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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以为我说话嘻嘻哈哈,漫不经心,在信守诺言方面,我也不会输给你的。”
“好!我们就这么决定了,”聂十八心想,要是有这样一位机灵而武功又高的小飞伙帮助追查蓝美人,实在太好了。
钟离雨笑着说:“十八哥,那我们开始比试啦!”
“开始吧!”
“我数一二三,大家便开始奔跑怎祥?”
“行呵!”
钟离雨喊完一二三,身形一闪,便飞奔而去。聂十八为了要得到这位小舅子相助,不敢怠慢,急展轻风千里的轻功追赶。当穿过一座树林时,钟离雨已跑得不见了影儿,聂七八便掠树梢而过。转眼之间,聂十八已奔上那座山峰了,以为钟离雨已给自己抛在身后。当当他来到松树下时,蓦然只见钟离雨笑嘻嘻地从树背后闪了出来,说:“十八哥,这一回合,你可比输了!第二回合你不能再输啦。”
聂十八怔了怔,他想不到自己小舅子的轻功竟然是如此的俊,早已跑到自己前面去了。自己虽然不算出尽全力,但已运到了九成的功力,这九成功力,就是自己的母亲也追不上,他只好说:“不错,这一回合我输了!”
钟离雨眨眼皮说:“十八哥,我们开始第二回合啦!你可小心了!”
“好!我们开始第二回合吧!”聂十八暗想:这一次可不能输给他了,不然,真的不用比试了!
钟离雨狡黠地笑问:“十八哥,你不要休息一下么?”
“不用!雨弟,你要是想休息一会也行。”
“你都不用休息,我休息干吗?来,我们开始。”钟离雨喊完一二,说声,“跑!”聂十八早已身形一闪,人似流光逸电,飞奔而去聂十八暗运自己十成的功力,这可是当今武林任何一流的上乘高手也无法追得上的了。聂十八刚一到山坡时便傻了眼:只见钟离雨早已悠闲自在地躺在草丛中,见聂十八到来,懒洋洋地爬起来,笑嘻嘻地叫:“十八哥,你怎么这时才到?我在这里差不多快睡着了!”聂十八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暗想: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从钟离雨的神态中看出,这位狡黠的小舅子,的确是在休息调理了,已没有了施展过轻功的劳累。难道钟离家的轻功俊得如此令人个可思议?要是说比自己快一点还可以,但绝不会快得如此的离谱,自己可以说是用尽全力了!
聂十八正惊疑问,娉娉迎看朝阳,含着微笑,如一位白衣仙子般飘然而来,问:“雨弟,你一早带十八哥来这里干什么了?”
钟离雨笑着说:“大姐姐,我没干什么,只是和十八哥较量一下轻而已。”
“哦?谁胜谁负了?雨弟,大概是你输了吧?”
钟离雨大笑,向聂十八眨眨眼说:“我们谁也没胜,谁也没负。”
“雨弟,这是十八哥让你的,你别太自高了。爹说,十八哥所学的轻功,在当今武林,可以说是举世无双,没人能超过。”
聂十八说,“我输给雨弟了!”
娉娉含笑:“你是让雨弟的吧?”
“不不!娉娉,我是出尽全力了仍没有雨弟的轻功快。”
“这不可能,雨弟的轻功虽然好,怎么也不及你。”
“娉娉,我是说真的,没骗你。”
娉娉转头问钟离雨:“雨弟,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在捉弄十八哥了?”
“大姐姐,我怎么捉弄十八哥了?不怕妈骂吗?”
“那么说,你真的快过十八哥了?”
“我没有呐,是十八哥说的。”
娉娉一双犀利的目光瞅着钟离雨,弄得钟离雨的一双目光不敢去接触,说:“大姐姐,你瞅者我干吗?”
“雨弟,我问你,你二姐,去了哪里了?”
“什么?我不知道呵!二姐姐不是和你在一起么?怎么跑来问我了?”
“你二姐姐一早就爬了起来,说是找你去的,你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什么?二姐姐找我么?没有呀!”
蓦然间,婷婷从一丛树林中跑了出来,问:“姐姐,你找我吗?”
娉娉上下打打量婷婷,又看看雨儿和聂十八,一笑问:“婷妹,你去了哪里了?”
“哎!我没有去哪里呀!我听家人说,雨弟和十八哥一早跑了出来,听说要比试什么轻功的,所以我便跑出来看看。”婷婷转问钟离雨,“雨弟,你和十八哥比试了没有?结果怎样,谁胜谁负了?”
娉娉说:“十八哥负了!”
婷婷故作惊讶:“真的?这不可能吧?”
聂十八说:“这是真的。”
“真的?你怎么输给我雨弟了?你的轻功不是第一流的么?”
娉娉微笑说:“你和雨弟装神弄鬼,就是天上的神仙也会输的!”
婷婷叫起来:“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娉娉一指对面的山峰问:“婷妹,我问你,你一早去过那山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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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回山中蛇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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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六回山中蛇窝
上回说到元珍不顾一切地出剑了。元珍也是七煞剑门二十四剑手之一,与飞剑元浪一向情投意合,对熊梦飞为了夺取一个蓝美人,不惜将自已门下的人拿去送死的事大为不满。最近七煞剑门还发展到与天魔神剑串通一起,与所有武林人士为敌,看来七煞门的毁灭,是迟早的事情。她和元浪早已厌倦了这刀口舔血的生涯,更不想为了自已梦飞的野心而做殉葬品,于是和元浪悄悄地离开了七煞门,远走高飞,在密林深处隐居下来,结为夫妇,靠打猎为生。当他们生下一个孩子之后,熊梦飞打发立运长和和元石,带了四名武士,前来追捕他们了。
立运长早已打听到元浪、元珍隐居在这一处森林中,悄悄来到埋伏好,临大光时便发起进攻,火烧草房,元石更将他们一岁左右的儿子,丢入大火中去,令元珍悲痛欲绝,疯狂地与元石和四位武士拼命,咬牙切齿誓要杀了元石才解恨。论武幼,元珍在元石之上,元石有四个武士朕手,元珍武功再好,也个是他们五人的敌手,但元珍近乎疯狂,不顾一切地拼命厮杀,就算赢不了元石,也要与元石同归于尽。所以她虽然身受剑伤,浑身是血,但元石也遭了她一剑,其他四名武士,惊畏她的疯狂,不敢过分近身进攻,也不想与她同归于尽,所以她仍能一味地向元石进招。她这样的打,迟早会丧生在元石的剑下。她的丈夫元浪,也给立运长的一把剑缠得不能脱身,仅仅只能自卫,全无进招之力。
聂十八和娉娉看在眼里,知道自己再不相助,元浪夫妇必然死在立运长等人的剑下。娉娉说:“元浪为人不错,我们出手吧!”
聂十八看了看说:“我们只在暗中相助他们好了,不必露面。”于是聂十八摘下了两个松果,暗运真气击出,一颗出中了元石提剑的手,一颗击倒了贴近元珍的一个武士。
元珍已失去了理性,不知道有高人暗中相助自己,当元石的“啊呀”一声叫喊,利剑落地,元珍也在这时,一剑狠狠挥出,将元石一颗脑袋劈下来,跟着回身一剑,刺穿了那个倒下的武士之心。
剩下的三个武士一时惊愕,又给近似疯狂如虎的元珍挑翻了一个。元珍连杀元石等三人,威不可挡,将那两个武士惊得转身就逃,他们一逃,死得更快,给跃过来的元珍一剑一个,全部打发到阴曹地府中去了。
元珍得聂十八暗中相助,转眼之间力杀五人,总算为儿子报了仇。她见丈夫被立远长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任何还招之力,大叹一声:“浪哥!我来了!”便像一头猛虎似地扑了过去,举剑就向立运长乱刺。
立运长见她冲过来,声威惊人,虽然一剑将她架开,自己也人由跃后,定眼一看,元石和四个武士,全部已卧在血泊之中,没有一个是活人,惊问:“你杀了他们?”
元珍又是一剑击出:“不错!现在轮到你了!你还我儿子的一条命来!”
立运长见她这样不要命地扑过来,一剑击出,便想挑了她,可是给元浪一剑挡了回去。他们夫妇两人,元珍是为顾性命的拼命,只求同归于尽,元浪却十分冷静,成了她身边的一位护身使者,专接挡立运长的剑招,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令元珍受伤。
元浪的剑法,有门有路,专破立运长的招式,而元珍是乱砍乱刺,全无章法可寻,是不顾生死的拼命。立运长说:“元珍,有你这样的打法吗?你是不是发疯了?”
元珍已杀红了眼:“我不管怎么打法,我只求杀了你,就是我死了也值得!”
立运长可不想与元珍同归于尽,尽管他的剑法比元浪、元珍都好,但在声威下却不及元珍,他既要接元浪的招,又要挡元珍的乱砍乱刺,他更不愿去与元珍拼死,很快,他在元浪夫妇的联手之下,身受两处剑伤,吓得他再也人敢交锋下去,转身便逃。
元珍仍想追杀,元浪说:“算了,让他走,我们也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为儿子报仇。”
“珍妹,儿子是元石这贼子杀害的,他已死在你的剑下,也算是为儿子报了仇。我们快离开这里,说不定不久他又会带了大批人马而来,我们想走也走不了。”
这样,元浪元珍在火场中找到了烧焦了的儿子的尸体,元珍又是嚎啕大哭,又一边几剑碎了元石的尸体,最后才含泪埋葬了了儿子的尸体,忍痛而去。从此以后,江湖上再也不见他们夫妇的脚影,直到十多年后,他们才再次在法湖上出现了,。
聂十八和娉娉趁他们寻找儿子尸体时,已悄然离开。聂十八用松果而不用豹形暗器,暗中助元珍一臂之力,主要是使元浪、元珍不知道自己来过。元珍疯狂忘我杀敌,也全然不知道一位惊震武林的黑豹在暗中救了自己,今自己大仇得报。
两天之后,聂十八和娉娉出现在德安、黄州。汉阳三府犬牙交错的三不管地方,也就是黑煞神母子隐居过的山谷口前。谷口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