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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救世主-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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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甫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渐渐无法辨识。



一个以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真正的亲人,就快要死了。兰斯第一次感到与死亡如此切近。



他觉得他该感到忧伤,温暖,或是疑虑,但他的感情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此刻,兰斯有的只是思维,计算一切的思维。如果要他想一个瓦解北方三国军事同盟,晨星高原的计划,他大概也能做到。但,他却无法让自己难过。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不是真心爱著老神甫的吗?老神甫的死,不是会带去这世界一半的温暖,让冬天更加漫长难熬吗?为什么不感到伤心?



兰斯困扰不已。当西米塔尔进牢房带他出去时,他几乎感到松了一口气。悉心为老神甫盖好毯子,跟著监长出牢房,进传送门。



在传送装置即将发动、蓝光闪耀时,兰斯召唤了黑鸠亮羽,要亮羽悄悄跟在后面。



西米塔尔非常强,这一点兰斯毫不怀疑。但是他仍抱著随时逃走的打算,至少,他打算在心里做模拟。叫上亮羽看看四周的地形、是否有看守之外的跟踪者,在正式逃亡的时候也是十分必要的。



这回见到西米塔尔时,监长似乎正在跟谁呕气,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气。那种杀气,已远远超过“压迫感”的程度,给人一种锐利的、要刺破皮肤的感觉。



如果正式逃跑时,还是西米塔尔这家伙做看守,那兰斯就要打退堂鼓了。



他们一路下楼梯,在三层附近的一个格子间,西米塔尔用钥匙替兰斯打开了禁魔枷锁。



屋子中点著一盏小油灯,十分昏暗。屋子的前半边摆著一副桌椅,似乎是看守用的,后半边被一台巨大的机器占据。看不到机器的全貌,几个厚度达到一米、相互咬合著的大齿轮转动著,发出难听的噪音。看不出那机器是做什么的,也不知是采用何种动力。



西米塔尔挑这个房间为兰斯开锁,当然是怕他听到解锁咒语。咒语兰斯早知道了,因此一点也不关心。



丢下铁枷,兰斯感到一身轻松,下楼梯时好好活动了几下。



西米塔尔就站在下层平台,面带一丝促狭的笑容,默默的等兰斯。当兰斯追上他,监长忽然问道:“你会魔法吧?”



兰斯不解,答道:“会一点点。”



这倒不是假话。兰斯确实只会一点点魔法。不过,二级魔法中的隐身术、一级魔法中的油腻术、冰冻术,对逃狱都是极有用途。



亮羽报告说,他们背后并无跟踪者。兰斯一直在考虑,西米塔尔的攻击速度是否够快,能阻断自己的隐身术。



考虑归考虑,结果早知道,牧师是不会冒这种风险的。



西米塔尔的第二个问题,还是出乎兰斯预料:“那你是否觉得,学魔法,一定要特别聪明的人才可以?”



“应该是这样吧。比如兽人就不会什么魔法。”



西米塔尔的眼楮眨了两下,似乎对兰斯给的答案不怎么满意,又问:“那么说,魔法师就一定聪明咯?”



“我不这样认为。”



这下监长笑了,全身的杀气一下削弱不少:“我也这么想。”



兰斯耸耸肩。



走到新狱堡一层,西米塔尔拿出一根黑色的绸带,递给兰斯,要他自己蒙上眼楮。



兰斯狡猾的在绸带后面打了个活扣,被西米塔尔发现了。监长只好亲自伺候囚犯,把绸带扎紧。这下兰斯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用耳朵听四周的声音。



四周的空间忽然变得很大,好像怎样走都碰不到边界似的。



西米塔尔牵著兰斯,出了新狱堡的门。寒冷的夜风迎面吹来,让兰斯顿觉自己穿得太薄。



风也吹来了马打响鼻的声音。兰斯知道,前面有一辆马车。西米塔尔不可能牵一个看不见的人走远路。



“要带我去哪儿?”兰斯问道。



“一个你不该知道是哪儿的地方,牧师。”西米塔尔答道。



兰斯又耸耸肩。心里暗笑:有亮羽跟著呢,我的视力可比谁都要好。



他现在不敢把感观寄身于亮羽,免得走路不便,露出破绽,等进了马车就不一样了。牧师可以安安心心的蹲在车厢上,遍览艾哈迈的夜景。



车厢门打开,兰斯摸索著走进去。一股熟悉的气息冻住了脸上的笑容。车子里有什么人在,他此刻非常不想见到的人。



魔族诺伊斯用他蹩脚的芬顿话致以亲切的问候:“兰斯!非常高兴!诺伊斯见到你!”



“幸会!”兰斯哭丧著脸答道。



他不得不用心念把亮羽赶走,要它尽量远一点跟在后面,不要与自己联络。



有一个魔族看守,真是太不幸了。



精神力技能是兰斯与高手对抗时唯一能倚仗的密技,但只要这个魔族在身边,他就什么都做不了。



他可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做筹码,赌诺伊斯的灵感到底有多强。



看来,必须把对付这个魔族的方法列入计划单。否则,先前想好的突袭方式将彻底无用。



西米塔尔喊了一句什么,摇响了鞭子,马车缓缓移动起来。



魔族诺伊斯认真的打量著同车的囚犯。天色已很黑了,囚犯又蒙著眼楮。诺伊斯很有确信,这个囚徒看不见任何东西,因此也就不掩饰眼神里的精明与狡狯。



一路无话。瓦勒的两个囚徒都想著自己的心事,谁也不愿在西米塔尔的车中试探对方,怕给精明的监长听到。黑鸠隐身在阴暗的夜空中,闪烁的星光穿过它梦魇一般的羽毛,照在黑布蒙著的车厢顶。在车顶的角落,有一个银线绣制、三道风纹、一片落叶的标志,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落寞。



马车转了三四次弯后,像是上了条大道,颠簸的程度降低许多。一路向前,走了很久,终于停下。



外面,西米塔尔和一个人低声交谈了两句,像是叫人开门。马车再次开动,不久就又停下来。



兰斯正猜测著,这大概是进了某家的院子。西米塔尔来开门了,叫他下车,诺伊斯也跟下来,负责给兰斯领路。



脚下略有些不平,像是一条甬道。风很大,可见这家的院子著实不小,要么就是自己猜测失误,是到了野外。四周有草叶冻伤、腐烂的味道,远处传来的微微的水声。



不知为什么,兰斯总觉得到过这个地方,有一点印象。



他并不担心找不到答案。到了明天,黑鸠亮羽会把整个路程绘成地图,详细报告。



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个月前,在艾哈迈城外河边偷袭雅希蕾娜的那个夜晚。斯克雷少爷现在在何处?虽然是男孩子,他的手却很小巧,肌肤滑腻得像鱼一样,比同是魔族的诺伊斯好太多。



一想到和一个男人牵手,兰斯的心情就差了几分。



如果是斯克雷那样的柔软滑腻的小手还可以忍一忍……仔细一回想,不要说跟诺伊斯比,斯克雷的小手触感几乎不比雅希蕾娜的差,只是要冰冷一些。在魔族中,他也一定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他对魔族的手进行了一番评判,又开始安慰自己。跟西米塔尔、法尔考比较,诺伊斯算好的了。西米塔尔让人恐惧,法尔考则自大得叫人厌恶,尽管兰斯只和法尔考说过几句话,法尔考那种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态度让兰斯厌烦。



在瓦勒的心腹手下中,魔族的忠诚是最薄弱的一环。也许他只要掌握魔族的一个秘密,就能说服他不为难自己。



他们走进了一个房间,风骤然停止。空气暖和极了,带点奶油的香味。壁炉里的火波波的燃烧。



走了一阵,又来到户外。如此穿过了两幢房屋,第三次站在温暖与寒冷交界的门厅。有人咳嗽一声,听声音,不是两个看守,是原本就守在门边的。



兰斯听到西米塔尔说:“你留下。”这话当然是冲著诺伊斯说。兰斯的心怦怦的一阵乱跳,感觉又受到了逃跑的引诱。



不行。绝对不行。兰斯在心里警告自己。西米塔尔只要一出手就能杀了我,多一秒都不要。虽然他可能不会杀我,我又何苦自讨苦头?



“走吧,牧师。到里面去。”西米塔尔推了兰斯一把,顺手把他的眼罩拿掉,“不要告诉我,你用耳朵把来路记熟了。”



“啊,我不知道这是哪儿。”兰斯又耸肩。他明白,西米塔尔在要一个保证,即使他记得路,也不是西米塔尔的过错。



“骗子牧师。”



两个人走进一间用厚厚的红丝绒裹著的客厅,在那里等待。原理沙发的地方,放置著一张圆桌。桌子同样包著红丝绒,直拖到地毯上,堆积成花苞的形状,好似一位穿著舞裙的淑女。桌面上摆著一个球形的木制酒壶,一个空酒杯,也染成淡红色。



酒不是为兰斯准备的,里面没有他的一份,不然应该有两个以上杯子。这甚至也不是酒,而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而兰斯本人,是仪式的另一件组成。



牧师直觉的感到,眼前的一切不是瓦勒的计划。他是介入了另一起毫不相关的事件。



瓦勒这个人,在最大的层面上耍手段,涉及细节,却堪称直爽,早在圣盾兵团服役期间,兰斯就对瓦勒有一定的认识了。



正想著瓦勒,有人推开了客厅另一边的门。一个中等个头,额头上刻著几道极深皱纹的骑士模样的男人走进来,相貌十分英武。



骑士用警觉的目光看著兰斯,随即向西米塔尔点头,监长从他们进来的房门离开。客厅里只剩下兰斯和那骑士。



兰斯向骑士笑了笑,对方却仍紧绷著脸孔,使兰斯觉得自己很无趣。



骑士瞧了兰斯一会,转身走向房门,将本就开了一半的门拉开,侍侯在一旁。一位穿长裙,戴著黑色面纱的女子款款而入。



那女子全身都被黑色的织物围裹,黑色的高领连衣裙,黑色的长筒靴,黑色的长丝绒手套,只在黑纱下面,露出小巧的下巴、娇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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