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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快如闪电般的攻势,一般的士兵自然是看不清楚,可无名这些先天强者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刚刚杨梦在说完那个‘好’字之后,身子向前一窜,用手肘直撞罗修的胃部。这一招速度太快,罗修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手肘实实在在的击中,人跟着就被撞飞出去,落到擂台之下。
“怪不得说先天强者也未必能淘到便宜,看来这虎贲军真是藏龙卧虎啊。区区一个后天大成就能瞬间击倒先天强者,而且是这么的干净利索。”无名不尤得回忆起刚刚杨梦与罗修交手的瞬间,“快,这杨梦靠的就是一个快。”
罗修的败阵对方天铎、殷天照、齐国风、何晶四人的打击都不小,四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没有一个再站出来挑战的。
无名看他们都不敢出战,自己便站了出来,他也没去和聂云打招呼,直接就站到一众都统面前。
“先天打后天,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万兽峡的小兽王本身就有一副傲骨,再加上在金元宗这种本身就傲慢的门派修炼,更是平添了三分傲气。他也不去看其他人,直接就指向那名非五大派的那名先天强者,这是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
“我选你!”
那人先是一愣,似乎是对有人敢选自己很是诧异,但很快便微微一笑,缓步走了出来。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凡是挑战的,几乎都是选择后天的统制,几乎没有人选过先天的。可他看到无名的衣着时,就立马想起两年期的赵元峰来。那时的统制中本来有两个非五大派的先天高手,一个是他,另一个叫王猛。当时赵元峰出场挑战,他就没有选择后天都统,而是直接挑战的王猛。力战百余合后,王猛落败,统制之位也就落到赵元峰手中。这倒好,金元宗的小子都是一个脾气。
两人在擂台中心站好,虬髯大汉抱拳道:“在下虎贲军第一旅一营一哨统制,洛广。”
“在下金元宗,聂无名。”无名也是抱拳一礼,比之先前的罗修不知道要谦逊多少倍。
洛广同样也是先摆了一个朴实的架势,“请。”
无名也不和他客气,向前一欺身,一拳直攻对方面门。这一招毫无章法可言,可又快又狠。拳头上笼罩着赤金色的光芒,夹带着呼啸的风声。
“来得好。”洛广不敢怠慢,身子向旁边一闪,反手一掌,拍向无名右肋。
洛广这一掌来的极快,若是换做罗修之辈,已然被打飞了,只可惜无名不是罗修。他左手反切,硬是把这一掌架了出去。
无名能架开这一掌,最应该感激的人就是石室中的那个铜人,若不是两年多来一直和铜人切磋,哪能有如此应变能力。
金元宗以战悟道的长处在与敌人过招时,很快便充分地体现出来。反观木灵宗的罗修,简直就是一株温室中的花朵,根本没有经受过风雨中的挫折。每天只懂得打坐练气的他,虽说达到先天,可从来就没和人交过几次手。在临敌应变这方面,根本就一窍不通,所以才一个回合就被杨梦打飞。
再看擂台上的无名与洛广,两人就似穿花蝴蝶一般,身影飘忽不定,出招快如闪电,转眼间就打了六十多个回合。二人互有攻守,一时倒也难分胜负。
在不远处稳坐虎皮椅的聂云只是微笑地看着这一切,而他的心中却情不自禁地佩服起金元宗来,“金元宗不愧是五行第一宗派,门下弟子确实不凡,两年前的赵元峰,今天的聂无名,这两个小家伙将来必成大器。”
现在,擂台上的局面已进入白热化,无名仗着自己有金刚之身竟然采取了只攻不守的打法,洛广几次击中无名,怎奈不是要害,丝毫阻止不了他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再这么打下去,洛广肯定会重蹈两年前王猛的覆辙。因为在两年之前,王猛就是这么败的。金元宗弟子的这种打法貌似有些无赖,奈何人家当年练的时候,那也是吃过不少苦头。无名每天都被打的半死,虽说有灵药救治,可挨打时那也是痛入骨髓啊。
“篷!”“篷!”“篷!”
果不出所料,在无名的压迫式攻击下,洛广终于避无可避,他连续击中无名两拳,自己也被无名一掌打中左胸。只是这洛广乃久经战阵之辈,中招之后,心中不慌。他一咬牙关,右手二指直取无名双目。你就算练过外加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功夫,也不可能练到眼睛上吧。
洛广自然是不识金刚之身这门功夫,只当无名练过外家硬功,不过再坚实的堡垒也都有薄弱的地方。任何硬功也都练不到眼睛。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面对这招双龙抢珠,无名不得不防。
他身子向旁一侧,收右掌忙挡住眼睛,同时抬腿直踢洛广小腹。
洛广也是急眼了,要是再这么可无名耗下去,自己必输无疑。所以他把心一横,索性和你拼个两败俱伤,这样也不会坠了虎贲军的名头。想到做到,他也不顾无名的这一脚,趁无名右手躺在双目之前,右腿暴起,攻向无名的小腹。
“篷!”“篷!”
二人的这两脚几乎是同时踢中对方,无名只觉得丹田一震,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抛去。好在有金刚之身,饶是如此也在半空中滑行三四米才一屁股坐到地上。跟着丹田处就有一股钻心疼痛。
再看洛广,他比无名更惨,直接就被踢到擂台之下,身体蜷缩着,已是疼痛难当。
第十七章 聂夫人
在无名丹田被踢中的一刹那,一旁观战的聂云却仿佛也被什么刺中,他的心口一阵剧痛,身子也跟着颤了两颤。这是怎么回事?聂云用手捂住右胸,当看到躺在地上痛的直冒冷汗的无名时,心中不禁泛起担忧,还有意思莫名的痛楚。“这个小伙子没事吧。”
无名与洛广的胜负已见分晓,虽然都是痛苦的倒下,只是无名还在台上,洛广在台下。
“扶二人去疗伤,其他人继续比试。”聂云吩咐一声,身子就如大鹏一般,“嗖”地扑到台下,先是看了看洛广的伤势,丹田内的真气已被震散,没有个一年半载恐怕是难以恢复,不过性命倒是无碍。跟着,又飘上擂台,无名的伤势比洛广要轻不少,只是真气有些震荡,好好休息十天半个月便会没事。“这孩子只身投靠我虎贲军,现在受了伤,肯定没人照顾他。不如就让他先到我家休养几天。”不知不觉地,他就对无名产生了关爱之情,自己找了个理由,要带无名回家。
大都督的一句话,自然没有人敢反对。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无名确实是孤家寡人,受伤之后的确无人照顾,而洛广在汉却是有家有业。再者说,聂云爱兵如子是出了名的,别人也不会想到他的私心。
就这样,无名被军士抬到聂府。
聂府坐落在北城,是一座极为宏伟、气派的大宅,光守门的卫士就有二十名,一个个盔明甲亮,雄姿英发。
无名打心里是不想去聂府的,只是丹田着实疼的厉害,说起话来牙关都打颤,四肢更是使不上力气,也只能任人摆布了。
进入聂府,聂云把无名安排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客房中休息,这间客房向来只招待最重要的客人,平常每天都有人打扫,可一年到头也不一定能有人住进来。
无名被抬进去后,丫鬟仆人还以为是什么大有来头的人物呢,都恭恭敬敬地在屋外听候吩咐。
府中要是来个普通客人,倒也不会引起谁的注意,可要是这间房间一住进人,不用半日就会在府内传的沸沸扬扬。“哪家哪家的老爷来了。”“何处何处的高人来了。”……
聂夫人宁彩虹极为贤惠,为人也善良,从来不把下人当奴才使,这也就让聂府的家丁敢到处传播小道消息。今天聂夫人正在后花园赏花,两个丫鬟在一旁侍候着,正在欣赏池中牡丹时,隐约就听到不远处有几个丫鬟在议论些什么。
“你们几个又在聊些什么新鲜事啊。”聂云平日里都在军营,宁彩虹闲来无事时,也常和丫鬟们聊天。
几个丫鬟见主母召唤,赶紧跑了过了,之后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进来那间贵宾客房住进来一个年轻人。这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看衣着也不像是哪家名门望族的子弟,只是浑身颤抖,不是得了重病,就是受了重伤。老爷对这个年轻人似乎十分关心,关切之情远胜于其他官兵。
宁彩虹是贤德之人,既然家中贵客生病,她这个做女主人的理当出面。于是带着丫鬟就朝贵宾客房走去。
到得房中,聂夫人就见丈夫聂云坐于床榻之边,在床上躺了一个年轻人。
“夫君。”宁彩虹款款走到丈夫身边。
“原来是夫人来了。”聂云站起身来。夫妻二人一向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听说贵客生病,妾故来探望。”说着,宁彩虹先是向聂云施了一礼,这才朝床上看去。
这一看可不要紧,她只觉得心头怦怦直跳,眼前的青年给她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看到青年牙关紧锁,身体时不时地抽搐,她的心也随着抽搐,就像有一把刀在扎自己似的。
所谓父子连心,母子天性,虽然夫妻二人不知道眼前的青年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看到他疼痛的模样,内心都不尤得跟着痛。
“这……这……”宁彩虹难受的竟说不出话来。
好在夫妻二人早已心意相通,聂云一下子就猜到妻子想要说些什么,“夫人,这孩子叫聂无名,是金元宗的弟子。他在参军擂上与洛广交手,两个人都负了伤。”
“那他……他伤的不重吧。”宁彩虹急切地问道。
“还好,只是丹田受创,真气产生了动荡。好在这孩子身体好,估计几天就能痊愈。”
“那就好,那就好……”宁彩虹说话时,依旧目不转睛,关切地看着无名。“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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