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跟谁都能打交道,树王妃又是王妃,他还以为她想见。
这对夫妇轻易不见,手上又是有些权力的,凭她的手段定会与交好,日后回了京,不是对她有好处?
赖云烟断续与他也是相处很久的了,自然明白他那一眼的意思,但她根本无意多说,只摇头道,“不去。”
“嗯,稍会请去跟王爷说。”魏瑾泓沉吟了一下,淡道。
他去请一下罪,想来那位王爷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替请一下罪,就说身体不适,不能出门。”赖云烟觉得她病的时间完全可以再长点。
“娘……”她怀里的魏世朝这时抬起了头,困惑地朝赖云烟看去。
赖云烟顿时哑然,想了一下才对魏世朝温和地道,“那位王妃是个怕生的,娘怕去见她吓着了她,就说自己身体不好,不去了,事实上娘的身体还是好的。”
她平时小儿面前很是能说,便是天上的一朵云,她也编不同的好几个故事说给他听,但说到这种大之间的事,这还是头一次,赖云烟说完觉得有一些不妥。
孩子已渐知事,下次与魏瑾泓的说话,还是要全然避着他才好。
这时她放了他下地,叫了冬雨进来带他出去。
魏瑾泓抬眼看她,微有不解,“真不去?”
他又再问,赖云烟心中顿生谨防,她知道魏瑾泓盯她的马盯得甚是严密,黄阁老的事这世他依旧查得很深……
不过她面上还是一如往常,“不去。”
“以前见过他们?”
他又换了种方式问,赖云烟微皱了眉,有些不解问他,“什么时候见过了他们?”
“不是怕吓着王妃了。”魏瑾泓淡淡地道。
“京中谁不知?”赖云烟奇怪地看他,“上世他们都易被吓着,因这他们一生都很少见过几次外,难不成这世改了性子要见了?”
“改了,那就去。”她接着又淡道,一脸无所谓。
“无须,会与王爷说。”魏瑾泓垂了眼皮,淡道。
见她话比平时说得多了几句,他决定还是再查查这个王爷的好。
两世里,要说让他最懂的事,那就是不可貌相,心隔肚树隔皮,嘴上说是了解,但没有谁能真正了解谁。
只要有疑,查下去最要紧。
“多谢。”赖云烟淡道。
魏瑾泓要是带着目的去,树王爷那肯定是有所防范。
这样也好,省得还要搭上她。
再说树王爷要是还想回敬魏瑾泓,到时她看戏都会恨自己少生双眼睛呢。
**
二月底,魏瑾泓派前方的侍卫过来说发现了一处间仙境,这时天气已有所暖和,魏瑾泓与赖云烟说过后,就提前起程了。
走那天,树王爷那边派送来了些东西,赖云烟可不敢占他们便宜,忙再备了一份稍重一点的还了回去。
直到离开都没再生波澜,等车离藏温百里,她正想松口气,去听下来报,他们要经过的前方山体崩塌,把路移开需一夜时辰。
这时他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山野岭,放眼望去,没有一块平地,就是往后退十里,都是四面都是树的山林,没地扎蓬不说,就是水源都要去找才成。
赖云烟这口刚松下的气就提上来了,假若这次是记仇的树王爷所做的,那么,她还是被祸及了。
因无处扎蓬,这夜他们是歇着轿内的,为了小儿睡得舒服,赖云烟与秋虹她们一抱一会,抱了他一夜。
早间路已通,他们吃了点干粮,再日行百里几日,到了侍卫所探的间仙境,发现这里确是间侧境,满山遍野到处都是美得离奇的花。
全是花,也全是蜜蜂,扎得很。
他们还没呆到一个时辰,好几个仆就被扎得脸都肿了起来,魏瑾泓出外看了半柱香,回来就让仆继续拉着马儿继续赶路。
这一次赶路,却连续赶了一来个月,四月雨季的雨水里泡了好几日,他们才到达了藏温县的下一个县,也就是藏温县县官所说的阿孟县。
这时,一行连赖云烟这个最喜洁净的靴子上都是泥水,轿子早就崎岖的山路上扔了,她走路也有一个来月的时日了。
一路上,除了他们自己,连个山民都没见着,靠着魏瑾泓的辨方向的能力,和众侍卫的探路,他们总算是从山林里走了出来,到了藏温县的临县阿孟县。
其中应是走了不少冤枉路。
看到了县城的影子,仆们整理行李,门客已拿了文书去县衙见当地的县官,魏瑾泓抱着儿子,与赖云烟站县城的山顶上,遥望底下的县城。
良久,世朝下来被冬雨牵走去喝刚煮好的热汤后,赖云烟抬头与魏瑾泓很是认真地道,“您真没有得罪顾县官?”
她可是真被害惨了,走得脚都磨出了血,可是为了给孩子竖立榜样,她一路装得愣是云淡风轻,还给儿子当了一路的老师,编了无数个勇敢坚强的故事说给他听。
说得她喉咙现都是哑的,一出声,难听得厉害。
刚听到树王爷他们来时的不详之感是对的,看看她现都惨成什么样了。
“养养再说话。”魏瑾泓劝了她好几次别多语,但他不,她除了跟世朝说话,就是吩咐下她都用手势,知道她只是想戕害他的耳朵后,他的劝话就显得没怎么有诚意了。
“总算是明白为何死都不休了,”赖云烟用她难听至极的声音,竭尽全力行苛刻之事,“生了世朝,要是路上死了,身后的银钱,势力就又全都是的了。”
她咬着牙说罢此句,眼睛都是瞪的。
这时风大,魏瑾泓低头,见她的鞋是刚换的不湿,风吹冷不着她的脚,便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一点,朝站后面的秋虹平静地道,“给们小姐拿件厚点的披风来。”
这时他见赖云烟还欲说话,魏瑾泓朝她摇摇头,“别挤话了,养好一点再来说。”
他又跑不了,她就是时时恶心他,每一刻都想刮他的肉,也先把这瘦得只剩骨头的身子养好了再说。
这一路所备的干粮不多后,他们就没什么好吃的了,她舌头刁,不是什么都能吃得下,寻来的野兽大都腥得离奇,她就是硬是吃下还是会吐出一些出来,就是有些好的吃物,她也不会自己多吃几口,藏着变着法儿哄世朝吃。
只有离得这么近,他才知前世她口舌的挑剔不是母亲她们所说的贪图享乐,也才知只要是为了她心中的,她什么苦都吃得下。
便是抱怨,她都从不当着世朝的面说一句。
她是个好母亲……
魏瑾泓接过丫环手中的厚披风,裹到皱着眉毛低着头的她身上,给她打好绳结,伸手把她揽到了胸前靠着,她提力气挣扎之前道,“别撑着了,先靠会,等会才有力气跟世朝说话。”
“别……”赖云烟靠谁都比靠他安心,她推了推他,伸手让秋虹过来扶住了她,这才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看了一会爽文,觉得确实痛快。
所有我完全理解各位的弃文,大家就安心地弃吧。
76最新更新
“春晖。”魏瑾泓突然叫了隐在暗处的奴仆一声。
春晖慢吞吞地走了出来,给他施了一礼;这时赖云烟走了几步;离他有些远,他微顿一下,还是远远地朝夫人施了一礼。
没法子;在他眼里,主子夫人都是主子。
“下山时你跟在夫人和小公子身边。”魏瑾泓把人派给了她用。
赖绝带着她身边两个能用的人已经下了山;他身边的人她谁都信不过;只有这春晖她还看得上眼;那就留给她使唤。
“是。”只要是主子;伺候谁不是伺候,这是他老爹说给他听的话;春晖谨记在心;于是对去夫人那根本没什么意见。
春晖去了女主子那边,可能这阵子他常背小主子行路,小主子对他也亲热,见他过去,就朝他招手道,“春晖快过来喝汤,冬雨刚熬的。”
魏世朝对金银执着,但记得娘亲所说的,这些照顾他的,他也必要照顾回去还成。
春晖背过他好一阵子,还带了他去大树尖梢上看风景,魏世朝觉得春晖完全可以多喝几碗冬雨为他熬的汤了。
不过也不能全喝完,还得留一些给赖绝他们。
**
阿孟县人身形高大,乍看去有凶恶之相,他们一路下山行去,这些当地人皆奇怪地打量这外面来的不速之咯,魏府这一路人马便是有县官派来的衙役开道,也没有受到之前一路以来的尊重。
下山后,便是那小儿,也手中握着奇形怪状的斧头朝他们看来,赖云烟见情形不对,蒙了脸的她□晖把魏瑾泓叫到了身边。
“长奇亲眼见过此地县官了?”
魏瑾泓额首。
“如何?”
“只闻岑南王其名,未见过其人。”
“那便又是个山高皇帝远的。”阿孟跟藏温相隔甚远,又深处深山,只闻岑南王其名不见其人也不是不可解。
“嗯。”暗处有眼睛往他们夫妇看来,魏瑾泓猛地撇过头抬上抬起,看向那视线处,随即他微眯了下眼,温文尔雅地笑了起来,朝那木楼上的一扇窗户轻颔了下首,这才若无其事地回过了头。
他突地,赖云烟依旧不惊不乍地问,“我们还是住在驿栈处?”
“此地无官驿,县官说有一处住处可供我们落脚。”他派了三路人马下山探消息,探得不多,但还是知道一点。
说罢,他转头看向赖云烟,“你有何见?”
赖云烟这时才略皱了起眉,没打算跟他再玩虚的,“在藏温县慧芳与我来过信,说这阿孟县她所知不多,我便也未得太多此处的事情,先前我不想与您一道同住驿栈,便叫了赖绝他们出去寻找所住之地,但他们现在还未回来。”
“让我派人去找?”魏瑾泓接了话。
赖云烟看了他一眼。
“我们出来了多日。”赖云烟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