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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情形,似乎是不知道呢。”罗斯塔毫无温度的答道,“先祖的魔力,岂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越是强大的力量便越难以掌控,况且力量自己也会选择主人。若没得到它本身的人可,便会是这样的下场。哼,无知又不自量力的家伙!”
“他们居然不知……”木芫清下意识的重复道。
“恐怕是被什么人给利用了吧。”
“莫非,这件事,还另有主谋?”木芫清一惊,“那会是谁?杀我娘的那人?”
罗斯塔却并不打算再顺着这个话题谈下去,向一旁侧了侧身子,淡淡说道:“比起那个,我想你还是先去看看南宫的情况比较好。”
御汜,原来他还没死?木芫清心中大喜,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忙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平躺在地上的南宫御汜。只见他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嘴角边还保留着最后留给她的那个类似告别一般凄美地微笑。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成暗紫色的一团,胸脯一动不动,既不起也不伏。触手一片冰凉,肌肤早已僵硬,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生的迹象?
“御汜他……”木芫清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挣着泪眼绝望又迷茫地望向罗斯塔。
不知为什么,罗斯塔却并不看她。侧过了身子,低着头凝视着地面。机械地说着:“芫清,血婆罗树妖的血液……”
“……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木芫清恍然大悟道。
木芫清急不可待的伸出手腕,却苦于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地利器划破肌肤。
忙一面挽着袖管,一面连声催罗斯塔道:“快,快,萝卜,来,用你的冰晶剑,帮我把手腕割破。”
罗斯塔依言踱了过来。定了定神,凝出一把一掌来长玲珑剔透的冰晶短剑来。剑尖直指木芫清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划出一道血痕来。
奇怪的是。罗斯塔在做一系列的动作时,一直低着头,看也不看木芫清一眼,也不让木芫清看他脸上的表情。
只是木芫清却未曾注意到罗斯塔怪异的举动。绝望的人又重新看到了新生地希望,内心中巨大的激动难以抑制。她颤抖着手腕。对了好几次也没能将从手腕处流出来的那细细一缕的血液对准到南宫御汜地口中。忍不住便急了起来。一把夺过罗斯塔手中的冰晶短剑。狠狠地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顿时血流如注,总算是流尽了南宫御汜的嘴里。
血婆罗树妖的血液果然名不虚传。血液流进南宫御汜的口中尚不多久。便应验了罗斯塔地话。
南宫御汜僵硬地胸脯也有了轻微地起伏运动,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渐渐出现了一丝红润,鼻翼也明显的开始一张一合起来。
“活了!萝卜萝卜,御汜他没死,他又活了过来!”木芫清喜出望外,顾不得手腕上还淌着未干地血,高兴地拍手高呼道。
罗斯塔却不似她那样兴奋,略看了看地上重新恢复生命迹象的南宫御汜,微微叹了口气,淡淡地答道:“嗯,是了。已经好了。”
木芫清并不在意罗斯塔的反应,又回过头去瞧南宫御汜。
只见南宫御汜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挣扎着从地上坐起。
“御汜,你小心些。”木芫清见状,忙要相扶。
却被南宫御汜扭了身子挣了脱。
他十分平静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掸了掸上面的尘土。面无表情地扫了扫木芫清和罗斯塔,良久方才微微点了点头,淡淡说道:“辛苦了,罗斯塔…拜涅…范…伯朗佛罗斯,角木宿主。”
“御汜?”木芫清不明白,南宫御汜为什么会用这种表情和语气和他说话。况且她一眼望去,无意间发现南宫雨丝耳垂上那一块原本红彤彤的胎记不知何时居然消失了,无疤无色,就像不曾有过似的。这更加令她疑惑起来,不由得抬手指着南宫御汜的耳朵,问道:“御汜,你,你的耳朵?那块红色的胎记呢?怎么不见了?”
南宫御汜并没有答话。
此时寒洛也正好扶着死里逃生的楚炎,御剑飞了回来。
但见楚炎虽然一脸配备不堪之态,但细观他全身却没有一处伤口,而他的眉心之间不知为何,竟凭空出现了殷红如血的纹印,看那形状,竟如传说中仲尤先祖特有的火云夔龙纹饰一模一样。
他两人乍见醒转过来的南宫御汜,也是又惊又喜,一齐问道:“南宫,太好了,你可没事了?”
南宫御汜徐徐点了点头,沉声答道:“嗯,青龙宫寒洛宫主。此番我大难得脱,有劳你了。”
却见罗斯塔早已跪了下去,单腿支地,双手作揖,躬身拜了三拜,恭恭敬敬地言道:“基佛罗血妖族族长,罗斯塔…拜涅…范…伯朗佛罗斯,恭迎魔尊大人归来。”
卷七、天长地久有时尽 一五五、萝卜的条件
“魔,魔尊大人。”寒洛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问道。
“青龙宫主,二十几年不见,别来无恙乎?”那个被罗斯塔称为魔尊的男子虽然面含着微笑,言语间却一丝温度也没有,的确和那个一向温润如玉、和气有加的南宫御汜的感觉不同。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言语道:奇…_…書……*……网…QISuu。cOm“我瞅着,青龙宫主的功力比着二十三年前,早已强了不知一倍两倍,怎么这识人认主的本事,反而却退步了呢?”
此话一出,寒洛哪里还敢迟疑,立刻学着罗斯塔的样子,俯身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叩了首,连连赔罪道:“寒洛有眼无珠,不识尊主大人真面,但有怠慢之处,万望尊主恕罪。”
“罢了。我也是方才醒转过来,你也没有什么怠慢我的地方。不知者不怪,你起来吧。”魔尊大人虚抬了抬手,示意寒洛和罗斯塔起身,“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青龙宫主你做的不错,到底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罗斯塔,此次多亏你了。”
“不敢,不敢。”罗斯塔一改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垂眼肃手,很是恭敬,“能助魔尊大人脱离劫难,是我等的荣幸。”转头又对着木芫清问道:“那你呢?角木宿主?连你们宫主寒洛也已经恭恭敬敬地唤我一声尊主了,怎么你却还是一言不发呢?”
木芫清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张朝夕相处熟悉之极地脸庞,此时却会用这种陌生的语气和她说话。她明明离着那张脸很近很近,为什么又会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御汜……”木芫清刚一呼出口,便被一旁的寒洛暗地里拉了拉衣角,一怔之下,只好又不情愿地改了口,“魔。魔尊大人?”
魔尊却摇了摇头,不满意地言道:“你是我魔殇宫属下的青龙角木宿主,该当同寒洛一样,称呼我为尊主才是。”
“尊,尊主。”在寒洛一个劲地示意下,木芫清又一次艰难地唤了出口。
“很好。”魔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边竟还扬起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
这丝笑容还是被木芫清捕捉到了。只这么一瞬间地恍惚,仿佛曾经那个总是会在她面前扬起一丝温暖笑容勉励她支持她的那个南宫御汜又回来了。
然而这份错觉也只有那么一瞬间而已。下一刻,魔尊已经收起了笑容。转头又向楚炎问起话来:“这位楚公子,我见你眉间一簇火云夔龙纹饰。敢问适才在那边祭台之上,仲尤先祖的魔力可是为你所得了?”顾盼之间不怒自威,自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从内而生。楚炎因为自己人类的身份。不便插言他们妖族之间的事情,是以打从祭台那边回来便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脑海中在想些什么,更没料到魔尊会来向他问话。
愣了一愣,忙连说带比划地回答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刚才在祭台上。我和那两个蒙面的家伙斗得正紧。忽然那条龙就冲了过来。紧接着那两个人就在我眼前化成了一堆灰烬。我见它翻了个身,又朝着我冲了过来。当时我想糟了,这次真的要完蛋了。也来不及细想,随手举了火焰刀便迎了上去。谁知道那条龙却就势原地翻了个滚儿,然后倏地一下没入我的火焰刀中消失不见了。我也正纳闷这事儿呢。怎么那两个家伙一下子就化成了灰烬,而我却到现在还平安无事呢?”
“这便是你地造化了。”魔尊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沉吟着。想了一想,又问道,“那,还有一人,他如何了?”
“那个人?”楚炎略想了一想,凝眉答道,“当时尘土大,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依稀瞥到他手里似乎攥这个什么东西,引得龙尾巴朝他手里一扫,便没入到他手里的那物事中不见了。”
“那……他可死了?”木芫清在一旁插言道。
立即便被寒洛制止了:“芫清,尊主面前,不可放肆!”
“无妨。”魔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介意,又问寒洛道,“青龙宫主,依你看,他手里的那物事是个什么东西?”
“莫非……”寒洛心中一动,答道,“莫非是,聚灵珠?这聚灵珠乃是上古神物,传说它可以聚集天地间的灵气为己所用,要引得先祖魔力入他身自然不在话下。只是,那人真地能连它也寻得到么?”
“怎么不可能?”木芫清冷着脸插言道,“他连仲尤旗,赤血剑,七星玉子棋这些上古神物都能弄到手,还为了血魂晶,不惜饲养噬魂兽滥杀无辜。区区一颗聚灵珠,自然不在话下?”
“怎么,养噬魂兽和偷仲尤旗的人是他?”寒洛大惊失色,然而他终究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儿,心知此时并不是追根究底大发感慨的时候,只略想了想便大概想通透了其中的关节,抿了抿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那人为了能得到先祖地魔力,可是提前做了不少地准备啊。”
“要成大事前,自然需做足了准备,这也不足为奇。”魔尊淡淡地开了口,又对着楚炎说道,“依楚公子所言,那人怕是也得到了一部分先祖魔力。如此一来,�