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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老鸨一顿,那小玉虽死了,但是也是被人污辱了,她知她的目的达到了,那口气即已消了,他便也没有继续坚持的必要。
必竟西茗飞是谁不重要,但是单是谁却很多人知道。这其中不缺仰慕单的达官贵人,事若闹大了对她也不好。
而也就是在小玉死的同一天,城南一个叫慕云庄的宅子里走进一名男子,此男子名叫西茗飞。
此人经营药材生意,虽为男子,但是做事地道、为人诚恳。有钱可赚即使在背后怎么道人不是,可是许多人却极喜欢与西茗飞做生意。
随着西茗飞药材生意的作大,他还触及到了医馆的生意,而他的第一家医馆名叫云馆,就开在凤楼隔一条街的街口。
只不过这医馆不同于其它的生意,凡是上门求医的,图的就是老字号,图的就是医术高明,求的就是有经验的。不然小病医成重病就麻烦了。
云馆一时间门庭冷落,西茗飞却不急,天天坐在医馆里笑脸迎人,虽无人上门求医,但是却跟周围的人混的熟了。
一个月后。
一日凤楼的花魁单有些腹痛,当时真是绞痛难忍,疼的死去活来的。可把老鸨急个半死,急着想要找大夫上门,却巧的都有出诊。
而整个玄城里离凤楼最近的就是这云馆,无法之下,便只好带着单进去瞧瞧。
意外的,就只被扎了几针腹痛便消了。
其实这也本没什么,不过就是个看病就医的普通过程。但是让人注意的,却是云馆里有个妙手神医称号的大夫。
有多神别人不知道,但是在人有意的宣扬下,便是神医了。
更何况这神医还生了一个如花美貌,堪比男子的姿色,美颜如玉,又被人称道神医之美名,便不是那些老大夫可能比的了。
上门求诊的相继增多,而这神医医德又甚好,有些看不起病的赠医施药的事,有一件便被传扬成了不起的大事。
又是神医,又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心肠还好,有着自己的医馆。一时间,不止求医治病,慕名看人的,怀着小鹿乱撞之心的,和纯属嫉妒找麻烦的,让这云馆热闹了起来。
而神医云紫的名声也迅速传开,几乎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只是一家欢喜几家愁,两个月后,凤楼的花魁单突然失踪的消息也迅速传开。
这种事老鸨早有准备,可是他也没能力拦住单,当初就是人家亲自送上门的。两人一手一份签了合约的,别说人家没给他赚够一万两。现在十几万两都有了。
不过摇钱树没了,老鸨病了几天,为了以后也为了钱,便又生龙活虎忙着拉客人做生意了。
人就是这样,人走茶凉,一时的谈论热潮过了,一年后还有谁记得那红及一时,多少达官贵人慕名而来的单呢。最多只是唏虚一声罢了。
“喝杯茶吧!”
“有劳了!”
是夜,云馆的后院是个看星星的好地方,周围晒着各种药草的清草,轻间间再望着满目星斗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跟我说谢谢,怎么像是骂人呢。”西茗飞坐在一边,看着云紫这么客气,叹息一声。
云紫被说笑了,本就圆润清澈的眼睛更是褶褶生辉,似乎比起天上的星星还要亮上几分。完美的唇轻轻扬起,有着一种让人说不出道不明的吸引。本是琼花一般的相貌,这一笑,更是美上了几分。
就是已经看习惯的西茗飞还是看的呆了,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云紫的真面目,知道云紫原来是一个女子时的震惊。他差点以为这是老天跟他开的玩笑。
但是现在云紫就坐在他面前,笑的那样轻松,一点也不像是凤楼里那个清冷的不识人间烟火的花魁单。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只是同时进错了一个人的身体里一样。
若不是亲眼、亲身经历了,他绝对不会相信的。
“其实我没想过我会有这一天,还可以怀着单纯赏月的心情看着天空。要是当初没有遇见你,我一定没有这个机会。”西茗飞望着云紫,眼里盈满感激。
云紫摇摇头:“你错了,我帮你就是帮我,你不用谢我。只要你没后悔,便是对的起你自己了。”
西茗飞笑了出来:“知道吗,如果当初我知道你是个女子,打死我都不会让你救的。在那时,我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和兵部尚书一样坏,我当时都有着玉石俱焚的冲动。若我知道你是女的,即使是再好心我也不会感激,即使是再好助我脱困的办法,我也不会听的。”
“看来这要感谢当时的情况使然,要不即帮到你,也帮不到我了。”轻饮一口茶水,待茶香在口中蔓延过后,云紫笑着道。
西茗飞看着现在笑脸迎人的云紫,问道:“你跟单太不相同了,我都有点弄不清楚哪个才是你了。”
“一个是为了权宜之计做的表演,一个是为了生存而做的表演。其实都是表演,哪一个都是我,也哪一个都不是我。什么是我,我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是啊,她的人生里一直都是充斥着另一面的她的。为了生意为了变强,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女强人。重生后更是为了生存让自己变成了女超人。
恐怕从她定下目标不再平凡后,她便没有自我了。或许这对于其它人来说是可悲的,但是云紫可不这么看。
人生不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目标支撑着人走完的吗,别人说这样的人已经为了生存而失去自我,但是什么样是没有失去自我呢。只是要她认定对的,又何以烦恼。
西茗飞看着云紫,心里一动,踌躇了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云紫的,在月光的映衬下,西茗飞的脸绯红诱人:“或许在你看来我是个没用的人,可是你改变了我即定的命运,我的命是你的,若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要求我。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完成。”
云紫抽回手,捧起茶杯,眯眼又饮下一口,再次茶杯放下时,才看向西茗飞说道:“我没看不起你过,其实我更欣赏你。你很不同,和这里的男人不一样。”
本来是夸赞得话,但是听在西茗飞的耳里,却让他脸色一变。
云紫一愣,想到缘由,会心一笑:“你的不同,只因为你叫西茗飞,是一个独立的人。你有着许多人没有坚持,也有着他们没有的担当。或许你以为我这是在讽刺你作为男人不在闺中坐。但正是这点,我才觉得你与他们不一样,也正是这点我才欣赏你的。我希望你一直这样下去,做我的帮手。”
柔柔的一笑,西茗飞脸上带着别样的风情,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还有一更~
11
11、初入年家 。。。
云馆有着貌若美玉的大夫云紫,也有个热心且勤快的掌柜的西茗飞。
两人各有所长,虽然来云馆上门求医的越来越多,但是两人配合的却是忙中有序、相得益彰。
一开始有人猜测西茗飞是云紫的夫郎,但是西茗飞穿着打扮却还是闺中公子打扮,而且两人态度虽然默契却不亲昵。也是让了不少倾慕云紫的男子,以及倾慕西茗飞的女子松了口气。
每天上门求医的与日俱增,倒也与云紫计划里的,慢慢稳固再发展想得一样。
云紫知道一个铁律,什么东西根基稳的,一定做的就久。
名气这东西固然重要,但是若控制不好,却也不是好事。
所以当玄城第一大家年家的管家年睿智找上门求医的时候,云紫却犹豫了。
因为她知道,若这一趁她去了去了年家,医好了她的名气会更大,以后的富贵更是抢着送上门来。只是出名跟盛名可不同,前面一个是被人拿来谈的。后面一个是被人赞叹也是被人嫉妒的。
“你若有顾虑便不去了,年家再有权有势,难道还要逼你过去吗?”夜里,坐在院中,云紫凝眉暗想,西茗飞走来劝道。
“其实我对我自己早有了全盘的计划,年家的人不在我的计划范围里。去或是不去其实都两难。”云紫叹息一声。
自古以来便是朝庭全权贵世家都是最乱的地方,云紫前生是商人,这些她倒是不怕。只不过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脑子里一直有着一个声音让她不要过去。
她现在的目标与想法很简单,只是闯出一番名气,回去有个交待,来问出她的身世。因为她就是这样,不喜欢自己身上的事,连自己都不清楚,那样她活的不踏实。
“这些人我倒是挺了解的,他们会来一回,就会有二回。这些大家说起来,也是一个个比一个不要脸,达不到他们的目的,他们绝不会罢休的。”
云紫看向西茗飞,他眼里的恨意那样浓烈。
第二天一早,在年睿智再一次上门求医时,云紫答应了。
年睿知是年家的管家,十几年来在年家深受信任,年家的大大小小的事务也帮着处理了不少。她做人当然也够圆滑,一路上与云紫谈论病情,云紫也可以看的出,年睿智对于年家的人很忠心。
而云紫这次要医的对象,是年家的当家主夫,齐怜儿。
齐怜儿一见便是大家的公子,身上带着一种书卷气,温雅恰人。怪不得可以成为年家的当家祖夫了。
云紫进来一番寒宣后自然就为齐怜儿把脉,但是当把出脉像后云紫却直皱眉,脉像不会骗人,齐怜人明明只是虚寒入体,何以年家请了许多名医就是医不好。
只不过再依脉相来看,齐怜儿的病似乎又是时好时坏,一般的风寒入体,保护得恰最多只是卧床休息调养,又怎会时好时坏呢。总不会是……
“云大夫,我夫郎的病情怎么样了,医不医的好。”年奉书,身为年当的当家祖母,此时一脸焦急,可见对自己夫郎的关心。
“年庄主请放心,年夫郎只是虚寒入体,还有的治的。”
“每个大夫都这么说,我本来还信。妻主,我这个没用的身体时好时坏,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以至于大夫们不忍心告诉,这才简化了病情的。云大夫你直说无妨,我挺得住。”齐怜人掀开被子,正想下床,却一把被年奉书扶回床上。他无奈只好伸着脖子问向云紫。
云紫笑着走上前;“或许年夫郎对于以前的大夫所看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