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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你的好姐妹娜塔莎才会投入你老公的好兄弟查理的怀抱,他也才会离开一个叫薇若妮的女人(查理,不是你心爱的老公,不然你一定会因为杀人未遂人狱的),去跟她住在一起(跟娜塔莎,这样说清楚吗?)。
几个月过后,娜塔莎都没有向你倾吐心事,表示一切进展顺利。照理说。
哔哔……哔哔……
晚上十点。
娜塔莎。
“我老公在你家吗?”她脱口就问,连声招呼也没打。
“没有。”你有点担心,“他怎么会在我家?”
“你要是看到他,”她高亢的声音直钻你的耳膜,“告诉他我决定了。我跟他玩完了!”
“亲爱的,你冷静点!”
“他别想再见到我,别想我会心软。我们两个,一刀两断!”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真是生不如死啊!”她吼着,“我受不了了!跟他在一起,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再见。”
啪!她挂断了。
你去告诉正在电视机前面打着盹的老公:
“这下可好了!娜塔莎和查理分手了。娜塔莎打电话来,像疯子一样,查理则可能随时会出现。怎么办?”
“不开门。”老公勇气十足地说,“夫妻吵架绝对不能管。不然,以后他们和好了,其中一个就会跟我们闹别扭,说不定两个都会不高兴。”
“你说得对。”
虽然做了如此明智的决定,可是当查理按门铃时,你们两个还是争相跑去给他开门。老公是为了义气:对一个被甩的死党不能置之不理。至于你呢,则是对这种纠葛感到兴奋莫名,好像在看电影一样。
查理——把一个小行李箱藏在楼梯间——先是装做若无其事,虚情假意地向你问候。他不断地傻笑、搓手。
你按捺不住,直截了当地说:
“娜塔莎打过电话来。她好像很生气。”
查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全不见了,好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似的。
“老实说,”他嗫嚅着说,“我是想来借住一晚。我行李都带来了,而且……”
“我又不是你妈妈。”你冷冷地说,“我只能让你在这里试着解决问题,如此而已。娜塔莎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她以为我站在你这边。”
“好吧,”老公急切地说,“现在先到客厅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我在餐厅,她就向我扑过来,然后扯下我的假发丢到鱼汤里面去。”查理说得很可怜。
“天啊!你真倒霉……”老公严肃地说,可是眼睛里却闪着笑意。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问道。
“没……无缘无故的啊!”查理说谎。
“别再胡说八道了,老实说吧。”
“其实……是娜塔莎摆脸色给我看。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摆脸色给我看。我可以忍一小时……两小时……最让我生气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她干吗一副死人脸。于是我就发作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情不好吗?月经要来啦?’我知道女人最讨厌人家这样说,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她故意虚伪地回答说:‘我?没有哇!你是怎么了?’我说:‘我怎么了?你一天到晚摆脸色,你明知道我最恨人家这样!去你妈的!’她说:‘喂!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说:‘我爱用什么口气就用什么口气!’……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老公大喜道:“好熟悉的画面,我家也常有。”
“你住嘴!”你怒吼道,“不然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扫地出门。”
“我受够了!”老公的好哥儿们呻吟着,“已经持续一个月了。她写了好多羞辱我的字条,别在我的枕头或内裤上:‘小查理,你要知道你只不过是个懦夫、骗子、伪君子。而且你没有朋友。根本没有人受得了你……’”
“她错了!”老公大喊,“你有一个忠实的朋友,就是我。”
说完还用两手捶打着胸膛,像人猿泰山那样。
查理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他心里有太多垃圾要倾倒了。
“她不时打电话到办公室骂我,也不管我是不是在开会。上个礼拜,我请八个人到家里吃饭,她竟然丢下我不管,害得我找另一个朋友帮忙做菜……还要自己摆餐具(说到这里,他的声调显得有点悲苦)!她竟然收拾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没猜错的话,”老公下断言,“你们其实是轮流出走,对吧?你这个样子能去哪里?”
“有时候到朋友家。不过一般都到旅馆。我们有三个选择,一间在我们家附近,一间有优待,还有一间是我们刚开始交往那两个月常去的。这样才能找得到人,也才能在凌晨两点打电话和解。”
“你们还真有条理。”老公赞叹道。
“可是娜塔莎怎么会变成这样?”固执的你继续追问,“查理,你确定你真的问心无愧?”
“我可以对天发誓。”他肯定地说,“你那个朋友实在太会吃醋了,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她硬是要怀疑我请的那个助理小姐。”
“你是说那个胸部没灌硅胶的波霸?”老公双眼倏地一亮,问道。
查理眼中也闪着同样的光芒。
“……你有没有看到她的屁股?真是上帝伟大的杰作!
你打断他们:
“你们这两个老色鬼,现在我完全了解娜塔莎的心情了。”
“老兄,要说吃醋啊,我老婆绝对是第一名。”老公冷笑道,“只要方圆十里内有女人出现,她马上就虎视眈眈地四处巡视。”
“查理!”你把电话拿给他,并用强硬的语气命令,“立刻打电话给娜塔莎,告诉她说你这辈子只爱她一个。”
“不要。”
“什么?不要?……你这辈子还打算爱别人啊?”
“不是。”
“要是她离开你,你会怎么样?”
“她不能这么做!”
“她已经决定了。”
查理脸都白了。他接过你的电话,拨了号码。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没有人接。”他可能心里害怕,声音有点变调,“前几天,娜塔莎还打算用面包刀插进自己的胸口……我的天啊!她该不会又做傻事了吧!”
“到你家去!”你用降落伞部队队长的口吻狂吼道。
查理的住处一个人也没有,凄凄凉凉的。
“她说不定跑到新凯旋门上面跳楼自杀了。”他哭着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娜塔莎,我亲爱的小宝贝!”
“好了,冷静点。”你如慈母般地安慰道,D她会回来的。你安心等着就对了。”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查理尖叫道,“我心脏病会发作的。”
“不会的!”老公安抚他说,“走,到我们家去睡。去之前先打电话到你那三家旅馆去,看看她在不在。”
娜塔莎没去过。
你们带着老公的死党回了家,在录音电话机上给娜塔莎留了话。你让那个垂头丧气的家伙睡在沙发上,并替他准备了一条毯子。你为他泡了一杯百里香茶。你悄悄退出,好让老公跟他来一段“纯男性”的对话。然后你才筋疲力尽地上床。
哔哔……哔哔……哔哔……
凌晨三点。
娜塔莎。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在哪里?”你咕哝着问,人还不太清醒。
“在布里斯雷布东的警察局。查理得拿我的身份证件来保我出去。”
“你怎么搞的?”
“我心情不好,想到摩城找朋友。我搭火车去,结果他们不在。我只好半夜拖着行李在马路上晃。后来迷了路,还跌到大水沟里面去了。我大喊大叫,结果几个农夫报警把我从水沟里救出来。我全身湿透了,都是泥巴,又没有带证件,还一直发抖。你跟查理说,叫他先来接我回去,我会跟他说对不起!
“她得救了!”你对站在你房门口、脸白得像张纸的查理说。
然后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查理马上像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
隔天,他回来拿他的小行李箱——昨天太惊慌所以忘了拿。他容光焕发。
“没事了。娜塔莎真是太好了。我真是爱死她了。谢谢你们两个,拯救了我们的婚姻。没有她我一定活不下去。”
“我要是你,”你轻轻地说,“我就把助理小姐换掉。”
“我已经答应她了。”他露出了梦幻般的笑容。
待他离去,老公一关上门便发作道:
“真是胆小鬼!以后他老婆要是再让他下不了台,他就不要咩咩叫。”
你听得火冒三丈。
“你偏袒男人也要有个限度。这一切根本都是查理的错,只因为他是你的哥儿们……”
“你怎么不说是你拼死拼活为你的姐妹娜塔莎说话,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娜塔莎没有歇斯底里。是你那个猪八戒查理,乱摸女秘书的胸部……对了,还有你……你怎么知道她没有灌硅胶?”
这下好啦!这位太太又打翻醋桶了。
紧接着便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口水战。
辱骂、吼叫、哭泣、赌气。最后别别扭扭地言和。
最可能危及夫妻之间和谐关系的外来杀手,莫过于另一对吵嘴的朋友夫妻了。传染性病毒。
第10章 老公的小缺点
婚姻生活的确需要一点点谎言,以避免或大或小的争吵。
其实老公也并非真的撒谎,他只是美化事实罢了。
与其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倒不如就相信他,
以图个清心,不是吗?
若想找一匹完美的马,你只有步行了。
(十三世纪俗谚)
一起床,老公就连打几个好大的哈欠,声音大得足以唤醒辛巴威的犀牛群,嘴巴则大得可以让你直视他的胃肠。你便趁机仔细检查一番。
你帮他把早餐送到床边。是真的哟。你一向很喜欢这番温柔的举动。
他呢,也不道“早安”,也不说“谢谢”,只是神情呆滞地关掉文化电台,然后把音量开到最大,放送维瓦尔第的独奏曲,附近所有还在赖床的上班族,全被吓得跌落床底,而你也慌忙逃回书房避难。
礼拜天,你求他把声音关小一点。他却说年纪大了,有点耳背。不过,当你小声地跟小猫骂他“真是个王八蛋!”时,他可又听得清清楚楚了。
老公就这样准备上班去,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