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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实在不能忍受他的态度,拍着桌子叫道:“别以为有龙太子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老子一样揍你!史威名果然看得没错,你这小子一旦出位了,血门就不安全!”
“别跟提那个王八蛋——等老子出人头地再找他算帐!”
“混帐东西!你忘了你是谁了?没大没小——阿飞,把他给我绑起来!”洪都气急败坏地叫着,可阿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洪都又叫道:“阿飞?你聋了吗?叫你去绑了他你没听见呀?”
阿飞叹了口气,又鞠一个躬,说:“对不起,洪爷!我不能这么做!”
洪都跺着脚叫起来:“好啊!都翅膀硬了,造反了你们!”洪都指着旁边的人说道:“去!把他们两都绑了——”可还是没有一个人动,洪都气得把烟灰缸砸过去,结果牵动心肌绞痛,不得不又坐了下来!
血七把烟灰缸又送了回来,说:“你放心,我对你们这些老前辈还是比较尊敬的,你洪哥照样做你的大龙头,血皇下来就是你——整个洪都拉斯城,你想搞谁就搞谁!可是谁要挡我血七的路,我就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血七扬长而去!
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谁也没想到,血七居然赶在除夕夜发动暴乱,数千人一夜之间踏平西山,雷老虎跑到杨穷那边去求救;而杨穷联系洪都,只得到三个字——看着办!
至于血七早就安排好,即刻让孟波华运货来,恢复生产,又通过蒋平,直接从金门湾把成品运出去;杨穷得不到货,自然也发急,也不管血七是不是史威名的女婿,带人冲到西山来!
血七迎出来,笑眯眯地说道:“呦!这不是杨哥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别废话!大侄子,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道血皇嫌我们办事不行,要废了我们?”杨穷满脸的落腮胡子,说话时大眼瞪小眼,他听说龙太子罩着血七,自然也以为血七是奉了血皇之命而来,所以才未敢贸然替雷老虎出头!
血七笑道:“没有的事——不过,我倒是觉得几位年纪是大了,可以歇歇了!”
“什么?”杨穷终于听出话里是什么意思了,咬着牙叫道,“你小子也忒狂了——”
“我狂?”血七哈哈大笑,“老子就是狂!你能拿我怎么样——俗话说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无儿无女了无牵挂,天生命硬就是不怕死,你行吗?你杀我一个我杀你全家,识趣的话就给我滚——”
杨穷那边的人一想也对,自己老婆孩子一堆,犯不着跟这些光棍小子拼命!
这时,血七又回过头去,纵声吼道:“这里有没有怕死的?”
后面几千人叫道:“没有——”
“想出人头地就跟着我混!”
“新人王!”——“新人王!”
在这排山倒海的喊声中,杨穷感到自己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得灰溜溜地逃了!
在这场突如奇来的政变后,血七算是彻底垄断了毒品生意,日进斗金;他的名声也日渐响起来,尤其是在年轻人中,简直把他当神来拜,大有取代薛纯青之势!而血皇那边对此事不闻不问,薛皓觉得多了这么个不要命的年轻人,正好可以让他和薛纯青两虎相斗,自己坐受渔人之利;所以一边表面上和血七划清界限,好让众人放心去请薛纯青整他,一边暗地里逼洪都放手,让血七继续做大!洪都被逼急了,说:“你这样做就不怕把血门给毁了?”
薛皓冷静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倒要看看,他薛纯青这次回来想干什么?”
投入血七门下的人日益增多,血七便把瘸狐狸孙钥给做了,然后直接带人接过A区的全部生意;当天,一万多人把A区围得水泻不通,血七带着阿飞、孟波华以及做掉瘸狐狸的浩东,一路浩浩荡荡地走过去,连警察也不敢出门,轰动了整个南国!
恶狼杨穷以及雷老虎几个老家伙,都觉得买凶杀人不如请薛纯青出面更安全,因为瘸狐狸就是个例子,杀人不成反害己!
可薛纯青却笑笑,胸有成竹地说:“各位大哥,少安毋躁,物极必反的道理我想大家都懂——他现在还打着血皇的旗号,你叫我怎么动他?不过,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你们放心等吧!”
而血七也知道,这些人是靠不住的,薛皓甚至都是带信过来,说得跟亲兄弟一样,其实还不是在利用他,如果薛纯青现在死了,恐怕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血七!所以他积极培养那些和他一样的后起之秀,无论财力还是物力都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一时,许多在原岗位上不得志的年轻人都纷纷投效而来,形成了风风火火的大混世时代——智者忧而巧者劳,能者胜任是天道!
蒋平说:“你这么一来几乎把血门的那些老家伙都得罪光了——他们现在是群龙无首,不论是薛皓还是薛纯青,只要站出来振臂一呼,恐怕这些乌合之众不用一天就完了!”
血七忧心仲仲地说:“这个我当然也知道,我现在不过是扛着血皇的空牌子,其实他知不知道有我这个人还是问号!我是不是,需要先缓和一下?”
蒋平笑道:“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早知道就不应该出这个风头,和丽莎去菲律宾好好地过日子多好——其实,史威名一家待你不错!”
“我知道——你当我真傻呀!可是,你觉得男人应该这么活吗?”
“是呀——”蒋平长叹了一声,说,“看来你需要的是军火!”
血七捶了他一下,说:“早知道你有东西要给我!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蒋平淡淡地说道:“你不记得雷豹和洪都提过一批军火生意,现在货已经运到金门湾,在于东楼那里!”
“那批货的价值不菲吧?我好象听说有三千万,还是美元!”
蒋平说道:“那批货是雷豹从美国人手里抢来的,现在美国人派军舰在公海准备逮他呢;他等着钱要逃命,而于东楼也不肯帮他压货,你想怎么杀他就怎么杀他!”
“呵?真有你的,和于东楼串通好的吧——那薛纯青呢,怎么不拉他朋友一把,太不仗义了!”
“你当然不知道,于东楼还有个哥哥叫于东海,当年的金门湾事件中是被罗什杀掉的!”
“哦——”血七笑了笑,说,“明白,明天就去吧!”
第六章 军火交易
所谓“金门湾”事件,即血门重振之初,作为金门湾的老大于东海,在台湾三联帮副帮主马坟的策动下,公然反对血魔薛霸城的“帮派重组,市场垄断”计划!当时的情况是,薛重山在外,薛霸城只手遮天,其人有大才,但性格暴戾,做事雷厉风行,上不顾血皇,下不顾众生;而藏山学院刚刚建立,成为现在四大护法祭祀之一的段天虎任校长,史威名刚出道,蒋平还是小*****!
于东海本人是没什么能耐,但他有枪,把出海的道路一封锁,几乎断了血门的财路;他考虑道能扳倒血魔当然好,从此谁敢再小看他,就是扳不倒也还有马坟在,可以直接退到台湾!可万万料不到史威名,洪都,罗什这些小鬼,一个说动了雷空,活捉马坟揭露他想谋反的事,一个就炸了他的枪支弹药,还有就是罗什,亲手杀了他!
当时于东海一死,金门湾大乱,血魔想乘机踏平此地,以起杀鸡敬猴的效果,而一夜成名的罗什也非常赞成;但史威名提出了反对意见——于东海在金门湾已承三代,树大根深,亲信一定不少;况且虽炸了他的军火库,难保没有其它武器,要逼急了斗得两败俱伤,其他龙头正好有直捣黄龙的机会!不若趁现在雷空还没有缓过来考虑这里的利益,而金门湾又群龙无首,扶一个人上来,把事情先平息了,等血门真正站住脚了再说——而扶的这人就是于东海的堂弟于东楼!
于东楼其人软弱无能,凡事都小心谨慎,生怕血门那边不满意,屁大一点事都来向史威名请教;史威名当然高兴多了这么个傀儡,但也不堪其烦,后来干脆把蒋平直接派了过去,没想到这两人颇有志同道合之感,于东楼简直唯蒋平之命是从,而蒋平也多次替他在血魔面前美言,才打消了血魔要除掉他的决心;洪都戏谑他们两是“二郎神与哮天犬”!
临行那天,蒋平说史威名叫他有事,不能陪血七一起去了,但于东楼那边他已经打好招呼,价格可以往三千万人民币上面压!
血七笑了笑,其实他早已打听清楚,这雷豹是雷空的次子,在三联帮那边并没有什么影响力,况且这次偷了美国人的货,给他老子更是惹了一屁股麻烦,现在躲在南国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呢!
血七带了孟波华几个人同去,阿飞和皓东留下来看着毒品生意,以防恶狼和雷老虎几个老家伙还伺机作乱!车开进金门湾码头的时候,于东楼和雷豹已经在那边恭候着了,看雷豹那一脸憔悴的模样,哪还有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目中无人的傲气了;血七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世事真难料啊,谁能想到几个月前他还趾高气扬的呢,现在不照样要看我的脸色吃饭?
血七从车里下来,于东楼马上跑了过去,一脸谄媚地笑道:“嗳,七哥,路上辛苦了,先进去喝杯茶吧?”
血七一看他,比自己应该大十岁都有,还天生一副老人头相,居然冲着自己叫“七哥”,真是比吃了苦瓜子还难受;想不明白蒋平怎么会跟这种人志同道合的?莫非他是同性恋?一想浑身就起鸡皮疙瘩,不会他对我这么照顾是看上我了吧?血七一拍脸,说道:“甭废话了吧,我来是看货的——”
“是是是!”于东楼忙说道,“货就在里面,我们这就去吧?”
血七看着雷豹笑了笑,雷豹则一脸黯然,显得有些不快;于东楼一拍大腿,说:“看我糊涂的,还没介绍呢?这位是——”
血七接过话说:“雷大公子是吧?久仰久仰!那次咱们没好好认识一下,真是,都怪那个叫薛什么纯青的——还好,有这次做生意的机会,一定要好好谈谈!”
雷豹冷着脸说:“上次还真没看出来,这么快当新人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