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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条水道是不是能发生奇迹,暂且不管,但从前以色列人就是通过这里
走到巴勒斯但去的,法老的军队也就是在这里被水淹没的。所以我想,在这些沙
土中间来做发掘工作,一定可以发现埃及制造的大量武器和用具。”
“那很显然,”我回答,”同时希望考古学家有一天要把这种发掘工作赶快
进行,因为苏伊士运flpffi穿后,许多新的城市就要在这地峡上建设起来了。对
于诺第留斯号这样的一只船来说,这条运河实在没有什么用处!”
“不错,不过对全世界很有用。”船长回答,“古时的人很明白,在红海与
地中海之间建立交通,对于他们的商业有很大的好处,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发掘一
条直通的运河,他们是利用尼罗河来作居间。按照传说,这条连接尼罗河和红海
的运河,很可能在薛索斯土利斯王朝①就开始有了。其中确定的事实是,纪元前
615年,尼哥斯②进行了一条运河的工程,引尼罗河水,穿过与阿拉伯相望的埃及
平原。这条运河上溯航行需要四天的时间,河宽是两艘有三排桨的船可以并行无
阻。运河工程由伊他斯比的儿子大流士③继续进行,大约在蒲图连美二世时代完
工,史杜拉宾看见了这河作航行使用。不过在运河近布巴斯提地方的起点和红海
之间的何床坡度大小,一年中只有几个月可以行船。直到安敦难②时代,这运河
一直是商业贸易的途径:后来,由于‘哈利发’峨默尔⑤命令把运河放弃,就淤
塞了,随后又修复起来; 761年或762年,‘哈利发’阿利·蒙索尔要阻止粮食运
到反抗他的穆罕默德·宾·阿比多拉那里,这运河便完全被:填平了。”
“船长,那么,古代人不敢开凿的、把两个海连结起来并使加的斯到印度的
航程缩短九千公里的这条运河,现在由德,勒赛普干起来了,不久,就要把非洲
变为一个巨大的海岛了。”
“很可惜,”他又说,“我不能带您穿过苏伊士运河,但后夫,我们在地中
海的时候,您可以望见塞得港的长堤。〃“在地中海!”我喊道。
“是的,教授,这事您觉得奇怪吗?”
〃我觉得奇怪的是,后天我们就到地中海了。”
〃为什么要奇怪呢?”
“因为诺第留斯号经好望角,绕非洲一周,后天要在地中海,您必定要它以
惊人的速度航行!”
“教授谁告诉您,它要绕非洲一周呢?谁告诉您,它要经过好望角呢?〃“除
非是它在陆地上行驶,和从地峡上面过去,那……” 〃或从底下穿过去,阿龙纳
斯先生。”
“从底下穿过去吗?”
〃当然,”尼摩船长用很安静的语气回答,〃很久以来,人们在这舌形地面上
所做的,大自然早就在它底下做了。”
怎么!原来底下有条通路!”
〃是的、底下有一条地道,我称它为阿拉伯海底地道。
地道在苏伊士下面,通到北路斯海湾。”
“那么,这地峡只是由松动的沙土形成的吗?”
“由沙上形成的部分达到某种深度。但是到了五十米以下,就有一层很坚固
的不可动的岩石。”
“您发现这地道是由于偶然的机会吗?”我愈来愈惊奇地问。
“由于偶然的机会,同时也由于推理,教授,甚至推理的:戍分多于偶然的
成分。”
“船长,我心里虽然在听您讲,但我的耳朵却抗拒它听到的话。”
“先生啊!怯卸洌翘患雹郏庵秩耸裁词贝加械摹U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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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魏蚊孛艿拇嬖凇!?
我不理他这句别有所指的话,我等待尼摩船长关于这事的讲述。他说:“教
授,使我发现这条只有我一人认识的海底地道的,是一个生物学家的简单推理。
我曾经注意到,在红海中和在地中海中有某一些完全相同的鱼类,比如蛇鱼,车
鱼,绞车鱼,簇鱼,愚鱼,飞鱼。我确定了这事实,我就问,在这两、个海中间
是不是有交通路线的存在。如果有交通路线存在,地下水流仅仅由于两海的水平
面不同,必灰雍旌A鞯降刂泻!R虼宋以谒找潦扛浇蛄撕芏嘤悖野淹?套在鱼尾上,然后把鱼放人海中。几个月后,在叙利亚海岸,我找到了一些我从
前放走的尾上有铜圈的鱼。因此两海之间有路可通的想法就得到了证明小我利用
诺第留斯号去找寻这条通路,要于把它发现了,我也冒险走过去了。教授。
不久:您也要通过我的阿拉伯海底地道!”
第五章 阿拉伯海底地道
就在当天,我把这次谈话的一部分告诉了康塞尔和尼德·兰,这使他们立即
发生兴趣。当我让他们知道,两天时我们就要进入地中海的时候,康塞尔高兴得
拍手,尼德·兰耸一耸肩,喊道:“1条海底地道!一条两海之间的通路#涵曾听
说过呢?”
“尼德好朋友,”康塞尔回答,“您曾听说过诺第留斯号吗?没有,可是它
是存在的。所以,就是轻轻的耸肩也用不着,不要以为您从没有听说过,您就来
反对说没有了。〃尼德·兰摇摇头,立即答道:“我们瞧着吧!我巴不得相信有这
条地道,相信这位船长,并且愿苍天让他把我们带到地中海。〃当天晚上,在纬度
21度30分,诺第留斯号浮在水面上,挨近阿拉伯海岸。我望见奇达,这是埃及、
叙利亚、土耳淇和印度之间的重要市常不久,奇达在晚间的阴影中看不见了,诺
第留斯号潜入微带磷光的海水中。
第二天,2月10日,出现好几只船,向着我们开来。诺第留斯号又潜入水中航
行,中午,在地图上记录船的方位时候,海面上什么也没有,它于是又浮上来,
一直露出浮标线。
我坐在平台上,有尼德·兰和康塞尔陪着。东岸好像有一大块东西,在湿雾
中隐约显现。我们靠在小艇侧面,大家随便地说东道西,正谈的时候,尼德·兰
伸手指着海上的一点,对我说:“教授,您看见那边的东西吗?〃“没有,尼德,”
我回答,“我的眼睛不好,您是知道的。”
“好好地看一下,”尼德·兰又说,“那右舷前头,差不多在探照灯的同一
直线上!您看不见那块好像动的东西吗?”
“是的,”我仔细地看一下说,“我望见水面上有一个灰黑色的长东西。”
“是另一只诺第留斯号吗?”康塞尔说。
“不是,”加拿大人说,“或者我弄错了,或者那是一只海牛动物。”
“红海中有鲸鱼吗?”康塞尔问。
〃有的,老实人,”我回答,“人们有时碰得见呢。”
“那不是鲸鱼,“尼德·兰回答,同时目不转晴地盯住那东西,“鲸鱼和我,
我们是老相识,它们的形状我决不至弄错。〃”我们等着吧,”康塞尔说,“诺第
留斯号向那边驶去了,一会我们就可以知道那是刊·么东西。”
正是,这灰黑的物体不久离我们只有一海里远了。它很像搁浅在海中间的大
礁。是什么呢?我还不能说出来。
“啊#狐走动了#狐潜入水中了,”尼德·兰喊道,“真奇怪!可能是什么
动物呢?它没有跟鲸鱼或大头鲸一样的分开来的尾巴,它的鳍好像是切断的手足
那样。〃“那么是……”我说。
“好吗,”加拿大人立即又说,“它朝天翻过来了,它把奶头挺起在空中了!”
“那是人鱼!”康塞尔喊道,“是真正的人鱼,请先生原谅我这样说。”
人鱼这个名字使我摸到了们路,我明白了这个动物是。
属于这一目的海中动物,就是神话中当它是鱼美人的人鱼水怪、“不,我对
康塞尔说,“这不是人鱼,是一只奇怪的动物,在红海中并不见得有多少。这是
海马。”
“人鱼目,鱼形类,单官哺乳亚纲,哺乳纲,脊椎动物门。”康塞尔回答。
康奏尔这样说过后,那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可是尼德·兰老是注视着。
他的眼睛看见这东西,闪出要把它捉到手的贪婪光芒。他的手像是要去叉它。看
他的样子,真是让人要说,他是等待时机,跃人海中,到水里面去攻打它。
“呵!先生,”他情绪激动,声音发抖地说,“我从没有打到过这种东西。”
鱼叉手的全部心意都表现在这一句话里面。
这时候,尼摩船长在平台上出现。他望见了海马。他朋白了加拿大人的姿态,
立即对鱼叉手说:“兰师傅,您要是手拿鱼又,一定会手痒得难过,要试一下吗?”
“您说得正对,先生。”
“将来您再操叉鱼这一行的时候,把这只鲸科动物加在您曾经打过的鲸鱼账
上,您不会不高兴吧?”
“这样我决不会不高兴。,,
“那么您可以试一试。”
“谢谢您,先生。”尼德·兰回答,眼睛亮起来了。
“不过,”船长立即又说,“我请您不要放走这东西,这列。
您有利呢。”
“打这海马有危险吗。〃我问,我并不理会加拿大人做着耸肩的姿态。
“是,有时候有危险,”船长回答,“这东西向攻打它的人转过身来,把他
的小艇撞翻。但对兰师傅来说,这种危险用不着害怕。他的眼光很敏捷,他的胳
膊很准确。我所以劝他留心,不要放走这海马,是因为人们把这东西看作一种美
味好吃的猎物,我也知道,兰师傅决不至讨厌一大块一大块好吃的肥肉。”
“啊!”加拿大人喊道,“这东西原来还是好吃的珍品吗?”
“是的,兰师傅。它的肉是真正好吃的肉,极端被重视,在马来群岛,人们
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