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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风流-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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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去了。那些闲听的笑道:正所谓“戏场一日假公堂,公堂千古真戏场。”

话说马有德,正与梅公子饮酒闲话,听得又是传梆送什么报进来,又送的梅相公的行李。马有德叫人接着。将报来看道:

奉旨,吏部尚书赵汝愚,精忠为国,前因误听匪言,革职罢去。今奸恶伏辜,愿得忠良共勤国政。赵汝愚仍复原职,着本处府县,催赴来京,无得迟误。钦此。

马有德道:“赵年伯口奉荣召,自然星夜往都中矣,年兄此去,岂非空劳跋涉。依弟愚见,莫若下榻于此,秋闱已近,正年兄奋翮之日也。”梅公子道:“夙愤已雪,平生之愿足矣,功名又何敢妄想。但赵年伯既已钦召,即去亦未必遇,只得且依尊命,但留此叨扰不安耳。”于是梅公子住下,不题。

却说程松虽依附韩侂冑,不过谄媚取荣,贪爵慕禄,不至十分奸恶,故奸党败露,他独弥缝无恙。初见韩侂冑受诛,恐移祸及身,惊惶无措,星夜打发家书,吩咐夫人公子搬运内囊细软,潜避维扬。扬州有一富户,姓范,号云臣,是程松的妹丈。范云臣一日接着了程松的夫人与公子,虽知他避难而来,也有几分着急。然向来倚他的势,亏程松遮护,得以安然在扬州做个财主的。今虽惊惶,尚未必就败,怎好就怠慢,倘保无虞,日后愈好亲近依赖。故此连忙打扫空房,安顿住下。那公子表字幕安,以取入之慕我如潘安的意思,果然生得美丽。但是个风流恶少。父亲要与他讨亲,他自恃是个才子,必要亲自择个才貌兼全的佳人,一时那里得有。父母见他这样痴狂,只得由他,所以年长十八尚未受室。今避维扬,渐渐闻得都中事妥,父亲官职无恙,不胜欢喜道:“扬州乃美色所产,吾正可乘此访求一访求。因此日日穿着整齐了,在东街西巷摇摆起来。结识一个朋友,叫做石秀甫。那人乃是嫖赌中的班头,花柳中的牵引,所以程慕安一见如故,情投意合。引到花柳丛中撞过几次,公子眼高,且不爱烟花,没一个看得入眼。一日对石秀甫道:“贵府乃繁华之地,人都说偏多美色,弟来此已久,并不曾遇个美的可像我意,想是弟之缘分浅薄哩。弟不日将作归计,这样好天气约兄明日钞关外一游何如?”石秀甫道:“绝妙的了。尊相要去,晚生焉敢不奉陪。或者学起张君瑞,佛殿奇逢的故事来,也未可知。”说得程慕安轻狂跳跃,约定明日游玩,不题。

却说闺英小姐,因父亲亡期百日,在家做些佛事追荐一番,又备些祭礼同夫人到墓上去祭扫。装了两乘轿子,奶娘与待月先走,畏天唤几个家人跟随在后,迤逞而来。

这里程慕安随着两个小厮,正与石秀甫撞东撞西,说说笑笑。忽见两乘轿子,前面一个老妪,又一个俊俏丫环。后面跟着四五个兴头家人,知是官家宅眷。又见后面挑着口锭祭礼。程慕安、石秀甫两人道;“嗄!原来是扫墓的。”二人道;“我们尾其后而去,好歹瞧瞧有何不可。”于是一路随着轿子,行不几里,早见一个簇新的坟茔,歇下轿子了。两人飞也似挨挤上去,见夫人出了轿,然后见小姐出轿,果然生得标致。两人看着了。但见:

浑身素缟,疑是嫦娥降世,一抹浅装,好如仙子临凡。神色惊人,光华骇目。欲认作花,而牡丹芍药终含红艳之差;将称为鸟,而舞凤飞鸾未免纷靡之丽。何如此,脂无粉而亭亭弱质,彷佛雪口梅蕊,不娘不娜而瑟瑟愁颜,依稀露湿兰花。步步白莲,轻盈可爱,纤纤玉笋,柔润堪怜。眉蹙蹙而举体蹁跹,佛子难禁魄散,泪淋淋而周身…媚,呆郎也要魂消。

程慕安白瞪着眼,呆呆立着,竟看出了神。石秀甫把他衣服一扯道:“放雅道些。”只是不动。石秀甫又扯一扯道:“相公,出了神了,太着相哩。”程慕安吃惊的回转身来。拍掌大赞道;“天下有这样绝色女子,岂非天姿国色。小生何幸今日遇见,这相思病只怕要害杀我也。”石秀甫笑道;“程相公,这里是孤魂冢,休猜做离恨天。”程公子也笑道:“我颠不刺的见了万千,似这般可喜娘的庞儿罕曾见。”两人轻狂戏谑。那知冯衙里这些家人,个个摸拳擦掌,要把这两个人送个饱拳,两人那里晓得。程公子只管摇摇摆摆,卖弄风情,百般丑态。夫人小姐痛切伤心,影儿也不睬。两个家人火心直冒,就要动手。内有个老成的道,“罢了,我们就去了,何苦惹祸招非。”二人只是不去,好像热石头上蚂蚁,跑前跑后,左顾右盼。家人一个个都怒起来,一把扯来正是程公子,乱踢乱打。到底石秀甫乖觉,一溜儿走了。两个小厮,也吓散不知去向。单单丢着一个公子,真正打得可怜。只见:

一把扯来,好像鹞鹰捉小鸡。一甩一跌,好像狮子滚绣球。一连十数个巴掌,顿时面青鼻肿,分明天王庙里个小鬼;接连三二十脚尖,立刻腰〔驼〕背曲,何异十字街头个乞丐。这个是看妇女的犒赏,爱风流的榜样。

众家人见他吃亏已够,放个空儿让他走了,然后送夫人小姐归家。毕竟后来如何?好看又在下回。

第十回 借解难一心撮合 硬主婚着意谋财

把酒对春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年携手处,游遍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话说程公子,一团高兴,出去游玩,寻访佳人。可怜一个风流公子,被冯宅家人打得抱头鼠窜,一身华服扯得粉碎。捉空儿走脱,还是拾了性命一般。秃着头,赤着脚,亡命而逃,不好回去,一口气跑到石秀甫家里来。石秀甫正在暗喜拾了一顿打,尚是面如土色,独自呆坐着。只见程公子跑进门来,又好气,又好笑。程公子气冲冲道:“好朋友,好朋友,一同顽耍,到得落难,竟自使乖跑了,丢我打死也不关你事了。”石秀甫道:“寡不敌众,见势头不好,自然该走,你为何不走?今喜得保全了我,好与你出气。”程公子气得暴跳如雷道:“这口气不可不出。你快些先拿几件衣服与我穿了,速替我去访问那样人家。”石秀甫忙进去,寻两件旧衣出来。程公子道:“巾儿。”石秀甫道;“我又不是撇脚教书先生,那里有巾。只有一顶孝头巾。”程公子道:“这个使不得。”又寻一个旧帽儿。程公子一头穿衣戴帽,一头恨道;“难道我现任兵部的公子,吃了这场大亏就罢了?待我写个帖子去县里呈了他,把他尽兴处置一番,方才显得我手段哩。”石秀甫沉吟道:“据我断来,自己原有几分不是,看妇女忒看得恶相了。倘公堂上审出这个情由来,倒不雅观。”程公子道:“舌头是扁的。你做个中证,只说我去拜某乡绅,某年伯,路上怎样冲突,怎样蜂拥殴打。官官相护,县官在我父亲面上怎不出力,自然要问他个罪哩。”正说话间,石秀甫道,“尊相且坐着,我去取一件东西就来。”出了门去。程公子困倒在一张杉木条上纳闷,只见石秀甫拿一壶状元红酒,一盘子熟鸭,袖里又取出斤把胡桃来道:“没什么,一杯寡酒,与尊相苏苏闷儿。”程公子谢了一声,也不推辞,一时暖起酒来,两人对饮。石秀甫道:“尊相你要呈他,但是这个人也是难惹的哩。”程公子惊问道:“你先晓得那家宅眷了。”石秀甫道:“我先前见这几个奴才,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如今想着了,是冯畏天家里的鼻头,扬州城里是个有名的豪棍。他哥子做过刑部尚书,新近正月里死的。方才带孝的,一个是夫人,那个女子,毕究是畏天的侄女。”程公子道:“原来是一位小姐,兄晓得可曾定亲么?”石秀甫道:“想是未曾哩。他老儿存日,甚是古怪,闻得有许多求亲的,他只是不允。如今是冯畏天作主了,在下少不得要去告诉他的,待我探其口气。若未曾定亲,那时不但中间处和,还要替你成就一桩美事,只是程相公要重重谢我的呢。”程公子不觉手舞足蹈道:“这样说起来,这一等打倒是风流棒了。但是小生不知可有福气受用这个美人哩。烦兄就走遭何如?倘有好消息即来回复,我自当厚谢。我要紧回去,身上疼得紧,要讨个膏药贴贴,还要吃服打伤药哩。”正话间,只见自己两个小厮也来。程公子吩咐,你家去不许则声,你且慢跟着,待我先归。于是作别了石秀甫,走了两步,又立住了,把身上一看道:“这个模样,羞人答答,叫我怎好回去。”石秀甫道:“这也是风流上边来的,令堂面前扯个说罢了,舌头是扁的。”程公子只得谢了一声,低着头,偏偏促促,飞似去了。到得范云臣门首,伛着身,遮着脸,一溜儿走进。门上有个小厮正在街上顽耍,瞧见了道:“什么人往里边乱跑?”急急赶进,问道:“是那个?”程公子只不回头,也不答应,竟到自己书室中去,忙关上门了。小厮说;“好作怪!”把门乱敲。程公子在里边,速速换去衣帽,来开门道:“小厮,你为何大惊小怪,是我。”小厮睁着眼看屋里,再无别人。又把程公子看着道:“咦,咦I程相公你不在家,方才进来的又是一个,不是这样的。”正在那忙乱,只见范云臣出来,见了程公子道:“内侄,你那里去来?”程公子含糊答应了。那小厮对着程公子只管笑。范云臣走开去,叫小厮问道:“你适才程相公那里笑什么?”小厮道:“爹,好个怪事,青天白日,小的在街上,只见一个人,头戴小帽,身穿沉香色布的直掇,低着头,遮了脸,望里边乱跑。小的连忙问他那个,又不做声,跑进程相公那边去,倒关着门儿。小的道是歹人,程相公又不在,只得把门儿敲,落后开门来,又是程相公,屋里再没有第二个。老爹你道,好不作怪。”范云臣道:“既没有别人罢了,只管乱什么。”那范云臣虽喝定了小厮,心中想道:“那程家小官,我原有些怪他轻薄,莫不在外做些事来,面上有些像打伤的,为何又换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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