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度饶帧K丫芰巳思业亩骰荩偬嵋榛桓隹沓ò簿驳牡胤骄筒缓靡馑剂恕Fざ熳潘吹皆ざǖ牟妥馈R延�8个人在座,还空着两个位于。在座的只有一位萨拉不认识。在一段仿佛十分漫长的时间里,她忙于亲吻和寒暄,最后才转向坐在她右手的陌生人。此人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看着这出表演,满脸乐呵呵的。皮尔卢吉做了介绍。
“萨拉·詹森,马科·斯卡皮瑞托。”
他们相互握手,萨拉在紧挨他的那个空位上落座。
皮尔卢吉坐在她的对面,注视着她。萨拉没去理会他,而是把注意力转向马科。他比他哥哥个头要矮。那张对她微笑着的面孔显得很丰满,没有皱纹,说话的声音和姿态显得放松。他一身便服,牛仔裤上套了一件T恤衫,无法遮住那微微发福的肚子。没有人会把他们看成兄弟俩。
“你是怎么认识皮尔卢吉的呢?”
“那是在芬利斯银行,我们曾一道共过事。”
“不再共事了吗?”
“是啊,我几天前刚刚离职了。”
“哦,上哪里去了?”
“洲际银行。”萨拉随口说出。马科一时似乎毫无反应,脸上也没有表情。奇怪的是,他的脸上随即显出一丝恼怒,接着再度恢复到彬彬有礼的毫无表情的状态。
“我哥哥在那里工作,他叫丹特。”
“他就是我的老板。”萨拉说着咯咯笑了起来。世界太小了云云。
“你真倒霉。”
“为什么这么说?”
“哦,他是一个邪门的天才,你知道吧。”
萨拉表现出挺感兴趣的样于,“不,我还不知道。”
马科那副毫无表情的脸突然变了,真正有点恼火了,“得了吧。我哥哥才华出众,这个人人都知道。但是他们并不装出喜欢他的样子。”
萨拉开始感到不大自在,“他对我似乎挺不错。也许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但并非不讨人喜欢。肯定谈不上什么邪门。”
马科侧向一边坐着,笑容可掬地看着她,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你对他还不了解。”
这句想带点幽默的话反倒使萨拉更不舒服。这么说,是兄弟俩合不来,显然是不喜欢对方。他们可能会彼此称骂对方是混蛋,这种兄弟不和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马科显然觉得有必要掩饰自己内在的情感。他没能掩饰得住,这只能加深萨拉的印象,觉得马科的情感是特别根深蒂固的。她深感纳闷,丹特对他的弟弟都做了些什么。
萨拉耸了耸肩,“我说,我一天之中金融城的话题已经听够了。我们谈点别的吧。”她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我想你不在金融城工作吧?”
他笑了起来,“没错,谢天谢地。我在那里曾工作了3年,出于厌烦而离开了。我现在是一位艺术专修生。”
“这变化可不小呀。你怎么会选择艺术的呢?家里有人是画家?”
“事实上并没有。”他生硬地回答,“这完全是我自己的事,家父是一位银行家。看到两个儿子都继承父业时,他非常开心。”他耸了耸肩,“丹特是大获成功了,我可是一败涂地。实际上二者必居其一,非胜即败,你说对吗?”
“在金融城就是这样,这里的趋势是两极分化。”
马科再次侧过身子,似乎是第一次正眼看她,“你在那里干些什么?”
萨拉笑了,“你可以这样提问。可我说不大准。仅仅是在此期间找点事情做做吧,对吗?”
马科笑了笑,仿佛对她有了好感,“那就是说你不太投入,对吗?”
“啐,令人讨厌的字眼。‘你对我们这一行、对我们这家公司十分投入吗?你知道这种投入对于我们是非常重要的。’”萨拉模仿起这几句流行夸张的话,在金融城里这种话一天被重复不下一百遍。马科突然大笑起来。
“最好不要告诉你哥哥。”
笑声戛然而止,“我干吗要告诉他呢?”这个问题听起来怒气冲冲。萨拉再度感觉到马科的神经紧张。她耸耸肩。
“那就不要紧啦。”她笑了笑,转身与另一位邻座客人交谈起来。
到了12点30分,萨拉眼看就要在饭桌上打瞌睡的时候,帐单总算付清了,大家起身离席。他们互致晚安后,萨拉和皮尔卢吉朝他的汽车走去。
“怎么样,还满意吧?你希望会一会马科·斯卡皮瑞托。已经了解到你想了解的东西了吧?”
萨拉对皮尔卢吉的刻薄口气感到吃惊。她抬头瞪了他一眼,有点不太高兴。一个晚上碰上一个高度敏感的男人已经够受的了。
“我并不想了解什么,皮尔卢吉。我只是有点好奇,仅此而已。”
“好奇?好吧,我也感到好奇。”他怒形于色,一声不吭地开着车。他拐进卡莱尔广场,在萨拉的寓所外面已经停着一排车的外侧把车停下。他送她跨上台阶来到正门前,与她吻别并致晚安,然后显得犹豫不定,那股怒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窘迫。
“听着,萨拉,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初是你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认识丹特·斯卡皮瑞托。我说只知道他名气不小。不过我倒认识他弟弟马科·斯卡皮瑞托。你说带他一起来吃饭。”他板着脸望着她,以其善于夸张的意大利人的口吻说:“我不知道你想搞什么名堂,但是不管怎样,你千万不要跟丹特·斯卡皮瑞托一起外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萨拉惊异地大笑起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我为什么想要同丹特·斯卡皮瑞托一起外出呢?我已经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我爱他,而且即使不爱他,我也犯不着跟斯卡皮瑞托一起外出。”
皮尔卢吉显得无动于衷,“你跟他属于同一种类型。”他的话语如击鼓一般震耳。她双手叉在腰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在这种事上难道就没有发言权?”
皮尔卢吉看到她那种反抗性的形象笑起来,“好吧,你也许不会有问题的。”不过他转身离开时,又轻声补充道:“她们统统屈服了,早迟而已。”他回首看了看站在房前台阶上的她,“一个星期之后给我来电话。”
萨拉走进家门,反复思索着皮尔卢吉的那番话。她一直忙着替自己辩解,以至于连那个明摆着的问题都没有提出来。丹特·斯卡皮瑞托的身上有什么东西那么可怕呢?为什么皮尔卢吉觉得有必要发出这样一个不祥的警告呢?也许是忌妒在作祟?不会的,尽管话已经说得很厉害了,实际可能比这个更厉害。她脱下衣服钻进被窝时,感到心神不宁。斯卡皮瑞托的形象,那副身穿黑色制服,默默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的形象,充斥了她的脑海。她与马科、与皮尔卢吉的交谈丝毫无助于加深她对那个男人的信任。相反,他们让她陷入了极度焦虑之中。她一向以为所谓“白领犯罪”几乎是干净的、无痛苦的犯罪。可是丹特·斯卡皮瑞托身上却有一种致人痛苦的气氛,一种恐怖的气氛。
第13章
“你给我那个弟弟留下的印象不错嘛。”丹特·斯卡皮瑞托笑着说。他肘部放在交易台上,身体朝萨拉那边侧过去。萨拉此时正坐在显示器前,“你知道吗,跟他这样的人过不去是不公平的。”
萨拉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那么我应当跟谁过不去呢?”
他的两眼霎时间睁得老大。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阿诺特就走上前来,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早上好,丹特。”他的口气比以往更加自以为是。
斯卡皮瑞托没有答理阿诺特,而是走进了会议室。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进去。威尔逊准时赶到了。斯卡皮瑞托给他们下达了交易指令,这样做还是第一次。他要求他们吃进英镑,因为他认为英镑价值已被低估。他认为英国经济正在复苏,但由于它姗姗来迟,加之以前有过多次空欢喜,因此尽管政治家们口口声声说这一次强劲的经济回暖确实已指日可待,市场却不大愿意相信他们。
斯卡皮瑞托认为,7国工业集团(包括联合王国、美国、日本、德国、法国、意大利和加拿大)的代表们一致同意英镑价值受到低估。他认为他们很有可能会联手发动支援行动。唯一的问题在于何时发动。斯卡皮瑞托认为它就近在眼前。
萨拉饶有兴趣地听着。从总体上说,她赞同斯卡皮瑞托的这番分析。难以捉摸的就是时机。斯卡皮瑞托说希望他们建立重仓,比如说3亿英镑,1周之后就会到期交割。
他指示小组买入英镑兑美元的期货,期限为1周。这就是说他们将于今日入市,同意7天后从其他交易对手那里买入一定数量的英镑,同时7天后用美元进行兑付,汇率则参照当天市场认为1周之后将会流行的汇率执行。
斯卡皮瑞托的小组将把赌注押在其间英镑兑美元会升值这一点之上。如果是这样,1周之后他们买到的英镑就能够立即抛售,其收益要高出他们为履行该笔交易所需买进的美元金额。兑付之后剩余的英镑即是净利。
这就好比是同意以3只橙子作为交换,于1周之后买进3只苹果,结果发现买到苹果后,你可以卖掉苹果而换得4只橙子。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斯卡皮瑞托投赌正确,他们就能净赚几百万英镑。
对于他们持有的每1亿英镑仓位,洲际银行要提供1,000万英镑的保证金,其余的均系借款。以借款进行投机买卖,又称为保证金交易,是一项有风险的买卖,但是如果你准确把握了市场走势,其回报可能是惊人的。杠杆作用①的诱惑力便在于此。你只拿出一小部分赌注作为保证金,可是所有盈利统统进入你的腰包。
注:①系指通过借款进行投机买卖以期获取大于利息收益的做法。
就3亿英镑仓位而言,只要市场朝正确的方向小有运动,就会产生几百万英镑的盈利。但是它的盈亏利弊是两可的。你也可能亏损几百万英镑,从而一笔抹掉全部保证金。因此,如果你持有3亿英镑仓位而保证金为3,000万英镑,只要市场朝着不利于你的方向运行,你就可能损失全部3,000万英镑的保证金。只有正确的思路还不够,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