,
缓缓追着落日向西驶去。
“他说我是你的爱人。”
“是吗?”他的语气好多了,“他就是喜欢精确描述。我觉得这个称
呼很准确,不是吗?”
“你觉得你的sub们也是爱人吗?”
Edward又一次皱起眉头,这次他在思考。他再次拐弯,向北行驶。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不。她们是性伙伴。”他低声说着,声音谨慎而小心。“你是我唯一
的爱人。而且,我希望要更多。”
噢……又是这个充满魔力的词,带着无限可能。我露出微笑,真想给
自己一个大抱抱,心里的小人也心花怒放起来。
“我知道,”我轻声说着,尽力想要掩饰自己的兴奋。“我只是需要时
间,Edward,去把这些天来的事想清楚。”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有些
困惑,把头歪向一侧。
过了一会儿,信号灯变绿。他点点头,把音乐打开。嗯……聊天部分
结束了。VanMorrison又唱了起来,这首歌比较温馨,讲述美妙夜
晚中的共舞。我望向窗外葱郁的树林,朦胧的暮色为云杉披上了别样
的光芒。Edward驶上了一条住宅区旁的道路,向着西边开去。
“我们要去哪儿?”我们拐上了另一条路,我看看路标——西北大街
九号。我还是摸不着头脑。
“惊喜,”他低声道,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路边有很多独栋单层的房子,孩子们在院子里的篮球架下玩耍……房
子掩映在绿树中,一切看上去都生机勃勃。或许我们是要去见什么
人?见谁呢?
没过几分钟,Edward突然左转,眼前出现了高达六英尺的围墙,正
中央是华丽考究的白色金属大门。Edward在门把手上按了一个按钮,
电子密码盘渐渐显露出来,他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串数字,大门缓缓打
开。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变了。看上去……有些犹疑,甚至有些紧张。
“怎么了?”我问道,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关心。
“没什么。”他轻声道,踩下了油门。
我们沿着一条足以并排容纳两辆车的小路前行,一侧是茂密高大的树
林,另一侧坐落着巨大的草坪,旁边还有一块待耕种的田地。青草和
野花星罗棋布,一派田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