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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玩牌,就和你们比运气,谁输谁赢的几率都是一半,敢不敢玩?”柳艳艳说着扫了一眼四周,然后又说道,“连胜两局的一方就算获胜了,输的一方遵守约定就是了!”此时的柳艳艳和刚才判若两人,脸上透着一股子威严。
站在一旁的我却紧张得手心冒汗,柳艳艳到底在玩什么,不会玩牌还敢跟别人赌!但我不得不承认由于“小狗跟踪事件”而留在我眼中那个柔弱的柳艳艳形象现在已经焕然一新。
柳艳艳,你可千万别输!
看到七狼帮的人没有异议,柳艳艳从整副牌里面随便抽取了两张,接着甚至翻开给众人看:
一张红桃9,一张黑桃10。
待所有人都看到以后,柳艳艳把两张翻转回来合在一起,然后在手上反复洗牌。我站在柳艳艳身后,注意到她在洗完牌之后将牌面放到左手手掌上,在放的时候手有些倾斜,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下面一张牌的牌面。放的时候两张牌背面朝上,牌之间并不完全重合。
站在我的角度虽然能看到红桃9和黑桃10哪张在上面,但没有看出任何的玄机,牌没有被调换过,寸头青年可以根据他自己的想法选牌。输赢对他来说并不太打紧,但对我们来说,输了就是毁灭。
“抽吧,看运气咯!”柳艳艳用右手手指指着左手的牌对着寸头青年说,眼睛里面透露出坚定的眼神,还有些挑衅的意味。
“上面一张!”寸头青年有些犹豫,说定之后便亲手去取了牌。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环视四周,七狼帮的那些小弟们也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们老大手里的那张牌。
这种纯粹比拼运气的玩法让他们觉得很刺激!
寸头青年翻开牌面,他身后的小弟们就一阵骚动。
是红桃9!
“擦,真衰!”寸头青年大声骂道。
很快我和所有人都盯着剩下那张牌,我几乎和其他人一样怀疑柳艳艳是不是动了手脚。
柳艳艳很干脆把剩下的那张牌翻过来,正是黑桃10,然后朝众人笑笑。
接着进行第二局,柳艳艳重新从一副牌里面抽出来两张,重复第一轮的动作,让大家看了之后洗牌。
这回是一张梅花3和一张红桃7。
柳艳艳把牌放好后,又用右手指着左手的牌。“选吧,请!”柳艳艳此时愈发沉着起来。
领头青年搓了搓手,还在手上哈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去拿牌。他依旧取了上面的一张。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再次盯着那个青年手上的牌,一个个原本玩世不恭的少年此时都是一脸的严肃。
寸头青年抽的是梅花3!
我长出了一口气,注意到柳艳艳额角也渗出了小颗的汗珠,原来她在笑容之下也紧张得够呛。
“呵呵,那我们就借道了!”柳艳艳站起身说了一句,然后就拉着我就从人群中间跨了过去。
我跟着柳艳艳胆战心惊地走了好几步,意外地发现后面的人并没有追来的意思,只远远低听见七狼帮的一个小弟嚷道“老大,别跟她们讲规矩,我们去追!”
然后是那个寸头青年的声音:“屁!就算是着了道了,说不出破绽就得守规矩!”
“可是……”那个小弟仍不甘心。
“难道你们想过一辈子没有正名,只会打打杀杀的混混生活?不想就跟老子守规矩!”寸头青年怒吼道。
柳艳艳开始小跑起来,我紧跟着她跑了几分钟,直到盘脚村的出口出现在前方,我们才慢下来。
“吓死了,幸好这招管用!”柳艳艳转过身来乐呵呵地对我说。
我实在笑不起来,现在还余魂未定,如果不是运气够好,我就被柳艳艳害惨了。
“你以为是他自己选择的牌?”柳艳艳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难道不是么?”我分明看到是两次都是寸头青年自己去拿的牌,牌并没有被柳艳艳动过手脚……
“是我叫他选择的!”柳艳艳收起了笑容,开始认真起来。
“你叫他选的,什么意思呢?”我大吃一惊。
“这只是个简单的心理控制测验,但却可以轻易让对方选择你所指定的那张牌。成功的秘密就在于我用手势指示那张牌的时候。”
我很认真地听着,但根本听不明白!
“我先用右手给他展示点数大的牌,再用左手展示点数小的牌。洗完牌后,放下双手,接着立即让他选择。在他选择的时候,我举起右手指示点数小的牌的位置。这样之前‘右手展示的是点数大的牌’的印象就会跳进他的潜意识里,在他被迫用直觉选择时,‘右手展示地是点数大的牌’立刻浮现在脑海,从而指导他做出选择。我控制了这个过程,不过他在意识上完全不会察觉,会坚信是自己做出的选择。”
“你在哪里学到的?”我赞叹不已。
“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看的那本关于‘冷读术’的书吗,这就是里面提到的‘巧妙法则’,利用潜意识沟通,谁都没法察觉的技巧!”
“可我做不到像你那么镇定!”我有些后怕地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想到我哥,我的小宇宙就爆发了!”
“你哥?”
“我哥是一名武警教官,胆大心细,有勇有谋!”柳艳艳一脸的自豪,脸上灿若桃花
第九章 人质误伤事件(1)
网上流传着一句写给女生的话:宁可高傲的发霉,不去卑微的恋爱!
头发又开始遮住眼睛,但是我找不到去改变的动力。十七岁,我已经过了独自垂怜的年龄,但又没有别的人来替代这个我兼职多年的角色,于是,我活在这个尴尬的空当里。
头发又开始遮住眼睛,只是谁在乎呢?
窗外的叶子摆动着优雅的姿态与风共舞,但是除了我,这个午后谁会懂得它们的浪漫?
眼睛会周期性的疼痛,这是高三过度用眼留下的后遗症,出去跑步,眼睛常常被风吹落泪水。
可怕的是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
午后,开始哼唱旧的歌。我妈不在家的白天,没有世界杯比赛的白天,这是唯一的消遣。
如果你有幸听过我唱歌,尽管这样的机会的很少,但是你一定会觉得快乐。
我快乐得过了十七年,当了十七年的执着的人和幸福的人,我不允许我变得不快乐,任何困难我都要乐观地面对。
我尝试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时间做无聊的事,只要停下来便是不可填补的空白。
今天收到了张海南送来的第三束花,依然是雏菊。
我喜欢雏菊,但现在是夏天,我不喜欢它反季节地出现。
雏菊通常是暗恋者送的花,但送花的人早早地破坏了那股子神秘的气氛。
只是逃避很累,所以我收了下花。
我突然想见见张海南,尽管我仍然厌恶他,但是我就是想见见这个说要带我走的男子,很想。
我怀疑我已经丧失了恒久的能力,安宁的、独立的、阳光的的小乐,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夏日的阳光,突然变得寡淡虚无;记忆深刻的脸和味道,都模糊掉。在一片虚无中,一张新的脸出现了,是张海南的冷峻的面容,让我步步后退,但却不想拼命地逃。
好吧,张海南,让我去会会你!
在我山穷水尽的六月,我突然想要跳出生命轨迹,哪怕一刻之后就得回归桎梏!
我在一个小时之后见到了张海南。
张海南开着辆黑色轿车,车只能开到距离我家五十米远的道上,于是他就站在那里鸣喇叭。
我在窗台挥挥手,张海南便沿着巷子小跑了过来。白色短袖衬衫,黑色长裤,皮鞋,名表,就差一条领带把他彻底地装扮成富二代。
我在楼下巷子里等着张海南跑过来。
“你怎么想到要见我?”张海南问。
“好奇!”我说了一个极为拙劣的理由,这两个字恰好在我脑海中闪现。
然后面前的长发男子便笑了,很浅的笑容,以至于冲不淡冷峻,并且只是短短的一瞬,他的脸上便回归冷漠。
“想去什么地方,我开车带你去!”张海南问。
“随便……除了你家!”
“去我的花圃吧,在城东!”
“好,不过我得早点回家!”
……
诗人顾城说:“我要用我的生命铺一片草地,筑一座诗和童话的花园,让孩子们融合在大自然和未来的微笑中间,使人们相信美,相信今天的希望就是明天的现实……”
如果真有一片美丽的花圃出现在我面前,我想我会开心得像个小孩。
我答应了张海南的建议,还坐上了他的车,也许是出于对那片花圃的期待,这种期待甚至让我忘记了可能的危险。我竟然会和张海南出门,这太疯狂了。
车子开到了城东郊的一片田野边停了下来,这里是城市的尽头,却是另一个宁静世界的开端。
如果不是张海南指路,我根本不会发现他所说的花圃,因为那片地看起来和其他的田地无异,周围没有围墙甚至栅栏,也没有修建花棚或者园丁的住所。
直到走近些看到点点簇簇的花团,才让我相信这是一片花圃无疑。
“我家的花圃并没有用围墙,因为每个路人都有欣赏美丽的权利。如果面对这么美丽的花圃,还有人忍心去采摘,那这个人就真的无可救药了。”张海南一路介绍道,谈到花儿,他的声音中竟然有一些暖意。
“有围墙的时候花圃里面被翻墙进去的人弄得一团糟,拆去围墙之后花朵便很少被折,即使有路人看着花儿实在眼谗,也会沿着花圃中间的石子路赏花。”张海南领着我从一条石子路进入花圃。
我在花圃旁慢慢地移动着步子,蛇目菊、千日红、飞燕草、鸡冠花、凤仙花、茉莉花、紫薇、栀子花……还有好几种叫不出名字的花热烈地开着,缤纷旺盛的花朵使我精神奕奕。眼睛缓缓地移动,看到一根杂草混杂在茉莉花丛中,我伸出手抓住了它的顶端,想帮忙清理了。
“别,让它留着吧,没有杂草的花圃会让我无所适从!再说我的花儿都不脆弱!”张海南在一旁阻止道。
“有花便有草,这才合乎常理。这里是我的乐土,我实在不希望它和外面的世界一样矫揉造作!”看我有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