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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两声枪响。
张海波沙发上的身子一阵乱颤,他被击中,阿琪却毫无损伤。
“好!”张海波拍手道,“好抢法,不愧为职业杀手。”张海波脱下防弹衣,衣服左边上方,深深地嵌入一颗子弹。
“不管你死没死,你得遵守诺言。”
“诺言,我想告诉你,你的朋友为了对你的诺言已遭不幸。”
张海波走到阿琪面前,递给他一叠照片。
“现在,你不想走了吧?”
照片一共三张:表明柏叔已被害。
“你的朋友去找上次交易的老板,想尽量要些养老金,对方不给,他用刀子行刺,被对方乱枪击毙,现在,尸体大概在警察手里,他们把他的妻女也杀害了,这些照片,可不是技术合成的。”
“你要我杀死罗基。”
“年轻人,反应很快,你得为自己朋友报仇。”
“你为什么找我?”阿琪问,双手捏得嘎吧碎响,他知道,面前的家伙,和杀害柏叔的人一样恶贯满盈。
张海波叼着雪茄烟:“你可以不干但你一辈子也不能从这里出去,你的朋友不会原谅你的懦弱。”张海波吐出几个烟圈。
“再说,我也不会放过你,如果你干,以后,我可以给你自由,你知道,我喜欢你。”
“我答应。”阿琪打断对方的劝说,答得毫不犹豫。他没有选择,有,也只有选择枪,从秋子死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如果死,也只能倒在别人的枪口下。
“好,为合作干杯,你先跟着我,年轻人。”
张海波高兴地给阿琪斟上杯拿破仑XO香槟。
“如果再等到张海波发展下去,特别是和上层的关系更加密切,我们都可能失去机会,情势会变得对我们不利。”罗基半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支哈瓦那雪茄,慢条斯理地讲道:“只有立即下手,不过我看抢了他们的货和钱,这老狗不会罢休,这次务必千万小心。”
“让我单独去——。”老K觉得罗基有些过高地估计了对手:“这样庞大的对手肯定有许多关系,应酬,一个人要好寻找机会一些。”
“我担心上次惊动了警方,还有那个女人,当初干掉金镇业时留下的后患。”
“事情总得一步步来。”老K捏掉手中的烟头,从桌上拿起一支手枪,起身玩弄着,放下枪在屋里来回走动,如同出笼前的狮子,混浊的眼球渐渐充血。
“别象上次一样只眼女人过不去。”罗基咧嘴笑道,毕竟是那个女人才使自己摆脱危机。
“我有办法。”老K很自信,一边来回徘徊,猎杀的具体步骤在脑中展开。
老K走出门,回到自己的卧室,现在他要放松一下。
门开了,一位身着迷你裙,透明、暴露,大腿修长白析的小姐出现在面前,丰满的胸部随着老K脸上变化的表情渐渐撑破衬衣。
她一直走到老K面前,眼中流露着迫不及待的欲望,从身后拿出一根皮鞭。递给老K……。
房内的一切,都通过安装在不易发现的沙发上微型监测仪转送到罗基面前。
他开心地看着两头动物彼此凶猛、贪婪。
“老K是真正的杀人狂。”这让他格外称心。花重金在日本设下圈套,把这头猛狮逼回自己身边,每次行动前总由女人来满足他偏执的性变态。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放他出去,保准十拿九稳。
况且这不是一只简单的杀人机器,除去本身勇猛、残酷、无情之外,还有些头脑,有些不是一般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头脑,只用在捕杀猎物的心机上。
除了必要的枪,还备好特种多功能的袖珍折叠式三开刺刀,这种刀,三栖入刃都锋利无比,其中一把带有锯齿,一把带有尖锥。
另外还有些小玩意,发射速效致命毒针的烟嘴,打火机手雷,还有支烟盒,用来利用发射子弹的烟盒型手枪。老K将这些小玩意随意丢在衬衣和裤兜里,然后穿上崭新的西服。
到香港的船每天都有十几班,老K再度放松后,才驾着一辆崭新型福特车来到港口。
夜色灿烂,灯火磷磷,老K坐在船上,灯光如水蛇般跃入水中,延伸到船舶附近的甲板上。
船到香港,老K上岸,一辆丰田车已停止眼前。
“先生,去哪里?”
“‘宏达’公司。”
丰田车急急驶上公路,进入市区。
很快,老K已经发现,两辆黄色米雪尔P13型跑走和自己乘的车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丰田车驶入两条干道间的连接小路,周围尽是呐喊喧嚣的鱼蛋档和小贩。
“停车,你等我一下。”
老K下车,走到鱼蛋档面前,要了两串热辣辣的鱼蛋,信步走向停在拐口的跟踪车辆。
“喂,伙计,你开车好辛苦啊,来一串怎样?”
米雪尔车内的家伙不明事里,不知是伸手抓枪,还是跟拿鱼蛋的家伙搭腔,一时不知所措。
老K靠近车窗,低下头,把鱼蛋送上。
“哟,想不到香港治安这么差,你们开车都橐他啊。”
“这——。”米雪尔车内的家伙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咧嘴笑,伸手打动车窗把柄,要把车窗关上。
米雪尔车窗升起,老K又递上一个。这鱼蛋上坚硬的棍子如不及以迅耳之速火车内家伙的口中,深深刺入咽喉,让对方欲喊不能,痛苦难堪。
“伙计,如果不休息还要辛苦,叫后面的同伙也尝一下鱼蛋。”老K用手抓住痛苦不堪的家伙的后脑勺,随手将另外两只鱼蛋圆子扔掉,慢慢走到丰田车旁,拉开门,再对一时间手忙脚乱的跟踪者们露出笑容,坐进车内,丰田车再度起尘疾驶。
“看来他们早有了防范。”老K心里咕哝,叫司机把车开到“宏达”公司附近的日话大戏院。
近夜,老K坐在日话戏院临街的酒吧内,唤过一名男侍,在他耳边讲了半天。十分钟后,男侍已换上一件西服,手提一只公文包,大摇大摆进了“宏达”的大门。
“十、九、八、七……二、一。”老K蠕动着嘴唇。
“轰!”一声巨响。
强大热浪随着浓烟和哗啦啦的房架玻璃碎裂声在“宏达”门内掀起,顿时,四周大乱,人群崩山。
三分钟后,三辆消防车和警车赶到爆炸现场。一具胸前已被炸得稀烂的男子,已无法认出面容。
警察封锁附近要道,冲入“宏达”公司内,展开了质讯交涉。
身着警服的老K站在一层楼的走廓上,“所有的人都出来。”手里提着话筒喊。
所有柜台前后的男女已贴墙战战兢兢地站好,一位保卫走过来交涉。
“现在你们沿着过道有秩序地出走。”人们按照要求快速离开大厅。
老K坐上电梯,直上三楼,电梯停下,老K从腰间掏出微型烟幕弹,打开电梯门掷出,随即将电梯门关上。
立刻,处处传出“不好,着火!”的惊呼,二楼的人奔向电梯,但梯门紧闭,向楼拐角去,楼下的人听见二楼呼叫,警察涌上二楼,乱折腾了一阵。
“轰!轰!轰!”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分别在三、四、五楼炸开。
警察们打不开电梯,急成一团。
老K手持GAKIS自动冲锋枪,跨出电梯,对准电梯上的操控装置,打出一梭于弹,侧身跑入楼内。电梯大控报销了。
“就在电梯内,小心点。”四五个持枪的保卫人员听见枪声,轻捷地跑过来,向电梯内瞅。
四五个家伙的背离枪很近。
“嗒嗒嗒嗒……!”一梭子弹,全击中警察的要害部位。
老K又上了五楼,五楼静静悄悄的全无静,无一个人影。
六楼,老K藏住枪,快速贴近走廊内一排宿舍样的门前。
眼前人影闪动,老K一贴门,“哒哒哒哒”一梭子弹在耳边爆开。
左边走廊厕所门一开,又是几个家伙端枪出击,向老K左右边打边接近。
右边走廓口同样被封死,四方包抄,火力密集,老K似乎根本无法动弹。
手中CAR15枪抛出,怒被一阵乱枪打成几截。枪声顿止。
“那家伙中弹了。”手持话筒的家伙向弟兄们高呼。
老K绪缩的身子猫般扑出,两支手持连射出两串子弹。
刹时十多人中弹倒地。
老K一个健步冲到一名弹负伤家伙近前,三开刀齐刷刷在对方脸上划出两“P”字。
“讲,张海波在那里。”
刀锋深深地钳入皮肤内。
“啊。”负伤者抽搐不止。“在……在七……楼右……边的……办公室。”
时间不多,警察很快会冲上来。
老K一手架住一名负伤的保卫,枪管支在对方腋下,向七楼接近。
据可靠情报得知,平常在“宏达”大楼内只有三十多个保卫身份的保镖。现在最多还有十个左右。
六楼已过,老K放下一个家伙,将烟幕弹顶上枪口,“砰砰”两声,七楼顿时烈烟滚滚。
“哒哒哒哒。”七楼射出的子弹打进自己人体内,随即听见“咳咳咳咳”被浓烟呛住的窒息声。
先打烟幕弹,也可以阻止对方跳楼逃跑,最多只能冲出房中。再则对方也要自己的命,不会轻易向楼下的警察求援。老K每次袭击前总是喜欢用这一手作掩护。
老K抛下喋血的尸体,双枪喷出火舌,冲上七楼,他已戴好面具。
上楼右转,将浓烟中挣扎的家伙击毙,逼近张海波所在地。门关得很死,是钢门。
微型爆炸弹贴在门k,“三、二、一!”“轰”地一声,声音未落,里面滚出两具血糊糊的尸体。
“张海波,出来!”老K象发狂的兽般怒吼,他已经看见面面一个躲闪的人影,正在作垂死挣扎。很明显,所有的保镖已死或伤,就算活着也想冲过,也挡不住浓烟的气息。
一只血肉糊糊的女尸翻倒在迎面的床旁。现在肯定剩下的只有张海波一人,他的情妇已被炸死。想到这里,老K毫不犹豫,跨前冲去,对准晃动的人影扣动枪机。
那人中了四五枪才倒下。不是张海波,只是身材相似。糟了,上当了,老K刚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轰!”身后又一道门从破门上方落下,将房间封死。
老K闪到门口,皮肤立即发出一种灼烧的胶嗅味,这门被加了高温,根本无法贴近。
老K扶住受伤的肩膀,这才发现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